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宋悍臣

第1章夕断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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仆人连忙附和少爷说的对。 本地就是刁民太多了。 全都该打折狗腿。 窦翰眯着眼睛: “你先差人把那捕头给我寻来,我要送他些银钱帮我做事。” “至于晏知府那里,再差人去候着,等他回到官府,我就不信他不给我爹一个面子,将来还想不想回到东京了!” “是。” 没过一会。 捕头丁哲就莫名其妙的到了这家客栈。 要不是看在钱的面子上,这么晚他可不会特意拐弯。 真以为咱捕头巡夜就跟傻小子似的不休息巡逻啊? 等仆人一推开门,迎门而进的丁哲被熏的一个踉跄。 掌柜的莫不是把全客栈的马桶,都放在房间里了? 故意整自己的! 丁哲立即捂着鼻子站在门口大骂: “直娘贼,让掌柜的过来,把马桶放在这,存心消遣我来了,真以为你丁爷爷没脾气了!” 听到丁哲的破口大骂,房间里的窦翰脸色越发难看。 但这个人他还是要用一用,来对付宋煊。 待到事情结束后,再把事都推到他的头上,料理了他。 一个连吏都算不上的狗东西,平日里根本不可能出现在他面前。 “进来。” 窦翰随手扔在桌子上一串铜钱。 丁哲打眼一瞧,就知道是五百文左右,小气巴拉的。 遂捂着鼻子进去,他抓起铜钱塞进怀里: “有事快说,我忙的很。” “找你打探一个人。” 窦翰见丁哲如此见钱眼开的模样,更是心中厌恶。 “说。” “宋煊。” “谁?” 丁哲下意识的坐在椅子上,面露疑色。 “宋煊,宋十二。” 听着窦翰如此肯定的回答,丁哲连忙询问: “这位小官人找他何事?” “我父乃是当朝的翰林学士,我打断他两条腿不需要理由。” “哦。” 丁哲心下了然。 就是此人差人打探十二郎的消息。 如此恶臭。 他真是翰林学士的儿子? 这些当官的连自己的儿子都管教不了? 将来自己儿子读书可不能如此邋遢,找媳妇都不好找。 “小官人打断他两条腿,关我屁事。”丁哲继续捂着鼻子。 窦翰本以为施以小利,再利用自己的身份压他,定然能让这个卑贱的捕快纳头便拜啊。 可事情并不如同他想的那般。 “我是在帮你。” “傻雕。” 丁哲心中骂了一句,但嘴上却道: “小官人有所不知,宋十二背后是张推官,我的顶头上司,到时候你拍拍屁股走了,我可就遭了殃。” “无妨,到时候我把你调到东京去,有我照拂。” 窦翰自是把画大饼的技能给填不上了。 听着窦翰的话,丁哲心中越发不屑。 你真拿我当三岁孩童,觉得能哄骗与我? 我在街头坑骗的时候,你算个什么雕卵子。 “其实小官人有所不知,那宋十二乃是我的挚爱亲朋,手足兄弟。” 窦翰听见这话,眉头都拧成了几段,望着丁哲: “你这话什么意思?” “小官人想要我打断我这挚爱亲朋两条狗腿,得加钱!” 窦翰对于这个人的无耻程度进一步加深了印象。 什么狗东西。 跟他说话简直是晦气。 窦翰扔给他一块银锭: “速速去办,办好了,还有赏银。” 丁哲见银锭出现的时候,脸上的嫌弃消失不见,立即带着笑意。 大客户啊! 丁哲丝毫不觉得房间里臭了,反倒充满了银钱的香气。 他连忙双手把银锭抓在手中,使劲摩擦了一下,确认是真的十两银子。 丁哲立马站起身连连躬身行礼: “小官人安心,此事交给我,你就瞧好吧。” “那宋十二我一早就看他不顺眼,早就想报仇,但苦于没有背景撑腰。” “今日有了小官人的帮助,小官人瞧好便是,看我如何打断他两条狗腿。” 窦翰不想与此贱吏多言,挥手让他出去。 前倨后恭。 可笑可笑。 丁哲脸色极好。 没白来一趟。 虽说拿人钱财,与人消灾,但话又说回来了,强龙不压地头蛇嘛。 