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娱顶流:从跑男出道

第四百二十章 :热情的黄小厨(8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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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节目录制正式拉开帷幕,镜头分别对准了行驶在公路上的几辆轿车。 在一辆车内, “神算子”黄小厨已然进入状态。 他鼻梁上架着墨镜,对着镜头,一副深谙世事、看透红尘的过来人模样,开始好为人师地传授起“人生经验”: “观众朋友们,听我一句劝,这次说什么也得把老宅的地契拿到手! 你们想想,现如今什么最保值、最值钱?那必须是房地产啊!” 他顿了顿,仿佛在回忆自己“辉煌”的投资史,语重心长地继续说道:“根据我在首都混迹这么多年,买房置业的宝贵经验, 给大家一个忠告:尽量趁房子还便宜的时候,瞅准机会,买个大的!这绝对是一本万利的买卖!” 这番言论一出,车内的摄像老师和司机师傅瞬间陷入了沉默,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无言以对的尴尬。 你在说你M呢! 我要有钱买大的房子,我会去买小的吗?! 黄小厨这一句话,成功让车上所有“打工人”集体失语,效果拔群。 另一边, 另一辆车上,“小绵羊”也在对着镜头表决心,他握紧拳头,眼神犀利:“这次,我一定要把地契拿到手!重振我“兴哥”皮革厂的辉煌!让咱们家族的产业再现荣光!” 放完狠话, 他又忍不住开始神游天外,脑海里琢磨着师傅之前的暗示:今天的隐藏嘉宾,到底会是谁呢? 几辆车陆续抵达本次录制的核心场地—— 一座充满徽风古韵的古镇景区。 男人帮五人组在一栋看起来颇有年头、门楣上刻着繁复雕花的老旧宅院前下了车。 “走走走,到家了到家了!” 黄博一马当先,嘴里嚷嚷着,伸手推开了那扇吱呀作响的木门,动作利落地跨过了门口那道足有小腿高的木质门坎。 他走进院子,环顾着屋内那些布满岁月痕迹的陈旧设施,脸上适时地流露出一种“游子归家”的感慨: “瞧瞧,好久没回来了,这就是我从小长大的地方啊,一草一木都透着亲切。”说罢, 他还不忘回头坑一把跟在身后、一脸单纯的张一兴,指着院子一角信口开河:“艺兴,还记得吗?你小时候可皮了,天天就爱在这院里头撒尿和泥玩呢!” “哎呦喂,渤哥,你瞎说什么呢,我什么时候干过这种事了?!” 张艺兴顿时哭笑不得,满脸写着“冤枉”,赶紧对着镜头澄清。 “瞧瞧,就黄博这小短腿,跨个这么点的台阶都得把身子抬老高,真没用!” 随后赶到的孙哄雷立刻抓住机会,对黄博进行了无情的“人身攻击”,专挑“短板”下手。 男人帮的成员们合作了三季,彼此之间早已熟悉得像一家人,互怼起来自然是毫不留情,这种充满了烟火气的“塑料兄弟情”。 也正是节目最大的笑点来源之一。 随着兄弟五人吵吵闹闹地在老宅院里汇合,他们开始了“地毯式”搜索,满院子翻箱倒柜,试图找到那张象征着财富与希望的“地契”。 就在这鸡飞狗跳之际, 一声刻意加重的、带着威严的轻咳声从主屋方向传来。 只见主屋那道厚重的红色帘布被一只苍老的手掀开。 一位身着深色马褂、头发稀疏全白、戴着一副老花镜、手腕上盘着油亮木珠的老者,步履略显蹒跚地走了出来。 他手中捧着一个看起来就年代久远的檀木盒子。 来人正是这祖宅的“老管家”,也是本次游戏的关键NPC。 “哟,老管家!您老还健在呢!”黄博率先反应过来,嬉皮笑脸地打招呼。 “拜一拜,拜一拜,给三爷请安了!”王讯也跟着凑趣。 “三爷,您吉祥!”孙哄雷更是搞怪地行了个不伦不类的礼。 兄弟几个虽然嘴上没个正经,但动作上还是表现出了对长辈的基本尊重。 “你们……还是来了!” 老管家看着眼前这几个“不肖子孙”,脸上写满了“恨铁不成钢”的愁容。 他重重地叹了口气,将手中的檀木盒往前一递,“你们不是来找房契的吗?这就是了。” “快打开看看!” 王讯迫不及待地接过盒子,黄博则凑上前研究那把小小的铜锁。 “小心有诈,我怀疑这里面是空的。” 黄小厨仰着头,用他“神算子”的思维揣测着节目组的套路。 “哪有那么多空的,好像是一本书册。” 黄博小心翼翼地打开盒子,果然,里面并没有地契,只有一本线装的、纸张泛黄的册子。 他疑惑地拿起册子,翻开封皮,就着光线念了起来: “老话说得好,“前世不修,生在徽州”……在我们徽州,男人从小就要外出学徒,谋生路。 所以,记得那是十二三岁那年,我就要和另外五个兄弟一起,背井离乡,外出学经商…… 一路走来,从最低等的学徒熬到伙计,再从伙计熬到朝奉,其中艰辛,不足为外人道也。算起来,已是十几年未曾回过家乡了……” “没想到,如今老掌柜突然召我们六人回乡,这次回乡的经历至关重要,我定要将其中过程详细记录下来,或可供后人参考借鉴。” 念完这段充满沧桑感的“自述”,黄博合上册子,一脸不解地看向老管家:“三爷,这……这也不是地契呀?” “这当然不是地契!” 老管家用拐杖杵了杵地,语气带着几分训斥,“这是咱们家族的创业史!是老祖宗留下的精神财富!” 他继续讲解道:“想当年,确实有六个像你们一样的小伙子,外出闯荡。 其中有一位,聪明能干,特别上进,最终在竞争中脱颖而出,成功当选了咱们“不二堂”的大掌柜。 他临终前,就留下了这么个册子。他说啊,“我的后代子孙,若是不争气,家道中落,他们必定会回到这祠堂来找房契”……” 老管家说着,目光在五人脸上扫过,突然疑惑道:“说起来,你们当年走的时候,不也是六个人吗? 怎么现在…就剩下你们五个了?还有一个呢?” “哦,您说小猪啊,” 孙哄雷满不在乎地大手一挥,信口胡诌,“死了!半道上饿死了!” “什么叫饿死的?分明是你红雷,把人家最后那点干粮都给抢走了。” 黄小厨立刻接上,开始“编故事”。 “是啊是啊!” 黄博也赶紧添油加醋,“小猪当时那个惨哟,抱着你的腿,哭着求你给他留一口吃的, 结果你呢? 心肠硬得像石头,理都不理人家!眼睁睁看着他就这么…唉!” “双黄”一唱一和,配合默契,瞬间就把“害死”兄弟的罪名扣到了孙哄雷头上,怼得“颜王”百口莫辩,脸都气绿了。 而张一兴和王讯则在一旁看热闹不嫌事大,笑得前仰后合。 “死了?!这可不行!” 老管家闻言,脸色大变,连连摆手,“这册子上明明白白写着,少了一个,气运不全,会出大麻烦的!这可是老祖宗留下的警示!” “什么麻烦?” 兄弟几人闻言,也都收起了玩笑之色,好奇地凑上前问道。 “咔!——很好!各位老师,准备一下,我们换场景,换服装!” 总导演严明的声音通过喇叭响起,打断了剧情的自然发展。 工作人员迅速推上来一排挂满了民国时期服饰的移动衣架。 节目进入了经典的“穿越”环节,男人帮五人将“穿越”回过去, 扮演他们外出经商的祖先,亲身体验一场当年争夺“不二堂”掌柜之位的风云大戏。 “艺兴,你穿这件,这件颜色衬你。” 根据经纪人团队的反应,服装老师特意为偶像出身的张一兴准备了一件藕荷色的绸面马褂,内搭月白色的立领短衫。 比起黄博、孙哄雷他们偏向市井百姓的深色粗布衣衫,确实要清爽、体面不少。 