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家夺我军功,重生嫡女屠了满门

第1024章 萧贺夜你跟我比精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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静谧的室内,连炭火烧了一夜一日也尽了。 天色阴沉,窗纸透不进几缕光,床帐仍层层垂落,将榻上光景遮得严严实实。 一只纤瘦的手搭在床沿,手腕细白,骨节分明,指腹有常年握刀磨出的薄茧。 那只手静静地垂着,指尖微蜷,透着一夜承欢后的倦怠。 帐内,许靖央侧趴着熟睡。 青丝散落枕上,铺陈如墨色绸缎,衬得露出的半张侧脸愈发白皙。 锦被只搭到腰际,脊沟深深,流畅地没入被间,堪堪盖住臀线,白皙的后背上,蝴蝶骨薄而分明,像一双收拢的翅翼。 萧贺夜早已醒了。 他支着一条手臂侧卧,目光从她安静的睡颜缓缓移下,落在那片光洁的背脊上。 他在看许靖央。 肩膀上有一道伤,还留着淡粉色的疤痕,那是她当初救萧宝惠时被人用斩马刀所伤的。 另外一处肩胛骨后,也有一处浅淡的伤疤。 这是当年在战场上,许靖央替他挡了一记穿心箭。 萧贺夜拿来药膏,指尖沾了些许,轻轻地涂抹上去。 药膏化开,在温热肌肤上沁出淡淡草木香。 然后,他的视线落在她腰侧。 左腰与右腰,对称的两道伤疤。 一长一短,俱在腰线最细处。 伤疤早已发白,可疤痕狰狞,看得出当年极深。 像是两道并行的刀痕,几乎是拦腰斩去的姿态。 萧贺夜的手顿在那里。 他的靖央,不仅心里受苦,身体也承受了这么多的伤痛。 他该怎么去爱她,该用什么样的方式保护她,才能让她以后再也不受到任何伤害? 萧贺夜轻轻地叹气,低不可闻。 他俯身,薄唇轻轻落在腰后那道伤疤上。 很轻,像一片雪落在旧刃。 第二道,第三道。 他逐一吻过那些陈年的伤痕,唇下的肌肤微凉,疤痕处触感粗砺,他却虔诚如朝圣。 许靖央眼睫轻轻颤动。 那酥痒从腰后漫上来,像羽毛搔过心尖。 她眉间微蹙,从沉沉眠梦中浮出水面,意识还未完全清醒,身体已先感知到他的存在。 “……萧贺夜,我不要了,我困。” 她的声音带着初醒的沙哑,慵懒拖长了尾音,像在唤他,又像是撒娇。 这是许靖央从未有过的样子。 萧贺夜抬眸,正对上她半睁的眼。 那双凤眸此刻没有平日的锐利,水光潋滟,惺忪迷蒙,像覆了一层薄雾。 墨发散在枕上,有几缕黏在她脸颊边,衬得肌肤愈白,唇色愈红。 “醒了?”他声音低哑,仍伏在她腰侧,大掌轻轻抚过那道疤痕,“弄疼你了?” 许靖央没答。 她侧过头,看着他一早起来就在给她上药,又感受到腰后他唇齿残留的温热。 静了一息,她问:“看了很久?” “嗯。”萧贺夜没有否认,拇指反复摩挲那道旧伤,“在想当年有多疼。” 许靖央沉默片刻,淡淡道:“记不清了。” 萧贺夜没说话,只是将脸轻轻贴在她腰侧,闭上眼。 她骗他。 那样的伤,怎么可能记不清。 许靖央垂眸看他。 他闭着眼,浓长的睫毛覆下来,敛去那双薄眸里翻涌的情绪。 侧脸贴着她腰间的疤痕,像是在无声地疼惜,又像是在弥补那些他没能参与的年月。 她伸手,轻轻插入他发间,墨发如缎,在她指尖流过。 “萧贺夜,”她声音很轻,“我不疼了。” 他没睁眼,只将她那只手握紧,贴在唇边吻了吻。 帐内安静许久。 许靖央撑着手臂想坐起身,腰肢才一动,便被他按回榻上。 “再歇会。”萧贺夜睁开眼,将她连人带被往怀里揽了揽,声音低缓,“我去叫人烧水。” 许靖央挑眉看他,犹带绯红的眼角微微扬起,难得露出几分懒怠:“王爷这是要亲自伺候我沐浴?” “嗯。”萧贺夜低头在她额间落下一吻,理直气壮,“力所能及,分担压力。” 许靖央失笑。 他掀帐下榻,随手捞起搭在屏风的外袍披上身,这是唯一一件没被他们撕碎的衣裳。 萧贺夜连腰带都没法束,墨发披散肩头,衬得侧脸线条愈发凌厉分明。 他走到门边,略略拉开一道缝,看见白鹤和黑羽站在不远处,便对廊下低声道:“备热水。” 黑羽连忙应声,脚下生风地去了。 萧贺夜回身,床帐仍垂着,只那只纤瘦的手还搭在床沿,指尖微蜷,像在等他。 他走回去,重新将许靖央揽入怀中。 萧贺夜不知想到什么,低笑出声。 许靖央本来闭着眼,靠在他胸膛上,被他震得微微睁开眼。 “你笑了一晚上,怎么还在笑。” “我在笑你,不是说要跟本王比精力吗?” 许靖央抿唇,凤眸里划过一抹被挑起战斗的好胜心。 她顿时从他怀中挣出,手腕一转,反扣住他脉门。 萧贺夜眉梢微扬,却未挣脱,只低笑:“昨夜还说最爱我了,怎么现在就要同本王动手?” 许靖央不答,膝盖抵住他腰侧,借力翻身,眨眼间已将他压在身下。 墨发从肩头滑落,垂坠如瀑,扫过他有力的胸膛。 萧贺夜仰面望着她,薄眸幽深,没有半点反抗的意思。 许靖央居高临下,凤眸半眯,犹带慵懒的水光里渐渐浮起锐意。 她一手按在他心口,能清晰感知到掌心下那颗心脏沉稳有力的跳动。 昨晚,这颗心跳的非常快。 “王爷,”她声音清淡,“方才说我什么?” 萧贺夜抬手,指腹轻轻抚过她眼尾那抹未褪的绯红,语气纵容:“说大将军精力不济。” 话音未落,许靖央身形已动。 她手腕一翻,反拧他手臂,萧贺夜顺势侧身,避开来势,掌风从她腰侧擦过,并未用力,只是虚虚一拦。 许靖央却不肯领情,腿风横扫,直取他下盘。 床帐被劲风带得猎猎扬起,榻上锦褥凌乱,两人在方寸之间你来我往,招招式式皆是杀伐果断的凌厉,却偏偏都不肯使出全力。 萧贺夜单手撑榻,避开她一记肘击,低笑道:“你要谋杀亲夫?” 许靖央不理会,欺身逼近,五指假意锁住他咽喉。 萧贺夜后仰避过,她却早已料到,膝弯一勾,将他整个人压进锦被间。 她跨坐在他腰腹,一手按住他胸膛,一手虚悬在他喉前半寸。 胜负已分。 萧贺夜仰面躺着,胸膛微微起伏,喉结滚动,竟真的不再动了。 他看着她,薄眸里没有败北的狼狈,只有毫不掩饰的,近乎迷恋餍足般的欣赏。 许靖央垂眸,凤眸清亮如洗,周身慵懒尽褪,那股睥睨山河的气势便无所遁形。 她虽未着寸缕,姿态却坦荡如高坐明堂,肩背挺直,脊线流畅,散落的墨发堪堪遮住胸前起伏的弧度。 她俯视着他,如将军检阅败军之将。 “萧贺夜,”她淡淡开口,“现在是谁精力不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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