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忽悠朱标造反,老朱乐麻了

第405章 让我为你补上最后的婚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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驸马府邸。 洞房内,红烛已残。 天际泛起了鱼肚白,微弱的晨光透过窗棂,与室内残存的烛光交融,驱散了部分黑暗,却驱不散朱静镜心头的冰冷与恐惧。 她独自坐在床沿,身上还是那身水红色的中衣,外罩的狐裘早已滑落在地,她却浑然不觉。 双手紧紧交握,一双原本灵动明媚的眼眸,此刻却空洞地望着紧闭的房门,里面盛满了泪水干涸后的红丝,无尽的担忧,以及一种被至亲之人彻底抛弃的茫然。 一夜未眠。 外面时远时近的兵马声、喊杀声,以及府内死一般的寂静与森严守卫,都像钝刀子一样割着她的心。 就在她几乎要被这巨大的未知与恐惧压垮时,门外终于传来了熟悉的脚步声,以及守门女官低低的见礼声。 “驸马。” 门被轻轻推开。 叶凡的身影出现在门口。 他身上的玄色锦袍依旧挺括,却不可避免地沾染了灰尘与几处不甚明显的暗红污渍。 脸色在晨光与残烛映照下显得有些疲惫,但眼神却异常清明平静,甚至…… 带着一种尘埃落定后的释然。 “夫君!” 朱静镜像被针扎了一样猛地从床沿弹起,几乎是扑了过去,抓住他的手臂,声音因激动和长时间的压抑而尖锐颤抖。 “你回来了!你没事吧?” “外面……外面到底怎么了?” “我……我听到有人说,说你和太子哥哥……谋反?” “是不是真的?啊?你告诉我!” 她仰着小脸,泪水瞬间夺眶而出,顺着苍白的面颊滑落,眼中是毫不掩饰的惊惶、不解。 还有一丝期盼他否认的微弱希冀。 叶凡看着她憔悴惊恐的模样,心中涌起一阵强烈的歉疚与怜惜。 他反手握住她冰凉颤抖的手,感受到她指尖的用力,知道她这一夜承受了多大的煎熬。 他无法欺骗她,也不该再欺骗她。 迎着朱静镜满是泪水的急切目光,叶凡缓缓地点了一下头。 “是。” 他的声音低沉而肯定。 这一个字,如同最沉重的铁锤,狠狠砸在朱静镜心上! 她眼中那点微弱的希冀瞬间粉碎,取而代之的是更深的惊骇与痛苦! 她踉跄着后退半步,仿佛不认识般看着叶凡,嘴唇哆嗦着: “为……为什么?你们为什么要这么做?!” “父皇……父皇他对你们不好吗?” “对大哥寄予厚望,对你更是恩宠有加,赐婚,加官进爵……” “你们……你们怎么能……怎么能谋反?!” 她的声音越来越高,带着哭腔和无法理解的质问! “你们知不知道这是诛九族的大罪!” “是死路一条啊!!” “你们疯了吗?!” 她猛地抓住叶凡的前襟,用力摇晃着,泪水涟涟:“父皇呢?!父皇怎么样了?!” “你们把他……把他怎么样了?!” 这是她最恐惧的问题。 她不敢想,却又不得不问。 看着妻子如此痛苦绝望的模样,叶凡心中刺痛。 他叹了口气,脸上露出一丝近乎苦涩的笑容,声音放得更缓,带着一种安抚的意味。 “静镜,别急,听我说。” “陛下……他没事。” 朱静镜的动作顿住,泪眼朦胧地看着他,满是怀疑。 “不仅没事,” 叶凡继续道,语气带着一种近乎荒诞的平静,“而且……这一切,陛下从头到尾,都知道。” “都知道?” 朱静镜愣住了,眨了眨泪眼,一时没反应过来,“知道什么?” “知道我和太子殿下的"谋反"。” 叶凡一字一顿,“甚至……可以说,是陛下在顺水推舟,一手推动了今夜之事。” 朱静镜彻底呆住了,脸上的泪痕都忘了擦拭,只是张着嘴,难以置信地看着叶凡。 父皇知道? 还……推动? 这怎么可能?! 自古以来,谋反就是帝王最不能容忍的大罪,必以雷霆手段镇压,株连甚广! 父皇知道了,怎么可能还……推动? 这完全颠覆了她的认知! 一个可怕的念头突然闯入她的脑海。 难道……难道是叶凡失败了,被父皇擒获,父皇念及旧情,或者说利用价值,饶他不死,甚至让他来安抚自己? 然后……就是秋后算账,或者更糟? 这是让她见叶凡最后一面?! “你……你是不是失败了?被父皇抓住了?” “父皇让你来……来见我最后一面?” 朱静镜的声音骤然变得尖利而恐惧,泪水再次汹涌而出,她紧紧抓住叶凡的衣袖,仿佛一松手他就会消失。 “不!不行!我要去见父皇!” “我去求他!求他看在我的份上,饶你一命!” “你不能死!叶凡!你不能……” 她语无伦次地说着,就要往门外冲,却被叶凡一把牢牢抱住。 “静镜!