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场的人全都惊呆了,要知道这可是省委书记,杨洛竟然敢当众辱骂,还满口脏话连连,这简直是他们见所未见,闻所未闻的一大奇事。
每个人都目瞪口呆地盯着杨洛,心里暗暗咋舌。这小子怕是吃了熊心豹子胆,竟然敢如此放肆。
就连叶芷涵也惊得睁大了眼睛,她明明早就告诉过杨洛,来的是省委书记,可他竟然不把他放在眼里。
紧接着,只见杨洛伸手指向身边的叶芷涵,目光灼灼地对齐达江说道:“你知道她是谁吗?她是我老婆。你就算是天王老子,你们合起伙来刁难欺负我老婆,我不骂你骂谁呀?”
刚才被层层施压时,叶芷涵纵然满心委屈,也始终强撑着没有掉一滴泪。她向来坚强,除了在杨洛和母亲面前掉过眼泪,从未在任何人面前掉过一滴眼泪,工作中更是坚守原则,无惧威胁。
可此刻,看着杨洛明知对方身份,却依然毫不犹豫地站出来为自己出头,叶芷涵的眼眶瞬间就红了,一股暖流夹杂着酸涩涌上心头。
人有时候就是这样感性,哪怕扛住了千斤压力,在突如其来的守护与关怀面前,所有的坚强都可能瞬间崩塌。
齐达江身后又一名工作人员按捺不住,猛地站出来,指着杨洛怒目圆睁地呵斥道:“住嘴,你知道你在跟谁说话吗?简直无法无天。”
杨洛挑眉反问道:“那你知道我是谁吗?”
“你是谁?”
“我是你老子。”杨洛毫不客气地回怼道,对于这些明显和张开信一个鼻孔出气的人,他半句礼都懒得讲。
“你还敢骂人。”对方气得脸色铁青。
“骂你怎么了?你再敢多说一句废话,信不信老子抽你这狗东西。”
杨洛心里跟明镜似的,这位齐书记哪是什么来关心案情的,分明就是专程过来给叶芷涵施压,为张开信开脱罪名的。难怪不肯去有监控的会议室,原来是想在这办公室里说些见不得光的话。
但心里也暗自咋舌,这张开信的能量倒是真不小,竟然能请动省委书记亲自来为他站台开脱,看来背后的水比想象中还要深。
叶芷涵站在一旁,自始至终没有阻止杨洛。齐达江这番所作所为本就不合规矩,就算他是省委书记又怎样?错了就是错了。
让杨洛这么闹一场也好,大不了这件事处理完,自己这个市长不干了,也不能让公理被权势压着。
刚才那名工作人员还想张口反驳,齐达江却抬手制止了他。他转而看向杨洛,脸上挤出一丝笑容,语气看似缓和地说道:“小伙子,就算叶市长是你爱人,你也不能这样随口骂人吧?”
旁边立刻有工作人员帮腔说道:“就是,你知不知道你面前坐着的是湘南省委齐书记。”
杨洛嗤笑一声,满脸不屑地说道:“管你是哪的书记,我骂的就是他这个书记。”
齐达江强压着心头的火气,耐着性子说道:“小伙子,你倒是挺傲气。”
“你怕不是有什么毛病?”杨洛翻了个白眼,语气更冲地说道:“有病就赶紧去医院看,我傲不傲气,关你毛事?”
此刻的杨洛,活脱脱像个街头痞子,说话口无遮拦,逮着什么骂什么。
叶芷涵看着他这副模样,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心里竟觉得有些好笑。可笑着笑着,她忽然发现,自己好像格外迷恋他此刻这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
或许,这就是爱一个人的感觉吧!哪怕他满身棱角,哪怕他言辞粗鄙,在自己眼里,也全成了闪闪发光的模样,让人不由自主地心动。
齐达江的耐心终于耗尽,脸色一沉,厉声喝道:“住嘴,你竟敢这样骂我。”
“呵,你一个身居高位的大人物,说出的话倒像个没教养的纨绔子弟,真是丢人现眼。”杨洛直视着齐达江,眼神里满是鄙夷地说道:“真不知道你是怎么爬到这个位置的,你身为掌管一省的官员,竟然为腐败分子开脱罪名,我这是替老百姓骂你,你自己说你该不该骂?”
杨洛往前又迈了一步,义正言辞地说道:“我就是一名普通老百姓,你的权力是百姓给的,百姓自然也有权收回来。我看你是老糊涂了,也不知道你还能不能全身而退,能不能安稳干到退休。”
听到杨洛这番话,齐达江心里猛地一震,像是被戳中了痛处,脸上的镇定险些绷不住。但他很快恢复常态,对着身边的人厉声道:“他当众辱骂官员,把他给我抓起来。”
“我看你们谁敢动。”就在这时,叶芷涵往前一站,怒视着齐达江身后的人,厉声喝道:“这里是市政府办公之地,轮不到你们在这里撒野乱来。”
叶芷涵此刻已是豁出去了,实在不行,也只能向家里求助了。
齐达江见状,怒火更盛,毫不退让地吼道:“叶市长,你抗命不遵,你这是想造反吗?”
“齐书记,你少给我扣这种大帽子。”叶芷涵声音洪亮,字字铿锵有力地说道:“你身为湘南省的主要负责人,却公然包庇腐败分子,你愧对党,愧对国家,更愧对千千万万的人民群众。”
见齐达江为官不正,假公济私,叶芷涵心中的敬意早已荡然无存。过往对话中那声透着尊重的您,如今也被她换成了不带丝毫客气的你。一字之变,既是态度的鲜明表达,更是对其行事作风的无声鄙夷。
但是,叶芷涵这番话再次让齐达江心头一震,一股莫名的发怵与害怕悄然袭来。但他想起那位老人对自己的叮嘱,又强行稳住心神,眼神狠戾地盯着叶芷涵和杨洛,说道:“好,好得很。叶市长,你就等着被革职查办吧。”
说完,他不再多言,对着身后的几人冷声道:“我们走。”
一行人走出市政大楼,一名工作人员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快步跟上齐达江,低声说道:“齐书记,刚才忘了琢磨,新州市长姓叶,会不会是京城叶家的人?要是真沾着关系,那麻烦可就大了。”
“不是。”齐达江头也没回,语气笃定地说道:“我来之前特意查过她的详细资料,背景很清楚,是冀北省一个军人家庭的孩子,跟京城那边扯不上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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