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无双好圣孙,请老朱退位
第1012章 安定民生!直接分发良田!
南洋布政司大堂之内,暑气被厚重的木梁与青砖隔在窗外,却隔不住堂中肃杀又沉凝的气氛。
烛火在青铜灯座里静静燃烧,映着朱高炽端坐主位的身影。
他刚以雷霆手段定下南洋币制,废杂银、统银元、通商贸,让纷乱已久的银钱流转有了章法,眉宇间的紧绷稍缓,可那双沉如深潭的眼眸里,依旧凝着化不开的沉重。
朱高炽抬眼扫过阶下立着的卓敬与练子宁,二人皆是随他经略南洋的肱骨之臣,一个精于吏治财计,一个深谙民本儒道,此刻皆垂手肃立,静候这位大将军王的下一步决断。
朱高炽指尖轻叩案上的南洋舆图,图上马六甲、吕宋、爪哇诸地被朱笔细细圈画,那是大明刚以武力与谋略平定的疆土,也是教派盘踞数十年、祸乱不断的根源之地。
“币制既定,银钱可通;吏治整肃,官吏可循。”朱高炽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字字砸在堂中青石地面上,“可你们要记着,吏治好、银钱通,于这南洋之地,还远远不够。”
他身子微微前倾,目光扫过窗外隐约可见的流民身影——那些衣衫褴褛、面黄肌瘦的百姓,有的是本地部族子民,有的是被教派裹挟的流民,有的是旧土官治下无依无靠的贫民,此刻皆蜷缩在布政司外的街巷里,眼神里满是惶恐与麻木。
“天下治乱,从来不在兵甲之利,不在财货之丰,只在民心二字。”朱高炽的语气陡然加重,带着几分痛彻与冷厉,“这南洋之地,教派盘剥百姓数十年,横征暴敛,强占良田,逼得百姓无田可耕、无粮可食、无业可依。流民满街,饿殍遍野,百姓走投无路,才会被那些乱教蛊惑,才会跟着叛贼作乱。如今我大明平定叛乱,清剿教派,若只知武力镇压,不知安抚民心,不过是扬汤止沸。今日平了乱,明日百姓依旧无活路,稍有风吹草动,便会再成乱源,南洋永无宁日!”
一席话,说得堂中气氛愈发凝重。
卓敬与练子宁皆是心中一凛,深知这位大将军王看似温和,实则看透了治乱根本——武力可平一地之乱,唯有民心,能固百年之基。
朱高炽缓缓收回目光,看向二人,语气转而变得果决:“所以本王今日定第二条国策,安民生,定田产,给天下百姓一条活路,断教派叛乱的根!”
他话音落下,径直看向卓敬。
卓敬掌南洋清丈田亩、清查财货之事,最是清楚各地底细。朱高炽沉声问道:“本王此前下令,清剿教派、整顿土官,凡勾结乱教、欺压百姓、私吞良田的教派头目、不法土官,一律抄家没产。如今马六甲、吕宋、爪哇三地,抄出的良田究竟有多少?”
卓敬立刻上前一步,躬身拱手,手中捧着厚厚的田亩清册,声音清晰而严谨:“回大将军王,臣奉令清丈三地田产,不敢有半分疏漏。经逐村逐地丈量、核实造册,仅马六甲、吕宋、爪哇三地,抄没自教派与不法土官的良田,便已超万顷之数!其余苏门答腊、婆罗洲等刚平定之地,清丈官吏仍在逐地核查,剔除教派虚报、土官瞒报的田亩,核实后的数目还在持续往上走,最终之数,恐远不止于此。”
“万顷良田……”朱高炽低声重复一句,眼中闪过一丝冷怒。这些田地,本是天地滋养的沃土,是百姓赖以生存的根本,却被教派与土官强行霸占,百姓辛苦耕耘,收成尽入私囊,最终落得流离失所,何其不公!
他猛地一拍案几,烛火骤晃,声如洪钟,当即拍板:“好!好一个万顷良田!这些田地,本是民脂民膏,被乱教恶官强占数十年,如今该物归原主,还给百姓!”
“本王令下,这些抄没的良田,一律分给无地贫民、流离流民,以及教派中被裹挟、安分守己、愿弃恶从善的普通教徒!”朱高炽站起身,走到堂中,目光如炬,字字铿锵,“凡愿意归化大明、编入大明户籍、遵行大明律法者,不分部族、不分肤色、不分旧信,皆可按口领田!”
“一口之家,分田一亩;一家三口,分田三亩;五口及五口以上之家,上限分田五亩。所分之田,永为私家产业,朝廷承认其权属,允许子孙继承,允许公平买卖。更有明令在先,此后无论教派残余,还是新旧土官,皆不许再无端侵占百姓田产,违者以谋逆论处,抄家灭族,绝不姑息!”
这道令下,卓敬顿时一惊,下意识上前劝阻:“大将军王,万万不可!如此厚待南洋百姓,不分部族旧信,皆予良田,永为己业,会不会……会不会太过优厚?恐滋生事端,也让朝廷耗费过重啊!”
