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叔兼祧两房后,诈死夫君回来了

第十六章 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背景颜色

默认

淡灰

深绿

橙黄

夜间

字体大小

上一章 首页 目录 书架 下一页
沈棠棠闭着眼睛,等着鸾儿拿药来给自己敷。 结果素日的温柔力道消失不见,那手脚重的,让沈棠棠痛呼出声的同时,睁开了眼。 “怎么是你?!” 沈棠棠与指腹蘸了药膏的顾揽之四目相对。 就在顾揽之对她挑了挑眉毛时,沈棠棠没忍住磨了磨牙,“顾,揽,之,你是故意手这么重的!” “是。” 顾揽之头点的干脆利落,毫不迟疑。 沈棠棠是真的有些生气了,她美目圆瞪,质问道,“为什么?” “顾揽之,你真没良心。为了你我之间的交易,你知道我安排了多少么?我可是为了帮你,才受的这一巴掌!” “我知道。” “我都知道。” “沈棠棠,我就是要让你记住这痛!这样,下次无论是虞如烟还是任何别的谁打你,你就会知道躲了。” 顾揽之看向那深深的五个手指印,眼中划过的情绪太过复杂。 就连他自己都分不清,今天莫名其妙跑过来上药的这番举动,是出于对合作伙伴的关心还是…别的什么。 听完顾揽之的话,沈棠棠沉默了。 半晌过后,她不自在的指了指自己的脸颊,“我…我也知道了。你接着…上药吧。” “对了,顾远渡怎么样了?” 听到她生硬的转了话题,顾揽之一边小心翼翼的将药抹开,一边漫不经心的答道,“被虞如烟罚了。” “打了十个板子后,现在正在祠堂跪顾家先祖。” 沈棠棠听到这,面露遗憾。 而顾揽之当即意会到她在遗憾什么,所以紧跟着又补了一句,“放心,我有安排人好好招待他。那十个板子看着轻,实际会要了他半条命。” 说完,顾揽之收回了手,叮嘱道,“好了,药上好了。这几日不要碰水,忌辛辣之物。” 就在他站起身就欲离去的当口,被沈棠棠又拉回去坐下。 只见沈棠棠一张俏脸,不,现在只剩下半张,缓缓靠近了顾揽之,直到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到可以听见彼此的呼吸声时,顾揽之没有忍住,先开了口。 “还有何事?” 沈棠棠狡黠一笑,吐气如兰,“三郎。我夸下海口,却并没有帮你办成事,甚至还替你惹了桃花。你怎么还帮我报复上了,你不生气么?” 顾揽之微微偏过头,“此话何意?” “我与苏暮云早有嫌隙。她怕是看得出你我之间的纠葛,即使我今日毁了顾远渡的名声,她还是打定主意要嫁给你。” 沈棠棠将心中猜测说出来后,等待着顾揽之的答复。 而顾揽之听完之后,却是罕见的勾唇笑开。 他抬眸,直视沈棠棠满是揶揄的目光,轻声反问道,“你为什么不觉得,她是因为看上了我的这张脸。就像…你一样?” …… 沈棠棠觉得自己脸上的完美笑容出现了细碎裂痕。说话时都有些不易察觉的颤抖,“你…你怎么突然这么会了?” “因为有你时时撩拨鞭策,不敢不会。” 这这这? 沈棠棠猛的一下将身子后撤,满脸的不可置信。 顾揽之看着沈棠棠的动作,顿觉好笑。 明明是她先来撩拨的,结果偃旗息鼓的也还是她。 “既然永宁侯府还有结亲之心,就说明此事未完。你还有后招么?需不需要我来接手?” 听到顾揽之这么问,沈棠棠干脆利落的摇摇头。 “不需要,我答应你的事情,我一定会做到。你别忘了我们的交易就好。” 确认她不是在逞强后,顾揽之不置可否,在桌上搁下一个小瓷瓶后,推门离开。 他前脚走,鸾儿后脚就溜了进来。 “小姐,你怎么样?他有没有对你怎么样?” 见到她后,沈棠棠顿时眯起双眼,敲了敲她的额头,“顾揽之是给你塞了多少银子,你居然就这个丢下你家小姐不管,放心的让他一个人给我上药?” 鸾儿本来想认真解释一番,告诉自家小姐自己是被点了穴动弹不得,这才让顾揽之得逞。 可在看到沈棠棠脸上那抹淡淡的可疑的红晕后,她突然觉得,小姐她……好像也并不太需要真相。 果然,沈棠棠当即就将这件事情略过不提,问起了旁的,“丹鹤可在?” “在呢。丹鹤姑娘今日匆匆而归,告诉我您安排的画像之事,她已经办成。奴婢见她神色疲倦,就安排她歇在隔壁偏殿了。” 听到这个消息,沈棠棠眼中精光一闪,“甚好。这是我今天听到的最好的消息了。” “就让鹤姑娘好好休息吧。左右消息还没来呢,我明日再找她也不迟。” 这没头没尾的话让鸾儿一头雾水,“小姐,您在说什么呢?您在等什么消息?” 沈棠棠靠近窗户,推开窗棂后望向顾家祠堂的方向。 那个地方,是前世她的屈辱之地,伤心之地。 她死在那,死不瞑目。 今生,风水轮流转,终于轮到顾远渡了。 她的指甲嵌金手心,眼中是毫不遮掩的恨意。 “我在等顾远渡。” “等他明日药石无医,病急乱投医。” …… 第二天,顾远渡真的依言病倒了,并且病得来势汹汹,起不来身。 请了无数波大夫,却都是摇摇头说自己无能为力。 最后,岑国公从宫里请来的太医仔细把脉后,叹了一口气,“国公爷,令郎先前风寒入体,刚痊愈不久,本就虚弱。如今受了十个大板,淤血难消,又在跪祠堂时,勾出了之前的风邪。如今,药石无医啊!” 岑国公已经没了顾远舟这个嫡子,自然不想让顾远渡再出事,于是神色焦急的询问道,“真的没有别的办法了么?太医!若能治好我儿,我有千金重谢。” 千金固然诱人,可也得分情况。 那太医苦着一张脸,纠结了半晌才认真建议道,“令郎之疾,恐怕只能借鬼神之力,看看能否回天有术了。” 这言外之意便是:没救了,搞点虚头巴脑的安慰一下自己以后,就快准备后事吧,棺材可以采买起来了。 可岑国公的理解却是—— “太医,您是说,若是府里冲冲喜,请个道士来做法,或许还有救?”
上一章 首页 目录 加书签 下一页
聚慧文学网 m.scjhyz.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