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否:我,小阁老,摄政天下

第一百六十八章 君臣叙话!
背景颜色

默认

淡灰

深绿

橙黄

夜间

字体大小

上一章 首页 目录 书架 下一页
三月十七。 汴水。 “慢一点。” “记得拴揽绳。” 水手几声长呼,十余丈的大船一点一点的泊岸。 轻风吹拂,衣袂飘动。 江昭立于船头,眺望两眼,颇为怀念。 汴京啊! 约莫过了两刻钟,大船泊定。 盛华兰、盛淑兰,以及江怀瑾、江珩、江珣三子,相继立于甲板。 “走吧。”江昭唤了一声,拍拍袖子。 一步一步,缓缓攀登。 最终,稳步上岸。 福宁殿。 丈许耳房,赵策英手持朱笔,默默批示。 “陛下,江大人求见。”新任司礼掌印太监通报道。 赵策英心头一惊,连忙问道:“在何处?” “就在殿外,等着陛下宣召。”司礼掌印太监答道。 “好!” “朕之孔明,已入京矣!” 赵策英连连点头,果断弃笔。 拍了拍素服,赵策英起身,大步往外走去。 福宁殿外,江昭着素服,佩素色角带,垂手肃立。 “子川。” 一声呼喊,赵策英大步流星,面色欣喜。 江昭一诧,连忙持礼:“微臣江昭,拜见陛下。” “不必拘礼。”赵策英紧紧江昭的手,面上有难以言喻的兴奋。 这才是他的托孤大臣啊! “走,入内一叙。”赵策英拉着贤臣,心潮澎湃,恨不得抵足而眠。 江昭点头,亦步亦趋。 一入耳房,江昭粗略扫视一眼。 丈许方寸之地,足足有十余位太监严密死守。 新帝,似乎很缺少安全感? “子川,朕太难了!” 两人相继入座,赵策英长长一叹,面色唏嘘。 “陛下贵为天子,岂有难处?”江昭一副不解的样子。 “难啊!” 赵策英从木几一角抽出几份奏疏传过去,叹道:“朕一太祖宗室,穷乡僻壤之地出身,若非是有子川上奏秘密立储法,定是一生无望入京。若非是有子川“好圣孙”之言论,更是无望为储。” “历经千辛万苦,以一介太祖宗室之身登基,本该是一等一的好事。可朕毫无根基,为之奈何啊!” 一句话,你是朕的恩人,朕也是你的恩人。 你要帮朕! 江昭手执奏疏,大致扫了几眼。 几乎都是宗正寺的宗室奏疏,希望新帝应允太后垂帘听政,稳固朝纲。 “太皇太后是何意?”江昭问道。 “缄默不言。”赵策英一叹。 有时候,不说话就是一种态度。 “也就是说,太祖一脉上位,太宗一脉心中担忧,便主动奏请,希望太皇太后垂帘听政,延续先帝的政局影响?”江昭了然道。 赵策英默默点头。 “几位内阁大学士呢?” 江昭沉吟道:“垂帘听政一事,必得有辅政重臣支持。要是几位阁老不开口,以宗正寺的影响力,不管再怎么闹腾,太皇太后都不可能垂帘听政。” 垂帘听政,本质上是几方人马的博弈结果。 本来的剧情线上,曹氏手上有玉玺,宰辅重臣位高权重,新帝寂寂无名。 三者,都有所求。 新帝初登基,毫无根基,为免宰辅重臣权势无人制衡,自是希望太后临朝撑腰。 宰辅重臣不认识新帝,君臣没有半点关系,自是希望有人作为缓冲。 曹氏颇具威望,手上有玉玺。 就此,三者意见统一,曹氏垂帘听政。 至于后来曹氏不肯撤帘还政,那又是另一回事。 如今,大不一样。 秘密立储法,宰辅重臣是新帝的托孤大臣,君臣已经有了联系。 反观曹氏,手上都没有玉玺,凭什么垂帘听政? 太宗近支和太皇太后,即便联合在一起,还能翻天? “六位内阁大学士,都向朕承诺绝不应允太后垂帘听政。” 赵策英一叹,解释道:“几位大学士中,韩大相公为百官之首,主要是维稳朝堂政局,无意插手宫廷争斗。 欧阳修、曾公亮两位大学士,性子颇激,意欲化宫廷争斗为朝堂政斗,朕及时拦住。