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不小心苟到宠妃了

第11章 请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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俞珠坐在主位。 这的观感最好,可以把戏台子尽收眼底。 开席时请的是苏州班子来唱评弹,只听个乐。若是唱戏,怕客人们既吃不好也看不好。所以排在了一个时辰后,供客人们看戏消食。 桂嬷嬷是来看着俞珠别出差错的,伺候仍由贴身丫头兰溪来。 她们这一桌都是家世好的官家小姐,就比如卞青青,是吏部尚书家的娇小姐。 金尊玉贵长大的,脾气也是出了名的大。 她本就看不起俞珠,席面上还被安排到俞珠的下位,当即就有点挂脸。 一张手帕绞了又绞,看着精致的菜肴都有些嗳气。 因着是正午,这几日天气又好,阳光暖融融的,晒得头顶都有些发烫,卞青青的心情就更不好了。 她撅着嘴,同身旁的陈芍道:「瞧她那个得意样,不过是个上不得台面的侍妾。」 陈芍家官位比卞青青低,虽说也是个礼部侍郎。 可礼部管的是典礼祭祀,比不上吏部是个正儿八经的实权官。 所以陈芍一直都是捧着卞青青的。 「可不是嘛,我也瞧不上她。可今个是王爷大婚的日子,你就是不给她面子也得给王爷面子不是?」 座位肯定都是事先安排好的。 后院里的事人家不会拿到明面上说,可既然坐在主位上,就说明俞珠眼下的日子不错。 卞青青说:「那咋了?」 自家又不是没有姨娘,正儿八经的说,这种场合侍妾是不能见人的。 甭管是大户小户,妾总不能逾越到主母头上去。 一看就是俞珠这个不懂规矩的,不知使了什么手段求来的。 呸,狐媚子! 卞青青这般想着,愈发不服起来。她同陈芍道:「你怕她做什么,王妃的相貌在玉都都是排的上号的。只怕晋王瞧她一眼魂就掉了,俞珠坐冷板凳是迟早的事。有本事,她做到侧妃的位置上去。不然,就别指望我对她客客气气的!」 陈芍拉了拉她的袖子,瞧见桂嬷嬷的目光往这边瞥。 「好了好了,我的大小姐诶。你少说两句,叫人家听见不好。」 卞青青混不在意,「怕什么,就是我今个打俞珠一巴掌她也不能说什么。难不成晋王会为她出气不成?」 侍妾就是侍妾,她俞珠还真把自己当个人物了。 卞青青越想越气,她凭什么不是主位! 俞珠就该坐到下首去啊! 俞珠自然也看见了。 她本来夹了块八珍豆腐,都快被卞青青愤懑的眼神吓掉了。 好不容易才落到碗里。 又抖着手给薛凝霜夹了一筷子,才背过身问兰溪。 「卞青青怎么了?」 兰溪只顾着给俞珠布置碗碟,下一道盐水虾要蘸着醋才好吃。 「小姐,别管她了。」 俞珠浑身不自在,屁股扭了又扭,像坐在针毡上。 她抬手叫来桂嬷嬷。 「卞小姐是不是想坐主位啊!」 桂嬷嬷垂下眼,笑得极温和。 「您管她干什么呢?」 俞珠放下筷子,只觉得味如嚼蜡。 她明明饿了一个早上了。 「嬷嬷,您让卞小姐坐过来吧。我去下座。」 桂嬷嬷有些疑惑了,这俞侍妾怎么不感激晋王对她的恩宠。反而畏缩的很,别人看她几眼就要拱手相让。 俞珠却不这么以为。 「卞尚书,那可是个大官啊!」她咽了口唾沫,「回头卞小姐回家告状,说王爷冷落王妃,参他一道怎么办?」 文官的嘴,活的能说成死的,死的也能说成活的。 凭他如何,两嘴一张就能把人忽悠个晕头转向。 俞珠不知,晋王这会子的心思就是让旁人都说他酒囊饭袋。 最好是沉迷酒色,难当大任。 省得被齐王和燕王当回事。 他刚开府的,哪比得上其他三位有根基。 俞珠抿了抿唇,道:「桂嬷嬷,反正我也只是个侍妾。没必要为了我,让王爷被人抓到些有的没的口舌。」 说罢,她也不管桂嬷嬷怎么想。 只对卞青青道:「卞小姐,我这个位置待会看戏极好。我记得你是很爱这出《乞巧相会》的。君子不夺人所好,虽然我不是君子,却也有成人之美的心。」 她牵着薛凝霜起身,还要做足了派头请卞青青和陈芍过去。 如此一来卞青青的心情极好,她睨着眼,对俞珠道:「你进了王府倒识相不少,还知道拍本小姐的马屁。好了,别傻站着了,菜等会都凉了。」 俞珠坐到下位,视线就有些受限。不过她能看戏就很心满意足了。 下午起风,怕客人们冷。