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天,从孔乙己娶小寡妇开始

第120章 林平之的日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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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练习的是辟邪剑法吧? 三十五年前,林远图名满天下,我也曾前去挑战。 那时我三十五岁,独孤九剑初成。 林远图年过半百,虽然还俗,依旧一副得道高僧模样。 与传闻中剑法飘忽,鬼魅凌厉的形象,大不相同。 七十二路辟邪剑法,施展开来,进退自如,迅捷如风,往往在不可思议处出手或者变化。 虽然邪意鬼魅,却又有佛家圆融无碍之感。 我敬重其为人,最终以平局罢手,也算是成为当时一段江湖佳话。” 风清扬追述往事,仿佛又回到了当初一人一剑,勇闯江湖的年轻岁月。 “来,孩子们,练习辟邪剑法,不可不读佛经道藏,以此消磨戾气。 否则,时间久了,容易性情大变,迷失本心,喜怒无常。” “谨遵太师叔指教!” 五人就在藏真殿,早晚诵经,白日练剑。 如此,近一月时间过去,时间来到一月二十五日。 这一天,风熏日暖,华山上也绿草如茵。 山门处,一个年轻人,衣衫褴褛,面庞黧黑粗糙,头发打着结,如同乞丐。 “在下福威镖局林平之,奉华山派岳掌门之命,自福建前来拜师,还望通传。” 守山的弟子面面相觑,听不太懂他在说什么。 林平之自觉一路走来,已经学会了官话,寻思自己也米有口音呀? 怎么他们还是听不同? 林平之又慢慢说了五六遍,守山的弟子才连听带猜,弄明白了大概意思。 “既然说是奉岳掌门之命,可有信物呈上?” 林平之觉得自己的脸红了,其实由于这时他的脸太黑,根本看不出来。 “我……我的信物被人……偷走了!” 守山弟子看林平之数千里奔波,如此模样,一定吃了不少苦头。 看他实在可怜,一个弟子说道:“你且在此等待,我替你向山上通传一声。 你没有信物,掌门见不见你,就不知道了。” 林平之连忙作揖感谢。 两刻钟后,消息梯级传递,送到杨子凌这里。 杨子凌正在寒玉床上打坐,服侍的姨娘将便笺接过来,递给杨子凌。 杨子凌一看,“哟呵,林平之终于到了! 听描述,看样子这小子一路上没少吃苦,想来对江湖、对人性的体悟会多了一些。” 杨子凌提笔写了一个便条,“带林平之直接来见我!” 半个多时辰后,一名弟子带着林平之来到有所不为轩。 杨子凌看着狼狈的林平之。 “你很不错,看来是自己走来的。把你的日记给我看一下。” “是,师父。” 林平之从贴身衣物里边掏出来一个纸张凹凸不平,边角有所磨损的小册子。 这是个很有味道的日记本! 杨子凌有些嫌弃,没有去接,示意姨娘接过去念。 “十一月十六,晴。 今日母亲终于同意我前往华山,心情颇为激动。 身背包裹,腰悬长剑,胯下白马,独入江湖,快哉快哉! ……” “十一月初五,阴。 行至南昌,尊师命不敢拜访福威镖局赣局,遂穿城而过,未做停留。 宿于野店,闻女子呼救之声。 自当前往解救,方不负侠义。 循声到一暗处,一恶汉正欲凌辱女子。 挥手之间,打到恶汉,解救女子。 回房之后,包裹丢失,幸而白马尚在。 包裹虽失,然救一女子名节,殊不亏也。” 杨子凌心中暗道,这小子明显被做局了,还觉得自己救了一个人,洋洋得意。 “十一月初六,晴。 …… 今日反思,昨日恶汉、女子似乎做局,当真可恶。 幸而日记小册、信物,若干银钱贴身存放,无忧也。” 妈呀! 这孩子终于明白了! 但是林平之这孩子的反射弧太长了吧! 好比昨天有人踢他一脚,到了今天,他才想起来,是不是自己被人踢了一脚! “十一月十六日,多云。 白马为人所盗,店家自承看管不力,但无钱赔付,余虽怒,未加罪责……” 傻子! 店家监守自盗,欺负你这个讲道理的菜鸟! 当然,马肯定没事,毕竟有福威镖局的人暗中跟随,店家也没那个胆子。 “十一月二十五日,晴。 入河南境,大灾,饥民遍地,解囊倾吾所有救之,犹杯水车薪。 ……” 这孩子还真是宅心仁厚呀!人品没得说! “十二月初十,雪。 行至父城县,登落凫山,观仙人王子乔遗迹。 又西行数里,至擂鼓台,瞻仰报恩寺,传为千手观音妙善出生之地。 当晚西行,过龙门口,登香山,至香山寺,传为观音证道之所。” 杨子凌表示,日后若有闲暇,当前往一观。 “十二月二十,晴。 至豫陕交界,宿一脚店,有大汉虬髯,慷慨豪迈,邀我共饮。 为其豪情所感,余豪气陡生,遂共饮,醉。 醒来发觉,衣衫、长剑、银两、信物尽失。 自此,分文皆无。 不得已,在脚店当苦力抵偿店钱饭钱。 遇人不淑,甚是可恶! 想我初出闽地,腰缠万贯,才入三秦,分文皆无,竟至为人帮佣之田地! 所幸日记小册尚在,虬髯大汉尚留破衣一领,勉强可以御寒也。” 杨子凌背过身去,没敢当着林平之的面笑出声来。 这个铁憨憨! 还跟人家义气相交,结果被人骗得衣服都没了。 杨子凌甚至可以肯定,如果不是福威镖局的人,林平之的日记本估计也没了!破衣服也别想! “一月二十,晴。 今日在脚店做苦力三十日整,偿还完当日房费饭费七十文,尚得工钱一百三十文。 今日方知民生之艰难,深悔昔日浪费无度,一日或花钱数百两。 今三十日得银两二钱,昔日一天花费,今为人佣工,辛苦百年,竟未能得也! 若非父母庇佑,或许平之饥不得食,寒不得衣! 如今一路坎坷,方知师父命我独自赶路之意义所在也。” “一月二十四,晴。 天气渐暖,资财不足,连日赶路,不敢住宿客店,露宿野外。 不过吃些粗劣食物果腹,明日当能到华山脚下。 自闽至秦,行路行路四千余里,殊为不易,甘苦自知。 明日能到华山,甚喜!甚慰!” 杨子凌想到林平之一路坎坷,一路成长,既觉得欣慰,又觉得…… 好笑! “好了,平之,这个经历,希望你能够铭记在心。 心存仁厚,非常好!但是也要有明辨是非的眼力。 带着平之去沐浴更衣,找成师弟报道,安排住处。” 林平之离开之后,杨子凌终于忍不住了,哈哈大笑。 宁中则为杨子凌纳的妾室,手里拿着日记小册,笑得前仰后合,眼泪直流。 沐浴更衣之后,林平之又来拜见。 此时感觉林平之比在福建之时多了一些刚毅之气。 杨子凌让林平之早上修炼全真心法,白天练习全真剑法,晚上修炼易筋断骨篇,改善资质。 十日之后,听风阁传来福威镖局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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