弃妃重生我凭医术搅翻京

第375章 她把药母胎记当火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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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知夏指尖捻着那根用来试毒的银针,针尖在火折子的微光下泛着寒芒。 颈后那块胎记烫得像烙铁,皮肉下的血管突突直跳,仿佛有什么活物正发疯般地撞击着那层薄薄的皮肤。 这不是普通的胎记,是锁,也是匙。 她反手一针,干脆利落地划破那一小块赤红肌肤。 没有犹豫,她侧过颈项。 温热的血珠顺着针尾滑落,精准地滴在那半截焦黑残印的凹槽之中。 “滋——” 像滚油泼进了冰水。 残印瞬间把那滴血吞吃入腹,原本死寂的石壁发出一阵令人牙酸的摩擦声,轰然向两侧裂开。 一股陈腐至极的气流扑面而来,夹杂着干燥的草药味和……陈年血腥气。 云知夏举着火折子迈步而入。 这是一条极长的甬道,两侧岩壁平整如镜,密密麻麻刻满了名字。 每一个名字都姓“沈”,每一个名字后面都用朱砂打了一个刺眼的红叉。 她举高火光,目光一路向下,最终定格在最末一行。 那里刻痕极深,几乎凿穿了石壁,透着刻字人当时滔天的绝望与恨意。 “沈沉玉,双生药体,未献,诛族。” 云知夏的手指抚上那三个字,指腹沾染了石壁深处渗出的冷意。 原来如此。 外界传闻沈家恃才傲物、勾结外敌导致满门抄斩,全是放屁。 真相只是因为她的母亲,拒绝把自己的孩子送上那个吃人的祭坛。 “这就是所谓的“药庭”?”云知夏嘴角扯出一抹极冷的弧度,“不过是一群求长生求疯了的吸血鬼。” 身后传来沉重的脚步声,墨四十二捂着还在渗血的双耳跟了上来,面色惨白如纸,每走一步身形都在晃动。 这甬道里有一种只有内力深厚者才能听到的低频声咒,那是针对武者的绞杀。 “别跟了。”云知夏头也没回,声音冷静,“这里面的东西你听不得,我也顾不上你。守住门口,别让任何人进来。” 墨四十二张了张嘴,喉咙里涌出一股腥甜,最终只能重重点头,横刀跪坐在甬道口,如同一尊浴血的门神。 云知夏独自走向地道尽头。 那是一座圆形的祭殿。 穹顶极高,九根惨白的人骨柱呈环形支撑着顶端,每一根骨头上都刻满了诡异的符文。 大殿中央,一方巨大的青石台孤零零地耸立着。 石台上没有供奉神佛,只有一副森白的骸骨。 那是两个婴儿的骨架,头颅紧紧并列,颅缝诡异地生长在一起,四肢纠缠,至死未分。 “双生药骨……” 云知夏走近那方石台,颈后的伤口突然剧烈刺痛,像是有火在烧。 她低头,只见原本青灰色的石台表面,竟浮现出一圈圈繁复的血色纹路,那纹路的走向、形状,竟与她颈后的胎记分毫不差。 这石台在渴血。 它在等它的“钥匙”。 “想要药母归位?”云知夏看着那副骸骨,眼中没有半分敬畏,只有作为一个医者对这种畸形信仰的厌恶。 她猛地将还在流血的手掌按向石台正中的凹槽。 “那我便遂了你们的愿,亲自开坛!” 鲜血涌入,机关轰鸣。 巨大的石台缓缓下沉,露出了通往地底更深处的入口——那里,才是真正的地狱。 就在石台下沉的瞬间,一道劲风裹挟着银光,毒蛇般从门侧阴影里窜出。 “叛逃者,封脉!” 冷硬的暴喝声中,一支细若游丝的银链直取云知夏手腕处的“列缺穴”。 那链子尖端带着倒钩,一旦勾中,整条手臂的经脉便废了。 脉锁郎。九渊之下专门猎杀叛徒的刑讯者。 云知夏脚下未动,甚至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她右手猛地一抖袖口,一团淡黄色的膏状物泼洒而出。 “呲啦!” 那膏药一接触空气,瞬间爆燃。 这不是普通的火,是磷火与油脂混合的“续明膏”,附着力极强。 