都揣了手暖,脚下燃着火盆。 吃席的圆桌子换成了一张张三尺长两尺宽的檀木桌子。上头放了各色糕点,果子。茶都是新泡的花茶,好叫客人们一边看戏一边用着解乏。 见俞珠和薛凝霜一块安分的看戏,桂嬷嬷也就放下心来。 交代兰溪这出戏唱完了就赶紧回去。 「照顾好你主子,我去前院看看。」 兰溪让桂嬷嬷放心,「奴婢都记着呢。」 桂嬷嬷随即坐船把今个这些事都汇报给晋王。 晋王今日多饮了些酒,面上也是红的。 新郎服饰更是衬得他肤色极白。 狭长的凤眼沾了点水色,却是极勾人的。 他听俞珠处处为他考虑,心头难免泛出几分酸楚。 「难为她了,这般忍让,也不知吃得尽兴,看得尽兴吗?」 「我今日是顾不上她了,回头你让小厨房做几道精致的菜肴讨她的欢心。」 桂嬷嬷应下了,又让晋王饮了两杯醒酒汤。见他面上潮红稍稍褪去,才放下心。 「前头的事已经忙完了,王爷也去歇会吧。回头还要去王妃房里,新婚夫妻总是要热乎一阵的。」 晋王道:「是呢,母后也盼着明年能多添个小孙子。」 他把杯盏放进桂嬷嬷手里,「嬷嬷,你是我的奶妈妈。你说我这后院有多少双眼睛盯着呢?」 桂嬷嬷低下头,道:「天下无不是的父母,皇后娘娘都是为您好。」 晋王道:「是,母后对我当然是极好的。」 就是有些子,喘不过气。 他没再纠结什么,合上眼预备小憩一会。 「桂嬷嬷,半个时辰后叫我。」 桂嬷嬷带上门,门外守着的是云今。 两人在外头说话。 「晋王今个喝了不少酒?」 「大喜的日子应该的。」 桂嬷嬷闭上嘴,她瞅着晋王不太高兴。 云今也不好说,今日去宫里拜天地时。皇后哭了一场,膝下的最后一个儿子也成亲了。本是件好事,可皇后有点伤心过头了。 总觉得晋王还是个小孩子。 太子妃还劝了好一阵,被皇后训斥了一番。 「你懂什么,太子被你教唆的,如今与我这个母后都不亲了!」 齐王妃还在一边拱火。 齐王虽不是每日都进宫,齐王妃却是每天雷打不动来请安陪皇后说话的。 也不知皇后和太子闹了什么矛盾,母子关系有点龃龉,对晋王看得就更紧了。 知道他宠爱俞珠还私底下说了。 让他把心思放在王妃身上。 「她虽然是母后挑的,可只是用来练手的。练手,懂吗?」 从皇宫出来,晋王还同云今说。 「母后满口她她她,可见是忘了俞珠的名字。」 晋王也觉得好笑。 他和谁生孩子,生几个孩子都被安排的明明白白。 于是回头望了眼花轿。 不知钱婉徽怎么想的,每日进宫请安吗? 那岂不是每天都得寅时起来? 他去早朝还得寅时过半呢。 晋王咧咧嘴,算了吧,让齐王妃去尽孝心吧。 太子已经同他说过好几次。 「老二到底是怎么想的!他这么做,是把我置于何地?」 这也不能怪太子,实在是母后最近有些躁郁。 因为对太子妃不满要把九岁的太孙养在身边,又下了口谕要太子休弃太子妃。 陛下头风症发的频繁,榻前都是贵妃伺候。 两人颇有点水火不容的架势。 总之,因为贵妃的关系,皇后对太子很紧张。 总想为他把一切都摆平,结果反其道而行之。 又因为齐王妃实在太听话,不禁开始偏心。 还害怕,大的带坏小的,晋王也不听她的了。 皇后要把一切牢牢抓在自己手中。 小儿子,最好一辈子都活在母亲的襁褓里。 晋王琢磨着,不能让太子不痛快也不能让母后寒心。 以后每旬进宫请安一次,坐一下午,陪着说说话。 蛮好。 晋王醒来时,天色已经将黑不黑。 只天边泛着霞光。 翻涌的深紫色的云纵深在夕阳之中。 美不胜收。 屋内已经点灯,他信步进了王妃的院子。 对方也安静的等待他。 挑开盖头,王妃的脸上三分红霞七分羞怯。 真是眉目如画。 晋王挑起王妃的下巴道:「婉徽妹妹,今日是我们的洞房花烛夜。」 钱婉徽嗯了声,十分不好意思。 「王爷累了吗,妾身为你更衣。」 晋王便笑:「累,可是瞧见你,什么都值得了。」 钱婉徽偎进晋王怀中,二人自是一番郎情妾意。 到了后半夜才叫水。 钱婉徽软着身子,眉目间皆是春意。 晋王拍了拍她的后背,温声道:「累坏了吧,好好休息。明日不必早起。」 钱婉徽应了,心里却记着王妃的责任。 只睡到卯时过三刻就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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