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道即无敌,我在都市杀疯了

第一卷 第225章 大师,你有病,得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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阶梯教室里,张阳那句关于鸡腿的问话,让原本安静的课堂彻底炸开了锅。 全场数百名学生,目光瞬间变得灼热。 他们看看台上脸色发紫的严保国,又看看台下云淡风轻的张阳,喉结上下滚动,仿佛已经闻到了鸡腿的香味。 “咳咳!” “我的天,真要请全校吃鸡腿吗?” “格局!这位同学的格局,我愿称之为大气层!” 直播间里,弹幕更是彻底疯了。 “兄弟们把“公屏”打在保护上!” “不是,是把“鸡腿”打在公屏上!” “主播快问问,我隔壁体育大学的能过来蹭饭吗?” 严保国站在讲台上,被无数道期待的目光炙烤着,感觉自己不是什么国术宗师,而是一只即将被送上烤架的肥鸡。 他一张老脸从铁青转为酱紫,又从酱紫憋成了猪肝色。 他终于找到了自己的声音,却不是用来回答鸡腿问题的。 “竖子!” 严保国指着张阳的手指剧烈颤抖,声音因为愤怒而尖利。 “你……你这个毫无敬畏之心的黄口小儿!” “你懂什么!你懂什么是传统文化吗?你懂什么是民族瑰宝吗?” 他仿佛找到了新的阵地,从武术的辩论,瞬间拔高到了道德的审判。 “老夫穷尽一生,钻研国粹,是为了发扬光大!你呢?你只会用这些旁门左道的戏法来哗众取宠,践踏先辈们的心血!” “你这是数典忘祖!是对我们五千年文明的亵渎!” 一番话说的声色俱厉,正气凛然,仿佛他自己就是传统文化的化身。 一些不明所以的记者和年纪较大的教授,都下意识地点了点头,觉得这话有道理。 年轻人,是该多点尊重。 台下的苏云也有些紧张,拉了拉张阳的衣角。 张阳脸上的散漫笑意渐渐褪去。 他没有反驳,也没有生气,只是抬起眼,静静地看着讲台上状若癫狂的严保国。 那眼神,变了。 不再是看耍猴戏的眼神,而是一种医生看待病人的眼神,带着几分探究,和一丝怜悯。 “我本来只想跟你玩玩。” 张阳开口了,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安静的教室。 “但现在看来,你病得不轻。” 严保国一愣,随即暴怒。 “你还敢咒我!” 张阳没理他的咆哮,自顾自地向前走了两步,目光像是X射线,在严保国身上扫过。 “严大师,你这面色潮红,印堂发暗,不是什么气血充盈的表现。” “这是虚火上炎,肝阳上亢。” 他视线下移,落在了严保国那双藏在宽大裤腿下的脚踝处。 “你站着的时候,重心总是不自觉地偏向左腿,因为右腿已经开始浮肿了。” “这是肾气衰败,水不涵木的征兆。” 张阳的声音平静而清晰,像是在陈述一个再简单不过的事实。 “你练的不是什么混元形意太极,你那是胡乱搬运气血,走岔了路。” “你的经脉已经乱成了一锅粥。” 他停顿了一下,看着严保国那张由红转白的脸,给出了最终的诊断。 “再让你那“闪电五连鞭”抽上半年,你就可以安心躺着了。” “不是练功,是练瘫。” “你……你血口喷人!一派胡言!” 严保国嘴上虽然激烈反驳,但心里却掀起了惊涛骇浪,眼神中不自觉地流露出一丝慌乱。 他腿脚的问题,他自己最清楚,最近确实越来越严重,只是他一直以为是练功过度的正常反应。 台下的学生们彻底懵了。 画风转变得太快,刚才还是物理科普,怎么一转眼就变成了大型医疗诊断现场? 张阳看着他死不承认的样子,也不生气,只是淡淡地继续说道。 “不信?” “那我再说的具体一点。” “最近这半年,你每天晚上是不是都在同一个时间醒来?” “大概凌晨三点左右。” 严保国瞳孔猛地一缩。 张阳的声音仿佛带着魔力,让他如坠冰窟。 “不是被吵醒,也不是想起夜,而是被疼醒的。” “后腰的位置,像是有一根钢针在里面钻,一阵一阵的,对不对?” “随后就是一身冷汗,把睡衣都浸透。明明是夏天,你却感觉手脚冰凉。” “这股劲儿过去,天也快亮了,你却再也睡不着。” 张阳每说一句,严保国的脸色就白上一分。 当张阳说完最后一句话时,严保国那张原本还算红润的脸,已经变得像纸一样惨白。 他扶着讲台的手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额头上渗出豆大的冷汗。 这些症状,是他最大的秘密。 他偷偷看过国内外不少名医,做了无数检查,都查不出任何问题,只能归结为年纪大了,神经衰弱。 可现在,这个年轻人,就这么当着几百人的面,一字不差地说了出来。 教室里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看到了严保国那副像是见了鬼的表情。 直播间的弹幕,在停滞了五秒后,彻底爆炸。 “我靠!我靠!我靠!神了!” “这是张半仙吧!算命的都没这么准!” “前面的,这不是算命,这是中医的望闻问切!这位小哥是真正的大佬啊!” “大师,听劝啊!命要紧!” 张阳看着他那副失魂落魄的样子,轻轻叹了口气。 他转身走回到教室第一排的角落,捡起自己之前装油条豆浆的那个空塑料袋。 他慢条斯理地将袋子揉成一团,随手丢进了旁边的垃圾桶里。 整个过程,他都没有再看严保国一眼。 “别练你那个什么破鞭法了。” 他背对着讲台,声音懒洋洋的,像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 “有那时间,老老实实去做第九套广播体操。” “兴许,还能多活两年。” 这句话彻底击垮了严保国。 它不仅否定了严保国一生的“成就”,更将他引以为傲的“绝学”和他鄙夷不屑的“广播体操”放在了生死的天平两端。 而他的绝学,通向死亡。 广播体操,却能续命。 这是何等的讽刺,何等的羞辱! “你……你……” 严保国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响,他用尽全身力气,抬起颤抖的手指,指向张阳的背影。 一张脸憋得青紫交加。 突然,他身子一僵。 “噗——” 一口鲜血,呈扇形从他口中喷出,染红了身前的讲台。 紧接着,他两眼一翻,身体像一截被砍断的木桩,直挺挺地向后倒去。 “砰!” 一声闷响。 严保国大师,就这么当着全校师生和全国直播观众的面,仰天摔倒,不省人事。 “师父!” “大师!” 他的两个徒弟惊叫着扑了上去。 记者们像是闻到血腥味的鲨鱼,扛着摄像机就往前冲。 整个阶梯教室,瞬间乱成了一锅沸腾的粥。 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张阳,只是拍了拍手上的灰,仿佛刚刚解决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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