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伍被叫三爷爷?司令为我颁军功

第491章:零距离体验,国境线上的岗哨(三章合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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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哨所营区后,苏寒站在宿舍楼前,看着眼前这二十张被震撼到的面孔。 “今晚,你们就住这儿。” “李排长已经安排了,每个班腾出两间宿舍。一班住103、104,二班住105、106。四个人一间,条件简陋,凑合着住。” 孙大伟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看了眼宿舍楼那斑驳的外墙,又把话咽了回去——比起那些边防兵常年住在这里,他们只住一晚,有什么资格挑剔? “晚饭后,七点集合。”苏寒继续安排,“从今晚八点到明早八点,十二个小时,你们将分组轮换,跟着哨所的战士们站岗执勤。” “分组轮换?”陆辰愣了一下,“教官,我们也要站岗?” “不然呢?”苏寒看了他一眼,“你以为带你们来是旅游参观?看过了,就要体验。只有亲身站在那个位置,才能理解什么叫"边防"。” 他转向李排长:“李排长,麻烦您安排一下,每个学员配一名战士,一对一带领。观察哨、巡逻岗、外围警戒哨,让他们都体验一遍。” “没问题!”李排长咧嘴笑,“我这就去安排。不过苏教官,观察哨那边……零下十几度,站四个小时,这些学员扛得住吗?” “扛不住也得扛。”苏寒面无表情,“扛不住就想想,那些战士一年三百六十五天,天天这么扛着。” 这话说得众人心里一紧。 --- 晚饭依然是简单的白菜炖土豆,但每个人都吃得格外认真——不是多好吃,是知道接下来的十二个小时,需要热量和体力。 七点整,会议室集合。 李排长拿着一份名单走进来,身后跟着几个班长模样的战士。 “同志们,今晚的岗哨安排如下——” 他清了清嗓子,开始念: “观察哨:第一班,晚八点到十二点。陆辰,你跟王班长。陈昊,你跟李班长……” 被点到名的几个人下意识挺直腰板。 “第二班,零点到凌晨四点。孙大伟,你跟张班长。吴刚,你跟赵班长……” 孙大伟脸都白了——零点到四点,那是人最困的时候,还得在零下十几度的瞭望塔里站四个小时? “第三班,凌晨四点到八点。秦雨薇,你跟刘班长。林笑笑,你跟孙班长……” 林笑笑的手开始抖。 “巡逻岗:每小时一组,每组两人,配一名战士带队。沿着营区外围巡逻一圈,大约三公里。” “外围警戒哨:营区四个角各一个哨位,两小时一换,也是配战士带队。” 李排长念完名单,看向众人:“都听明白了吗?” “明白……”回答声有些发虚。 “大声点!没吃饭吗?” “明白!” “好。”李排长点点头,“现在,回宿舍换上所有保暖衣物——棉帽、棉手套、棉鞋,能穿多少穿多少。七点五十,各岗位集合。解散!” --- 七点五十分。 营区操场,寒风刺骨。 二十个学员穿戴整齐,裹得像一个个棉球,但依然冷得直打哆嗦。 对面,二十个边防战士已经站得笔直。他们穿得相对单薄,但腰杆挺直,眼神锐利。 “配对!”李排长下令。 学员们各自找到自己的“师父”。 陆辰的师父是个黑瘦的年轻战士,看起来也就二十出头,脸上带着高原红,一笑露出两排白牙。 “你好,我叫王强,大家都叫我强子。”战士主动伸出手。 “你好,我叫陆辰。”陆辰赶紧握住,对方的手粗糙有力,掌心的老茧硌得慌。 “别紧张。”王强嘿嘿一笑,“观察哨其实没那么可怕,就是冷点,无聊点。四个小时,眨眨眼就过去了。” “真的吗?”陆辰半信半疑。 “真的——才怪。”王强突然收起笑容,“第一次站,你会觉得每一秒都像一年。