军途:从一封征兵信邮寄开始

第三百一十五章 级别不重要,待遇才是信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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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熟悉的声音。 陈学军,刘凤兰两人才终于将面前的人,跟印象中儿子的模样重合。 这变化也太大了啊,若非在家门口碰到,换到外面大街上,恐怕二老都不一定能认出来。 陈母走到儿子跟前认真看了看。 “妈,不认识我了。”陈默笑的很灿烂,顺手摘掉了军帽。 “认得认得,我大儿子咋不认得,饿坏了吧,我去热饭。” 刘凤兰欣喜的抹抹眼泪,给孩子准备的晚饭热了又热,总算是把人给盼回来了。 慌的她急忙转身往灶房跑。 一个母亲,见到自己孩子的时候,总是会先关心饿不饿,冷不冷。 至于其他的,都不重要。 “爸。” “诶。” 陈学军反倒有些拘束,整个人激动的直搓手,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这个撑起家的男人,看到孩子回来。 看情况还当了领导,估计作为一家之主,既有孩子成才的欣喜,也有孩子再也不需要他的那种窘迫和仿徨。 有别的客人在,陈默也不能一直跟父母聊,他看向丰县武装部的两名领导,立刻站直立正:“首长好。” “好,好,好!” “不用客气。” 曹德明一脸懵逼,下意识的立正当做回礼。 这是在老家,附近还有这么乡亲,倒是没必要敬礼。 以他跟政委董国强的眼光,一眼就看出陈默的军衔。 虽说晋阳军部有首长打电话过来,说是他们丰县的陈默要回来,要带走家属过去晋阳居住,还让他们地方军区,配合处理一下住宅和田地的问题。 并且也说了,陈默如今是少校,还是一名营长。 但陈默毕竟是他俩看着报名入伍,也是他们送到部队里的。 这么短的时间能担任营长,都够他俩犯嘀咕的了,回来一趟全变样了,哪有列兵回家的样子啊? 不光能坐车回来,还一下子坐三辆。 要知道,整个丰县武装部,也才有一辆越野军车,剩下的也就两辆运兵卡车,还是省军区淘汰下来的。 更让他俩震惊的是,跟着回来那四个人,可不是普通士兵啊。 目光锐利如刀锋,下车就开始警惕,右手明显抬的比左手高,手腕时刻紧绷,这是带枪警卫员啊。 乖乖! 警卫最低也得是副军才能配备,陈默去军区干啥了? 跑神机营当营长去了? 可就算是神机营营长,也没这个待遇才对。 “那个陈少校,你刚回来,先休息休息,陪陪家人,有什么事情咱们明天再说。” 武装部的两名领导,神情有些不自然的回应着。 晋阳军区给的消息明显不实,这可不是普通的营级干部,他俩都是上校了,虽说属于地方军区,并非野战军序列。 可好歹也是正团级,从来没见哪个营级有这么大的面子。 “行,麻烦首长跑一趟了,明天我过去县里。” “不麻烦不麻烦。” 董国强连连摆手。 这都晚上十点多了,在农村说是深夜都不为过,陈默也不好意思一直留着人家。 又客套了两句,便匆匆离开。 路过正在打开后备箱提礼品的警卫时,两人还特意多看了几眼,确定这些人腰里别着枪,这才慌里慌张的上车回城里。 准备打听打听什么情况,哪怕打听不出来,县里的态度也不该就他俩过来。 时隔一年不到,身份地位已然悄悄发生变化,若是陈家大儿子真是特殊的话。 地方上也得配合做出一些行动,哪怕只是上门慰问,留个好印象,以后发达了,能记住老家的人或事,随便帮衬一下老家的发展,那都不一样。 