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家夺我军功,重生嫡女屠了满门

第888章 看不起她是女子,但也要低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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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靖央也是一顿,余光瞥了眼萧贺夜的表情。 却见他已经正襟危坐,薄唇微微抿着,似乎没什么异样。 许靖央不能去责怪一个看不清楚的人有多么不小心。 她将眼纱重新为萧贺夜戴好。 萧贺夜的声音有些低哑:“谢谢。” 许靖央说不必。 实则,对于萧贺夜眼睛受伤的事,她心里也有点愧疚。 萧贺夜是来找她的路上遭到埋伏,被火铳灼伤了,她管他是应该的。 门外传来黑羽的声音:“王爷,医官求见。” 萧贺夜收敛心神:“让他进来。” 医官是萧贺夜从京城带出来的心腹,年纪六十岁上下,医术高明。 他先是向萧贺夜和许靖央请安,随后拱手说:“回禀王爷,在煎煮七星草的时候,出了点问题,那七星草不知为何煮出来的水浓黑,下官翻查医书,发现七星草不能跟辛热的药材一起烹煮。” “依王爷所言,若要为昭武王调理身体,需佐以补血益气的草药,还要……” 萧贺夜抬手:“你直接说你的决定。” 医官躬身:“七星草得先晒后煮,才能达到补气健体的良效,王爷给的几株七星草都需要晾晒两日,再配着文火煎药。” 也就是,还要等两日,才能让许靖央吃上。 萧贺夜算算日子,过些时候,安家应当也能拿来新的一批七星草了,如此,他扭头对许靖央的方向道:“等两日可好?” 许靖央失笑一声。 “有何不可。” 她不着急,毕竟肩膀上的伤势恢复得很快,她担心的是萧贺夜的眼伤。 与此同时,通州,穆州牧的府邸内。 书房。 州牧穆大人长着一张瘦长脸鹰钩鼻,蓄着山羊胡须的脸,显得有些老谋深算。 此时,他正提笔批阅公文,眉头皱成川字。 门外传来脚步声,有人轻轻叩门:“父亲。” “进来。”穆州牧头也不抬。 次子穆枫推门而入,他约莫十五六的年纪,面容与穆州牧有五分相似,却少了几分老成。 他抱拳说:“父亲,幽州城里有消息了。” 穆州牧抬眸:“说。” “安家献药一事,已经查明,他们确实是拿着从段家抢来的那批七星草,献入了宁王府。” 穆枫说罢,嘴角勾起一抹讥诮:“安正荣那老匹夫,此刻怕是正做着凭几株草药就攀附上宁王的美梦呢。” 穆州牧闻言,缓缓放下笔,抚着颌下胡须,低低笑了起来。 “好,好得很!安家到死也想不到,他们献上去的,根本不是能治眼疾的七星草,而是我们费心调换过的赝品。” 假药伤人,久服伤身。 穆州牧冷哼:“安家每年开春,都借着段家药行的善名,打着节度使府的旗号开办义诊,笼络人心,着实可恨。” “段四那老东西,倒是真慷慨,年年都允,呵,正好,给了我们机会,将他们一并收拾了。” 穆枫接话:“全靠父亲英明,早早地就在药行里安插我们的内应,才能及时将七星草换走。” 穆家打的主意,本来是想换了假药以后,段四老爷肯定还会帮助安家开义诊。 到时候百姓吃了假药,定然出事,这罪名,安家想逃也逃不掉! 甚至,穆家还可以指责段四老爷兜售假药,让段家锒铛入狱,穆州牧再推举自己人坐上药行商会的位置。 段家那样的巨富,不眼馋是不可能的。 穆州牧抚须,眯着眼睛:“若是宁王用了那假药,出了岔子,安家满门抄斩都不够!