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根兄弟,我们都是超局的人,降妖除魔是我们的本职工作,我怎么会联合狼族杀你呢?”
看着杀气腾腾的吕长根,赵夜白那是赶紧摇着手解释了起来。
然而,当他的目光转向同样杀气腾腾的白狼时,却感觉自己的解释如此的苍白无力。
此时的赵夜白,真是比吃了屎都要难受。
“我既然来找你,就说明我掌握了很多关键的证据。”
“说吧,别墨迹了。”
吕长根边说边向白狼挥了挥手,白素随即显露出真身。
“蛇,好大的蛇!”
看到白素露出的原形,赵夜白只觉得菊花一紧。
毕竟白素的原形是一条长达二十几米的巨蟒,其产生的威慑力丝毫不逊色于白狼。
当然,化形后的白素也毫不客气,它的尾巴如同一根钢鞭,猛地一甩,便将赤身裸体的赵夜白从被窝中薅了出来。
紧接着,白素张开血盆大口,那黑洞洞的巨口仿佛要将赵夜白一口吞入。
如此强悍的实力,如此强硬的手段,瞬间便将赵夜白的心理防线击溃。
“吕爷,咱们有话好好说吗?”
赵夜白被吓得脸色惨白如纸,然而他的手脚却被白素紧紧束缚,丝毫动弹不得。
如此情景,真是让他崩溃到了极致。
“我坏了你的好事,你杀我也在情理之中。”
“但是我实在想不明白,狼族为何会与你合作?”
“说吧,你只有这一次机会。”
吕长根着急回去吃饭,他向白素挑了挑眉。
白素心领神会,她的尾巴缓缓收紧,对赵夜白的整个身躯进行了挤压。
赵夜白只觉得自己的呼吸越来越困难,而自己全身的关节也在咯吱咯吱地乱响,仿佛随时都会散架。
“爷,我说,我说。”
赵夜白脸憋的通红,向吕长根不断的挥手求饶。
吕长根见目的已达到,便向白素挥了挥手,让白素稍微放松一点。
毕竟照白素这架势,赵夜白大有一口气喘不上来,就被勒死的趋势。
“吕爷,我和那白狼也不是很熟,我向白狼说出此要求的时候,都没有想到它会答应。”
“我看白狼那副云淡风轻的样子,好像早就有对吕爷您动手的打算了。”
赵夜白大口地喘着气,一脸坦诚地说道。
“什么意思,白狼为什么想弄死我?”
如此回答,着实让吕长根大吃一惊。
“它倒是没有想弄死吕爷的意思,我感觉它对吕爷似乎另有所图。”
“至于图啥,我就不得而知了。”
赵夜白一摊手,老老实实地说道。
他虽然是超局的人,但论实力,他远不及白狼。
而且狼族做事向来心狠手辣,有些事情他还真不敢直接去问那白狼。
“不会是仙丹吧?”
白素突然灵光一闪,想到了什么。
“仙丹,你说白狼抓我是为了得到仙丹?”
听到“仙丹”二字,吕长根如遭雷击,又是猛地一颤。
为了那虚无缥缈的仙丹,他才和苏玉婷稀里糊涂地大战了三天三夜。
同样也是因为仙丹,他又和黄仙儿大战了三天三夜。
当然也是因为仙丹,他机缘巧合地认识了深夜造访的红璃,两人又是发生了一场恶战。
只是最近几月,没有人再和他提起仙丹二字,他以为此事已经不了了之了。
但是万万没想到,此事只是暂时被搁置了,却没有了结。
如今再次听到仙丹,吕长根的思绪瞬间被勾了起来。
“仙丹?什么仙丹?我可不知道啊!”
看到巨蟒竟然会说话,赵夜白身体猛地一颤。
惊吓之余,他对着白素连连摇头。
“前些日子我也听说过仙丹,说是李家沟的徐半仙家里有一粒仙丹,吃下之后就会羽化成仙。”
听到白素说出“仙丹”二字,鹿溪月也是随声附和了起来。
就在几个月前,大杨山的妖族仿佛同时收到了一个神秘的消息。
那就是青牛镇李家沟的徐半仙手里有一粒仙丹,无论是人类还是妖族,只要吃下去,就能修为暴增,修成正果。
为此,他们鹿族还专门派人去李家沟打听。
然而,打听到的消息却令人大失所望。
徐半仙已经离世,只留下一个徒弟。
得到这个消息后,她的父亲却是哈哈大笑起来。
他告诉鹿族子弟,那个徐半仙的手里绝对没有那神奇的仙丹。
否则,有如此珍贵的宝物在身边,徐半仙怎么可能会死去?
在生死攸关的时刻,徐半仙早就会吞下那仙丹来保命,又怎会突然猝死。
鹿族子弟听到父亲的分析,觉得如醍醐灌顶,恍然大悟,于是这件事就这样不了了之了。
“你是说,徐半仙有仙丹的事是几个月前突然传出来的?”
吕长根心中一动,突然意识到了什么。
假如妖族早就知道徐半仙手里有仙丹,那他们肯定会迫不及待地动手,又怎么会等到徐半仙死了才动手呢?
如此一来,那就只剩下一种可能了。
大杨山的妖族,是在徐半仙死后才得知这个消息的。
“嗯嗯,约莫是三四个月前吧。”
“整个大杨山的妖族,都听闻了李家沟徐半仙有仙丹的消息。”
鹿溪月不敢对吕长根有丝毫隐瞒。
“奇怪,难道是有人故意把此事泄露出去的?”
“那么他把仙丹的消息泄露出去,是为的什么呢?”
“难道是为了让我死?”
“把消息泄露出去,就是为了让大杨山的妖族找我的麻烦,借此来弄死我?”
想到这,吕长根脑瓜子顿时嗡的一下。
“如此说来,叶晨阳招进超局,岂不是阴差阳错地救了我的命?”
“毕竟超局就算再无能,那些妖族也不敢对超局的人下手啊。”
“想来那些妖族是忌惮超局,才没有对我动手。”
想到这,吕长根又是惊出一身的冷汗。
他怎么也想不到,自己一直视若鸡肋的超局,竟然成了他的保命符。
“怎么了,根哥?”
看到吕长根站在那里发呆,鹿溪月满脸都是关切之意。
“没事。”
“屋子里太热了,我出去透透气,你们把他解决掉吧。”
吕长根向白素挥了挥手,便推门走了出去。
事关自己的小命,吕长根觉得自己得好好捋一捋。
吕长根推开门来到院外,点燃一根烟,就像一个雕塑般杵在那里。
可他想了许久,也没想出个所以然来。
徐半仙死前,他不就是一个跟在徐半仙屁股后面混吃混喝的小混混。
除了李家沟的村民,他谁都不认识,更别提得罪人了。
他实在想不明白,自己这么低调的一个人,为何会有人散播谣言,借助妖族的手来要他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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