只是他那一头标志性的金色头发,在充满年代感的服饰衬托下,略显违和,仿佛一个不小心走错片场的“异乡客”。 换装完毕的男人帮,摇着节目组提供的纸质折扇,互相打量着对方的造型, 有说有笑地朝着古镇另一处、更为气派的“不二堂”大宅院走去。 “开门!开门!有没有活人啊?!” “叫本大爷回来干嘛?!赶紧的!” 孙哄雷充分发挥其“流氓”本色,走到朱漆大门前,毫不客气地拍打着门上的铜环,嗓门洪亮,姿态嚣张,活脱脱一个回乡讨债的“恶霸”。 “吱呀——” 一声轻响,老旧的木门应声打开。一名留着长辫、头戴瓜皮小帽、作伙计打扮的年轻人出现在门后, 他对着五人恭敬地行了个礼,低眉顺眼地说道:“五位朝奉回来的正是时候,老掌柜已等候多时了,里边请。” 伙计侧身引路,男人帮成员们吵吵嚷嚷地跟了进去。 孙哄雷依旧走在最前面,嘴里不停地嚷嚷着:“掌柜的呢?掌柜的呢?” 黄小厨和张一兴等人则一边走,一边好奇地打量着这座比之前老宅更为轩敞、精致的院落。 然而, 当他们穿过前院,即将步入接待宾客的主大堂时,走在前面的几人却不约而同地放缓了脚步,声音也渐渐低了下来。 只见大堂之内,主位之上,一道身影正悠然安坐。 那人身着一袭极为醒目、质地精良的艳红色长衫,外罩同色系的马褂,银线绣成的蔓草缠枝暗纹在光线流转间若隐若现,华贵不凡。 他微微侧着身子,左手中握着一把合拢的折扇,轻轻点在膝上,右手则优雅地捏起旁边八仙桌上的白瓷茶盖,正不紧不慢地拨弄着盖碗中的茶叶。 仅仅是这么一个静止的画面,就透着一股难以言喻的慵懒、风流与贵气,仿佛是从民国旧画报中走出来的人物, 与周围略显灰暗古朴的环境形成了鲜明的对比,瞬间成为了整个空间的视觉焦点,牢牢吸引住了所有人的目光。 男人帮成员们看到这一幕,全都愣住了,一时间竟忘了吵闹。 那抹亮红与顾清本身白皙的肤色形成了强烈的视觉冲击,被他完美地驾驭住,非但不显俗气,反而有种惊心动魄的俊美,仿佛一下子将人拉入了那个年代。 “我当是谁在外面如此喧哗,原来是您们五位爷回来了。” 似是听到了门口的动静,顾清缓缓将茶盖盖上,发出清脆的瓷器碰撞声。 他侧过脸,正对门口呆立的男人帮成员们,眼帘微抬,唇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淡淡开口,嗓音清朗却带着一种独特的、慢条斯理的腔调:“这十几年未见,怎的……还是这么一副,上不得台面的穷酸样?” 这话语间的韵味、节奏,都拿捏得恰到好处,充满了旧时文人雅士或者说…世家子弟特有的那种范儿,略带刻薄,却又不失风度。 “顾朝奉。” 引路的伙计连忙上前一步,对着顾清恭敬地行礼。 “哈哈哈!弟弟!怎么是你啊?!” 下一秒,回过神来的张一兴,惊喜地瞪大了眼睛,激动地大叫起来,哪还记得角色扮演? 他三步并作两步冲上前去,张开手臂就想给顾清一个熊抱:“哎呦喂,原来今天的嘉宾就是你啊!怪不得导演神神秘秘的,死活不肯说呢!” 好不容易营造出来的民国意境,瞬间被小绵羊这发自内心的热情欢呼打破,跳脱回了熟悉的综艺现实。 顾清也绷不住那副高冷的“朝奉”架子了,忍不住笑出声来,放下刚刚端着的二郎腿,起身迎上前,与张一兴拥抱了一下:“Lay哥,好久不见。” “小顾,哎呀,我刚才第一眼都没敢认!你这孩子真是越来越好看。” 黄博也笑呵呵地走过来,亲切地拍了拍顾清的肩膀。 “博哥,好久不见。” 顾清笑着回应,然后又转向其他几人,一一礼貌地问好:“讯哥,红雷哥……” 等轮到和孙哄雷握手时, “帅雷雷”却故意拉着他的手不放,上上下下、左左右右地打量着顾清那一身耀眼夺目的行头, 然后又扯了扯自己身上那件灰扑扑的粗布马褂,对着镜头外的导演组大声“抗议”: “这公平吗?