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中状元又怎样,我娘是长公主

第90章 娶她会成为污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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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头,京兆尹牢房,光线暗沉,一阵风吹卷而来凉意入骨。 谢芳菲蜷缩在牢房角落里,手里攥着武平侯府刚送来的休书,满眼不甘与憎恨。 买凶杀人一事已经闹得满城皆知,影响恶劣,只能先收监,等明日再升堂公开审理。 虽说是审理,大抵一个杖责流放,是少不了。 娘家那边到现在都没有来过人,对她几乎是不闻不问。 谢芳菲轻蔑的一笑,将手中休书一点一点撕碎了。 凭什么宁硕辞说娶就娶,说休就休,她不认! 她在家中里排行老二,虽说是嫡女,可是父亲和母亲能给到的关爱极少。 有什么好的东西,都给长姐和长兄了,所以她想要什么,从来都需要靠自己去争取。 在外祖家省亲的时候,偶然遇上刚随宁硕辞在丘郡县上任的许氏,那时许氏刚从京城到丘郡县人生地不熟。 大抵是寂寞的,所以总是来她找到一起游玩。 她看中了许氏武平侯世子夫人的身份,有意结交,那个蠢货就当真对她推心置腹,把她当成了闺中密友。 她听人说,女人生子如同到鬼门关走一趟,何况许氏怀的还是双胎,那时候她是真的希望许氏能平安生下孩子。 只有许氏活着,许氏才能用武平侯府的人脉,帮她介绍一个好的夫婿。 没想到许氏命当真是薄啊,还是死了。 更让她意外的是那个蠢货把她的夫君和孩子都留给了她照顾,刚开始嫁入武平侯府时,她是真心想好好对待珍姐儿和珏哥儿,可是渐渐的,她的心思就变了。 人都是自私的,她凭什么要对别人的孩子好? 凭什么无论她怎么讨好,宁硕辞都对她一味冷淡。 所以她想珏哥儿死,只有钰哥儿死了,她以后生下的孩子才是侯府的嫡长孙,爵位的第一继承人。 她要将珍姐儿养歪。 珍姐儿一个没有娘疼的孩子,凭什么心安理得享受侯府嫡小姐的尊荣,她承认她嫉妒。 原本一切都和她设想的一样,可偏偏出现了一个苏秀儿,害她多年谋划都成了空。 “呵,苏秀儿,你不得好死!” 谢芳菲咬破食指,用鲜血在地上写下苏秀儿三个字,脱下绣花鞋狠狠打在上面。 每打一下,她就感觉心绪就顺畅些。 “芳姐姐,你是在作法吗?你就算是用鞋底将苏秀儿这个名字,打上数千下,怕是都不能伤苏秀儿半分皮毛呢!” 低低娇笑声响起,谢芳菲抬头,就见一个穿着粉色襦裙,头戴金钗珠环,鬓边斜插一支粉色芍药,精致娇嫩的少女,立在牢房门口。 少女嫌弃地用粉色帕子捂着鼻尖,站立时,身侧随侍的婢女用一块粉色的绸布垫在了她的脚下。 “温渺渺,你是来救我出去的吗?是不是表叔有办法赦免我?” 谢芳菲瞧见少女一阵激动,顾不得一只脚没有穿鞋就整个人蹿了出去,双手紧紧抓住木栅栏。 温渺渺身体往后退了退,粉色的帕子在鼻尖挥了挥,皱着眉挑剔地道:“芳姐姐,你身上的味儿熏到我了,还有你的鞋,能不能拿远点?” 眼前少女娇柔做作,可她的父亲是当朝首辅,的确有做作的资本。 谢芳菲面上一僵,感觉面子挂不住,可还是往后退了退,将鞋扔在地上,挤进了脚里。 做完这一切,她才复又双眼期待地看向温渺渺:“渺渺,我还能出去吗?” “想什么呢,全京城的人都知道你买凶残害继子,将你救出去?我父亲怕是要被人指着鼻子骂殉私了。” 谢芳菲表情就僵硬住了,甚至连眼角都抽了抽。 她知道温渺渺一向高高在上,自以为是,以消遣别人为乐,可她没有想到,她都被关到牢里了,温渺渺还能来看她笑话。 谢芳菲脸上的热切不再,取而代之的是阴抑:“那你来做什么?