主要是,有带枪的警卫随行,这已经不是吓人了,而是离谱。 陈默目送两位领导离开。 看到陈锋跟个棍子似的杵在一旁,盯着自己不说话。 陈默哑然失笑道:“傻愣着干什么呢?不认识你哥了?” “过来帮忙搬东西。” “哦哦!” 陈锋听到招呼才反应过来,颠颠的冲到门外面提东西,院里里仅剩的几个邻居也动手帮忙。 陈默赶紧掏出烟给几人让了一根,他本意是不希望麻烦邻居,可奈何太过热情,拦都拦不住。 热情到,连他自己都挤不到车前。 陈默有些无奈,转头在院里看了一圈。 发现陈静小手扒着大门边沿,小小的人,站在那里怯生生的看向自己。 他蹲下身子,招招手,陈静才挪动脚步走到跟前。 她看了好一会,目光中还是带着疑惑,觉得有些熟悉,可又实在想不起来。 显然,时间过去的有些久,小孩子心里的印象消失的很快。 “怎么了,认不出我了?” 陈默伸手剐了下妹妹的小脸,一把将她抱起来,从路过的陈锋手上拿起一罐糖水罐头,拧开,倒在盖子里递给陈静。 有吃的,陈静明显活泼多了,也不再打哈欠犯困,两只小手捧着盖子自己吃。 “咋会买这么多东西呢,多费钱啊。”陈学军跟着邻居提了五六趟,才勉强提完,忍不住数落了一声。 可脸上却丝毫没有数落的意思,嘴巴都乐呵的合不拢。 “这老陈,孩子孝顺你,你还不乐意了。” 去而复返的铁柱一趟趟的帮忙,搬完东西才走到陈默跟前,羡慕的伸手摸摸常服的袖子:“哎呦,这军装料子就是好啊。” “又厚实又暖和。” “小默啊,你跟叔说实话,那县里刚才的大领导都说你在部队当领导了,是不是真的?” “哪有什么当领导,我就是一个带兵的小干部。” 陈默抱着妹妹,又从口袋掏出烟,给周围的人散了一圈。 “那可了不得啊,你当兵没几天啊,这就带上兵了?”铁柱满脸都带着八卦道:“我听说还是个营长,官不小嘞。” “营长是不小,比王明寨那个李栓柱家的,老大儿子副连还高着好几级嘞。” “咦,提起来李栓柱家的老大儿了,我听人家说他在部队里可没当连长,瞎球喷哩怪狠。” “歪日他嘚,你听谁说赖?” “还我听谁说嘞,他老李家娶那个媳妇就是东大桥村哩,人家都不跟他过了,再说嘞,他们家有部队当官的,那为啥不见县里领导,往他家送油送肉啊。” 一群邻居,那表情就跟密谋军国大事一般,神情摆的特别笃定。 陈默对于这些事不感兴趣,也不知道细节,看着母亲把菜都重新热了一遍,他干脆招呼胥东几人,还有在场的邻居,一起坐下吃。 “爸,妈,小锋,你们也吃点,这么多东西我们几个可吃不完。” 确实吃不完。 眼下镇上的猪肉售价两块七毛钱一斤,小镇子物价不高,陈锋买了三斤多,配上武装部国庆节送的大油,炖了一大铁锅掺着白菜粉条的肉片汤。 还有白面蒸了一大筐馒头。 别说五个人了,十个人也吃不完。 “我们都吃过了,小默啊,你们吃吧,好不容易团圆,不用管我们。”几个邻居就围在门口,也不进来。 “我不吃了,早就吃饱了,你赶紧吃。”陈母笑着催促,又给二儿子盛了一碗,老两口喜滋滋的坐在旁边。 看着大儿子照顾小女儿吃饭,再看看二儿子,还有附近坐着几个沉默寡言的军人。 老两口是越看越高兴。 原本凑在门口的邻居,伸着脑袋瞅了一会,看着天色实在太晚,也没有多呆,随便八卦了几句就起身陆陆续续回家。 一顿晚饭吃到十一点多,可能是陈静真对自己的哥哥有印象了,从一开始的怯生生,到吃完饭就跟个树袋熊似的,挂身上不下来。 还是刘凤兰等女儿睡着了,才抱走放到屋里。 不用她动手收拾。 