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岁神娃玩蛊虫,边境毒枭哭着跑

第164章 冰封的哨所:往事如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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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狼的声音,像一块冰,砸在每个人的心头。 很多个死人? 雷霆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他下意识地,将朵朵护在了身后,手中的枪,也悄然上膛。 “别紧张。” 雷老蔫的声音,却异常的平静。 他看着那座在风雪中,像一头沉默巨兽般的哨所,眼神里,流露出一种难以言喻的、复杂的情绪。 有怀念,有悲伤,但更多的,是一种近乎虔诚的,敬畏。 “这里面的人,都睡着了。” “我们,别吵醒他们。” 说着,他第一个,迈开脚步,朝着那黑漆漆的哨所大门,走了过去。 他的步伐,沉稳,坚定。 像是在朝圣。 雷霆犹豫了一下,也立刻跟了上去。 一脚踏进哨所,一股比外面还要刺骨的、仿佛能冻结灵魂的寒气,瞬间包裹了全身。 这里,就像一个天然的巨大冰窖。 哨所的内部,不大,但结构却很坚固。 墙壁是用厚重的花岗岩砌成的,上面还挂着一层厚厚的、晶莹剔透的冰霜。 手电的光柱,在黑暗中划过。 然后,所有人都看到了让他们这辈子都无法忘记的、震撼到了极点的一幕。 哨所的大厅里,有十几个人。 他们都穿着上个世纪七八十年代的那种、老式的、厚重的军大衣。 他们保持着各种各样的姿势,被永恒地,定格在了这里。 一个看起来很年轻的战士,正坐在桌边,手里还握着一支笔,似乎正在写着什么。 他的脸上,还带着一丝对未来充满憧憬的、腼腆的笑容。 他的身体,从头到脚,都被一层厚厚的、透明的坚冰,所覆盖。 像一尊晶莹剔透的、栩栩如生的冰雕。 另一个战士,正端着一个掉漆的、印着“为人民服务”字样的搪瓷缸子,保持着喝水的姿势。 他的嘴唇,还贴在缸沿上。 但他的生命,却早已在几十年前的某一个寒冷的冬夜,戛然而-止。 还有两个战士,正围着一个烧得发黑的火炉,似乎正在取暖。 其中一个,还伸出手,仿佛要去添一块木柴。 但他们,连同那个早已熄灭的火炉,一起,被冻成了一座不可分割的整体。 整个哨所,就像是一个被时间遗忘的琥珀。 将几十年前的某一个瞬间,原封不动地,封存在了这里。 没有打斗的痕迹,没有惊恐的表情。 所有的人,都是在一种极其安详、极其平静的状态下,被瞬间夺去了生命。 仿佛,他们只是睡着了。 睡在了这个,他们用生命去守护的,边防线上。 “这……这是怎么回事?” 雷霆的声音,干涩,沙哑。 他看着眼前这诡异而又悲壮的一幕,感觉自己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地攥住了。 “是"冰潮"。” 雷老蔫的声音,带着一丝压抑的、沉痛的嘶哑。 他走到那名正在写信的年轻战士面前,伸出那只布满老茧的、微微颤抖的手。 轻轻地,拂去了冰雕上,那层薄薄的积雪。 露出了那张年轻的、却又无比熟悉的脸。 “小马……” 雷老蔫的眼眶,瞬间就红了。 两行滚烫的热泪,从他那布满皱纹的眼角,滑落下来。 “爸,你认识他?” 雷霆的心,猛地一震。 “何止是认识。” 雷老蔫的声音,带着浓浓的更咽。 “他,是你栓子叔的亲弟弟。” “当年,就是我,亲手把他送来当的兵。” “我跟他说,当兵光荣,能保家卫国。” “却没告诉他,当兵,是会死的。” 雷老蔫蹲下身,将那杆老猎枪,轻轻地放在地上。 他伸出手,像是在抚摸一件绝世珍宝一样,轻轻地,抚摸着那座冰冷的、沉寂的冰雕。 一段被尘封了数十年的、充满了血与火的往事,也随着他的讲述,缓缓地,展现在了众人的面前。 几十年前,雷老蔫还不是“雷老蔫”。 而是这十里八乡,有名的“拼命三郎”。 他年轻,气盛,枪法好,是当时民兵连的连长。 而这座哨所,就是他们当年,对抗那些从边境线上,渗透进来的、妄图窃取我国机密的敌特分子的,第一道防线。 那一年,长白山的冬天,来得格外的早,也格外的冷。 一场史无-前例的“冰潮”,毫无征兆地,席卷了整个山区。 那是一种极其罕见的、科学无法解释的自然现象。 极寒的空气,在短短几分钟内,就能将一切都冻结。 当时,哨所里,驻守着一个班的战士。 他们,都是雷老蔫亲手带出来的兵。 都是村子里,那些和他一起长大的、情同手足的兄弟。 当雷老蔫带着人,顶着风雪,赶到这里,给他们送补给的时候。 看到的就是眼前这幅,让他心碎了一辈子的景象。 