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色记忆:江湖往事

第353章 剃个刺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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肥佬超凑近我,压低声音,带着点拱火的意味:“阿刚,卢新华那老小子,看来是真不给面子啊。” 我脸上笑容不变,仿佛没听到肥佬超的话,只是抬手对着全场示意: “大家别站着了,都坐,都坐。今天没别的事,就是好久没和各位叔父、各位兄弟聚聚了。辉哥以前常说,江湖不是打打杀杀,江湖是人情世故。我刘刚资历浅,以后在南城混饭吃,还得仰仗各位多多关照。” 我一边说着场面话,一边走向那张超大圆桌唯一空着的主位。 基仔早已替我拉开了椅子。 随着我落座,其他人也纷纷按大致约定俗成的地位和辈分依次坐下。 服务生开始悄无声息地上前斟茶倒酒,精致的凉菜也陆续摆上。 但每个人心里都清楚,眼前的美酒佳肴不过是幌子。 真正的大菜,还没端上来。 我端起面前的白瓷茶杯,轻轻吹了吹茶沫,目光再次缓缓扫过全场。 最终,似是不经意地落在了那个属于卢新华势力的空座位上。 停顿了大约两秒,我放下茶杯,瓷器与桌面发出清脆的“叮”一声。 然后,我抬起头,脸上依旧带着那抹淡淡的笑容,“既然人都到齐了,那咱们……就开始吧。” 此言一出,不少人心头都是一凛。 就在这令人窒息的寂静中,一个略显沙哑带着明显不满和酒气的声音,从圆桌偏后的位置炸了起来。 “刘刚!” 声音的主人“丧狗”猛地推开椅子站起来,他四十多岁,脸上横肉因为激动而抖动眼睛泛红,显然来之前就喝了不少。 他手指有些发颤地指向我,唾沫星子几乎要喷到桌面上:“你他妈少在这里装大尾巴狼!什么叫人齐了?卢老大的人呢?被你吃了?!” 他故意用“卢老大”这个称呼,挑衅意味十足。 “以前辉哥在的时候,大家坐在这里,那是真兄弟,真谈事!辉哥仁义,南城这块肉大家分着吃,都有份!怎么轮到你刘刚坐这个位子,规矩就他妈想变了?是不是以后老子在自己场子撒泡尿,都得先给你打报告啊?!” 我脸上淡笑依旧挂着,甚至在他咆哮时,我还端起茶杯轻轻呷了一口。 等他骂完,喘着粗气瞪着我时,我才慢悠悠地放下茶杯。 “狗哥。” 我的声音不高,却奇异地压下了他粗重的喘息,“火气这么大,伤肝。” 丧狗见我这般反应,气焰更盛,一拍桌子:“少他妈跟老子来这套!今天你不把话说明白,这饭,我看谁吃得下!” 我脸上的笑容,一点一点地收敛。 我没再看丧狗,而是将目光投向站在我侧后方的基仔,轻轻说了两个字,声音不大,却让前排几个人听得清清楚楚: “太吵。” 基仔眼中凶光一闪,两步就蹿到了丧狗面前。 丧狗身后两个手下下意识想拦,但阿明和另外两个皇朝兄弟早已无声地卡住了他们的位置,手按在腰间。 丧狗本人还没反应过来,基仔的左手已猛地掐住了他的后脖颈,巨大的力量让他不由自主地弯下腰,脑袋被狠狠按向坚硬的实木圆桌桌面! “砰!!!” 丧狗的额头结结实实地撞在桌沿上,鲜血瞬间迸溅出来。 他发出一声短促的痛嚎,眼冒金星。 但这还没完。 基仔按着他脖子的手丝毫未松,右手一把抓住了丧狗刚才指着我骂的那只右手,将其死死按在桌面上。 然后,基仔抬头看向我。 整个大厅鸦雀无声,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狠辣无比的暴力震慑住了。 几个女侍应吓得捂住了嘴。 我缓缓站起身,从主位踱步过去,走到被按着满脸是血,惊恐挣扎的丧狗旁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狗哥。” 我语气平静,甚至拿起桌上另一块干净的热毛巾,慢条斯理地擦着自己刚才端过茶杯的手指,“你刚才说,撒尿要不要给我打报告?” 我擦完手,将毛巾随意扔在染血的桌面上。 然后,我俯下身,凑近他因疼痛而扭曲的脸,“不用那么麻烦。” 话音未落,我的左手猛地探出,按住了他被基仔固定在桌面上的右手手腕。 右手从西装内袋里,掏出了一把钥匙。 “我教你个新规矩。” 我说着,在丧狗骤然放大的瞳孔和周围人倒吸冷气的声音中,用钥匙坚硬冰冷的边缘,狠狠地、缓慢地、施加着压力,从他的右手大拇指的指甲盖下缘用力塞了进去! “呃啊——!!!!!!” 一声完全不似人声的,凄厉到极点的惨叫猛地从丧狗喉咙里爆发出来! 他全身剧烈地痉挛想挣扎,但脖子和右手被基仔死死按住动弹不得。 只能眼睁睁看着那冰冷坚硬的东西,一点点撬开指甲与皮肉的连接处向内深入。 十指连心! 指甲被生生撬开的痛苦,足以让最凶悍的人崩溃。 鲜血立刻从指甲缝里涌出,丧狗的脸因为极致的痛苦而彻底扭曲,鼻涕眼泪瞬间糊了一脸。 他的惨叫变成了断续的抽气声,整个过程,我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大厅里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脸色发白,不少见过血的大佬也喉头滚动,下意识地挪开了目光或握紧了拳头。 肥佬超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时文放下了茶杯,眼神变得无比凝重。 东联的火山,嘴角抽搐了一下。 感觉差不多到了人能承受的极限,我停下了动作,将沾血的钥匙随手扔在了丧狗血肉模糊的手边。 “看来狗哥今天,确实肝火太旺,都开始说胡话了。” 我直起身,再次接过阿明及时递上的新热毛巾,仔细擦拭着每一根手指。 我环视全场,目光所及之处,无人敢与我对视。 刚才那些隐含质疑或不服的眼神,此刻全都变成了深深的忌惮和恐惧。 “找个医生,给狗哥看看。” 我对基仔吩咐道,语气平淡,“手要是废了,以后还怎么端饭碗?额头也包扎一下,别感染了。” 基仔松开了手,丧狗像一摊烂泥般从椅子上滑落,瘫倒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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