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忽悠朱标造反,老朱乐麻了

第26章 咱决不允许咱的妹子死!
背景颜色

默认

淡灰

深绿

橙黄

夜间

字体大小

上一章 首页 目录 书架 下一页
叶凡这话。 如同晴天霹雳。 不仅炸得朱标魂飞魄散,更让诏狱通道外的朱元璋浑身猛地一颤,脸色瞬间煞白! 妹子?! 救咱妹子?! 咱妹子怎么了?! 一股难以形容的恐慌如同冰冷的巨手,瞬间攫住了朱元璋的心脏! 他几乎要控制不住地冲进去,揪住叶凡的衣领咆哮质问! 马皇后是他的结发妻子。 是他从微末之时便相伴左右的知己。 是他冰冷帝王生涯中唯一温暖的家! 他绝不能接受她出任何事! 牢内,朱标也是惊得猛地站起身,声音都变了调,带着哭腔。 “老师!您此话何意?!” “我母后她…她怎么了?!您是不是知道什么?!” 叶凡看着朱标惊慌失措的样子,叹了口气,语气沉重而急促。 “殿下稍安!” “皇后娘娘凤体目前应当无碍!” “我指的是将来!是可能发生的将来!” 他深吸一口气,快速分析道:“殿下,你仔细想想你母后的为人!” “陛下是一柄开疆拓土,斩除奸佞的锋利宝剑,锋芒毕露,宁折不弯!” “而你母后,便是那收敛他锋芒,防止他伤及自身的剑鞘!” “她贤德,仁慈,但更有一股不输男子的刚毅之气!” “一旦恩科案发,你父皇盛怒之下,决心以铁血手段清洗朝堂,杀得人头滚滚,血流成河!” “你觉得,以你母后的性子,她能坐视不管吗?” “她能眼睁睁看着你父皇背负千古暴君之名,看着朝堂上下人人自危吗?” “她不会!” “她一定会想尽一切办法劝谏!” “她会跟你父皇讲道理,陈利弊,若你父皇不听呢?以你母后那外柔内刚的性子,她甚至会……” “甚至会用更激烈的方式!” “绝食!!!” 叶凡吐出这两个字,每一个字都像重锤砸在朱标和门外朱元璋的心上。 “她很可能用绝食来抗争,来求你父皇停下杀戮,从轻发落!” “殿下!你想想!你父皇的脾气,你是知道的!吃软不吃硬!” “皇后娘娘绝食一两天,他或许会心疼,会焦躁,但会因此就改变决心,放过那些他认定该杀之人吗?” “恐怕不会!” “他甚至会觉得皇后是在逼他,是在跟他对着干,帝王的威严会让他更加固执!” “可若是你母后刚毅决绝,绝食三天、四天……甚至更久呢?!” “她本就身子骨不算强健,且有旧疾在身,如此折腾之下,凤体如何承受得住?!” “必然会病症加重,元气大伤,乃至…乃至……” 后面那四个字,叶凡没有说出口,但其中的意味,不言自明! “不…不会的…母后她……” 朱标如遭雷击,踉跄着倒退数步,直到脊背重重撞上冰冷的石墙才勉强站稳。 他脸上血色尽褪,嘴唇哆嗦着,眼中充满了巨大的恐惧和难以置信的绝望! 他完全无法想象,失去母亲会是什么样子! 那简直是天塌地陷! 而诏狱通道外—— “轰!” 朱元璋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眼前发黑。 身子猛地一个踉跄,几乎站立不稳。 全靠用手死死撑住潮湿的墙壁才没有倒下! 绝食。 旧疾。 病症加重,不治而亡。 这几个词如同最恶毒的诅咒,在他脑中疯狂盘旋,炸得他神魂俱颤! 他猛地想起自家妹子近年来偶尔蹙起的眉头。 想起她有时略显苍白的脸色。 想起她总是说“没事”、“老毛病”之类的话…… 咱…咱竟都忽略了! 她竟然一直瞒着咱!!! 一股撕心裂肺的恐慌和前所未有的恐惧瞬间淹没了他! 他无法想象,没有她的日子会是什么样子! 这冰冷的皇宫,这无尽的政务,这孤家寡人的位置…… 如果没有自家妹子在身边,还有什么意义?! “不行!!!” 朱元璋猛地站直身体,那双惯于隐藏一切情绪的眼睛此刻赤红一片。 里面闪烁着的是帝王的坚毅。 更是一种疯狂的决绝! 他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低沉,如同受伤野兽般的嘶吼:“绝对不行!” “咱绝不允许!绝不允许这样的事发生!!” 什么恩科! 什么贪墨! 