静镜!听我说完!” 叶凡用力将她圈在怀里,感受着她因恐惧而剧烈颤抖的身体,心中又是酸楚又是无奈,连忙解释道: “不是你想的那样!我们没有失败!” “太子殿下……现在应该称呼陛下了,他已经成功登基了!” “陛下……老陛下,已经是太上皇了!” “什么?!” 朱静镜再次如遭雷击,挣扎的动作停了下来,仰起泪痕斑驳的小脸,茫然地看着叶凡,仿佛在听天方夜谭。 登基?禅位?太上皇? 这一连串的词,每个她都懂,连在一起,却让她觉得如此不真实。 “到底……是怎么回事?” 她喃喃问道,脑子一片混乱。 叶凡知道,三言两语很难解释清楚这其中的曲折与帝王心术。 他只能拣最核心的告诉她:“简单说,老陛下早有传位给太子之心,但担心太子过于仁厚,难以驾驭朝局,尤其是难以应对胡惟庸等权臣。” “故而,默许甚至暗中推动了我们这次的行动,一来彻底清除胡党,二来锤炼太子心志,三来……顺势完成权力交接。” “如今,胡惟庸已伏法,太子殿下顺利登基,老陛下安然退居太上皇。” “一切……都已尘埃落定。” 朱静镜呆呆地听着,这些信息太过震撼,她需要时间去消化。 父皇……原来不是被谋害,而是主动退位? 大哥的谋反,竟然是父皇默许甚至推动的历练? 这……这简直匪夷所思! 但看着叶凡平静而肯定的眼神,再联想到父皇平日对大哥的严厉与期许,以及今夜种种诡异却最终顺利的迹象。 她心底,竟隐隐开始相信这个荒诞却又似乎唯一合理的解释。 紧绷了近一夜的心弦,骤然松弛。 然而,随之而来的,不是喜悦,而是一种巨大的委屈和后怕。 她突然抡起拳头,用力捶打着叶凡的胸膛,虽然力气不大,却带着发泄般的情绪。 “混蛋!叶凡!你混蛋!” 她一边捶打,一边哭着控诉,“这么大事!你为什么不早告诉我?!为什么要瞒着我?!” “你知道我这一晚上有多害怕吗?!” “我以为你们……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 “我以为父皇……呜呜呜……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担心!” “我差点……差点就……” 她泣不成声,捶打的力道也渐渐弱了下去,最后只剩下无助的抽泣,将脸埋进叶凡的胸膛,泪水浸湿了他的衣襟。 叶凡任由她捶打发泄,心中满是歉疚。 他轻轻环抱着她,下巴抵着她的发顶,低声道:“是我不对。” “事发突然,牵扯太大,又关乎陛下布局,实在不能提前透露分毫。” “让你担心受怕了,是我不好。” “以后……我答应你,但凡能说的,一定不瞒着你。” 朱静镜在他怀里抽噎了好一会儿,才慢慢平复下来。 她抬起哭得红肿的眼睛,看着叶凡,虽然依旧委屈,但眼中已没了之前的恐惧,只剩下劫后余生的依赖,与一丝娇嗔。 “你说话要算数!” “以后再有这种吓死人的事,不准再把我蒙在鼓里!” “不然……不然我就永远也不理你了!” “好,我保证。” 叶凡郑重地点头,为她拭去脸上的泪痕。 晨光渐亮,彻底驱散了室内的昏暗。 残烛燃尽,最后一缕青烟袅袅升起。 经历了惊心动魄的一夜,此刻的平静与相依,显得格外珍贵。 叶凡低头,看着怀中人儿哭花的小脸和红肿的眼睛,心中柔软一片。 他环顾了一下这间因一夜惊变而显得有些清冷的洞房,想起了昨夜那未完成的仪式,和那句未能兑现的承诺。 他轻轻捧起朱静镜的脸,目光温柔而坚定,声音低沉,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与郑重: “静镜,昨夜……未能给你一个完整的洞房花烛。” 朱静镜脸上微红,垂下眼帘,睫毛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珠。 “现在,” 叶凡继续说道,语气轻柔却不容置疑,“天亮了,风波已定。” “让我……为你补上它,好吗?” 晨光熹微,静谧的房间内,只有两颗劫后余生,紧紧相依的心。 朱静镜抬起眼帘,望着叶凡深情的目光,脸颊飞起两朵红云。 心中的委屈、恐惧、茫然…在这一刻,似乎都被这温柔的承诺所抚平。 她轻轻地点了点头,将脸重新埋进他的怀中,发出一声几不可闻带着羞怯与期待的: “……嗯。” 红烛虽残,晨光正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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