啊!严明你出来!你给我解释解释,为什么人家顾清就能穿这么好看的衣服? 我就得穿这破布烂衫?跟逃难回来的似的!你这区别对待也太明显了吧!” “红雷,这你就错怪节目组了。” 严明画外音幽幽传来,一记精准的补刀,“这好看的不是衣服,是人! 人家顾老师是天生的衣架子,穿什么都好看,就算他现在把这身衣服脱下来给你穿,你…也撑不起来啊那个气质。” “谁说我撑不起来?!我怎么就撑不起来了?!” 孙哄雷故作恼怒,作势就要去解顾清的衣扣,“来来来,脱!现在就脱!我让你看看什么叫“颜王”的实力!” “滚滚滚!一边儿去!瞧你这流氓劲儿,真该拉出去枪毙五分钟!” 黄小厨见状,立刻发挥“大家长”作用, 用手中的折扇不轻不重地敲了一下孙哄雷不安分的手,挺身而出,将顾清护在身后。 他转而看向顾清,脸上瞬间切换成和蔼可亲的“师长”模式,甚至还伸手帮顾清理了理刚才被孙哄雷扯得微乱的衣领, 语气温和地问道:“小顾啊,最近学业怎么样?在北电还习惯吗?老师们都还挺好的吧?” “嗯,谢谢黄老师关心,我在北电过得挺开心的。” 顾清乖巧点头,笑着说道:“学校的老师们都很有水平,很有耐心,我在课堂上学到了很多实用的表演知识和技巧。” 他顿了顿,语气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遗憾:“就是有点可惜,一直没机会亲身听过黄老师您的授课。” “哈哈,在以前没几个学生敢选我的课。” 黄小厨被捧得心情舒畅,哈哈大笑道,看向顾清的目光愈发亲切。 若是顾清第一次上《极限挑战》时,他与黄小厨之间更多的还是一种节目效果需要的客套。 哪怕中间有何老师这层关系,也并未生出太多真实的亲近感。 黄小厨彼时估计也更多是出于职业素养和在镜头前的热情。 但时过境迁,如今两人之间,那份真实的好感度却在明显攀升。 这其中缘由,说复杂也复杂,说简单也简单——派系。 同出北电学院,这层“校友”关系在娱乐圈这个人情社会里,尤为重要。 当双方地位悬殊时,这层关系或许作用不大。 但当双方都能在同一个层面对话,甚至能够互相借力、彼此成就时。 这层由母校纽带连接起来的“裙带关系”,就显得无比珍贵和牢固了。 黄小厨不仅是北电的知名校友,更曾留校任教,亲手带出过一批如今在演艺圈颇有建树的明星学生,可视为北电派系中的重要代表人物之一。 而顾清,自考入北电那一刻起,在圈内众多明眼人看来,就已然被归入了北电的阵营, 并且以其如今如日中天的人气、口碑和潜力,毫无疑问是北电年轻一代艺人中最耀眼、 最核心的代表人物,是当之无愧的“嫡系”与门面担当! 这位, 可是全体北电出身的艺人们,都要引以为傲的“小师弟”,是自己人! 因此, 黄小厨此刻流露出的热情与关照,既有前辈的提携,更有一种“自家人”的亲切与认可,显得无比自然和真诚。 “哎哎哎!那这么一说,顾清,你也得叫我师傅一声“老师”喽?” 张一兴这时候脑筋转得飞快,乐呵呵道:“那我就是你名正言顺的师哥了!你就是我的…嗯,二师弟!” “好的,大师兄。” 顾清从善如流,笑着配合他演了起来。 “不对不对!等等!” 黄博也赶紧凑热闹,指着自己,“我也是北电毕业的,正儿八经的校友! 按资排辈,我才是你们的大师兄!” “哟嗬!小博,你今天终于肯当着镜头的面,承认我这个老师了?” 黄小厨立刻抓住话头,脸上露出“老怀甚慰”的表情,调侃道。 “好的,大师兄,二师兄,” 顾清忍着笑,“那么问题来了,咱们师傅…什么时候被妖怪抓走啊?” “哈哈哈——!” 