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统兵百万,你管我叫质子?

第一卷 第125章 他不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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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愣着了,乾胤天放什么屁?” 秦风不耐地催促道,语气随意的像是在问今天天气如何。 刘明被这不敬之言惊得一个激灵,却也瞬间回过神来。 他本就预料到秦风会出言不逊,所以特意没让仪仗大队进来。 现在看来自己这决定很是明智。 他先是不动声色地朝着秦岳所在方向,极恭谨地深深躬身一礼。 然后,才转向秦风,脸上重新堆起恰到好处的笑容,声音尖细而清晰: “恭喜世子,贺喜世子!” “陛下念您今日力挽狂澜、扬我国威之大功。” “特颁恩旨,擢您入国子监,任司业一职!” 司业?听着倒是挺唬人,国子监副长官。 但谁都知道,那地方多是安置勋贵子弟或清流名士的闲职。 并无多少实权,纯粹是个镀金领俸禄的虚衔。 秦风听完,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随意挥了挥手: “行了,知道了。” 刘明如蒙大赦,连忙小心翼翼地将那卷明黄圣旨放在院中的石桌上。 再次朝着秦风和秦岳的方向恭敬行礼,然后倒退几步,才转身快步离去。 待刘明走远,秦岳和洛寒衣的目光齐刷刷落在秦风身上。 虽然刘明没有详述过程。 但“一人独战六国才俊”“诗仙转世”“文曲星下凡”这些词。 足够让他们想象出秦风在刚才的皇宫文会上是何等的光彩夺目、力压群雄。 秦岳瞪大眼睛,又惊又喜,声音都高了八度:“臭小子!什么情况?” 秦风无所谓地道:“没啥,就跟六国比诗词,赢了。” 秦岳和洛寒衣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难以置信。 七国文会,汇聚天下英才,岂是“作诗赢了”这么轻描淡写? 秦岳有些兴奋地搓着手,看看秦风,又看看自己布满老茧的手掌,嘴里喃喃: “奇了怪了,秦家几代都是舞刀弄枪的粗人,怎么就生……养出这么个文绉绉的孙子?” “难道老子其实是文武全才,天赋都隔代传给你了?” 洛寒衣白了秦岳一眼,但没搭理他。 她更关心现实问题,蹙眉问道: “国子监司业,明显是个虚职。” “无权无势,你如何实现你所说的"在朝堂盯着乾胤天"?” “风儿,现在不是逞强的时候,乾胤天若真与司徒川勾结,掌握了魔宗禁术,其危害远超你的想象。” “一旦他无所顾忌,莫说是你,整个天下都可能……” 她话未说完,但眼中的忧虑清晰可见。 她还是想劝秦风离开这个越来越危险的漩涡中心。 秦风却只是淡淡一笑。 “祖母不必担心。” “七国文会刚开始,后面还有七国联合考核。” “估计会考治国之策。” “等我拿下那场考核的魁首,很多事情……就由不得乾胤天说了算了。” 秦岳闻言忍不住提醒道: “臭小子,别太狂!” “治国之策可不是写诗...” “放心吧。”秦风打断了爷爷的唠叨。 他负手而立,望向皇宫方向,语气平静却蕴含着不容置疑的自信: “届时,我会给七国……” “送上一份足以让所有人铭记的"大礼"。” 那份淡然却强大的自信,仿佛一切尽在掌握。 竟让见惯风浪的秦岳和心思深沉的洛寒衣都微微一滞,一时间被他的气场所慑。 转瞬间,秦风又换了副面孔道: “行了,我跟月影交代点事,你们就走吧。” 说罢,他抓着月影走进了屋。 秦岳和洛寒衣愕然,然后无奈地摇了摇头,抬步离开。 许久,房门才再次打开。 月影脸颊上的红晕尚未完全消退,眸光似水。 她匆匆整理了一下微乱的鬓发和衣襟便消失在夜色间。 ....... 此时. 秦风一人独战六国的消息如同长了翅膀,迅速传遍京都。 在每个角落激荡起难以置信的惊叹与狂热。 茶楼酒肆,人声鼎沸: “听说了吗?咱们那位镇国公世子,在文会上,一个人把六国的才子全给挑了!” “何止是挑!简直是碾压!我那在宫里当差的表舅的二小子亲眼所见,说世子爷出口成章,六国那些人连头都抬不起来!” “快说说,都作了什么诗?” “那可多了!有一首叫什么《江雪》的,就二十个字,"千山鸟飞绝,万径人踪灭"。” “我的老天爷,光听着就觉得冷飕飕,孤零零的,可不知怎的,又觉得带劲儿!” “顾老亲口说"此诗可传世"!” “还有一首更绝!叫《临江仙》,"滚滚长江东逝水,浪花淘尽英雄"、"古今多少事,都付笑谈中",你说这是人能写出来的..” “还有一首"莫愁前路无知己,天下谁人不识君"!听听,多大气!” 文人聚集的书院、诗社,则陷入更深的震撼与品味: “《江雪》之孤绝清高,《临江仙》之苍凉旷达,《别董大》之豪迈激越……” “短短时间,题材、风格跨度如此之大,却皆臻绝顶。” “这……这已非"诗才"二字可以形容,简直是天授!” “十年生死两茫茫,不思量,自难忘…相顾无言,惟有泪千行……句句泣血,字字锥心。” “秦世子看似不羁,竟有如此深情沉痛的一面……” “物是人非事事休,欲语泪先流……只恐双溪舴艋舟,载不动许多愁……” “此等愁绪,重如山岳,已非个人情爱,近乎一种普世的悲悯与哲思了。” “秦世子之心胸,深不可测!” “可怜身上衣正单,心忧炭贱愿天寒!这是何等血淋淋的生存写照!” “此诗可谓是为民请命,铁骨铮铮!这份心怀黎庶的肝胆才是我辈应该学习的。” 勾栏瓦舍,青楼楚馆: “姐妹们,都听说了吗?秦世子今日在文会上大放异彩,连作了好几首绝世好诗呢!” “听说了,听说了!嬷嬷刚才还让我们赶紧学那首《江城子》,说是现在满京城的文人才子都爱这个调调,哀婉动人,最能引人共鸣。” 街头巷尾,贩夫走卒也在津津乐道: “嘿!咱们世子爷厉害!把那些眼高于顶的外邦才子打得落花流水!” “就是!看他们以后还敢不敢小瞧咱们大乾!” “我刚刚给学馆送菜,那些先生们也在讨论呢,说什么"诗以载道",说秦风的诗里有百姓。” “说的是"心忧炭贱愿天寒"!世子爷是贵人,还能知道咱们这些苦哈哈的老百姓,不容易!” “何止想着!我听人说,世子爷以前还帮阵亡将士的家里讨过抚恤钱呢!是个好人。” 一夜之间,“诗仙秦风”“文曲星下凡”、“一人压六国”的名号响彻云霄。 他的诗句被争相传抄、吟诵、品评。 无论是清流士子,还是市井百姓,无论是惊叹其才华,还是感佩其胆魄与心怀。 秦风这个名字,已不再仅仅是那个嚣张跋扈的国公世子,而被镀上了一层传奇般的眩目光彩。 皇宫深处的乾胤天,听着密探报来的满城喧哗,脸色在烛光下明明灭灭。 这些都是他推波助澜的结果。 既然无法阻挡,何不顺手推舟。 在他看来秦风在有才华也不足为惧。 他真正的对手是秦岳、是柳文渊、是魔宗宗族洛寒衣。 如今这个局面是柳文渊以性命换来的。 他不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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