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后她惊艳了世界

第一卷 第3090章 沈天予490(欢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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荆鸿将红包和首饰、古画从白忱雪手中接过来,递给一旁的白忱书。 他招呼众人喝茶,吃点心。 白家人性格内敛,且没什么旁系血亲。订婚不比结婚,白寒竹和长子白砚只邀请了三五个至交好友,没叫生意伙伴,白湛和妻子楚楚一直过着四处漂泊的隐居生活,在姑苏城也没什么旧友。 茅山来的是茅君真人和荆父荆母、荆戈、荆画。 双方加起来,也不过十余人。 顾家人的到来,让人显得一下子多起来,颇有点人头攒动的场面。 荆鸿像个花蝴蝶一样,在白家、茅荆家和顾家三方周旋。 白寒竹捋着胡须,边喝茶,边笑眯眯地望着一身牛劲怎么都使不完的荆鸿,频频点头,心中暗暗称赞。 白家人从老到少性格都内敛,难得招来这么个新鲜血液,搅动白家一池静水。 白寒竹对苏婳道:“初看阿鸿,并不觉惊艳,可是越接触,越发现这孩子哪哪儿都好。以前我总担心等我百年之后,雪儿无人照拂,如今放心了。那丫头命苦,打小没妈,全是我这个糟老头子一把屎一把尿地带大。我一个老头子,粗枝大叶的,自然不如女人家细心,好歹是把她拉扯大了,养得病病怏怏的。得亏遇到荆鸿,雪儿近来笑得多了,人也胖了点。” 苏婳莞尔,“荆鸿倒是粗中有细,人也有趣。” 顾北弦坐在二人中间。 往常挺烦这个白寒竹和他的爱妻苏婳套近乎。 今天他却好整以暇地坐着,慢慢品茗,并不插言。 这四年来,顾家和白家的关系就像一团扯不断理还乱的线,虬结盘错。 荆鸿的出现,将那团拧成疙瘩的线,给解开了。 从此以后,各归各位。 顾傲霆那边早和茅君真人打成一片了,两人高谈阔论,从盘古开天辟地扯到国际最新经济形势。 两个加起来两百岁的老头子,满嘴的网络时髦用语,动不动还拽一两句英文。 顾傲霆老商人一个就罢了。 茅君真人束发长袍,居然也这般时髦。 令白顾两家人颇感意外。 顾纤云夫妻则和荆母、荆父、白湛、楚楚几人相谈甚欢。 沈天予和元瑾之对视一眼,脑中只有四个字:皆大欢喜。 夫妻二人正喝着茶,荆鸿走过来。 他手中握一杯茶,同沈天予的茶杯轻轻碰一下,道:“昨日我带雪雪已去祭拜过我们家列祖列宗,但雪雪的祖先,我还没祭拜过。” 沈天予微微颔首,“你尽管去祭,不用管我们。” 荆鸿扬唇,“你和瑾之跟我们一起。” 沈天予英挺剑眉微折,扫他一眼,言外之意,你搞什么? 荆鸿道:“跟我来。” 众目睽睽,沈天予不好拂他面子,便站起来。 元瑾之跟着站起来。 夫妇二人随荆鸿去了白家后院祠堂。 小小一间祠堂,古旧素朴,清清静静。 白忱雪正跪在古色古香的蒲团上,取香点香,等荆鸿。 听到身后有动静,她回眸。 看到沈天予和元瑾之也来了,白忱雪不解地看向荆鸿。 荆鸿并不解释,又取了两个蒲团摆在案前。 他回头看向沈天予,“一起吧。” 沈天予微微蹙眉,不懂这道士,到底要干嘛? 他能算得了古今,却算不了这道士稀奇古怪的心思。 他的想法太跳脱了。 他姓沈,怎么着也祭拜不了白家的祖宗。 荆鸿取了香递给沈天予和元瑾之。 他走到蒲团前跪下,口中念道:“列祖列宗在上,我,茅山荆鸿,今日与你们家小女白忱雪订婚,特来祭拜诸位列祖列宗。逢订婚之喜,愿列祖列宗保佑我们早生爱子,传承白家香火。日后荆鸿和忱雪定当携爱子荆白,每逢清明、寒衣、中元、除夕之日,隆重祭拜并重谢诸位列祖列宗。” 他回头看了眼沈天予和元瑾之,接着转向香案前的牌位,又道:“这二位是荆白未来岳父岳母,沈天予和元瑾之。白家人丁稀少,素来阳盛阴衰,白家男丁要么丧妻要么晚婚,要么命运多舛,四处漂泊。望白家列祖列宗保佑荆白平安早日出生,早结良缘,将白家一脉传承光大。” 沈天予明白了。 他和元瑾之因为破劫之因,命中无子女。 若想无中生有,成就非凡之事,必须要借力。 向天借向地借,向天才地宝借,向非凡之人非凡之物借。 荆鸿这是向白家列祖列宗强行借。 沈天予俯身,双膝跪到蒲团上。 元瑾之跪在他身畔的蒲团上。 他和元瑾之命中无女,但是荆白命中有妻。 这和民间“抱子得子”的道理差不多。 四人持香虔诚跪拜。 将香插于案上,望着白家祖先牌位,荆鸿又说:“几日后,我将和沈天予前去昆仑一脉,寻找龙鳞、凤羽,望列祖列宗保佑我们得偿所愿,一路平安。” 沈天予暗道,这人果然得寸进尺,磕一次头,许三个愿。 且个个都是大愿奇愿难愿。 太强“灵”所难了。 但是会哭的孩子有糖吃,这种人在哪里都混得开。 祭拜完毕,四人起身离开祠堂。 出了门,沈天予回眸,只见案前忽然一阵冷风吹过,四炷香冒出袅袅香气,只荆鸿插的那炷香香气随风斜了斜。 其他三炷香安然不动。 沈天予暗道,白家列祖列宗大概也嫌荆鸿烦了。 但是嫌烦的,一般都会照做。 若不想帮忙,荆鸿点的香会断。 元瑾之见沈天予回眸,她跟着回头去看。 可是她看不到那香气斜了斜。 返回正屋,荆鸿和白忱雪举行订婚礼。 仪式举行完毕,一行人要去酒店,吃订婚宴。 荆鸿不时抬腕看表。 他还邀请了顾楚帆和施诗。 可他俩迟迟未到。 他希望顾楚帆能来,希望白忱雪心中所有疙瘩全部消失,希望她将心房打扫得干干净净,以后只装他一人。 一行人纷纷上车。 荆鸿握紧白忱雪的手。 他的手比常人温度高。 白忱雪的手被他握得出了细细一层汗。 车子徐徐往前行,白忱雪冲他俏声一笑,“你好像很紧张?” “对。” “你一个大男人有什么好紧张的?刚才在我们家祠堂威胁我们家老祖宗的时候,你倒是挺大胆,这会儿怎么怂了?” 荆鸿鼓鼓的喉结上下动了动,“我在想……” 他停顿,故意卖关子。 白忱雪好奇,“想什么?你平时都是快人快语,今天怎么欲言又止的?” 荆鸿抿一下唇道:“我在想,订婚后超薄零距离,还是等结婚后?” 白忱雪纳闷,“超薄零距离,什么意思?” 荆鸿一本正经,“负距离。” 慢半拍,白忱雪才反应过来,羞得脸一下子红到脖子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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