欢乐的氛围弥漫在四人周围,形成了一个无形的“北电小团体”。 一旁的孙哄雷和王讯,看着这四人其乐融融、互相“攀亲”的场景,只觉得牙根都酸倒了。 难免会在心中嫉妒和吐槽,自家的母校怎么就捧不出来一个顾清呢? 一番热闹的叙旧和“认亲”过后,游戏进程终于得以继续推进。 顾清与其他五位男人帮成员按照指示,在堂下摆好的六张梨花木椅子上落座,听着那位引路伙计宣布本次“掌柜争夺战”的具体规则。 “六位朝奉既然已经到齐,那么小的就在这里公布一件重要事宜,向各位汇报一下。” 伙计清了清嗓子,朗声说道,“咱们“不二堂”的老掌柜,如今年事已高,精力难免有些不济,深感力不从心。 除了顾朝奉是近年来在本堂表现优异的伙计外,您五位也都是跟着老掌柜打拼最早、资历最老的伙计了。” “所以,老掌柜深思熟虑后决定,要从您六位中间,选拔出一位精明、能干、有魄力,并且……” 伙计顿了顿,目光不经意地扫过顾清那身耀眼的红衣,补充道,“并且相貌堂堂,能代表咱们“不二堂”门面的新掌柜!” “这还用说吗?新掌柜非我莫属啊。” 孙哄雷尽力的睁开小眼睛,“在座的哪个有我帅气?” “哄雷哥,你睁开眼睛说话。” 顾清道。 “我已经睁到最大了!!!” “我这是丹凤眼!小顾你懂不懂欣赏?!” 孙哄雷恼羞成怒。 众人被顾清的一句神来之笔逗得前仰后合。 “哈哈哈,红雷,什么叫损人?我家小师弟这是实话实说,你有个什么形象?” 黄博一边揉着笑出眼泪的眼睛,一边不忘补刀。 伙计忍住笑,继续宣布规则:“那么,老掌柜决定,考验各位的经营能力! 由您六位各自外出经商,在规定时间内,谁最终能够挣到的钱财最多,谁自然就是咱们“不二堂”众望所归的新任大掌柜!” “老掌柜也知道,您六位如今是两手空空,没有本金。这启动资金嘛,自然是由他老人家先借给你们。” “顾朝奉,” 伙计转向顾清,语气格外恭敬,“您是留在本堂内工作时间最久、表现最优的伙计,老掌柜特意吩咐,让您先进去与他见面,先行领取本金。” “好,那我便先去拜见掌柜的。” 顾清立刻进入角色,他“唰”地一声合上手中的折扇,动作潇洒利落。 随后站起身,还不忘用袖子象征性地掸了掸衣衫上并不存在的灰尘,这一连串的小动作,将旧时伶俐伙计那种注重仪表、讲究规矩的特质表现得淋漓尽致。 他朝其他五人微微颔首,便跟着伙计转身走向内堂。 进入内堂, 由于节目组经典经费有限,饰演老掌柜的,依然是刚才那位老管家。 老人家年纪颇大,走起路来也有些慢吞吞的。 “掌柜的,您怎么亲自起来了?快坐着,小心些。” 顾清见状,连忙快步上前,伸手稳稳地扶住老人的胳膊,小心翼翼地搀扶着他重新坐回太师椅上。 “唉,在这六位朝奉里面,我最看好的,还是你这个后生啊。” 老掌柜坐定后,拍了拍顾清扶着他的手,眼中满是欣赏,“贴心,懂礼数,最关键的是有眼力见儿,懂得察言观色,这都是当大掌柜不可或缺的品质啊! 不然,我也不会第一个把你叫进来。” 老人家不愧是老戏骨,台词功底深厚,情绪饱满,丝滑的接上戏, 随即话锋一转,开始了语重心长的“PUA”:“我再给你透个底儿,这次准备本金,里面一共有三个房间, 上面的牌子分别写着:“多”、“不多不少”、以及“少”。你可以选择进入其中一个房间,拿取里面的金条作为启动资金。 切记,选择的时候,一定要慎重!慎重!再慎重!这可关系到你后续经商的成败啊!” “掌柜的,您的意思,我懂。” 顾清脸上露出严肃而郑重的表情,用力点了点头, 然后…… 他毫不犹豫,步履坚定地径直走向了门口挂着“多”字牌的房间。 老掌柜:“嘿,这后生!” 