看我笑话吗?你可真够恶毒的!” 面对谢芳菲的尖锐,温渺渺不恼也不怒,甚至还安抚地朝她笑了笑。 “芳姐姐,你怎么能将人想得那般坏呢,我还没有那么闲,特意来这肮脏地方看你笑话。虽然我不能救你出去,但我能帮你踩死苏秀儿啊。” “俗话说知己知彼,才能百战百胜啊。你是我认识的人中,唯一和苏秀儿有过正面冲突的,我想知道,这苏秀儿,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她有什么软肋啊?” 谢芳菲深深看着温渺渺,愣了愣,随即想明白了:“你是为了二殿下?” 温渺渺用粉色帕子拭了拭嘴角,直白地眨着眼睛。 “嗯呢,不然还能是为了你吗?谁叫那苏秀儿要抢我看中的人,我岂能放过她!快说说吧,这牢里实在味重,我没有心情久待的。” 温渺渺说每一句话,都直戳谢芳菲的心,让谢芳菲恨不得将温渺渺的嘴巴撕烂。 可想到温渺渺是温辅首的女儿,有温渺渺对付苏秀儿,苏秀儿自有苦吃,又将那翻滚的怒意压下去了。 温渺渺可是京中出了名的大小姐脾气,这次苏秀儿一个村姑可不是死定了。 一个村姑还妄想占有两位皇子,简直不自量力! 谢芳菲说:“苏秀儿野蛮人,力气比寻常男子还大,狡猾爱多管闲事,得理不饶人。但她很在乎她那捡来的杂种,想对付苏秀儿,可以从那杂种入手。” 温渺渺认真听着,虚心请教:“比如呢……” 皇宫。 宫灯将宫殿照亮得犹如白昼。 白日苏秀儿才敲着锣将谢芳菲送进京兆尹牢房,这会,皇上就已经知道消息。 皇上身体往后靠,将手上奏折扔在了御案上,嘴角勾起笑。 “真是个鬼灵精,就没有她想不到,办不成的事,这下那王忠有的头痛了。朕记得,那谢朝和温栖梧是表亲关系吧。那谢家和温家可有动静?” 福德禄微躬着身体,附和地笑了笑:“苏姑娘这敢作敢为的性子,有长公主当年的风范。根据消息那谢家和温家都没有动静。主要是苏姑娘太会煽动百姓情绪。这时候若是谢家和温家再插手,少不得要惹一身骚。” “哼!算他们这次识相。秀儿果然是朕的亲外甥女,办事就是得朕心,不像那两个臭小子。”皇上听福德禄吹棒,越加高兴,单方面把苏秀儿优秀的原因,都加在了自己身上。 已经到了用晚膳就寝的时候,皇上起身,福德禄在面前开路,一面询问:“皇上,今儿还是去倚兰宫?” 皇上点了点头。 这宫中也只有两位娘娘,除了皇后就是淑贵妃。 皇上除了初一、十五去皇后宫中,其余时间都是在淑贵妃的倚兰宫。 这样的独宠,从淑宫妃进宫,已经连续了十七年。 倚兰宫。 淑贵妃坐在铜镜前,将头上的钗环全都取掉,又擦掉脂胭口脂。 心腹宫女从殿外匆匆跑进来禀告:“娘娘,皇上马上到了!” 淑贵妃朝那宫女挥了挥手,示意退下,自己往榻上走去,走到半途中看到一直坐在桌子旁捧着诗籍目不转睛的苏影珩,就气不打一处来。 她没有忍住脾气,一把将那诗籍抽出来,重重扔在桌子上。 “看看看,天天捧着本破书看,你看再多也不会被封为太子。本宫在这为你的婚事都操碎心了,你就当真一点也不放在心上?” 苏影珩满是书生气地揉了揉眼睛,抬头不耐烦地看了眼淑贵妃。 “娘,儿臣觉得那苏姑娘极好,聪明貌美,还是父皇恩人的女儿。父恩子还,这很合符常理!” 苏影珩不说还好,他这样一说,淑贵妃气更不打一处来。 她实在没有忍住,修长食指戳了戳苏影珩的脑袋。 “我怎么生出你这么个没有出息的东西,大皇子那边巴不得你能高高兴兴就把那村姑给娶了。” “那村姑要背景没有背景,要银钱没有银钱,她嫁给你,能给你带来什么?能对你有什么助力?反而还会连累你,成为被人耻笑的污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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