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成先天大圆满,就被迫当皇帝?

第124章 首辅正冠,御史赠牌!最硬的脊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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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风凛冽,午门外的气氛却在这一瞬间凝固到了极点。 就在张直即将走出宫门,迎接属于他的风暴与荣耀时,走在百官最前列的那道苍老身影,毫无征兆地停下了脚步,挡住了去路。 是当朝首辅,张正源。 他这一停,身后的文武百官不得不跟着停下。整个午门广场,瞬间静得连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见。 张正源转过身,静静地看着从后面走上来的张直。 张直也愣住了,连忙快走两步,想要行礼。 张正源却摆了摆手。这位当朝首辅缓步上前,伸出那双苍老却有力的手,帮张直正了正有些歪斜的官帽,又理了理他那件洗得发白的衣领。 动作细致,就像是长辈在送别即将远行的晚辈。 “既然陛下说你是“定海神针”,那就把腰杆挺直了。” 张正源的声音不大,温和中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清晰地传进了在场每一个人的耳朵里: “御史台的风大,别被吹倒了。” 说完,张正源拍了拍张直的肩膀,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转身离去。 轰——! 人群中虽然没有声音,但每个人心里的震撼不亚于十二级地震。 首辅站台!亲自整理衣冠! 这是何等的荣耀!这意味着张直不仅是陛下的“门生”,更是得到了文官集团一把手的公开认可! 刚才那些嘲笑张直的人,此刻只觉得脸上一阵火辣辣的疼,像是被人狠狠抽了几巴掌。 然而,震撼还没有结束。 张正源刚走,又一道身影挡在了张直面前。 是御史大夫,陈直。 这位出了名的“铁面判官”,此刻正板着一张脸,眼神犀利地上下打量着张直。 周围的人心又提到了嗓子眼。这陈大人又要干嘛? “陈……陈大人。”张直有些紧张,毕竟这是自己以后的顶头上司。 “哼。” 陈直冷哼一声,嘴角却极其难得地勾起了一抹弧度:“名字起得倒是不赖,没给老夫这个“直”字丢人。” 说完,他从怀里掏出一块沉甸甸的御史腰牌,随手扔进了张直怀里。 张直手忙脚乱地接住。 “明天来点卯。记住了,御史台不养闲人,更不养软骨头。” 陈直背着手,眯着眼凑近张直,压低声音威胁道:“要是哪天你的脊梁弯了……老夫第一个参死你!” 扔下这句狠话,陈直迈着方步,头也不回地走了。 虽然话难听,但谁都看得出来,这位陈大人眼角的那抹笑意,藏都藏不住。 这哪里是威胁?这分明是护犊子! 岭南组的几个人彻底愣住了。 那个一直把头埋在袖子里的户部小吏,此刻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那是……首辅大人?那是……御史大夫?” 旁边的锦衣卫小旗狠狠掐了自己大腿一把,疼得呲牙咧嘴:“嘶——!真他娘的疼!这不是做梦!咱们大人……这是要上天啊!” 几个人原本缩在墙角、冻得瑟瑟发抖的身子,此刻却像是被注入了一股热流,不自觉地挺直了腰杆。 而反观不远处。 刚才那个嘲笑他们的江南组护卫统领,此刻手里的精致暖手炉“哐当”一声掉在了雪地上,摔得粉碎,里面的炭火洒了一地。 但他根本顾不上心疼,只是一脸惊恐地看着那个被当朝两大巨头轮番“加持”的年轻人。 首辅整理衣冠!御史赠送腰牌! 这哪里是什么穷酸叫花子?这分明是简在帝心、又有大佬护航的当朝新贵! 想起刚才自己的嘲笑,护卫统领只觉得后背一阵发凉,腿肚子都在转筋。 周围那些原本看热闹的目光,也瞬间从鄙夷变成了敬畏,甚至是嫉妒。 在这万众瞩目的死寂中,张直握着那块还带着体温的腰牌,深吸一口气,大步走向了自己的兄弟们。 他看着这群跟着自己吃糠咽菜、受尽白眼的兄弟,看着他们冻红的脸和眼中的忐忑,突然咧开嘴,露出了一个无比灿烂的笑容。 他从怀里掏出那块还没捂热乎的“天子门生”金牌,高高举起,声音洪亮如钟,传遍了整个午门广场: “兄弟们!听好了!” “陛下有旨!岭南道巡视组,全员双倍年终奖!官升一级!” 轰——! 这一声吼,如同平地惊雷,直接把岭南组的几个人给震懵了。 双倍年终奖? 官升一级? 那个刚才还把头埋在袖子里的户部小吏,猛地抬起头,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家大人。 下一秒,巨大的狂喜像火山一样爆发了。 “熬出头了?咱们熬出头了?!” 锦衣卫小旗嗷的一嗓子跳了起来,他一把抱住身边的同伴,激动得语无伦次,“听见没有!双倍!升官!老子没听错吧?!” “没听错!没听错!” 那个户部小吏一边笑一边擦眼泪,突然,他像是想起了什么,猛地转过身,冲到了刚才那个嘲笑他们的江南组统领面前。 他一把扯过自己那个打着补丁的袖口,怼到了对方那张惊愕的脸上,大声嚷嚷: “看什么看!没见过这补丁吗?这可是陛下亲口夸过的!这是“勋章”!懂吗?土鳖!” “告诉你们!我们大人是“天子门生”!我们是“最硬的脊梁”!你们那些银子?那是买命钱!我们这补丁?那是军功章!” 他昂着头,那件洗得发白的官服,此刻在他身上穿出了龙袍的气势。 而那个江南组的统领,此刻捧着手炉,张着大嘴,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周围那些刚才还跟着起哄的人,此刻一个个面红耳赤,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在张直和这群狂欢的“叫花子”面前,他们那一身光鲜亮丽的衣服,显得是那么的庸俗,那么的可笑。 他们赢了面子,却输了里子。 他们保住了乌纱帽,却丢掉了作为大圣朝官员最珍贵的东西——脊梁。 “大人!咱们现在去哪?” 锦衣卫小旗狠狠地挥舞了一下拳头,那股子扬眉吐气的劲头,挡都挡不住。 张直抹了一把脸上笑出来的汗,看着这群意气风发的兄弟,豪气顿生。 他想起了戏文里的一句词,觉得只有那句话能配得上今天的心情。 他翻身上了旁边早就备好的一匹枣红马——那是他们一路从岭南骑回来的老伙计。 张直一勒缰绳,马儿长嘶一声,前蹄腾空。 他回过头,对着那群跟着自己出生入死的兄弟们,也对着这巍峨的皇宫和繁华的京城,放声大笑: “昔日龌龊不足夸,今朝放荡思无涯!” “兄弟们!上马!” “咱们去京城最好的酒楼!喝最烈的酒!” “春风得意马蹄疾,一日看尽长安花!驾——!” 蹄声如雷,笑声如浪。 一行人虽然衣衫褴褛,却骑出了鲜衣怒马的气势,卷起一地残雪,在满朝文武复杂的目光中,狂奔而去。 风雪中,隐约传来张直那带着几分哽咽、却又无比畅快的嘶吼: “走!带兄弟们……吃肉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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