看着他毫不犹豫的背影,他也是愣了一下,随即哭笑不得地指着他的方向,对着镜头方向笑骂了一句:“合着我刚才那些话都白说了?” 顾清推开房门,只见房间中央的八仙桌上,摆放着一个打开的、铺着红色绒布的木质藏宝箱。 刹那间, 一片金光闪闪几乎要晃花人眼——箱子里整整齐齐地码放着黄澄澄的“金条”! 共计有:“六十块”! “这么多金条…” 顾清微微蹙起眉头,手中折扇无意识地轻敲着掌心,似乎在飞速思考。 他转向跟拍的摄像机,开始分析局势,“我看过第一期节目,小猪哥当时就是贪多,拿了很多金条,结果因为重量问题,行动不便,最后反而输了比赛。” “所以…按理说,我应该吸取前车之鉴,选择拿少的,轻装上阵,灵活机动。” 顾清停顿了一下,眼神变得锐利起来,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决断:“但是,我们这次的核心任务是什么? 是“挣钱”!是做买卖! 老话说得好:风浪越大,鱼越贵!” “我全都要!!” 顾清不再犹豫,动作迅速地将箱子里的六十根金条,一根不剩地全部装进了节目组准备好的那个颇具古意的竹编提筒里。 “怎么…这么重啊!” 装满金条的竹筒入手一沉,顾清吃力地将竹筒提起,想把背带甩到肩上,顺便耍个帅。 “诶诶诶——扑腾!” 结果,几十斤的重量瞬间让他身体失衡,整个人不受控制地踉跄着向后倒退了好几步, 吓得跟拍的摄像老师赶紧上前一步,差点就要伸手去扶。 可惜为时已晚, 只听“扑腾”一声闷响,顾清最终还是没能稳住,一屁股坐倒在了地上。 “没事…想笑就笑吧,不用憋着。” 瞧见摄像老师憋红的脸,顾清尴尬一笑,推开快怼到脸上的镜头,认命地解开竹筒的背带,老老实实地站起身,背上竹筒。 他刚走到门口,准备返回大堂与其他五人汇合。 “回来!回来!” 老掌柜的声音再次从身后传来,带着一丝哭笑不得,“你这孩子,光想着拿钱,连借据都不签了吗?亏你还在咱们店里干了这么久,这点规矩都忘了?” 老掌柜说着, 从袖口中取出一张早已准备好的宣纸借条,铺在桌上,又推过砚台和毛笔,“来,把名字写上。” “利息?” 顾清闻言,一边往回走一边嘀咕,“不会是传说中的“九出十三归”吧? 咱们徽商…也兴玩这套吗? 不是要:“诚信为本、以义取利”吗?” 他忐忑地拿起借条,仔细看了看上面的条款,这才长长舒了一口气,“还好还好,只是一成的利息,还算公道,掌柜的您果然还是厚道人。” “那当然。” 老掌柜抚着胡须,笑容愈发慈祥,他看着顾清,说道,“我们徽商精神的还有后半句,同样重要,那便是:“互帮互助、同舟共济”!” “所以,接下来,你还可以自愿为另外一个人做担保。 如果你担保的这个人,后续经商发了财,赚了钱,那么你可以从他最终的利润中,抽取两成作为你的“担保红利”。” “但是…相反,如果你担保的这个人,他最后不仅没赚到钱,反而亏了本,欠下了债务…… 那么,你作为担保人,就需要替他承担全部的债务! “承担…全部债务?” 顾清拿着毛笔,眉头微蹙,陷入了沉思。他低声自语,“那这个人选…必须得非常可靠,非常有能力才行。 黄老师他那么聪明,“神算子”的名号不是白叫的,肯定很懂得如何赚钱,风险应该最小。” 顾清郑重地写下了两个字。 而镜头之外, 一直密切关注着内堂情况的总导演严明,看着监视器中顾清落笔的动作, 嘴角不由自主地、缓缓地扬起了一个带着几分“阴谋得逞”意味的、极其“邪恶”的弧度。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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