但站多了,就习惯了。” 另一边,孙大伟的师父是个老班长,姓张,看起来三十多岁,脸上的皱纹像戈壁滩上的沟壑。 “孙……孙老师是吧?”张班长上下打量他,“你这体型……等会儿爬瞭望塔,可得小心点。” 孙大伟苦着脸:“张班长,咱们能商量个事儿不?等会儿我要是爬不上去,您能不能……拉我一把?” “拉不了。”张班长摇头,“铁梯就那么大,我走前面,你走后面,各爬各的。不过你放心,我在上面等你,不催你。” “那……谢谢张班长……”孙大伟欲哭无泪。 女兵那边,秦雨薇的师父是个女兵,姓刘,是哨所唯一的女观察员。 “秦雨薇?我听说过你。”刘班长看着她,“舞蹈家是吧?观察哨需要的是定力,不是舞姿。等会儿上去,记住三点:第一,不能动;第二,不能睡;第三,眼睛要一直盯着前方。” “是。”秦雨薇点头。 林笑笑的师父也是个女兵,姓孙,看起来比林笑笑大不了几岁,但眼神里有着超越年龄的沉稳。 “笑笑妹妹,别怕。”孙班长主动拉起她的手,“我第一次站观察哨的时候,也吓哭了。但站了几次就好了。记住,冷的时候就想点高兴的事,时间过得快。” “嗯……”林笑笑吸了吸鼻子,“孙姐姐,你真的只比我大两岁吗?” “是啊,我十九,当兵第二年。”孙班长笑,“不过我看起来老是吧?高原风吹的,加上熬夜站岗,皮肤就成这样了。” 林笑笑看着她黝黑粗糙的脸,突然觉得心里堵得慌。 八点整。 “各就各位!”李排长下令。 观察哨的第一班,开始登塔。 --- 瞭望塔的铁梯又窄又陡,每一级都结着薄冰。 陆辰跟在王强后面,手脚并用地往上爬。 风吹得铁梯“嘎吱”作响,他低头看了一眼——地面已经变得很小,营区的灯光像散落的星星。 “别往下看!”王强在上面提醒,“往前看,抓紧扶手!” 陆辰赶紧抬头,继续往上爬。 爬到一半时,他的腿开始抖——不是累,是恐高。 “强……强子班长……还有多高?”他声音发颤。 “才爬了三分之一。”王强头也不回,“坚持住,快到了。” 三分之一? 陆辰眼前一黑,但只能咬牙继续。 等他终于爬进观察室时,整个人都快虚脱了。 观察室很小,大约四平米,三面玻璃,一面是门。 中间摆着高倍望远镜和夜视仪,旁边有张简陋的桌子,两把椅子。 此刻,玻璃上已经结了一层薄霜。 “坐这儿。”王强指了指靠窗的椅子,“你今晚的任务就是坐在这儿,盯着那个方向——” 他指向西边,国境线方向。 “看到那排山了吗?山脊就是国境线。你的眼睛,要一直扫视那片区域。有任何异常——灯光、火光、车辆灯光、人影——立刻报告。” “怎么报告?”陆辰问。 “用这个。”王强指了指桌上的对讲机,“调到三频道,直接说"观察哨报告,方位XXX,发现XXX"。” 他顿了顿,补充道:“不过今晚大概率啥也没有。这鬼地方,连狼都不来。” 陆辰在椅子上坐下,椅子冰凉,他打了个寒颤。 王强把棉大衣递给他:“披上,会暖和点。记住,再冷也不能站起来走动,更不能打瞌睡。观察哨是哨所的眼睛,眼睛闭上了,整个哨所就瞎了。” “是……”陆辰裹紧大衣。 王强在另一把椅子上坐下,眼睛已经看向窗外。 观察室里安静下来,只有风声在玻璃外呼啸。 陆辰学着王强的样子,盯着窗外。 起初的十分钟,他还觉得挺新鲜——戈壁的夜晚,星空格外明亮,远处山峦的轮廓在月光下若隐若现,有种荒凉的美。 二十分钟后,新鲜感过去了。 冷。 刺骨的冷。 虽然穿着棉衣,但寒气还是无孔不入。 脚开始发麻,手指冻得僵硬,鼻子吸进去的空气像刀子一样割着喉咙。 三十分钟,无聊开始侵袭。 眼前永远是同样的景色:山,戈壁,星空。没有任何变化,没有任何动静。 陆辰的眼皮开始打架。 “不能睡。”王强突然开口,吓了他一跳。 “我没睡……”陆辰赶紧睁大眼睛。 “你眼皮在打架。”王强转过头,递给他一个小铁盒,“抹点这个。” 陆辰打开,一股刺鼻的味道扑面而来——是风油精。 “抹在太阳穴和人中,提神。”王强说,“我们站岗都备着这个。” 