办差的事,先拖一拖。 光是一块银锭可算不“得加钱”啊! 丁哲可不觉得宋十二是个好相与的。 人家跟你客气客气,你可别认为人家的客气是认怂。 小小年纪,便是勒马镇三害之一。 到了这宋城,更是威风不减。 若是那姓窦的臭狗催的急,咱再花钱找个打手,提前告知宋十二。 两边赚钱嘛。 不寒碜。 至于他爹是翰林学士,没品的官,又管不到宋城来。 让他这个高贵的公子哥知道知道什么叫小鬼难缠。 叫你天天从鼻孔里看人。 我又不是你爹,惯你这臭毛病。 更何况明日十二郎还要去考试,没必要这个时候去让他分心。 丁哲捂着怀里的银锭子,心情大好,回到巡逻队伍。 立即遭到手下质问,捕头被人踹到粪坑里去了吗? 丁哲大怒。 下次再跟姓窦的见面,必须得加钱。 就在巡夜的队伍慢慢离去,乞儿曲泽示意两个乞丐过去蹲点。 待到夜深人静的时候,把他闷晕了,从二楼窗户运下来,不可发生意外情况。 此事做稳妥些,回去曹帮主有赏,把他的钱也都拿走,做出入室劫财的案子。 两个帮派弟子翻进大开的窗户,掏出早就备好的蒙汗药。 尽管二人都蒙着面,又长期在乞丐堆里厮混,可是这种臭味,当真是让他们二人齐齐有些干呕。 窦翰还在睡梦当中,就被按住了口鼻,熏晕了过去。 随即二人手脚麻利的捆好绳索,坠下一楼。 三人放在板车上,盖上破旧席子,直接出了城门。 待到了河边之后,曲泽安排二人把他喊醒了再动手。 他自是躲起来,避免十二郎的要求没有达到,把人给弄死了。 十二郎的要求是半死不活的状态,这单有些难以把控。 窦翰被河水浇醒了,隐隐感觉得自己的嘴巴子有些疼痛,嘴里有些血腥味。 环顾四周,黑漆漆的,除了天上的月亮露出的光亮。 周遭传来哗哗流水声。 啪。 又是一巴掌。 “直娘贼,怎么还他妈的不醒?” 窦翰确认了。 自己不是做梦,而是当真让人给绑了。 “看我的。” 待到另外一个人的巴掌落下来之前,窦翰连忙大叫一声: “好汉饶命。” 啪。 巴掌还是结结实实的落在他脸上。 噗。 窦翰觉得自己嘴里的牙齿有些松动,鼻腔里的血腥味更浓。 “两位好汉饶命,我有钱。” “窦翰是吧?” “对。” “你爹是当朝翰林学士是吧?” “是是是。” “那没错了。” 二人控制住窦翰,把右腿给他放在石头上垫着。 “好汉是想要钱吗?” “我有我有,就在包裹里,足有两块五十两银锭子。” 窦翰有些不理解他们为何敢绑了自己,而且还知道自己身份,简直是胆大的很。 “直娘贼,那些钱早就是我的了。” “等等,我还有。” 可是二人像是没听到一样,直接拿木棍狠狠的敲下去。 “啊!” 一声惨叫之下,仔细摸了摸,确认窦翰骨头折了。 这才一脚给他踹进河里浅滩。 二人拎着棍子转身就跑。 窦翰脸色煞白,疼的额头冒汗。 他在水里折腾,可是右腿一点力气都用不上,反倒疼痛难忍。 长这么大,从来没有遇到过这种事。 平日里都是他欺辱旁人。 何曾受人欺辱! 曲泽猫在那里瞧着挣扎的窦翰,只要他还能动弹就行。 十二郎要求半死不活。 现在这种状态应该差不多。 “啊啊啊,救我。” 但空旷的河岸并没有多少人在深夜里回应。 谁知道是不是有人故意做局来诓骗好心人呢。 曲泽倒是也没贸然出手,而是充当看客。 更何况一个乞丐夜里能看得清楚,那才会招惹怀疑上身。 且让他好好被折磨一二。 直到天光大亮后,窦翰的仆人买完早饭进去,发现人不见了,连带钱也被翻走了,急忙去报了官。 张亢一听说是翰林学士窦臭的儿子失踪了,当即有些吃惊。 宋城最近的治安还算可以,许久不曾出现绑架事件。 “小官人他可曾在外招摇过钱财?” 听到推官这般说,仆人连忙摇头: “定然是那宋煊做的。” “嗯?” 张亢眉头一挑:“你为何如此笃定?” “因为我家少爷来此书院考试,早上同那宋煊发生了矛盾,晚上少爷就不见了,不是宋煊做的,又能是谁?” “张推官当立马抓住那宋煊,严加审问,定能查的水落石出,否则便是你包庇他。” 