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家夺我军功,重生嫡女屠了满门

第1021章 废了他一只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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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郎中收回手,退后两步,躬身道:“回王爷、王妃,老夫方才细细诊脉,发现王妃脉象沉稳有力,气血充盈,五脏调和,并无任何虚亏滞涩之象。” 他顿了顿,在张高宝骤然变得难看的脸色中,继续道:“非但如此,王妃体质远胜寻常女子,筋骨强健,元气充沛,于孕育子嗣……绝无妨碍。” “什么?!”张高宝失声。 安如梦也猛地抬头,眼中满是不敢置信。 梅香跪在地上,身子剧烈一颤,下意识抬头看向安如梦。 安如梦狠狠瞪了她一眼,梅香咬了咬唇,急声道:“不可能!那……那王妃每日服用的药丸又是何物?若非助孕之药,为何要日日服用?” 许靖央轻轻笑了。 那笑声很淡,却让张高宝心头一凉。 她缓缓收回手,拢了拢衣袖,抬眼看向寒露:“去将我平日吃的药取来。” 寒露领命而去,不多时捧着一只青瓷小瓶返回,双手递给那老郎中。 郎中接过,拔开塞子,倒出两粒褐色药丸在掌心,仔细观瞧,又凑近嗅了嗅,甚至还用指甲刮下些许粉末尝了尝。 片刻后,他躬身道:“此药乃是用三七、红花等药材炼制,主活血化瘀、强筋健骨、通络止痛。” “武者练功时常有筋骨损伤,服用此药可助恢复,寻常人服用亦能强身健体,但与助孕毫无关系。” 堂内一片死寂。 张高宝脸上的血色褪得干干净净,嘴唇哆嗦着,一时竟说不出话。 这怎么可能呢?难道许靖央提前收买了刘郎中? 不,不会的!刘郎中是他从外郡请来的人,许靖央根本不知道他有这个想法,又怎么会提前收买。 看来,许靖央的身体真的没有问题! 安如梦僵在原地,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梅香面如死灰,瘫软在地。 许靖央慢慢站起身,狐裘在身后垂落,她走到张高宝面前,声音很清冷平静:“张公公,你还有什么疑问?还有什么难题,不如就趁着今天,一并说出来。” 张高宝腿一软,扑通跪倒在地,冷汗瞬间浸湿了后背:“王妃……王妃恕罪!奴才是被这贱婢蒙蔽了!是她!是她信誓旦旦说王妃服药助孕,奴才一时糊涂,才会……” “够了。”许靖央打断他,声音里终于透出一丝冰冷的厌烦。 辛夷一步上前,抬脚狠狠踹在张高宝腿窝! “啊!”张高宝惨叫一声,整个人扑倒在地,额头重重磕在青砖上。 他顾不上疼,连忙爬起来,以头抢地,砰砰磕响。 “王妃饶命!王爷饶命!奴才知错了!奴才再不敢了!求王爷、王妃开恩!” 许靖央垂眸看着他狼狈不堪的模样,眼中没有丝毫波澜。 她手掌盖住旁边桌上的茶盏,只微微一用力,刹那间,完整的茶瓷碎成许多片。 许靖央捡起其中一片,边缘锋利,在她指尖泛着冷光。 张高宝还在磕头求饶,语无伦次。 许靖央手腕一翻,只见一道锐色嗖的一下飞了出去。 “啊!我的眼睛!”张高宝骤然惨叫。 他捂住左眼,鲜血从他指缝间汩汩涌出,瞬间染红了半张脸。 疼得浑身痉挛,在地上翻滚,叫声凄厉如鬼。 那片沾血的碎瓷,还插在他的眼睛里! 梅香吓得恨不得当堂昏死过去,整个人在地上瘫软如烂泥。 许靖央接过寒露递来的一方雪白帕子,慢条斯理地擦了擦手。 “身为掌印太监,皇命在身,却听信流言,擅闯王府,以诊脉之名行羞辱之实,挑拨本王与宁王夫妻之情。” “留你一只眼睛,是让你记住今日教训,若再敢生事,下次碎的,就是你的脑袋。” “滚。” 张高宝疼得几乎晕厥,却不敢再叫。 他连滚带爬地往门口挪,血迹在青砖上拖出一道刺目的红痕。 那老郎中吓得魂飞魄散,连忙扶着他,踉踉跄跄逃了出去。 堂内重新安静下来。 梅香还跪在原地,浑身抖如筛糠,泪水混着恐惧流了满脸。 她猛地磕头:“王妃饶命!奴婢知错了!奴婢再也不敢了!求王妃开恩,饶奴婢一命!” 许靖央看着她,眼神冷淡。 “你也走吧。”很轻易地将她放了。 梅香一愣,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随即狂喜,连磕了几个头:“谢王妃!谢王妃不杀之恩!” 她手脚并用地爬起来,踉跄着冲出门去,仿佛身后有恶鬼追赶。 许靖央这才看向还僵在原地的安如梦。 “安侍妾,”她声音平淡,“你还在这里做什么?莫非你还有别的疑问?” 安如梦乍然回神,脸色煞白,慌忙福身:“妾身……妾身告退!” 她不敢再多说半句,匆匆退了出去,脚步凌乱,险些绊倒在门槛上。 堂内终于只剩下自己人。 萧贺夜起身走到许靖央身边,握住她的手,眉头紧锁:“那丫鬟分明是受安如梦指使,为何放她走?该杀。” 许靖央抬眼看向门外纷飞的细雪。 “梅香活不过三日了,张高宝今日受此大辱,失了一只眼睛,岂会放过她?” 梅香身上全是暗伤,想来张高宝私底下性情暴戾,是绝不会让她好受的。 许靖央不是心软,而是一个丫鬟,还没那个资格让她亲自动手。 萧贺夜薄眸很冷:“便宜他了,今日就算杀了他,也有足够的缘由。” 许靖央一笑。 “要杀,但不是现在。” 张高宝留着,她另有用处。 入夜。 窗外的风声吹得凄厉,像是有人的哀嚎。 萧贺夜在卧房里等许靖央,等到快子时也不见她从书房回来。 他正要去书房找她,黑羽的声音却从外面传来:“王爷,大将军请您去书房一趟。” 书房内烛火通明,炭盆烧得正旺,驱散了窗缝渗入的寒意。 萧贺夜推门而入时,高大的身影几乎堵住了半扇门。 他一眼就看见,白天那姓刘的老郎中,正垂手躬身立在书案前。 而许靖央端坐案后,手中握着一卷文书,神色平静。 看见刘郎中,萧贺夜眉头骤然蹙起,脚步顿在门口,周身气压瞬间低了下去,缓缓关上了门。 那架势,简直像是要关门打狗一样。 刘郎中听见动静,连忙转身,扑通跪倒:“草民叩见宁王殿下。” 萧贺夜没理他,目光径直投向许靖央:“原来这是你的人?” 许靖央放下文书,抬眸看他,眼神温和了几分:“是,也不是。” 刘郎中连忙磕头解释:“王爷容禀!草民虽是从外郡被张公公请来,但整个北地的药行,如今都隶属段家管辖。” “张公公的人找到草民时,草民便已暗中传信给了段大公子,昭武王早已知晓张公公的意图。” 萧贺夜眸光微动,看向许靖央。 许靖央轻轻颔首:“他将计就计,今日堂上应对得不错。” 萧贺夜沉默片刻,转向刘郎中,语气稍缓:“你做得很好,本王有赏。” “王爷别急,”许靖央从案后站起身,走到萧贺夜身边,声音平静,“我叫刘郎中回来,并非为了邀功,而是让他给王爷赔罪。” 萧贺夜一怔:“赔罪?” 许靖央看向跪在地上的刘郎中。 刘郎中额头抵着冰凉的地面,声音发颤,带着深深的惶恐。 “王爷……草民今日在堂上,说了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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