什么淮西浙东! 什么帝王权术! 在这一刻,都比不上他妹子的安危重要! 叶凡的话,像一把最锋利的匕首,精准地刺中了他唯一一个,也是最致命的软肋! …… 牢狱内。 朱标被叶凡的可怕预言吓得心神俱裂。 他猛地抓住叶凡的胳膊,声音因极度恐惧而颤抖。 “老师!您…您到底知道我母后什么?” “她究竟怎么了?!” “为何…为何我从未听太医署提起过?” “从未听父皇母后提起过啊?!” 叶凡看着他慌乱的样子,缓缓摇了摇头,语气沉重:“殿下没听过,太医院未曾发现,这并不奇怪。” “此疾隐晦,初期症状极易与寻常风寒咳嗽混淆,若非细心观察且通晓医理,极难察觉。” 朱标更加惊疑:“那……那老师您又是如何知晓的?!” “您并非太医啊!” “分析。” 叶凡吐出两个字,眼神锐利而笃定。 “我虽非太医,但也略通医术。” “殿下,你仔细回想,皇后娘娘近年来,是否每逢季节交替,或稍感风寒,便咳嗽不止?” “且其咳嗽,是否并非干咳,常伴有痰音,咳甚之时,甚至面色潮红,气息急促?” 朱标闻言,仔细回想,脸色渐渐变了。 母后近一两年,确实似乎比以往更易咳嗽,尤其是去年秋冬之交…… 叶凡不等他回答,继续追问,每一个问题都像针一样扎在朱标心上! “咳嗽发作之时,是否常伴有低烧,虽不剧烈,却缠绵难退,午后或夜间尤为明显?” “是否时常感觉胸闷,气短,尤其在上楼梯或稍作走动之后?” “是否食欲较以往有所减退,且人易感疲惫?” 他每问一句,朱标的脸色就苍白一分。 因为这些症状…… 竟然全都对上了! 他以往只当是母亲操劳过度,或是寻常风寒,从未深想! 此刻,被叶凡一一指出,串联起来。 顿时让他感到一股冰冷的寒意! 而通道外的朱元璋,更是听得浑身发冷,手脚冰凉! 叶凡描述的每一个细节,都与他记忆中,自家妹子近年来的细微变化严丝合缝地对应上了! 他竟然…… 竟然全都说中了! 这小子难道真有鬼神之能?! 这一刻,无论是朱标还是朱元璋,对叶凡的诊断,再无半分怀疑! 只剩下无边的惊恐和确信—— 马皇后,真的病了! 而且是一直被忽略的重病! “老师!您……您既然能看出,定然有办法救治,对不对?!” 朱标如同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噗通一声竟直接跪在了叶凡面前,抓住他的衣摆,声音带着哭腔和哀求。 “求求您!救救我母后!” “只要您能救我母后,学生…学生什么都愿意做!” 叶凡连忙将他扶起,脸色凝重道:“殿下快快请起!折煞臣了!” “据我推断,皇后娘娘所患,并非简单风寒,而是…肺症之兆!” “肺症?!” 朱标对这个词感到陌生而恐惧。 “正是!”叶凡沉声道。 “此症初期便是如此,咳嗽、发热、胸闷、气短、乏力…极易被误诊。” “若长期得不到对症调治,加之忧思劳累,便会逐渐加重,耗损肺气根本,最终…药石无灵。” “不过,殿下也不必过于绝望。” “此症发现得早,若能对症下药,细心调养,并非无法缓解遏制。” “我这里有一方,或可一试!” 朱元璋在门外猛地攥紧了拳头,屏住了呼吸! 全身的注意力都集中到了叶凡即将说出的每一个字上!! 叶凡压低声音,快速道:“此方需以川贝母三钱,百合五钱,麦冬四钱,北沙参四钱,茯苓三钱,陈皮二钱,甘草一钱。” “若气虚明显,可加太子参三钱。” “若咳嗽痰多,可少佐桔梗二钱以宣肺利咽。” “诸药需择取上品,净洗后文火慢煎,以瓦罐为宜,先煎三十刻,再入细料,同煎至一盅,分晨昏温服。” “此方重在润肺化痰,益气养阴,须持之以恒,日复一日,方可见效。” “最关键的是,皇后娘娘必须安心静养。” “饮食宜清淡滋润,忌辛辣、油腻、酒醴之物。” “万万不可再过度操劳,更不可因忧思与情志大起大落,否则一切皆休!” 朱标如同聆听圣旨般,将每一个字死死记在心里,眼中重新燃起一丝希望的火焰,连连点头。 “学生记住了!学生都记住了!”
上一章 首页 目录 加书签 下一页
聚慧文学网 m.scjhyz.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