整个哨所,连同里面所有的兄弟,全都被冻成了冰雕。 无一生还。 从那以后,雷老-蔫就像是变了一个人。 他不再是那个天不怕地不怕的“拼命三郎”。 他变得沉默,寡言,甚至有些怯懦。 他放下了手里的枪,拿起了锄头,成了一个普普通通的、老实巴交的农民。 仿佛,只有这样,才能让他忘记那段,让他每每想起,都心如刀绞的往事。 “都怪我……都怪我啊……” 雷老蔫蹲在地上,像个无助的孩子,双手抱着头,痛苦地,压抑地哭泣着。 这个在面对生死,面对敌人时,都未曾皱过一下眉头的铁血硬汉。 在面对这些早已逝去的、长眠于此的兄弟时。 终于,崩溃了。 雷霆静静地站在父亲的身后,没有去安慰他。 他知道,有些伤痛,是需要用眼泪,去宣泄的。 他只是默默地,对着那十几尊冰雕,脱下了帽子,深深地,鞠了一躬。 这些人,是英雄。 是真正的,值得所有人尊敬的,英雄。 朵朵和阿狼,也学着爸爸的样子,对着那些冰雕,恭恭敬敬地,行了一礼。 过了很久很久。 雷老蔫才缓缓地,从地上站了起来。 他擦干眼泪,那双浑浊的老眼里,重新恢复了坚毅和冷静。 “走吧。” “不能让他们,白白牺牲。” 他似乎,下定了某种决心。 他走到哨所最里面的那间,看起来像是通讯室的房间。 那里的墙角,有一个用油布包裹得严严实实的铁皮箱子。 箱子上,落满了灰尘,显然已经很多年,没有人动过了。 雷老蔫打开箱子。 里面,没有雷霆想象中的武器弹药。 只有一本厚厚的、已经泛黄的,通讯日志。 和一卷,同样被油布包裹着的……胶卷。 “这是……” 雷霆疑惑地看着父亲。 “这是当年,你娘,留下的东西。” 雷老蔫的声音,很轻,却像一道惊雷,在雷霆的脑海里,轰然炸响! 我娘? 沈兰? 她……她也来过这里? 雷老蔫点了点头。 “当年,那场"冰潮"之后,这里就被列为了禁区。” “但你娘,不知道用了什么法子,一个人,偷偷地跑了进来。” “她说,她要找一样东西。” “一样,能彻底终结这场悲剧的东西。” “她在这里,待了三天三夜。” “走的时候,就把这个箱子,交给了我。” “她告诉我,如果有一天,你也走上了这条路。” “就把这个,交给你。” “她说,这里面,有她所有的答案。” 雷霆的手,剧烈地颤抖着,接过了那本沉甸甸的通讯日志,和那卷冰冷的胶卷。 他的心脏,在疯狂地跳动。 他知道,关于妻子,关于这个家,关于“彼岸花”…… 所有的秘密,或许,都藏在这两样,看似不起眼的东西里。 他迫不及待地,打开了那本通讯日志。 日志的纸张,已经泛黄发脆。 上面,是沈兰那熟悉的、清秀的字迹。 但和之前那封家书里,那温柔的笔触截然不同。 这本日志上的字,写得飞快,潦草,甚至有些凌乱。 充满了紧张,和压抑。 【12月3日,晴。我成功避开了所有眼线,进入了哨所。这里,比我想象的,还要冷。那些战士,都还保持着牺牲前的样子。对不起,我救不了你们。但我发誓,我一定会找到那个"东西",让你们安息。】 【12月4日,暴雪。我找到了!就在哨所下面!那条被封印的暗河里!那股寒气的源头,就是它!一头被冰封了千年的……怪物!】 【它还没完全苏醒,但它的力量,已经开始外泄,引发了这场"冰潮"。"彼岸花"的人,也盯上它了。他们想唤醒它!他们想利用它的力量,来开启那个"门"!】 【我必须阻止他们!我把"蛊母虫卵",藏在了最安全的地方。没有我的血脉,谁也找不到。】 【阿霆,如果你看到这封信,请原谅我的不辞而别。我爱你,也爱我们的孩子。但有些事,我必须去做。】 【我在这卷胶卷里,留下了它的样子,和它的弱点。】 【记住,千万,千万不要让"彼岸花"的人,得到它!】 【……】 日志,到这里,戛然而止。 雷霆的心,已经沉到了谷底。 怪物? 门? 妻子当年,到底在和一群什么样的疯子,在战斗? 他颤抖着,拿起了那卷胶卷。 他不知道,这里面,到底记录了怎样恐怖的景象。 但他知道,这是妻子用生命,留给他的,最后的线索。 他深吸一口气,将胶卷,放进了随身携带的,一个便携式的微型投影仪里。 一道光束,打在了哨所那冰冷的、斑驳的墙壁上。 一幅模糊的、晃动的、充满了雪花点的黑白影像,缓缓地,出现在了墙壁上。 影像的开头,是在一条幽深的、结满了冰晶的地下暗河里。 镜头,在剧烈地晃动。 拍摄者,似乎正在奔跑。 她的身后,传来了一阵阵令人牙酸的、冰块碎裂的声响,和不似人类的、疯狂的咆哮声。 突然,镜头猛地一转! 对准了身后! 然后,在场的所有人,都看到了让他们毕生难忘的、足以让任何一个正常人,都瞬间精神崩溃的…… 恐怖画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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