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傻柱:我这辈子父母双全

第371章 又是一年春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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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雨柱接过热水杯暖手,笑着打量老赵,“赵叔啊,我听说你也退了?你这退休了,回来不招人待见啊!” “去去去,你这说的什么话,我咋就不招待见了。” “柱子说得对,你就是不招待见,我闺女都走了。” “那跟我有什么关系,你姑爷抹不开,我又不是没劝。” “哼!” “柱子,你看我回来就这待遇。” “那你倒是继续干啊!” “干什么干,老了,不中用了,占着位置不像话,退了退了就退了。”老赵摆摆手。 “哦,原来是干不动了啊。”何雨柱笑道。 “我那是后继有人了,兴邦转业去冀东了!” “什么时候去的?” “就前几个月,他这都算晚的了,跟他一起的早两年就回地方了。” “什么岗位?” “嗯,在那边工业局,小局长。”老赵语气听着淡,眼角却有点藏不住的笑纹,“忙,年根底下也回不来。” “你这有点老赵卖瓜的嫌疑啊!”何雨柱笑道。 “嘿嘿!” “你看他那样,兴邦要转业他就开始打报告,非要给我儿子弄那边去,人家本来是回四九城的,也不怕别人说闲话。”王红霞道。 “说什么闲话,冀东本来就需要干部,他回四九城能干嘛,去机关当个处长,能干啥,冀东才是干实事的地方。” “就你有理行了吧,我看你改叫赵有理行了。” “哈哈哈哈!”众人爆发善意的笑。 “我说的实话,本来就有理,改名就改名,要不你带我去街道办,咱直接户口本、身份证一起改。” “你还来劲了,户口本是说改就能改的,你以为你是谁?” “诶,退了啥也不是了。”老赵一拍大腿。 “得了吧,你回来也没闲着,见天的出去看你那些同事,战友,别提多高兴了。”王红霞直接戳穿他。 “多好,忙了一辈子,是该歇歇了。”何雨柱道。 “要不是出不去,我是真想去柱子那看看。”老赵道。 “会有机会的,你要养好身体哦。”何雨柱笑道。 “真的?” “嗯!” “那好,我可等着了。” “没问题。” 接着何雨柱又跟老赵聊了一会工作上的和发展上的事情,王红霞则是拉着小满和何凝雪去拉家常了。 何耀祖和何耀宗哥俩就坐在边上听他们老子跟老赵聊天,时不时的还提点问题。 老赵了解到这哥俩在做什么后,说他也有关系,会帮他们介绍,哥俩高兴坏了,老赵这个级别的认识的人能简单么。 午饭终究是留下吃了,王红霞拉着不让走,何雨柱就给家里去了个电话。 下午又聊了一阵子,何雨柱走的时候道:“赵叔、霞姨,年三十,你们一家子,上我们家过去!咱几家凑一块儿热闹。赵叔你给我兴邦兄弟打个电话,问他能不能回来,多少年没见了。” 老赵搓着手,有点犹豫:“太打扰了吧?你们一大家子。” “啧,这什么话!就这么定了,我再去老方那儿瞅一眼,叫上他一起。” “对啊,赵叔、霞姨,一起多热闹,我家能坐的开,再说了过年柱子哥可是要下厨的。” 王红霞在一旁直笑:“行,那我们就厚着脸皮去了,有好吃的可不能放过,年三十一准过去。” “诶,这回了家,家里我也不当家,去,都去。”老赵道。 “哈哈哈哈。” 何雨柱等人离开赵家,便去了老方那。 