陆辰抹了一点,清凉感直冲天灵盖,确实精神了一些。 但很快,寒冷和无聊再次袭来。 一个小时。 陆辰开始数星星。 两个小时。 他感觉自己快要冻僵了。脚已经完全失去知觉,手指僵硬得弯曲不了。 他偷偷活动了一下脚趾,结果一阵针刺般的痛感传来。 “冷吧?”王强问。 “嗯……”陆辰的声音在打颤。 “这才零下十五度。”王强笑了笑,“冬天最冷的时候,这儿零下四十度。玻璃上的冰结得有一指厚,得不停地用热水擦。那才叫冷。” 零下四十度。 陆辰想象不出来那是什么概念。 “强子班长,你站过零下四十度的岗吗?”他问。 “站过。”王强点头,“去年腊月,连续一周零下四十度。我值凌晨那班,四个小时下来,棉鞋冻得跟铁疙瘩似的,得用火烤才能脱下来。脚指头冻伤了,现在天冷还会疼。” 他说得很平静,好像在说别人的事。 陆辰沉默了。 三个小时。 陆辰的意识开始模糊。寒冷、困倦、无聊,三重折磨让他几乎崩溃。 他想起了很多事:想起自己第一次登台演出,想起拿到第一个奖项,想起粉丝接机时的欢呼……那些光鲜亮丽的画面,此刻显得那么遥远,那么虚幻。 而现实是,他坐在零下十五度的瞭望塔里,盯着一片荒凉的戈壁,冻得跟孙子似的。 “想家了?”王强突然问。 “有点……”陆辰老实承认。 “我也想。”王强笑了笑,“我老家在四川,暖和得很。当兵第一年冬天,我差点没扛过去。但后来想想,我在这儿挨冻,我爸妈在老家就能暖和和地睡觉。这么一想,就觉得值了。” 值了。 又是这个词。 陆辰看着王强黝黑的侧脸,突然明白了什么叫“奉献”。 四个小时终于过去。 当接班的人爬上来时,陆辰感觉自己已经是个冰雕了。 他僵硬地站起来,腿一软,差点跪下去。 王强扶住他:“慢点,活动活动再下去。骤冷骤热,容易出事。” 陆辰扶着墙壁,慢慢活动手脚。血液重新流通的感觉,像是有无数根针在扎。 下铁梯的时候,他的腿抖得厉害,每一步都小心翼翼。 等回到地面,看到营区的灯光时,他差点哭出来。 “感觉怎么样?”苏寒不知什么时候站在塔下。 “冷……”陆辰只吐出一个字。 “还有呢?” “累……无聊……想死……” 苏寒点了点头:“这就对了。记住这个感觉,记住这四个小时。然后想想,那些战士一年要站多少个这样的四小时。” 陆辰不说话了。 他抬头看向瞭望塔,塔顶的观察室还亮着灯,下一个班的人已经坐在那里,继续盯着那片荒凉的戈壁。 那一刻,他突然觉得,那盏灯,是这片戈壁上最温暖的光。 --- 孙大伟的零点到四点班,更是人间地狱。 他爬上瞭望塔的时候,已经累得半死——光是爬梯子就用了将近二十分钟。 张班长倒是有耐心,一直在上面等他。 “孙老师,你这体力……得练啊。”张班长看着他气喘吁吁的样子,摇了摇头。 “张班长……我……我尽力了……”孙大伟瘫在椅子上,大口喘气。 观察室里比陆辰那班更冷——深夜温度已经降到零下二十度。 孙大伟裹紧棉大衣,还是冷得直哆嗦。 “张班长……你们……不冷吗?”他看着张班长只穿了一件棉衣,连手套都没戴。 “冷啊。”张班长搓了搓手,“但冷也得扛着。你越想着冷,就越冷。不想它,就好了。” 他说得轻松,但孙大伟看到他手背上裂开的口子,渗着血丝。 “张班长,你的手……” “没事,老毛病了。”张班长不在意地甩了甩手,“戈壁干燥,加上老是碰冷水,裂了就抹点蛤蜊油。” 他从兜里掏出一个小铁盒,递给孙大伟:“你也抹点,不然明天手得裂。” 孙大伟接过,抹了一点在手背上,油腻腻的,但确实舒服了些。 零点到四点,是人最困的时候。 孙大伟起初还能坚持,但一个小时后,困意像潮水一样涌来。 他眼皮打架,头一点一点,好几次差点睡着。 “孙老师,醒醒。”张班长轻轻推了他一下。 “我没睡……”孙大伟猛地惊醒,“我就是……闭目养神……” “观察哨不能闭目。”张班长严肃地说,“你闭目一分钟,可能就错过了一分钟的异常。在边防,一分钟能发生很多事。” “是……”孙大伟惭愧地低下头。 