抢我姻缘?重生换嫁王爷宠我如宝

第95章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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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绮出了宫,便吩咐积雪打听皇帝年轻时的感情史。 积雪带回来的消息,都说皇帝最敬重的是章穆皇后,早年最宠爱的昭贵妃,现在最宠爱的事宁贵妃。 郑绮:“婚前的感情史呢。” 积雪看着郑绮:“姑娘,你有空打听老公公的感情史,就没有空儿多问问殿下吗?” “男人也是要女人多关心的。” 积雪看自己姑娘的眼神,就是一个恨铁不成钢。 姑娘说,想要权势地位牢牢的抓在手里,就要嘉王殿下的心留在她的身上。 可姑娘勾引嘉王殿下才没几天,就半途而废了。 遛狗的都知道,狗绳子松一回紧一回,姑娘都已经松了好几天了,也不得嘉王殿下的狗绳紧一紧。 “殿下事忙,我哪能像苍蝇似的在他面前晃悠,没得惹他厌烦。”郑绮哪有心思理南荣仲瑜,她现在只想查清师傅的身份,然后把师傅兄长都杀了,替师傅报仇。 停云前一阵子去漳州找陶嬷嬷,现在还没有消息,查清祖母和父亲把叶氏的下人清出郑家的缘由,就靠停云能不能找到陶嬷嬷了。 积雪:“……” 姑娘这是吃着了肉渣,就不吃大块肉了。 郑绮:“你别岔开话题,陛下还是皇子时,有没有喜欢的人或者未婚妻什么的。” 从年龄看,昭贵妃、宁贵妃都比师傅小,她们肯定是皇帝收集的周边了。 积雪摇头,“我问了林国婆,她跟陛下那么熟,她都不知道。” 郑绮神情有点失落。 尽管觉得师傅和陛下有关系,但她现在还不能用师傅的画像去问陛下。 她从北阙逃回来,没人会相信她是干净的。 在还没有爬到最高地位,把握自己的命运之前,她不能踩断把握命运的机会。 …… 随着婚期将近,南荣仲瑜到孔方伯府的也越发的勤奋了。 但他见的是郑绮的大哥,郑硕。 这时,郑硕的儿子也快满月了,因为是早产,除了秋嬷嬷,秋意浓便只让郑绮和陆桂珍抱。 南荣仲瑜和郑硕在前堂谈事,郑绮便在后屋与秋意浓闲话家常。 秋意浓还在坐月子,并不下榻,她那软糯的娃娃就躺在摇篮里,郑绮坐在边上逗弄。 经历生产的事,秋意浓似乎很信任郑绮,与她说话,带着发自内心的笑容。 “阿绮,给我的孩子起个名字吧。” 郑绮抬头看秋意浓,“孩子不是有名字了吗?” 她记得前世,还没到洗三,大哥就已经取好名字了。 “大福是小名,他还没大名。”秋意浓听说郑绮处置郑绢害她早产的事,又在她生产时助她生产,坐月子时也找陈大夫开了适合她体质的药膳,还给她准备了月子期间的食谱。 郑绮温言婉拒,“这应该是嫂嫂与兄长取的,我怎好越俎代疱?” “我问过了,你兄长也同意了。”其实秋意浓问都没问,对丈夫想的名字,坚决不同意。 看秋意浓如此,郑绮便想了想,“叫郑全,全儿吧。老牛舐犊,埙篪相和,妻子好合,平步青云,都囊括在一个全字中了,任何人任何事,没有比一个全字更好了。” 上辈子,大哥取的郑全这个名字,说“天子用全,上公用龙,侯用瓒,伯用将”。全,纯色玉也,他的孩子,要像当今天子一样优秀。 秋意浓一时诧异,这个名字,和她丈夫取的一样。 只是解释的意思不一样。 而她却是言笑晏晏地说:“全儿。这个名字好,一生所求的,便是一个全字,就叫这个名字。” 心儿在秋意浓身侧,开口说,“娘子,姑爷想的也是这个名儿,哪里不一样了。” 秋意浓月子期间补得好,脸上的气色红润,“这是全儿的姑姑取的名字,可不是别人取的。” 郑绮从这话不难听出,秋意浓对大哥很是失望。 设身处地想想,生孩子病在旦夕,丈夫却在她生完孩子才回来,心早就失望透顶了。 那边。 郑硕为南荣仲瑜倒温茶,“陛下已经给殿下与阿绮赐婚,礼部也在着备婚礼诸事,到了那日直接拜堂就是了,殿下还走三书六礼那一套吗?” 皇家赐婚,已经是天恩,一般来说,只需嫁到皇家的女子入宗谍,拜过皇家祖庙便可以了。 南荣仲瑜喝了茶,把茶盏放回案上,“终身大事,自然要照着礼制来,一礼都不可少。” “殿下对阿绮倒是真上心,可这些事,殿下应该与何氏,还有我家老太太说才对。”郑硕也想不明白,殿下要走流程,按理说,怎么也轮不到他管。 南荣仲瑜道:“阿绮虽然不说,但我知她与母亲,还有你家老太太都亲近不起来,她不喜欢她们,我怎么会做让她不喜欢的事情呢。” “你父亲又还未到杭州,只能与你这个当兄长的说。” 长兄如父,和郑硕说一下流程,也是应当的。 纷纷红紫已成尘,布谷声中夏令新,郑硕听到布谷鸟啼,才发觉此时已经入初夏了。 礼部定下的日子将至,难怪殿下如此着急,是想要在婚前走到三书六礼的流程。 “殿下对阿绮,倒是真心真意。” 父亲还没回来,他作为兄长,倒是可以代父亲走流程。 郑绮帮过意浓,可见本心不坏。 在外十多年,外面的险恶却没把她磨成一个心狠的人,何氏怎么会有这样的好女儿? 郑绮,要是他没死的妹妹该有多好。 …… 没见过日,郑绮的父亲,郑进之回来了,一家人用了饭,说了几句家常。 郑进之让郑绮到书房,她以为父亲会和她再说这什么,而父亲只是取出一副棋盘和云子。 父亲是要教她下围棋。 父亲简单说了规则,便手把手教她,“嘉王是皇子,亦懂棋道,你学几手,得闲了可与他手谈一局。” 郑绮学得极认真,对父亲教的一一记下,只是她是初生牛犊,和父亲手谈的没一局,都败下阵来。 叹道:“简单的黑白二子,几束横纵交错的直线,竟然有这么多的门道。” 郑进之看着自己的胜局,闪过两分欣喜后,脸上却意味沉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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