真是自作孽,不可活!” “此事若成,安家覆灭,我们不仅能除去心腹大患,还能立功,皇上岂能不赏?” 他眼中野心勃勃:“我一直想将幽州也并入通州,这是个绝好的机会,真是苍天助我立功啊。” 穆枫立刻躬身:“父亲英明!那我们接下来……” “枫儿,”穆州牧打断他,“你立刻去准备一份厚礼,不,两份,一份给宁王,恭贺王爷莅临封地,另一份给那位昭武王。” “许靖央此人,虽坏了纲常,但终究是宁王心尖上的人,又是御封的亲王,表面功夫必须做足,三日后,你随我一同,正式拜见宁王与昭武王。” “是,儿子明白!”穆枫拱手应下。 就在这时,他余光瞥见书房外有人影轻轻一晃。 穆枫是习武之人,当即呵斥:“谁!” 他一个健步拔门而出,直接将对方堵在了廊下。 将近傍晚黄昏,对方没料到穆枫出来的这样快,一时间僵在廊下。 穆枫定睛一看,居然是他姐姐穆知玉。 他愕然:“阿姐?你怎么在这里?” 穆知玉眼底闪过一抹心虚。 穆州牧也沉着脸走了出来,目光看向女儿,声音带着狐疑:“知玉?你方才在偷听?” 穆知玉抿了抿唇,抬起下巴:“没有偷听,我是正好有事来找父亲,走到门口,听见你们在说话,便没立刻进来。” 穆州牧审视着她:“何事?” “赤炎族的祈春仪式要开始了,他们送来请帖,邀我去参加赛马。”穆知玉语气干脆,“我来跟父亲说一声,明日便出发。” “胡闹!”穆州牧脸色一沉,“你一个待嫁的闺阁女子,整日跟那些山里部族厮混在一起,成何体统!” “何况你马上要嫁给宁王为侧妃,这些日子必须老老实实待在府里学规矩,准备出嫁事宜!还想着赛马?真把自己当男儿了?也不看看自己是个什么身份!” 最后一句,带着明显的轻视。 穆知玉的脸色瞬间白了,又迅速涨红。 一股郁气冲上心头,她攥紧了拳,脱口而出:“爹!女子怎么了?没有女子,你都生不下来!” “放肆!”穆州牧勃然大怒,抬手就要打。 穆枫慌忙拦住:“父亲息怒!阿姐,你怎么能跟父亲这么说话!” 他转向穆知玉,劝诫:“阿姐,你马上就是宁王府的人了,言行举止更要谨慎,岂能如此顶撞父亲?” 穆知玉胸膛起伏,眼圈微红,却倔强地不肯低头。 “我说错了吗?女子差在哪儿?昭武王许靖央,同样是女子,她保家卫国,征战沙场,受天下人敬重!我为何就不能做自己想做的事?” “住口!”穆州牧听到“许靖央”三个字,更是怒不可遏,指着穆知玉的鼻子骂道,“最该死的就是那个许靖央!” “若不是她惑乱朝纲,坏了伦理规矩,这天下怎会有那么多女子不安于室,不想着相夫教子,反倒要去上什么女学,抛头露面,妄想些不该想的东西!” “她早晚有她的报应,你不许跟她学!听到没有!” 穆知玉觉得可笑。 “你轻视许靖央,还要舔着脸送她东西讨好她,不得不向她的权势低头,这足以说明她做的是对的!” “我也要跟她一样,让你们这些看不起我的人,见到我仍然要客客气气地跟我低头说话!” 这已经不是父亲第一次这样训斥她了。 如果不是皇上的赐婚圣旨,父亲还想用她的姻亲来拉拢势力。 跟这样的人,有什么可争辩的? “愚昧!”她冷冷吐出两个字,不再看父亲和弟弟,猛地转身离开。 穆州牧在她身后暴跳如雷,想要追上去,穆枫赶紧阻拦。 “爹,算了算了,打坏了姐姐她就没法出嫁了,您消消气。” “这个逆女!”穆州牧对着穆知玉的背影怒吼,“从今日起,没有我的允许,不准你踏出府门半步,否则,我打断你的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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