银链穿过火网,瞬间被烧得通红。 脉锁郎瞳孔骤缩,急忙撤手收链,但云知夏的动作比他更快。 她不退反进,在那一瞬间欺身而上,手里那把沉甸甸的特制“叩诊锤”在空中划出一道残影,狠狠砸向脉锁郎手肘外侧的鹰嘴突。 “咔嚓!” 这一击精准狠辣,直接利用杠杆原理卸掉了关节的咬合。 脉锁郎惨叫一声,那只以此成名的右手软绵绵地垂了下去,银链哐当落地。 他惊恐地后退,额头冷汗直冒:“你……你怎知我功法命门在此?!” “我不懂功法。”云知夏吹了吹叩诊锤上并不存在的灰尘,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讲课,“但我知道,长期使用软兵器的人,肘关节韧带最容易劳损。你封了别人三十年的脉,自己大概从没被人封过吧?” 她跨过痛得蜷缩在地的脉锁郎,沿着石阶一步步走入地宫深处。 尽头是一座巨大的熔炉。 炉火不是红的,而是泛着诡异的青色。 炉身周围悬浮着无数细小的光点,像是有生命的萤火虫,在空中沉浮挣扎。 那些都是被生生炼化的活人的一丝残念。 一个白衣胜雪的身影背对着她,正痴迷地注视着炉火。 “你来了。”林判官转过身,那双如瓷般的眼睛里满是狂热,“看着它们……只要再有一引,就能炼成通命丹。从此世间再无病痛,沈沉玉当年为何就是不懂?为何不肯成全?” 云知夏没有回答他的疯话。 她从怀中摸出一本泛黄的册子——《云氏手札》,那是母亲唯一的遗物。 她将染血的手指按在册子的最后一页空白处。 血迹迅速晕染,原本空无一字的纸页上,竟缓缓显露出几行娟秀却苍劲的字迹。 “药为救人,非为控人。身可死,道不可灭——沈沉玉绝笔。” 林判官原本高高在上的神情瞬间崩塌。 他死死盯着那行字,身上那股清幽的药香瞬间紊乱,那是心神大乱的征兆。 “这字……这是我当年教她的笔法……”他颤抖着伸出手,想要触碰那本书,眼中竟涌出一丝浑浊的泪意。 云知夏冷冷看着他,手腕一扬。 书册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径直落入那青色的炉火之中。 “既然你这么怀念,那就去火里看吧。” “不——!”林判官凄厉地大吼,扑向炉火,却被腾起的火焰逼退。 那是母亲的血引燃的业火。 火焰瞬间从青色转为刺目的赤红,炉壁发出不堪重负的“咔咔”声,无数龟裂纹迅速蔓延。 云知夏抚摸着颈后滚烫的胎记,声音在大殿中回荡:“你说我是药母?你说这是命?那我便告诉你——母亲留给我的血,不炼药,只焚谎!” “轰!” 炉火炸裂。 冲天的火光映照在地宫四壁上,那些原本死寂的浮雕仿佛活了过来。 光影流转间,三百年前沈氏女医率领族人抗争、被屠戮、被镇压的画面,如走马灯般在墙壁上疯狂闪回。 那是被掩埋的真相,是无数冤魂的咆哮。 就在这时,云知夏感觉脚下的地面微微震颤。 那是千军万马整齐划一的蹄声,透过厚重的土层,沉闷而有力地传导进来。 紧接着,一声极具穿透力的号角声隐约传来,那是大胤最精锐的铁骑才有的冲锋号,却在吹响的一瞬间戛然而止。 这是围而不攻的信号。 是萧临渊到了。 他在告诉她:这是你的战场,我给你压阵,你只管杀。 云知夏心中那最后的一丝紧绷彻底放下。 她转过身,不再看身后那个抱着头在火光中崩溃嘶吼的林判官,而是将目光投向了地宫最深处。 那里有一扇更加巨大的青铜门,刚才的爆炸震松了门锁,沉重的铜门裂开了一道缝隙。 一股浓烈到令人作呕的药渣味从缝隙中飘出。 借着火光,她隐约看到门后的黑暗中,密密麻麻地盘坐着无数人影。 他们一动不动,如同几百尊毫无生气的木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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