老方的小院儿冷清很,保姆被他打发回家了,这老头正一个人对着棋盘打谱。 “老方!别自个儿跟自个儿较劲了!”推门而入的何雨柱喊道。 老方抬头,推推老花镜:“哟,你小子可是稀客啊!” “小满、耀祖、耀宗、凝雪你们也来了,今天热闹了。快坐,坐!” “方叔好。” “方爷爷好!” “诶,好好好!我去给你们倒水。” “您就歇着吧,耀祖、耀宗你们去看看你们方爷爷有什么好茶好吃的都上来。” “你小子还真不客气,去吧,我那还真有点好茶和老范他们送来的点心。” 趁俩儿子去沏茶,何雨柱直接把事儿说了:“方叔,你这过年自己多没意思,三十儿去我家,老赵他们也去,您必须来啊。” 老方摇摇头:“我就不去了,你们热闹你们的。” “不行!你要不去,我就绑了你去。””何雨柱板起脸。 老方哭笑不得,指着何雨柱:“你呀,行行行,怕了你了。我去,成了吧?” “这还差不多,要不你就搬去南锣鼓巷得了。” “我住这挺好的。” “好什么好,你个孤老头子每天对着棋盘有啥意思?去南锣鼓巷我赵叔也离得近,跟我爸一起你们老哥几个没事喝喝茶、钓钓鱼、溜溜鸟多好。” “这个.方便么?”老方心动了。 “有啥不好的,过了年我就给你安排。” “我自己能安排,用这个院子换个地方就行了。” “那我过年时候跟赵叔说一下,你们两家的院子够换个二进的院子了,不行你们就前后院住一起得了。” “不方便吧?老赵家人不少。” “有啥不方便,不行我就再出点钱,咱弄个更大的。” “柱子哥,咱家六十六号院不是空着呢。” “那就搬六十六号,我到时候让雨鑫在附近再踅摸一个,人再多都够住。” “我自己有钱。”老方道。 “你那点退休金,你自己留着慢慢花吧。” “我没地方花啊。”老方道。 “离休干部就是好啊。”何雨柱调侃道。 “你小子,你还差这个?”老方没好气道。 “嗯,羡慕你们的退休生活。” “我可不信。” “被你看穿了,那就说定了,过了年就搬家,你这保姆你要是觉得行就留下,不行咱再找一个。”何雨柱道。 “人家干得好好的,让人家别干了,不好吧?” “这个你自己看。” “行吧。” 年三十那天,九十五号院比往年更热闹。 赵兴邦尘仆仆得赶回来了,进门就挨个敬礼握手,嗓门洪亮。 老赵和王红霞来得早,帮着摆碗筷。 老方稍后也到了,拎着两瓶好酒,被何大清笑着接过去。 天色擦黑,院子里灯笼点起来,照得雪地都是红色的。 几大家子人围坐开,桌上摆满了炖肉、炸鱼、饺子、蒸糕。 小孩子们在桌缝里钻来钻去,尖叫笑闹。 何雨柱起身举杯:“别的不多说,就一句,咱老老小小都平安,日子越过越好!干杯!” 众人轰然应和,酒杯磕碰声叮当响。 陈兰香挨着王红霞,看着屋子人,忽然叹了口气:“要是翠萍一家子也能回来,就更好了。” “是啊,翠萍能回来就更好了。” “不行,我一会要给她打个电话。”陈兰香道。 “一起,我也想她了。。”王红霞跟着道。 吃过饭,电视里开始播放央视春节联欢晚会的预热节目《齐天乐》,西游记剧组演员们装扮成各路神仙妖怪,热闹非凡。 屋里的大小孩子都看得目不转睛。 “快看!孙悟空!” 小何凝玉被逗得咯咯直笑,挥舞着小手。 何耀辰也咿呀学语,试图模仿电视里的动作。 厨房里热气蒸腾,何雨柱系着围裙,正熟练地擀着饺子皮。 何大清在一旁调馅,猪肉白菜、韭菜鸡蛋、三鲜的,一样样摆开。 “爹,馅里盐够不够?”何雨柱问。 “够了,你再打点水进去,不然发干。”何大清指挥着。 小满和龚雪、钟楚红带着两位亲家母一起包饺子。 