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长根和丁雅兰又寒暄了几句,便挂断了电话。
“这叫什么事啊,真的是偷鸡不成蚀把米,没抓到狐狸惹了一身骚。”
吕长根擦了一把嘴,满脸写着惆怅。
“哥哥,是为了钱的事烦心吗?”
看着吕长根那愁眉不展的模样,鹿溪月又像只小猫一样凑了上来。
“当然了,你说的那些洗精伐髓的丹药可不便宜。”
“不过我朋友已经搞到了一批,她今天就能把东西发出来。”
吕长根说着,顺势躺在了鹿溪月那软软糯糯、香香甜甜的怀抱里,任由鹿溪月帮他按摩着太阳穴。
说实话,那感觉、那味道,像极了妈妈的味道.
这对从小缺少母爱的吕长根来说,很是受用。
但这片刻的宁静并没有持续太久,吕长根的电话便“嗡嗡嗡”地响了起来。
对于这不合时宜的电话,吕长根本来是不想接的.
但他想了想,还是闭着眼睛伸出了手。
鹿溪月见此,赶紧给他取过手机,然后轻轻地放在他的手上,并帮他按下了接听键。
“吕长根,你在哪呢?”
电话一接通,电话那头便传来楚云深那火急火燎的声音。
吕长根听此,顿时菊花一紧,他马上知道这是赵夜白的事情。
他赶紧坐直身子,把脑袋从鹿溪月的温柔乡中收了回来。
“在家睡觉呢,怎么了?”吕
长根揉着眼睛,继续装出一副睡眼惺忪的样子。
“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有心思睡觉,出大事了你知不知道?”
听到吕长根正在睡觉,楚云深更加气急败坏了.
“昨天晚上玩手机睡得太晚了,出啥事了?”
演戏就要演全套,吕长根说着,便打了一个大大的哈欠。
“赵夜白死了,你知道不?”
楚云深急急的说道。
“啥玩意,赵夜白死了?”
“我的楚大队长,大早上你开啥玩笑,昨天早上我们还一块开会来着。”
吕长根不以为意,他把打火机靠在手机听筒旁,“啪嗒”一声点燃了一根烟。
“真的,我刚接到云昌县公安局刑警大队的电话,他死的不能再死了。”
楚云深是真的有点急了。
他昨天刚上任,今天就出了这么大的事,对他来讲是真的是太出师不利。
如果不是碍于超局的脸面,他都要找个大师给看一下了。
“啊,真死了啊?”
“这么突然,他是心梗还是脑梗啊?”
“队长,我们要不要买个花圈过去吊唁一下啊?”
吕长根摆出一副吃惊的语气。
“你这个饭桶,赵夜白如果是正常死亡会惊动刑警大队吗?我会这么着急吗?”
听到吕长根还没有抓到事情的重点,赵夜白直接破口大骂了起来。
“啊?赵兄不是正常死亡啊?”
吕长根又是来了一声惊呼。
“废话,刑警大队审问了赵夜白的姘头,那姘头说昨天晚上看到了一头白狼。”
“刑警大队感觉此事大有蹊跷,他们感觉这属于灵异事件,他们让我们赶紧过去一趟。”
“你赶紧收拾一下,一会我们在云昌县人民医院会合。”
“我真是服了,咱超局人员的文化水平也太差了,和你们说个话是真的费劲。”
“刚才杜远那老登打电话,也是给他解释了半天。”
“我真是服了你们这群爷了。”
“对了,你是个啥文化水平?”
楚云深突然来了一句。
“初中,咋了?”
吕长根一脸懵逼。
“那你比那老杜好点,那老杜小学都没毕业,整个一半文盲。”
“和他说话,比和你都费劲。”
“哎,我这是啥命啊,手底下两个兵,一个初中文化,一个小学文化,还没毕业。”
楚云深又是抱怨了几句,便是急急的挂断了电话。
“哥哥,你这就过去?”
吕长根打电话的时候,鹿溪月在旁边听的真真的。
吕长根挂断电话,她便抓着吕长根的手急急的追问了起来。
“当然,我要把这场火烧的更猛烈一些。”
“这次不把超局的主力吸引过来,我是不会罢休的。”
“事情闹得越大,你的仇就报的越快。”
吕长根伸出手在鹿溪月那柔顺的秀发上,轻抚了几下。
一切都在按照吕长根的计划的方向发展,这让吕长根很是兴奋。
谁知就在这时,吕长根的电话又是响了起来。
吕长根瞟了一眼,发现来电话的是杜远。
“长根兄弟,队长给你打电话了吗?”
“赵夜白死了,我的天呢,真的是不敢相信。”
电话一接通,杜远便嚷嚷起来。
“楚大队长刚和我通完电话,他说赵夜白死得蹊跷,他的姘头看到了白狼。”
吕长根说得有鼻子有眼。
“他刚才也和我说了,可我还是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刚才我还给赵夜白打了一个电话,结果接电话的是刑警队的人。”
“看来这件事情,是真的。”
“老赵是真的死了,是白狼杀死了他。”
杜远说着,又是一阵寒毛倒竖。
“老杜,你认识那白狼?”
听着杜远的语气,吕长根觉得他似乎也认识那白狼。
“不认识,只是耳闻罢了。”
杜远想也不想,赶忙否认。
毕竟这种出人命的事情,还是装作不认识为妙,免得惹上一身麻烦。
“那白狼究竟是何方神圣,竟敢杀咱超局的人,真是活得不耐烦了。”
吕长根又是义愤填膺了起来。
“这狼族可是大有来头,而这白狼作为狼族的少主更不是一般的炮。”
“不过打狗还要看主人呢,按理说妖族是不敢招惹我们超局的。”
“这次竟然对我们超局的人下狠手了,真的是奇了个怪了。
杜远分析了半天,也没理出个头绪。
聚慧文学网 m.scjhyz.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