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重启:年方三岁,登基称帝

第496章、玉帅开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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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启二年九月二十日,圣旨下,大明新任安南宣慰使莫敬宇戴孝还国,倡义讨贼。 以秦良玉为都元帅,李若琏为左副都元帅,常延龄为右副都元帅兼大理藩院维和部队指挥使,合军五十万,南征安南。 与此同时,朝鲜、日本、琉球、渤泥、西班牙、英吉利、苏禄、马打蓝、暹罗大城、南掌、真腊、占城、北大年、亦力把里、土默特、泥八剌十六国同时向大越宣战。 在南京紫禁城文渊阁,孙承宗一个正蹬踢向本就开着的大门,哐当一声,本来开着的红木大门被踢得来回晃荡,门轴发出刺耳的吱呀声,一众中书小官和护卫缩了缩脖子,次辅大人真真是老当益壮。 跟在他身后的刘一燝和徐光启都有些无语摇头,齐齐叹气,这老**活越小孩子气了。 孙承宗进入大堂后,将自己扔在楠木椅子上,凶狠的目光瞪着刘一燝。 “季晦,你满意了?” 刘一燝手中握着他的青瓷游鱼玻璃杯,正在低头沉思朱由崧刚刚私下询问他的问题:人类是不是只有男性和女性? 刘一燝不知道这个问题是不是有什么深奥的陷阱隐喻,一时竟然不敢贸然回答了,坐在肩辇上都在一路沉思,至今想不明白。 “嗯,你说什么?第三种人,是太监吗?” 孙承宗一肚子火气不知道喷到什么地方,两个眼睛瞪圆了看着刘一燝,一脸迷茫,声音却如嘶吼。 “你在说什么?” 刘一燝很快意识到自己听岔了,拉开椅子也坐下,语气温和。 “哦,我以为你说的什么人,你在说什么?” 孙承宗真怒了,骈指指着刘一燝。 “我说的什么人,我说你刘季晦到底是什么人。你已经被那群|奸商绑架了,你就是他们在内阁的代言人。什么战争经济,一派胡言,就是想发战争财嘛,这就是你支持南征的原因。” 刘一燝神色一点都没有变化,依然平静如常。 “稚绳这说法有点道理。不过,被商人绑架的可不是我,陛下才被绑架了。这帮人拿着银元交税,一个月比一个月多,陛下现在都离不开他们了,我们内阁也离不开了。 现在要是少了工商税,以大明如今的开销,马上就得崩,比天启七年还危险,我估计银行都顶不住。对了,兵部也想要开银行,你俩怎么看?” 徐光启刚刚去泡的养生饮品,不是茶,是赵献可给他治病的药,根本不关心孙承宗的爆发,这会也端着药碗回来落座。 “这个事,我们内阁说了不算,要杨嗣昌他们决定。就算兵部开了,银钱也不归他们管,我研究过皇家银行的章程的,限制太多,除了多增加点官位,没啥用。” 孙承宗一拍书案。 “少岔开话题。南征这个事就这样了吗?” 刘一燝翻了个白眼。 “六科都没有了,你还能封驳不成?我看没什么大不了,陛下动用的是新六卫,对地方影响不大。不过这女将挂帅,安南人恐怕要笑我大明无人了。” 孙承宗将梁冠摘下扔在桌上。 “怎么影响不大?北方呢?” 徐光启笑了笑。孙承宗管着南方经济,想的始终是以南济北。可是北方那个烂摊子,简直就是无底洞,投入再多恐怕效果都有限。 郧阳不是建城开发了吗?都投入好几百万了,结果该有山民暴动还是有山民暴动。徐家本来想在山里种染料的,结果被暴民一把火烧了,亏了好几百。 “陛下也没有说北方停了啊,不过就是多打一仗罢了,如今打仗的地方还少了吗?” 孙承宗叹息了一声。 “本来北运的粮草现在南下,北方要是输了怎么办?老夫不是说大明打不过建奴,是担心有人会故意输。” 文渊阁里瞬间安静下来,只有徐光启的药碗发出轻微的碰撞声。这个问题,戳中了所有人的隐忧,刘一燝和徐光启对视一眼,都有些紧张,刘一燝盯着孙承宗开口。 “不会吧?什么人敢这么大胆?” 孙承宗苦笑了一下。 “这是辽东积弊。不是哪一个人,是整个中下层,他们觉得打输了,朝廷才会重视,才会投入,他们才有收益。 朱可贞太年轻了,镇将都未必服他,觉得他就是幸进。范景文也没有什么军中威望,朝中想取代他的人数不胜数。” 刘一燝沉默了一会。 “稚绳既然提出来,应该有办法吧?” 孙承宗摇摇头。 “下策发银元,提高悬赏,但这么做,朝廷受不了,而且一旦开启恶例,后患无穷。中策派阁老主持压阵,但我们老的老病的病,后继无人啊。 上策当然是出动新六卫,不过,陛下恐怕要起疑心。当初袁可立的手段太明显了,谁要这么提,君臣相谐瞬间冰解。” 徐光启肃然。 “都不行,难道不打了吗?” 孙承宗终于笑了,看向刘一燝。 “这话恐怕需要季晦去跟陛下说。既然决定打南边,北边就该停了。” 刘一燝冷哼一声。 “得罪人的事都老夫做呗,不过,可能陛下不会同意。北方的对峙消耗是长期战略,就算不取辽阳,今冬也要打的,只不过控制规模。北方的输赢,陛下并不会放在心上。” 孙承宗使劲抿嘴,还是开口。 “输赢是无所谓,但势有盛衰。老夫很担心,建奴削弱的势又起来了。” 刘一燝手指敲击玻璃杯,握着茶杯却半天不饮。 “恐怕这也是黄立极的算计吧,大败一场,好催促让陛下北返,顺便把范景文拿下。熊明遇在山西不就是这待遇吗?这个事,管不了,人家是阳谋,胜固可喜,败也可贺。” 见到话题沉重,徐光启端起药碗,喝了一口,吐了口没泡沉的药渣,皱着眉。 “北边的事既然陛下托付给了黄中五,我们就别操那份闲心了。话说,稚绳怎么看秦良玉这次南征,说是五十万,听毛文龙说实际就五万,人数是不是太少了点?” 孙承宗也不想揣测北京的想法,轻轻一笑。 “也不是五万,少说也有十多万,至少夺取高平把握还是很大的。安南的情形我跟你们一样,其实都不清楚。不过陛下说要在安南设置三百千户所这个事,我们怎么准备? 柴火都还湿着呢,就想着这么炖肉了,恐怕黄粱米都还没煮好。战场上的事,谁也说不清楚,秦良玉或许是个将才,未必就是一个帅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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