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秦:隐忍十八年,废柴皇子杀疯了

第544章:嬴政亲自讲焚书坑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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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光熹微,穿过尚学宫高耸的窗棂。 皇家学苑。 学室之内,二十几位年龄不一的公子与女公子们坐在各自的位置上。 他们衣着并不过分华丽,但用料精良,举止间带着皇家子弟特有的仪态。 此刻,所有的目光都聚焦于前方那位赵先生身上。 他们都还不知道这位赵先生就是他们的父皇嬴政,但因为其神态和语气都像极了他们的父皇,他们对这位先生或敬畏,或是亲昵。 年长些的将闾、赢高等人听得聚精会神。 年幼的公子和女公子们则努力挺直小小的背脊,试图跟上先生深奥的讲述,但他们听了几日,确实听不懂…… 主打一个陪伴。 也有趴在桌子上昏睡的小家伙,但嬴政也没喊醒他们。 就在这时,学室的门被轻轻推开。 “陛下!” “二哥!” “吾皇万年!” 见到来人,学室内顿时起了一阵骚动。 公子与女公子们纷纷起身,杂七杂八却充满真诚地问安行礼。 睡着的小家伙们也被嘈杂的问候声惊醒,紧张地跟着行礼。 赵凌一身常服,玄色深衣,未戴冠冕,笑容温煦。 他抬手虚按,示意众人不必多礼:“都坐吧。朕只是来看看。” 他的目光扫过一张张略带稚嫩的脸庞,语气温和地问道:“课业如何?可有认真听赵先生教诲?” “有!”小一点的公子和女公子们立刻挺起胸膛,争先恐后地脆声回答,仿佛生怕兄长不信。 将闾亦拱手道:“回陛下,赵先生学识渊博,见解精深,每每聆听,皆觉如拨云见日,受益匪浅。我等皆衷心佩服。” 赢高在一旁也连连点头称是。 赵凌含笑点头,这才侧身,让出身后的王离。 王离今日也未着甲胄,一身利落的武士常服,肤色确实比离京前黝黑了不少,身姿却愈发挺拔如松。 见到嬴政,王离不敢怠慢,上前几步,于席前恭敬地长揖到底:“学生王离,拜见赵先生。河内一别,匆匆半载,先生康泰如昔,风采更胜往昔,学生心中甚慰。” 赵凌在旁听着,王离这家学…… 考公绰绰有余啊! 嬴政放下手中的书卷,目光落在王离身上,他捋须微微颔首,声音平和:“王公子不必多礼。起身吧。南郡风霜,看来历练颇有成效,精悍之气内蕴,只是这肤色……确是晒黑了不少。” 王离直起身,态度恭谨而坦荡:“承先生记挂。学生奉陛下之命,于南郡军中历练半载,追随任嚣将军,熟习军务,体察边情。边关日烈风劲,晒黑些许,实属寻常,亦是男儿本色。” 他回答得也是大方得体,尽显世家子弟风范。 赵凌在一旁看着,眼中笑意更深,适时接口:“先生,王离刚自南郡回咸阳,朕想着,他虽出身将门,于兵事已有根基,然治国安邦、明辨古今得失之学,犹需沉淀精进。” “不若,便让他也留在这尚学宫中,与弟弟妹妹们一同聆听先生教诲,您也好生教导打磨一番,如何?” 此言一出,学室内微微安静了一瞬。 尚学宫乃皇家专属学苑,按理说只接纳赢氏皇族子弟在此受教。 让外姓臣子,即便是功勋卓著的王家嫡孙长期在此听课,实属破例。 几位年长的公子眼神微动,但见皇帝神色自然,便也迅速恢复了平静。 嬴政闻言,面上并无太多意外之色,他目光在赵凌那张笑脸上停留一瞬,又看了看旁边的王离,心中自是明了儿子的深意—— 这是要进一步将王离纳入最核心的培养体系,使其不仅为将,更要为帅,乃至未来能参赞国政。 他略作沉吟,便淡然点头,仿佛这只是一件再平常不过的小事:“既是皇帝亲开金口,老夫岂有推拒之理?王公子便寻一席位坐下吧。只是……” 他目光扫向王离,带着师长应有的严肃,“既入此门,便需守此间规矩,专心向学,不可懈怠。” “学生谨遵先生教诲!谢陛下恩典!谢先生收录!” 王离心中暖流涌动,再次郑重行礼,然后才在赵凌眼神示意下,于后排寻了一处空席坐下来。 安排妥当,赵凌自己也颇感兴趣地踱步到一旁,倚着一根立柱,摆出旁听的姿态。他笑吟吟地望向嬴政,问道:“朕来得倒巧,不知先生今日讲授的是哪一段经典?何等妙论?” 嬴政迎上儿子那带着几分好奇的目光,平静的眼眸深处掠过唯有父子二人能懂的意味深长。 他清了清嗓子,目光缓缓扫过满室的学生,包括新来的王离,然后清晰而平稳地吐出了今日的课业主题: “今日,我们不讲经典,且论一段近世之事——始皇帝,焚书坑儒。” “……” 学室内出现了极为短暂的寂静,落针可闻。 连窗外的风声似乎都停滞了一瞬。 赵凌先是一怔,随即嘴角抑制不住地向上扬起。 好个父皇! 自己讲自己的“事迹”是吧? 还是以第三人视角来讲! 这恐怕是古往今来头一遭了。 他几乎能想象,父皇会用怎样一种语气,去剖析当年那个“嬴政”决策的动机、手段、得失与后世争议。 让这些皇子皇女,从这样一个奇特的角度去理解他们那位威严莫测的父亲,真是再高明不过的教育! 赵凌心中暗赞,让父皇来教弟弟妹妹,实在是神来之笔。 王离也是精神一振,眼中充满了浓厚的兴趣。 而学生们的反应则各不相同。 将闾首先打破沉默,他性格刚直,闻言立刻朗声道,语气中满是对父皇的维护与对儒生的不屑:“先生!依学生之见,此事有何可论?那些儒生,食古不化,整日鼓吹分封旧制,非议朝廷法度,更有方士之流,欺君罔上,妄求仙药,纯属腐儒骗子!” “始皇帝陛下施以雷霆手段,杀便杀了,焚便焚了,正可涤荡环宇,整齐思想,巩固大一统之基!并无任何不妥!” 赢高也紧跟着附和,他年纪稍轻,语气更显激愤:“三兄说得是!尤其是那些方士,如侯生、卢生之徒,耗费巨资,一无所成,竟还敢私下诽谤父皇,继而逃亡!如此行径,死有余辜!” “咸阳城外坑杀的数百人,皆是此类咎由自取之徒!我还嫌杀得少了,未能彻底震慑那些心怀叵测之辈!” 两位年长皇子的态度鲜明而强硬,代表了皇室内部一种主流的声音,也是对父皇权威的无条件捍卫。 然而,学室内并非只有这一种声音。 那些年龄尚幼的公子和女公子们,听着兄长们口中“杀便杀了”、“坑杀数百人”、“死有余辜”等话语,小脸上却不禁露出了一丝惊怯。 他们对于“焚书坑儒”的具体历史细节知之甚少。 此刻直观感受到的,是“杀人”、“坑杀”这些字眼带来的恐惧。 有的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身子,有的偷偷看向前方神色平静的“赵先生”,又看看面带微笑的皇帝二哥,大眼睛里充满了困惑,似乎不明白为什么这样一件听起来可怕的事情,兄长们说起来却如此理直气壮,而先生和二哥好像也并不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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