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总别害怕,我只图财不图你的人
第529章 危机四伏
裴家名下的高端私立医院VIP楼层重症监护室外,气氛凝重。
裴志远站在观察窗前,透过玻璃看着里面浑身插满管子的母亲。
老太太脸色灰败,氧气面罩下呼吸微弱,监护仪上的曲线起伏不容乐观。
谁曾想强势了一辈子的季家掌权人,如今脆弱得像风中残烛。
“我母亲现在是什么情况?”
裴志远忽然开口,问站在身后战战兢兢的院长,声音低沉威严。
院长带着一群医生恭敬地站直了身子,低着头,小心谨慎地回答。
“季老夫人是急性前壁心肌梗死,我们已经给她做了紧急介入手术,放了两个支架。”
“但老夫人年纪大了,心脏功能本来就不好,接下来72小时是关键期,如果能挺过去,就还有希望,如果挺不过去,可能......”
他不敢往下说,但意思不言而喻。
裴志远闭了闭眼,心情复杂难言,有难过,但更多的是盘算。
母亲手里还握着季氏集团绝大部分股份,以及裴家的部分股份。
他找人调查过,知道母亲有立遗嘱的打算,但还没来得及立下。
如果母亲这次真的就这样走了,他这个独子就是第一顺位继承人。
他一旦继承母亲在裴氏的股份,他的董事长之位将无可撼动。
思及此,他心底竟生出了几分难过以外的窃喜。
母亲,您别怪我。
您已经辉煌了一辈子,在高寿之龄离开,也算是一种福气。
而我没得选。
您要怪就怪那逆子将我逼得退无可退。
裴延彻设下多个圈套,害他接连决策失误,导致集团股价下跌。
董事会成员已经对他表现出极大的不满,在最近一次投票,大部分人更是倒戈那逆子。
再这样下去,没了母亲的支持,他这董事长之位怕是坐不稳。
更何况,母亲的心早已偏了,她的存在,反而加速他的下台。
“董事长,”身侧的助理打断他的思绪,在他耳边压低声音说。
“裴总怕是已经在赶回来的路上。”
裴志远闻言,眉头皱得更紧。
若是那逆子的回来,想要下手就难了。
裴志远摆了摆手:“你们都出去,我在这里守着就行。”
助理应声退下,其他人也纷纷离开。
走廊里很快只剩下裴志远和季老太太一手培养的心腹林文觉。
裴志远轻瞥了眼一脸提防的林文觉,双手负在身后,冷声道。
“文觉,这次真是辛苦你了,你先回去休息,母亲这里有我就行。”
林文觉脸色平静:“在季董脱离危险之前,我不会离开的。”
裴志远脸色微沉,却也不好再赶人,不然就显得他太可疑。
同一时间,一郊区别墅里。
曲媛媛坐在二楼起居室的飘窗边,手掌轻轻摩挲着隆起的小腹。
她穿着丝绸睡袍,长发披散,精心养护也掩不住脸上的憔悴。
电视里正在播放午间新闻......
她在得知季老太太突发疾病,如今躺在医院里,生死未卜后,就开始心不在焉,忍不住去盘算这会不会影响自己和孩子。
她想起那对至今未现身的龙凤胎。
那两个小家伙刚出生,就备受瞩目。
季老太太又是给钱,又是给产业,还让其中一个孩子随了季姓。
那时候,她眼红得睡不着觉。
她肚子里这个也是裴志远的孩子,也是季老太太的亲孙子。
如果老太太知道她怀了裴家血脉,会不会给她儿子留些产业。
这个念头在她心里疯狂滋长。
但很快打住。
因为先生不只有她一个女人。
叫沈秋蓉。
虽然她从未跟那个沈秋蓉碰过面,但对她的传言略有耳闻。
据说先生年轻时,还曾为了她反抗父母,放弃一切跟她私奔。
他们有一双儿女。
那个儿子虽说是私生子,却在集团有不小的职位,很受重视。
只不过听说在国外受了重伤,残废了,已经很久没出现在人前。
曲媛媛心想:同为私生子,季老太太都没给他们优待,又怎么可能优待她的儿子。
想到这点,她忍不住失落起来。
难道她就这样,什么都不做,躲在这方天地里,等着先生施予?
这太被动了。
她承认初衷变了,她的野心被越养越大,已经不满足于现状。
哪怕现在的她已经拥有了她工作一辈子都不可能赚到的财富。
但在看到龙凤胎的境遇后,她没办法不为自己的孩子多谋划些。
明明大家都是裴家的血脉。
她自知身份不高,没强势的娘家,还违背道德,所以她的孩子注定不能跟那对龙凤胎相提并论。
她能接受一些差距,但不能接受一个天一个地方的悬殊差距。
曲媛媛轻抚着小腹,在心里仔细盘算着季老太太这次突发疾病,可以给她和孩子带来什么。
毕竟她的孩子跟沈秋蓉的孩子不一样。
沈秋蓉和孩子不受老太太待见,很可能跟先生忤逆父母之意私奔有关。
而她,乖乖地待在先生身边,为他生儿育女,身家干净,按理说老太太不会讨厌她。
如今老太太病重,说不定已经到了弥留之际。
人在这种时候,最容易被感动,生出慈悲心肠。
如果她能带着肚子里的孩子去见老太太一面,让老太太知道还有这么一个未出生的亲孙子。
那她的孩子,是不是也能像司瑾的孩子一样,得到季家的承认?甚至分到季家的财产?
这个念头一旦出现,就像野草般疯长,激动得头皮发麻。
曲媛媛站起身,在房间里焦躁地踱步。
她必须去医院。
必须赶在老太太离世之前,跟她见上一面,至少让她知道还有个孙子。
但这个打算,她不能告诉先生。
自从上次在医院差点被撞后,先生就把她严严实实地保护起来。
出入必须有司机接送,行程必须提前报备,连见自己母亲都不容易。
美其名曰“保护她和孩子的安全”,实际上就是限制她的自由。
这些都不是最让她焦虑的原因,她焦虑的是,自从怀孕以来,先生就鲜少来别墅看她。
有时候她半夜惊醒,会摸着自己越来越大的肚子,恐慌地想。
如果先生最终选择"去母留子",给她一笔钱,让她离开,她似乎没任何反抗的余地。
这种恐惧像毒蛇一样缠绕着她,让她忧思过重,几乎喘不过气。
她急需一个突破口,急需向外界证明自己的存在和价值的机会。
而季老太太,就是最好的选择。
若能得到老太太的青睐,不仅能惠及她的孩子,先生也能高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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