为了提神,他开始跟张班长聊天。 “张班长,您当兵几年了?” “十二年。” “十二年?!一直在这儿?” “是啊,从新兵就在这儿,后来提干,还是在这儿。”张班长笑了笑,“舍不得走了。这地方虽然苦,但待久了,有感情。” “您不想家吗?” “想啊。”张班长望向东方,“想我媳妇,想我闺女。闺女今年六岁了,上次视频,她说想爸爸。我说爸爸在守国门呢,守完了就回去陪她。” 他的声音很平静,但孙大伟听出了里面的思念。 “那……您什么时候能回去?” “还有三年。”张班长说,“等我服役满十五年,就能转业回去了。到时候,天天陪闺女,送她上学,接她放学,给她做饭……” 他说着说着,眼睛有些湿润,赶紧抹了一把。 孙大伟心里酸酸的。 他想起自己也有个女儿,今年四岁。 他常年在外说相声,跑演出,陪女儿的时间少之又少。 女儿跟他不太亲,每次回家都要躲着他。 以前他觉得没什么,挣钱嘛,给孩子更好的生活。 但现在,看着张班长眼里的思念,他突然觉得自己错过了太多。 “张班长,您是个好父亲。”孙大伟由衷地说。 “好啥呀。”张班长苦笑,“一年回不去一次,闺女都快不认识我了。但没办法,既然穿了这身军装,就得对得起它。” 对得起这身军装。 孙大伟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作训服——虽然是临时的,但此刻,他觉得这身衣服沉甸甸的。 四个小时在聊天中过得快了些。 当下班的人爬上来时,孙大伟竟然有点不舍。 “张班长,谢谢您。”他站起来,郑重地说。 “谢啥。”张班长拍拍他肩膀,“回去好好训练,以后要是真当了兵,记得来看我。” “一定!” 下塔的时候,孙大伟的腿还是抖,但心里多了些东西。 那是一种理解,一种敬佩,一种从未有过的责任感。 --- 女兵那边,秦雨薇的表现让刘班长刮目相看。 凌晨四点到八点,是最难熬的时段——不仅冷,而且天亮前的黑暗最深沉,人的意志最薄弱。 但秦雨薇从坐上椅子开始,就一动不动。 她眼睛盯着窗外,呼吸平稳,连睫毛都不怎么眨。 “你不冷吗?”刘班长忍不住问。 “冷。”秦雨薇回答得很简洁,“但冷不是动的原因。” 刘班长愣了一下,随即笑了:“你这丫头,有点意思。” “舞蹈训练也需要定力。”秦雨薇说,“有时候一个动作要保持十几分钟,肌肉再酸也不能动。习惯了。” “难怪。”刘班长点点头,“不过舞蹈和站岗还是不一样。舞蹈是为艺术,站岗是为国家。” “本质上都是坚持。”秦雨薇说。 刘班长深深看了她一眼,没再说话。 四个小时里,秦雨薇真的没动过几次。只有实在太冷的时候,她会轻轻活动一下脚趾,但上半身始终笔直。 天亮时分,第一缕阳光照进观察室。 戈壁在晨光中苏醒,远山轮廓逐渐清晰,国境线上的铁丝网反射着金光。 秦雨薇看着这一切,突然开口:“刘班长,您觉得值得吗?” “什么值得吗?” “日复一日守在这里,错过女儿的成长,错过家人的陪伴,值得吗?” 刘班长沉默了很久。 “我闺女去年得了肺炎,住院一周。”她缓缓开口,“我当时在哨所,大雪封山,下不去。我媳妇一个人在医院照顾,累得瘦了十斤。后来闺女出院了,我在视频里看她,她问我:"妈妈,你为什么不要我了?"” 她的声音有些哽咽。 “我哭了整整一夜。但第二天,我还是坐在这里,继续站岗。”刘班长抹了把脸,“为什么?因为我知道,我守在这儿,就是为了让千千万万个孩子能安心地在医院治病,让千千万万个母亲能陪在孩子身边。” “这个理由,够不够?” 秦雨薇的眼眶红了。 “够了。”她轻声说,“太够了。” 下塔的时候,秦雨薇回头看了一眼观察室。 刘班长还坐在那里,背影笔直,像一尊雕塑。 那一刻,秦雨薇突然明白了什么叫“巾帼不让须眉”。 --- 林笑笑的那班岗,是在外围警戒哨。 她的师父孙班长带着她,站在营区西北角的哨位上。 这里没有瞭望塔挡风,寒风直接刮在脸上,像刀子一样。 “笑笑,冷吧?”