几个女人手上飞快,元宝形、月牙形的饺子一个个排开。 “大嫂,你这饺子包得真好看。”龚雪拿起小满包的一个饺子端详。 “练多了就会了。”小满笑笑,“你们南方过年不吃饺子吧?” “吃啊,不过饺子馅我觉得没咱家的好吃。”龚雪道。 “也吃,不过没这么多讲究。”钟楚红也道。 院里,何耀祖、何耀宗带着赵振华在放鞭炮。 赵红旗是赵兴邦的儿子,十来岁年纪,对什么都好奇。 “耀祖哥,这挂鞭能拆开单个放吗?”赵振华问。 “能是能,就是得小心点,别崩着手。”何耀祖递给他一支香,“点着了就扔,别捏手里。” “砰——啪——”的鞭炮声在院子里接连响起,夹杂着孩子们兴奋的尖叫。 堂屋里,赵兴邦拉着何雨鑫聊得正热络。 “雨鑫,你们集团在特区那个电子厂,用的数控机床是进口的吧?”赵兴邦问。 “大部分是,也有国产的,不过精度差些。”何雨鑫答道,“怎么,你们局里也想搞?” “有这个想法。现在各地都在搞技术改造,我们局下属几个厂子设备都老掉牙了。”赵兴邦递过一支烟,“你们有没有兴趣合作?你们出技术,我们出厂房和工人。” 何雨鑫接过烟,想了想:“这事得慢慢谈。不过我可以先派人去看看你们厂子的情况,做个评估。” “那太好了!”赵兴邦一拍大腿,“过了年我就安排。” 另一边,老赵、老方和何大清坐在沙发上喝茶聊天。 “老何,你这儿子可真有出息。”老赵呷了口茶,“生意做得这么大,年三十还亲自下厨。” 何大清脸上有光,嘴上却谦虚:“嗨,就是瞎忙。倒是你们家兴邦,年轻有为,都是局级干部了。” “都是为人民服务。”老赵摆摆手,又问老方,“你那边怎么样?听说要搬南锣鼓巷去?” 老方点点头:“柱子非让我搬过去,说热闹。我想着也行,反正就一个人,在哪不是待。” “那敢情好!”何大清接话,“以后咱们老哥几个就能常聚了。” 电视里春晚正式开始。 费翔一首《冬天里的一把火》点燃全场,跟着就是《故乡的云》。 听了歌,赵兴邦又提起合作的事:“雨鑫,刚才说的那个项目,你看初期投入大概需要多少?” 何雨鑫道:“这得看规模。如果只是改造一两条生产线,百来万应该够。要是整体升级,那就没数了。” “钱不是问题!”赵兴邦声音洪亮,“只要能提高效益,局里可以贷款!” “兴邦,”老赵打断儿子,“大过年的,少谈工作。” “没事,赵叔。”何雨鑫笑笑,“兴邦哥也是为公事操心。” 电视里晚会进行到高潮,姜昆、唐杰忠的相声《虎口遐想》逗得满堂大笑。 谈话再次暂停。 《难忘今宵》唱过,已经是十点多,何雨鑫、何耀祖、何耀宗几人开车把人都送了回去,得亏何家的车多,要不然得跑好几趟。 路上赵兴邦还约了何雨鑫找时间要好好谈谈,显然今天没尽兴。 十二点吃了年夜饺子,年轻人们出去又放了一轮炮就各自去睡了。 第二天一大早,何耀祖和何耀宗就被何凝雪给喊醒了,然后他们又去抱上何耀辰和何凝玉这两小只,开始挨个屋子拜年,收获了一堆红包。 然后何雨柱一家子又去赵家和老方那拜了个年。 让老方过来吃饭,老方说什么也不来了。 值得一提的是,李成儒那小子过来拜了个年,这一年他工资加奖金拿了一万多,过年他们家比前几年可要红火的多。 初一吃饭,龚雪家和钟楚红的家人各自在家吃的,所以两顿饭只有老何家一家人吃。 初一晚上,堂屋的电视机开着,屏幕里正播《红楼梦》的第一集。 女人们早早收拾完碗筷,围坐在电视机前。 龚雪和钟楚红挨着,眼睛盯着屏幕。 看到林黛玉进贾府那段,龚雪轻轻叹口气:“这剧组真是用心,衣服头面都讲究。” 