在卓敬看来,南洋新附,民心未定,这般倾囊相授,未免过于冒险,且万顷良田皆是财货,若是留作官田,亦可充盈国库,如今全部分给百姓,实在是前所未有的举措。
“会不会让他们感恩戴德,心向大明?”朱高炽直接打断卓敬的话,语气带着几分洞悉世事的锐利,“卓敬,你跟随本王多年,怎还看不透这一层?你以为,本王这是在施舍百姓?是在沽名钓誉?”
他转过身,指着窗外的流民,声音冷冽而透彻:“本王这是在断教派再生的根基!是在给南洋铸百年安稳!百姓为何信乱教?为何肯反叛?只因他们无田种、无饭吃、无家业,活不下去,才会被教士的花言巧语蛊惑,才会跟着别人铤而走险。如今本王给他们田,给他们家业,给他们活下去的希望,他们有了安稳日子,谁还愿意听那些教士煽动闹事?谁还愿意抛家舍业跟着别人反叛作乱?”
“民心如水,可载舟亦可覆舟。堵不如疏,压不如安。民心一稳,南洋十年不乱;民心一固,南洋百年不乱。这万顷良田,分给百姓,是花小钱办大事,是固我大明南疆的根本,远比藏于官库、握于官手,有用万倍!”
一番话,醍醐灌顶,卓敬顿时面红耳赤,躬身认错:“大将军王明见,臣愚钝,不及王爷万一!”
朱高炽摆了摆手,不再多言,继续下达第二道政令,语气依旧坚定,却多了几分休养生息的仁厚:“新分之田,百姓初得产业,无粮无种,难以耕种。本王再令,所有百姓新领之田,三年免征田赋,三年不征粮税!”
“三年之内,百姓所种粮食,所获收成,尽归己有,朝廷分文不取。三年之后,田赋从轻征收,只取收成十中其一,绝不许地方官吏层层加码、巧立名目盘剥百姓!若有官吏敢违令苛税,一经查实,立斩不赦,家产充公,子孙永不录用!”
“与此同时,南洋各布政司、府、县,一律开官仓放粮,将平乱缴获的粮食、种子,尽数借给百姓。官府统一打造农具,调配耕牛,免费发放给无农具、无耕牛的贫民,派懂农耕的官吏下到乡间,指导百姓垦荒种植。”
说到此处,朱高炽的语气稍缓,带着几分笃定:“这南洋之地,水土丰厚,雨水充足,气候温暖,一年可两熟乃至三熟,远比中原土地肥沃。只要百姓肯用心耕种,有种子有农具,一年之内,便能吃饱饭,告别饥寒;三年之内,便能积攒家业,富足安稳。”
练子宁一直静立旁听,此刻终于忍不住上前,深深一揖,语气中满是叹服与敬佩:“大将军王高瞻远瞩,仁心治国,臣叹服不已!孟子云,民为邦本,本固邦宁。百姓安,则天下安;百姓富,则天下富。如今王爷定田产、免赋税、助耕织,让南洋百姓有田可耕、有饭可吃、有家可归,此后教派再想蛊惑人心,便无人肯听,再想煽动叛乱,便无民可依!此乃长治久安之策,功在当代,利在千秋!”
朱高炽看着练子宁,脸上没有半分自得,依旧是一片冷然肃穆。他望向远方,目光仿佛穿透了南洋的山川河流,看到了大明南疆的万里安宁。
“本王要的,就是无人肯听,无民可依。”他一字一顿,声音冰冷,却带着不容撼动的决心,“从今往后,这南洋之地,再无乱教横行,再无叛乱四起,再无百姓流离失所。”
“南洋的百姓,要知耕种,知安稳,知律法;要只知有大明皇帝,只知有大明布政司,只知有安稳日子可过。他们的心里,要装着自家的田,自家的粮,自家的妻儿老小,而不是那些虚无缥缈的教派邪说,不是那些殃民的叛乱之言。”
“本王经略南洋,不靠杀戮立威,不靠强权压服,靠的是让百姓活下去,活得好。百姓安居乐业,便是大明南疆最坚固的长城;百姓心向大明,便是任何乱教、任何外敌,都攻不破的屏障!”
堂中,卓敬与练子宁齐齐躬身,双手作揖,声音整齐而洪亮:“臣,遵大将军王令!必竭尽所能,推行分田免税之策,安抚南洋民心,固我大明疆土!”
烛火依旧明亮,映着三人的身影,也映着案上那幅南洋舆图。朱笔圈画的疆土之上,不再只有兵戈与杀伐,更有了田亩、炊烟与民心。
币制通、吏治清、民生安,三策并举,如三根巨柱,牢牢撑起了大明在南洋的统治根基。
那些曾被教派盘剥、流离失所的百姓,即将领到属于自己的良田,迎来久违的安稳日子。
而那些祸乱南洋数十年的教派,自此断了生存的土壤,再无兴风作浪的可能。
窗外的风拂过椰林,带来南洋湿热的气息,也仿佛带来了百姓即将安居乐业的希望。
朱高炽站在堂中,望着远方,心中清楚,从今日起,南洋真正开始归入大明的怀抱,而这安民生、定田产的国策,终将让这片土地,彻底告别战乱,走向安稳与富足。
聚慧文学网 m.scjhyz.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