孙班长看她冻得直哆嗦,把自己的棉手套递给她,“戴上,会好点。” “不用不用……”林笑笑赶紧推辞,“孙姐姐您戴……” “我习惯了。”孙班长强行把手套塞给她,“你手嫩,冻伤了不好。” 林笑笑戴上手他的手套,暖和了许多。 “孙姐姐,您当兵几年了?” “三年。”孙班长说,“我是大学生入伍,本来只想体验两年,结果留下来了。” “为什么留下来?” “因为……”孙班长望向远方,“我发现自己爱上了这里。虽然苦,虽然累,但每次站在这里,看着身后的营区,看着更远处的国土,我就觉得,我在做一件很有意义的事。” “有意义……”林笑笑喃喃重复。 “是啊。”孙班长笑了笑,“以前在学校,每天想着考试、学分、找工作,感觉人生就是按部就班。但在这儿,每一天都是实实在在的,我在守护着什么,我在贡献着什么。这种感觉,很踏实。” 踏实。 林笑笑想起自己以前的生活:练舞、演出、拍广告、赶通告……每天忙忙碌碌,但夜深人静时,总觉得心里空落落的。 她不知道自己在追求什么,也不知道生活的意义在哪里。 但此刻,站在寒风中,听着孙班长的话,她突然有了一丝明悟。 “孙姐姐,我能问您个问题吗?”她小声说。 “问。” “您……后悔吗?后悔来当兵,后悔留在这儿?” 孙班长想了想,摇摇头:“不后悔。如果重来一次,我还会选择这条路。” 她顿了顿,补充道:“当然,有时候也会想,如果我没来当兵,现在可能在写字楼里当白领,朝九晚五,周末逛街看电影……但那不是我想要的生活。我想要的生活,是有价值的,有分量的。” 有价值的,有分量的。 林笑笑把这些话记在心里。 两小时的岗哨很快过去。 当接班的人来时,林笑笑竟然有点舍不得离开。 “孙姐姐,谢谢您。”她郑重地说。 “谢啥。”孙班长拍拍她的肩,“回去好好训练,要是以后真有机会,欢迎你来边防。” “我一定来!” 林笑笑转身离开时,脚步比来时坚定了许多。 --- 早上八点,所有岗哨结束。 二十个学员重新集合在操场,一个个眼窝深陷,脸色苍白,但眼神里多了些不一样的东西。 “讲一下。”苏寒站在队列前,“昨晚的岗哨体验,到此结束。” “我知道你们冷,知道你们累,知道你们困。但这就是边防兵的日常——日复一日,年复一年。”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众人:“昨晚,你们每个人都在各自的岗位上,坚持了下来。这很好,但还不够。因为你们只站了一班岗,而那些战士,要站无数个这样的班。” “现在,去吃早饭。九点整,在这里集合,进行下一项体验——边境巡逻。” “边境巡逻?”陈昊眼睛一亮,“是沿着国境线走吗?” “对。”苏寒点头,“二十公里山路,预计用时六小时。每人带一天的干粮和水,轻装。边防战士会带队,你们只管跟着走。” “二十公里……山路……”孙大伟腿一软,“教官,我能申请留守吗?” “不能。”苏寒看着他,“要么跟着走,要么现在退出节目,坐车回去。” 孙大伟闭嘴了。 “解散!” 学员们拖着疲惫的身体走向食堂。 虽然累,虽然困,但每个人心里都憋着一股劲。 昨晚的岗哨让他们看到了边防兵的不易,今天的巡逻,他们要亲眼看看,这些战士每天走的,是怎样的路。 --- 直播间里,观众们一夜没睡好——很多人陪着看完了岗哨直播。 弹幕从最初的调侃,到后来的沉默,再到最后的感动: “看哭了,真的。” “那些战士太不容易了。” “零下二十度站四个小时,我想象不出来。” “孙大伟跟张班长聊天那段,我哭得稀里哗啦。” “秦雨薇太强了,四个小时一动不动。” “林笑笑好像长大了。” “这才是真正的边防,向所有边防军人致敬!” “期待今天的巡逻,但也心疼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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