余下三位阁老,都入宫劝过太皇太后一次,几乎无效。” 江昭抬眉,懂了意思。 既非托孤幼主,那托孤大臣的做法自然也不一样。 文官一途,六位托孤重臣,一定程度上形成了制衡。 其中,欧阳修和曾公亮意欲借机专营投机,凡行事都以向新帝表忠心为主,希望化宫廷争斗为朝堂政斗。 一旦政斗起来,两人坚决站在皇帝一方,就此便是“忠臣”。 不同风格的君王,臣子有不同风格的生存之道。 余下三位阁老,不了解新帝的政治风格,以观望为主,希望通过新帝对太皇太后以及宗正寺的处置,了解新帝为人。 当然,几位阁老肯定达成了一定的默契。 太皇太后注定不可能垂帘听政,新帝地位算是稳固。 “幸好陛下拦住了曾公亮、欧阳修两位阁老。” 江昭认可的点点头:“宫廷之争,最好还是以和解为主,要是转变为朝堂之争,未免大动干戈,埋下祸根。” “先帝相赠基业,着太祖血脉为新君,可谓是有莫大魄力。太皇太后素有“贤德”之名,倘若先帝方才驾崩,太皇太后就遭到打击,甚至都没有体面,不免惹人争议。” 先帝一死,太皇太后就是继承先帝影响力的人,且有长辈身份。 即便真的斗起来,朝廷官员也不会坐视太皇太后输得太难堪。 真要斗起来,伤敌一千自损八百。 曾公亮和欧阳修的做法,并不可取。 宫廷争斗要是转化为朝堂争斗,那意义可就完全不一样。 “朕也是此意。”赵策英拾起几道奏折:“可太皇太后缄默不言,偶尔更是训斥于朕,朕也不免心中烦闷。” “江卿,唯有你可相助于朕了!”赵策英一脸殷切的望了过去。 要解决太皇太后的问题,基本上就只有几位托孤重臣能插手。 可惜,涉及宫廷争斗,除了曾公亮、欧阳修两位大学士以外,余下几人都是以观望为主。 不咸不淡的几句劝谏,太皇太后根本不怕,解决不了任何问题。 江昭沉吟着,忽的问道:“近来,陛下可有时常向太皇太后问安?” “一日不辍。”赵策英郑重道。 新帝登基,一步错就步步错。 与其犯错,不如委屈一段时日。 因此,登基十七日,赵策英从未有过任何失礼。 江昭长呼一口气:“依臣之见,此事可行捧杀之计。” “捧杀?” “怎么说?” …… 福寿宫。 太皇太后倚着紫檀圈椅,微闭双目,身旁有两位小宫女执扇。 “娘娘,鲁国公求见。”一素服太监通报道。 “鲁国公?” 太皇太后眉头微抬,罢手道:“最能说的来了,让他进来吧。” 不足十息,江昭入内,持礼道:“微臣江昭,拜见太皇太后。” “免礼。” 太皇太后颔首:“赐座。” 江昭欣然落座,面色略有迟疑。 “鲁国公求见,所谓何事?”太皇太后瞥了一眼,缓缓问道。 “臣斗胆一问,太皇太后为何要指使人上奏,以求垂帘听政?”江昭问道。 嗯? 太皇太后一诧。 这么鲁莽直接? “老身何时说过这句话?”太皇太后否认道。 儒学社会,皇帝登基尚且讲究三辞三让,她自是不可能认下。 江昭点头,松了口气:“既然太皇太后没有此意,那微臣也就放心了。” “微臣告退。”江昭持礼,退了出去。 匆匆而来,匆匆而走。 太皇太后望了一眼,甚是不解。 就说了两句话就走? 就在这时,赵策英一脸的欣喜,适时走进恭谨一礼:“孙儿赵策英,拜见皇祖母。” 太皇太后抬抬眉,不置可否。 果真是新帝让鲁国公来当说客! “坐吧。”太皇太后摆摆手。 赵策英恭谨落座,悉心问安。 宫廷一角,起居舍人执笔,不断的记载。 【帝与太皇太后有隙,鲁国公江昭特往和解。帝附门而听,见鲁国公诘太皇太后日:“岂欲垂帘耶?”太皇太后日:“非也。”既而,鲁国公退,帝喜,入内问安。】 ……
上一章 首页 目录 加书签 下一页
聚慧文学网 m.scjhyz.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