陈锋和胥东两人就手脚麻利的将碗筷洗刷干净,其他三人则是出门,一直都没有回来。 看着人家客人帮忙收拾碗筷,陈学军很不自然,数次想要阻止,可都被胥东一声声“没事”的回应中,给挡了回来。 只得尴尬的坐在一旁,想卷烟抽,陈默又从口袋掏出两包拆封的香烟摆到跟前。 “爸,抽这个吧,这个劲小一点。” “诶,诶。”陈学军点头接过,一双粗糙的大手摩挲着烟盒,安静的坐着,也不抽,也不动,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直到胥东收拾完碗筷出去,陈默也帮忙完,擦擦手,从灶房出来。 刘凤兰把小女儿放床上,又把陈默,陈锋的屋子都清理一遍,单独又腾空一张老床,铺上铺盖出来。 看了一眼院子,没发现那四个沉默寡言的军人,有些好奇道:“那几个孩子,去找茅子了?” “没有啊妈,他们都出门了。” 陈锋一个高一的学生,正是崇拜英雄的年龄,如今看到跟自己哥哥回来的几个人,也太像课本中描述的英雄了。 跟他们呆一块,会觉得特别酷。 “我床铺都铺好了,小锋,你黑喽跟静静一样,先住我跟你爸屋里,挤一挤,你哥还有咱家的客人,住你们那个屋。” “行,我都行。”陈锋满口答应。 “妈,他们几个咱们不用管,也别问太多,估计是不会在屋里住。” 陈默微微摇头,警卫局的人他以前也没接触过,只是刚才收拾碗筷的时候,胥东提了一嘴。 晚上两人睡觉,两人执勤,轮班来。 睡觉就在车里解决,省得进出屋门麻烦。 这帮人可不是蓝军营的人,他这个营长的建议就真的只是建议,人家听不听,那就是警卫员的事了。 至少在铁甲团警卫排建起来之前,这帮人的任务,就是保护。 要搁平时。 自家孩子待客,说出这种话,必定要遭到二老轮番数落,教育。 但今天,出乎预料的事太多了,刘凤兰和陈学军已经不知道从哪问起。 陈默从来都是报喜不报忧,给家里打电话一直都很高兴,也不说部队里有没有人欺负他,连当领导的事,家里也不清楚。 猛的来这么一下子,有些消化不动。 直到现在没外人了,陈学军才拿出火柴,划燃,火光映照着父亲沧桑的面孔,深深吸一口儿子给的烟。 这才有些忐忑道:“小默。” “诶,爸。”陈默急忙坐正。 “你跟家里说实话,是不是在部队里头惹事了,要是真有啥事,你就只管说,咱家还有点钱,去找县里领导说说。” “实在不行,找你叔伯他们借一借,说说情,惹啥祸咱都要认,改了就行,我木当过兵,也看得出来,刚才吃饭那几个人,不是普通的兵。” “那是领导安排过来监督你的吧?” 陈学军说这番话时,神情极为认真。 自家孩子自己最了解,陈默虽说小时候就挺懂事,也不给家里添什么麻烦,除了皮一些,掏鸟窝,下河捉鱼,偶尔打架,也没别的事。 但他性子执拗,主意太正,听不进去任何人劝导,陈学军心里门清。 听他这么一说,刘凤兰也变得紧张。 反倒是陈锋坚定的站在他哥这边,正想开口争辩,陈默笑着拍了拍弟弟的手臂,示意他不用开口。 以父母的见闻,有这种担忧很正常,争辩没有任何意义。 “爸,我没有闯祸,你见谁闯祸还能买这么多东西回来啊。” 陈默指了指程东,方培军几人帮他买的晋省特产还有米面粮油。 这话一出,陈学军担忧的神色都下降了几分,确实,那些东西可都是粮食啊,家家户户都缺的好东西。 咋能给闯祸的人送啊。 找到了突破口,陈默继续道:“爸,妈,还有小锋,我这次回来是要带你们一块去晋阳。” “先听我说。” 看着父母又要推脱,陈默赶忙道:“晋阳那边是大城市,妹妹还小,读书的条件会比老家好的多。” “从大城市出去,以后就是城里人,找工作也体面,小静还小,总不能让她一直在老家待着,出去看看也好啊,涨涨见识。” “爸,妈,你们就辛苦一些,换个环境,这样我以后回去也容易,小锋,小静也能有更好的条件。” 