钟楚红点头:“演员也选得好,活脱脱从书里走出来的,要是我们也能去演就好了。” “是啊,剧组找过我,当时有别的戏。”龚雪道。 “我是不知道,要不然就让雨鑫帮我去找找了。”钟楚红道。 何凝雪坐在小马扎上,忽然扭头对何耀宗说:“二哥,你们公司能不能把这剧弄到香江播?让我同学也看看,什么叫真正的古装爱情戏。” 何耀祖道:“得先问问央视肯不肯卖海外版权。上次《西游记》是碰巧,这次未必容易。” “试试嘛!”何凝雪扯他袖子。 何大清喝着茶,瞥一眼电视:“这哭哭啼啼的有什么好看?还不如听段相声。” 陈兰香拍了他一下:“你这死老头子,你不爱看我们爱看啊,要不你去后屋,看你的相声去。” “我可不去,这人多热闹。” “那你就别说话。” 这次首播只有六集,女人们各种意犹未尽,每天都讨论后面跟原著一样不一样。 初五下午,何雨焱和周白鸽风尘仆仆进了院门。 周白鸽脸冻得通红,手里拎着个军包。 何雨焱拎着行李,呵着白气喊:“娘!我们回来了!” 陈兰香从厨房探出身:“你们咋不提前说一声呢,让雨鑫他们去接你们,快进屋暖和暖和!” “这不是临时决定的么,打算给你们个惊喜!”何雨焱道。 “我用你给我惊喜,你看把我儿媳妇冻的。”陈兰香这会已经走了出来,拉着周白鸽就往屋里走。 “我哥他们呢?” “带着孩子出去玩了,一会就回来了。” “哦!” 这时何大清也出来了,帮着儿子把行李提进厢房,“路上顺利不?” “还行,就是车票不好买,挤了一路。”何雨焱脱下军大衣,挂到衣架上。 周白鸽喝了口热水,缓过劲来,从军包里取出几包广式点心:“爸妈,这是从花城带的,给你们尝尝鲜。” “哎呀,大老远的还带这个干啥。”陈兰香嘴上这么说,脸上却笑开了花。 晚饭时,一家人围坐在一起,又是一顿热闹的团圆饭。 饭后,何雨柱问何雨焱:“你们大过年的出什么任务?” “诶,支援武警去了,也算是演习吧。” “武警用你们支援?” “我们装备好啊,海上的船又跑不过直升机。” “嗯,任务顺利?” “顺利,具体我就不说了,不过也算是长见识了,那帮人是真敢。” “行,以后出任务注意安全。” “我知道。” 接着兄弟几个又开始聊些“国家大事”之类的,连何大清也加入进来。 周白鸽则和陈兰香、小满、龚雪、钟楚红凑在一起,说着女人间的体己话。 何凝雪在逗两小只玩,何耀祖和何耀宗也跑去听“国家大事”。 初六一早,赵兴邦来了,拉着何雨鑫聊了一上午,然后匆匆走了,他下午就要回冀东,走前要跟家里再吃顿饭。 初七上午,周白鸽接到家里电话,放下听筒后对何雨焱说:“爸想过来一趟,说有些事想跟大哥、三哥聊聊。” 何雨焱转头就去了正房。 何雨柱正和何大清下棋,小满在一旁帮着陈兰香缠毛线。 听了消息,何雨柱落下棋子:“成啊,让周叔过来吧,晌午就在这儿吃,雨鑫呢?” “一早就去藏古斋了,应该快回来了。” 快晌午时,周父和周母到了,周父穿着半旧的深色中山装,周母则是一身比较新的衣服,后面的秘书手里拎着两盒茶叶。 何雨柱几人迎到院门口。 “周叔,大冷天还让您跑一趟。” “没事,活动活动筋骨。” 进了屋周父笑着对何大清和陈兰香打招呼道:“老哥哥,老嫂子,又来叨扰了。” “打扰什么,我们巴不得你们过来呢,多热闹。”陈兰香招呼着。 “是,是!”何大清对当官的还是有点怵的。 “你们家人口多是热闹。”周父道。 然后周母就被陈兰香拉着去聊天去了,周父则是跟何雨柱哥俩去了书房。 “柱子,雨鑫,有点事想跟你们聊聊。” “周叔,您说!”何雨柱道。 “年前去南方考察了一圈,看了几个厂子,心里不是滋味啊。咱们的设备、工艺,跟外面比,差距太大了。很多厂子还在用五十年代的老机床,精度差、效率低。上面着急,我们这些老家伙也着急。” 何雨柱给他倒了杯热茶:“周叔,这不是一朝一夕的事。国外也是这么一步步过来的。” “理是这么个理,可眼看着差距越拉越大,心里憋得慌。”周父叹了口气,“柱子,你在外面见得多,跟我们说说,这差距到底在哪?怎么追?” 何雨柱身体前倾,手指在桌上轻轻点了点:“周叔,差距是全方位的。不光在机器设备,更在管理、标准、还有人的观念。咱们很多厂子,还停留在完成计划的阶段,对成本、对市场、对技术迭代,不够敏感。比如说,同样的零件,咱们觉得差不多能用就行,国外讲究的是精密配合,差一丝一毫都不行。” “是啊,”何雨鑫接话,“我们跟国内厂子合作,深有体会。有时候不是不想用国产件,是实在达不到要求,稳定性不够。” “那怎么办?全都引进?外汇太紧张了。”周父眉头紧锁。 “全引进不现实,也未必是好事。”何雨柱摇头,“得挑着来。关键的基础设备、核心技术,该引进得引进,但更重要的是消化吸收。不能光是买来用,得学会自己造,还得想着怎么改进。要建立自己的标准体系,培训自己的人。这是个慢功夫,急不得,但也慢不得。” 周父听得认真:“具体说说,哪些是关键?” 何雨柱想了想:“比如高精度的数控机床、精密仪器仪表、特种材料、集成电路,这些是工业的基础。现在国外对这些技术封锁得厉害,但也不是铁板一块。可以通过合作生产、技术贸易、人才交流等方式,一点点突破。另外,管理也得跟上,同样的设备,不同的人用,效果天差地别。” “人才培养是关键,”何雨鑫补充道,“我们现在就跟几个大学合办培训班,请外面的工程师上课,也送工人出去学。” 周父若有所思:“这些事,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牵扯的部门多,协调起来太费劲。而且,投进去的钱,短期内看不到效益,很多人就不愿意干,还有送出去的人能不能回来还是个问题。” “瞻前顾后肯定不行,可以选几个条件好的厂子做试点,集中资源扶持,成功了,再慢慢推广,就像种地,总得先有几块高产田。人么,总有那些媚外的,没办法,这个出去前是看不出来的。”何雨柱道。 三人聊了许久,从具体的技改项目谈到行业规划,又谈到国际技术发展趋势。 周父时而点头,时而追问,眉间的愁绪似乎舒展了些。 窗外天色渐暗,周父站起身:“听你们一席话,心里透亮了不少。虽然难,但总得有人去做。老了,跟不上你们年轻人的思路喽,但还能帮着敲敲边鼓。” “吃饭了”这时陈兰香的声音传来。 “走吧,今天又要在你们家打打牙祭了,我家那个厨子啊一言难尽。”周父笑道。 “那就多来我们家,我爹娘会很高兴的,亲家本来就应该多走动。”何雨柱道。 “呵呵,你要是不在家,他们会很拘谨的。”周父笑道。 “没那么夸张,您来多了他们就习惯了,对了我方叔和赵叔过了年可能都会办到附近,您过来了也有人说话。” “真的?” “真的。”何雨柱道。 “你办得好大的事,那我退了是不是也给我安排个地方啊?” “没问题。”何雨柱道。 “哈哈哈哈,好。”周父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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