啪。 张亢抡圆了胳膊,给了窦翰仆人一个大巴掌。 “你是什么卑贱身份,胆敢这样跟本官说话,左右,给我拉出去打他三十杀威棒。” “是。” 目睹全场的捕头丁哲险些站不稳。 宋十二果然狠辣。 早上得罪的他,晚上人就消失了。 幸亏自己只想着要敲这个东京的公子哥些钱财,并没有打算真的去打断宋煊的腿。 张亢虽然不知道全貌,但至此考试关头,想来宋煊定然不会以身犯险,来做此事。 他一转头,就瞧见丁哲的脸色有些变换,显然是知道些许内幕。 于是张亢叫旁人都出去,捂着鼻子道: “丁哲,你可知道内情?” 面对张亢,丁哲是一丁点反抗的勇气都没有。 更何况窦翰那个仆人也是个嘴没有把门的,迟早会把自己供出来。 “你若主动说,也就罢了,若是让我从别人那里查到你的事。” 扑通。 丁哲光速滑跪: “禀推官的话,小人倒是知道一点内幕。” “快说。” 丁哲便把自己知道的消息以及窦翰找他的事,全都告诉张亢。 “张推官,青天可鉴,我绝没有敢去打折十二郎腿的胆子。” 张亢眯着眼睛思考了一会。 方才那个仆人说的也没什么问题,宋煊的嫌疑很大啊。 尤其是他在船上见识过宋煊的身手,当真是个猛将的料子。 若是悄无声息的干掉窦翰,也是能做的到的。 不过张亢并不觉得宋煊会如此没有顾忌,直接杀了当朝翰林学士的儿子。 况且依照丁哲的说话,那就是与窦翰发生争执的又不止一个人。 凭什么要把嫌疑放在宋煊头上啊? 完全窦翰的仆人以己度人。 “但是你借着这事赚钱的胆子不仅有,而且还很大啊!” 丁哲连忙低头不敢回话。 因为他就是打算这么干的。 “罢了,先把苦主寻到,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张亢也不会让丁哲把银子交出来。 窦翰他想找人敲断宋煊两条腿的事,在他这里就不是什么好人。 只要窦翰没死,这件案子完全可以做出入室抢劫。 绝不是什么肆意报复。 况且宋煊当众怼了窦翰,要报复也该是窦翰报复宋煊。 平民之子被位比宰相之子狠狠的打击报复,才是正常的思维。 岂有倒反天罡之理? …… 宋煊刚刚吃完早饭,继续带着自己的考篮结伴出门。 溜达没多远,便瞧见张亢带着一队人走过来。 “张推官。”宋煊连忙行了个叉手礼。 张亢脸上没什么抓住你的神情,只是笑着道: “十二郎昨夜睡的可好?” “相当好,毕竟今日还要考试嘛。” “也对。”张亢叹了口气: “昨夜发生了劫持事件,大家都在寻人,十二郎作为马弓手,待到考试结束后,明日也好一同前来寻人。” “既有如此恶事发生,俺自是听张推官的安排。” “好,你且去吧。” 张亢拍了拍宋煊的肩膀,目送他离开。 丁哲更加不敢多说什么。 毕竟连张推官都没有告诉宋煊是谁被绑走了,或者其中有什么自己不知道的内情。 人家表面上再演呢? “十二。”张亢突然叫住他: “你可知是谁被绑走了?” “嗯。”宋煊回头表示疑问: “俺认识?” “是窦翰。” “窦翰,那条臭狗?” 张亢方才也没闻见宋煊身上沾染那种臭味,更没有用香薰遮掩,此时见他先是一惊,随即又大笑: “哈哈哈,倒是有趣,俺有些迫不及待想要寻他了,毕竟是俺这马弓手的职责所在嘛。” “且去,且去,好好考试吧。” 张亢再次挥了挥手,自顾自的带人走了。 他来之前有五分肯定这事是宋煊做的。 但方才那么一接触,并没有试探出来宋煊是故意隐藏什么。 虽然宋煊是神童,勒马镇三害之一,但他总不会什么时候都能演戏吧! “十二哥。”苏洵眼睛一亮: “你说是哪位好汉出手了,收拾了这条臭狗,给咱们出气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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