陈默知道父母一切都是为了孩子好。 如果随军只谈大城市的便利,只说别的怎么方便,二老肯定不去,可拿弟弟妹妹说事。 陈学军和刘凤兰对视一眼,他们俩的思路,都被陈默转移话题给彻底带歪了。 压根想不起来刚才询问闯祸的事。 陈父将嘴里的香烟吸完,放到地上碾灭,有些迟疑道:“你还没回来前,县里领导也说咱家要成工薪家庭了,大城市读书是好,教育肯定也好。” “就是去城里,咱们地咋办,地种的不多,也有三亩了,每年不少粮食。” “还有就是这房子,时间长不住人可就踏了啊,这是你爷给盖的,不能荒喽。” “哎呀,爸。” 陈默趁热打铁:“地可以租给本村的人种,或者跟村里说一声,先给他们代管,不管租给谁,每年让大队给咱们钱,或者粮食都行。” “至于这房子,咱们只是去城里住,这永远都是老家,逢年过节想回来,晋城坐火车到丰县也方便,还能回来啊。” “平时就让我叔伯他们,或者武装部的同志麻烦一下,过来打扫打扫,添点人气就行。” “爸,我想去大城市读书,老早就想去了。”陈锋立刻补充一声。 他是为了声挺他哥,但也是实话。 这个时代的大城市生活,成为工薪家庭,成为光荣的工人,领着工资生活,吸引力还是比较大的。 尤其是在鹰城这种资源城市,没有什么92失业潮,工人的身份就是高,日子也过的好。 “还有妹妹肯定也想去。”陈锋又补了一句:“当然,最重要的是离我哥近,我哥随时能回家看看,这太远了。” 作为家里的老二,上不如哥哥受重视,下不如妹妹受疼爱,虽说在老陈家这种偏向并不明显。 但小孩子感受最深,所以陈锋从小就有察言观色的优秀品质。 刘凤兰犹豫了一会:“主要是去了大城市咱们家没法生活啊,你爸身体不行,就是安排工作也干不了。” “我倒是能打点零工,可小锋读书,小静还要接上下学,抽不开功夫。” “放心吧妈,只要安排肯定能干,我都打算给好多同志的家里人安排工作了,让更多人家属能够从军,没问题的。” 陈默自信的拍拍胸脯,保证似的说道。 说得不好听一点。 目前军方对自己家的情况,恐怕比他这个当儿子的人,了解都清楚透彻。 估摸着三五代都查好几遍了,父亲在哪做工,家庭收入,身体情况,就没有上面不知道的。 既然廖政委说了安排工作,陈默就有绝对理由相信,父亲一定能干,估摸着也不会累,工资也不会很高,但养活一家人,每月三四百块还是有的。 加上军区家属院逢年过节的福利,读书,医疗全免的待遇。 怎么着,都比在老家强。 再说了,蓝军营即将调防,家里妥当,他也就放心了 若是有朝一日,闻冲锋号响,请诸君为国赴死之际,也再无遗憾。 家人妥当,老领导估计会担任士官学院的院长。 他除了大步向前,再无顾忌。 身后事,自有国家护航。 “那,那我再跟你妈商量商量。”陈学军依旧有些犹豫。 不过,了解父母为人的陈默跟陈锋两人,对视一眼,就知道,这事已经成了大半。 只要拿孩子说事,二老就没办法拒绝。 又闲聊了几句,陈学军和刘凤兰实在扛不住困意,这才起身回屋里休息。 10月10日的凌晨。 月朗星稀。 哥俩坐在房檐下,陈锋没有开口,只是安静的陪着自己的大哥。 其实自从去年,陈默给武装部写信的那一夜,陈锋就察觉到他这个哥哥变了,具体变在哪,他说不上来。 不过,从小到大的信任,也使得他坚定的认为,陈默在部队一定能混出人样。 要不怎么说亲兄弟呢。 陈默同样望着夜空,想起了写信的那一夜,夜空跟今天并未有太大区别。 有区别的是,同样坐在夜空下的人。 连他也没想到,再次回来,自己的变化会这么大。 。。。。。。。。。 10号清晨六点多。 陈默睡的正香时,就被外面的吵闹声惊醒,好久没在家里住过,这一觉睡得格外踏实。 他正准备起床看看什么情况时,转头才看到陈静双手抱着一个糖水罐头,搬个小板凳,就在自己床边坐着。 看到陈默睁开眼。 小丫头欣喜的起身,把罐头放到跟前:“哥哥,帮我打开。” “好。” 陈默笑着揉了揉妹妹小脑袋:“你怎么不多睡一会,起来这么早干什么?” “我睡不着,起来看看你走了没有。” “我不走,就是走也带你一起。”陈默快速将外套穿上,抱着小丫头出门看时,才发现门口聚集了不少邻居。 看着都很面熟,可陈默前世离开家太久了,这一世也没呆几天,很多人他都叫不上称呼。 好在有陈静在,她看到哥哥为难,趴在肩膀上一个个介绍四婶,六叔,才算是解了围。 “四婶早啊。” “咦,这是老陈的大小子啊,差点木认出来,乖乖呦,听说你在部队当营长了?” “昂,是。”陈默点点头。 “俺就说从小看老陈家的大娃子有出息吧,看,让俺说中了。” 四婶大声的嚷嚷。 搞的天不怕地不怕性格的陈默,陈大秀才,都差点落荒而逃。 四婶的话,让他浑身起鸡皮疙瘩,再说了,他印象中,这个四婶可没夸过他。 “中,不赖,看着就是跟咱村里人不一样,跟大领导一样,中,就是中。” 六叔,还有其他几个邻居也在评价。 陈默勉强应付着,走到门口,注意了下人群才发现,胥东他们几个已经换了便装。 但说真的,这便装换的纯属多余。 一身黑色类似西装的装扮,出现在村子里,更扎眼。 都不如穿个大裤衩更有融入感。 但陈默有一点好处就是,他不懂的领域,从来不会多话,说不定人家警卫员看白天人多,就是故意换扎眼的装束。 目的就是为了区分周围人的目光呢。 “你困了去屋里睡会,在老家不用这么谨慎吧?” 陈默走到跟前道。 “没事,晚上轮班睡过了。”胥东摇摇头,然后又朝着村口的方向努嘴道:“武装部的人又来了。” “不过这次不光他们,还有县里很多单位自行组织的劳动队,这会在种树,扫街呢。” “我估计中午会有领导过来,你也准备准备吧。” “哎,头疼。” 陈默叹了口气,让他一个当兵的人,处理这些事,还真是有些为难人。 可他也清楚,带着警卫回来,架子太大了,这一个环节,免不了的。 只要武装部有能耐跟军区打听清楚,这些警卫是真的,都不用管是不是警卫局出来的人,都会把场面往大了铺。 有些时候,级别不重要,待遇才是信号。 胥东看着陈默满脸犯愁的样,他嘴角扯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从警卫局出来之前,上面只给十分钟,背诵陈营长的个人资料和家庭背景。 别的没有太吸引人,唯独资料中显示这人是个刺头,事精,鬼主意和坏水一箩筐。 两人初次见面,胥东就察觉到了,特么的,敢当着警卫的面,趴到人家首长会议室门口偷听的少校。 恐怕,全军也就这一个奇葩吧? 但凡换个校官,谁不是规规矩矩,严肃以待? 当着警卫的面偷听,警卫是干啥的?那特么不是站门口的吉祥物,是封锁廊道,保证会议安全的。 还当着两个警卫的面,趴门上偷听,也太特么不拿豆包当干粮了。 如今,看到对方吃瘪。 胥东只觉得心情无比舒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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