韦应熊还以为林小鹿会拒绝。 这倒是让他免去了许多口舌。 “林小姐，暖床要先沐浴！”韦应熊道。 “有，有劳韦督主了！” 韦应熊笑着摇摇头，旋即问赵牧，“陛下，今日可要沐浴？” “不用了！” 赵牧没好气的摆了摆手，他白天已经在东厂泡过澡了。 “林小姐，我推你过去！“ 不等林小鹿开口，韦应熊便把林小鹿推到了沐浴间。 “林小姐，你真的想好了吗？” 韦应熊一边让人放热水，一边问道。 “什么？” “我说，你真的做好被陛下临幸的准备了吗？” 林小鹿眼神无比的慌乱，“我，我没想过这件事！” “林小姐作为林家千金，岂能不明不白的给陛下暖床？” “就算你同意，林大学士也不会同意，林大学士同意，宫内的规矩也不同意！” 韦应熊神色认真道：“只要你上了龙床，就不再是林家大小姐，而是陛下的妃嫔！” “一旦爬上去了，你这辈子，就再也离不开皇宫了，除非，被打入冷宫，或者......死！” “现在，你还有考虑的时间！” 林小鹿低着头，咬着嘴唇，内心十分不平静，好一会儿，她开口道：“我的确没想过爬上龙床，我蒲柳之姿，腿又瘸，根本配不上陛下！” “但我不给陛下暖床，好像真的没有别的用处，就像陛下说的，我不能留在宫里吃干饭！” “我一个外人，既不是妃嫔，也不是公主，又有什么资格留在这里呢？” “思来想去，也只有这样了！” 林小鹿抬起了头，眼神变得坚定。 陛下说的话，她全都清楚。 但这就是她的答案。 韦应熊点点头，“你虽然有残疾，但长得温柔恬静，出身也很好，常言道娶妻娶贤，陛下也不是那种以貌取人的人！“ “你最好是心甘情愿，要不然，我绝对不会让你近陛下的身！” “我是心甘情愿的！”林小鹿很是肯定的说道。 她喜欢赵牧吗？ 时间太短了，自然是谈不上喜欢的。 但绝对不讨厌。 而且，赵牧英明神武，心地善良。 不管是对小虎还是对她都非常的包容。 又提拔爹爹，对林家极好。 深受百姓爱戴，英勇果敢。 提刀杀也先李元炳，不惧强敌！ 不和亲，不纳贡，不称臣的言论至今想起，她都觉得振奋。 这样一个十全十美的君主。 就算是暖床。 也是她高攀了。 朝廷选秀的消息传开，百姓都恨不得把自家的女儿送进皇宫。 她身有残缺却能伴君左右。 也是她的幸运。 所以，她说自己心甘情愿，并非假话。 “好，林小姐，我没有看错你。” 韦应熊笑了笑，旋即说道：“水好了，可以沐浴了！” “韦督主，我自己能行的。”林小鹿红着脸道。 “我是太监，你当我是女人就好。”韦应熊道。 “我，我紧张！”林小鹿面红如血。 韦应熊苦笑一声，“那好，我在外头等着，新衣服放这里，好了你叫我一声！” 韦应熊离开后，林小鹿才松了口气，看着热气腾腾的大浴桶。 她这才开始解自己的盘扣。 直到不着一缕，她才费劲的爬进浴桶里，将自己浑身每一个地方都清洗得干干净净。 好一会儿，她清洗完毕，换上了新衣服后，手推着轮子出去。 “林小姐，怎么不叫我？” “我自己能行。” 韦应熊看着林小鹿，因为腿脚缘故，林小鹿极少出门，所以肌肤有一种病态的雪白。 沐浴之后，这种病态的雪白，反倒是变成了白里透红。 如婴儿般娇嫩的肌肤吹弹可破。 特别是那一双清澈的大眼睛，充满了少女的娇羞，让韦应熊都有些许失神，“林小姐仙女下凡，陛下一定会喜欢的！” 林小鹿羞的不敢说话。 推着林小鹿来到龙床边，赵牧这会儿正靠在床上看书，斜睨了一林小鹿一眼，“洗完了？” “洗，洗完了，民女这就上来给陛下暖床！” 林小鹿根本不敢去看赵牧，虽然已经下定决心，但她整个人处于一种惊慌失措的状态。 王有德有心想要阻止，但最终还是没吭声。 这是陛下的意思，陛下这么做，必有深意。 自己还是不要贸然开口的好。 他只是担忧的看向萧芙。 萧芙面无表情。 见林小鹿开始往龙床上爬后，她心里没由的烦躁，手更是不自觉的握紧了剑柄。 “陛，陛下，我是睡里头还是睡外头？” 爬上龙床的林小鹿几乎要晕厥过去。 “要不你睡我身上得了！” 赵牧翻了翻白眼，谁家暖穿丫头不是睡床尾的？ 林小鹿再怎么着也是大学士之女，不会连这些都不懂吧？ “睡你身上？” 林小鹿心提到了嗓子眼！ 韦应熊也没想到赵牧这么直接。 不过，这是好事！ 他暂时还没想好怎么让顾清芸侍寝。 顾清芸等得起，陛下可等不起，国家社稷也等不起。 他急忙掀开褥子一角，“林小姐，进去吧，别冻着了！” 一边说着，一边将提前准备好的贞操带铺在了一旁。 林小鹿此时已经完全失去了思考能力。 机械性的按照韦应熊的话钻进了褥子里。 旋即，在众目睽睽之下趴在了赵牧的身上。 那一瞬间，四目相对，呼吸缠绕。 赵牧瞪大了眼睛，“不是，你还真趴我身上啊？” 王有德哎呦了一声，不住的咂舌，“这林小姐长得小巧玲珑的，胆子可比郡主大十倍，她要是有这么果断，怕是早就大肚子了，哪还有林小姐什么事？” 韦应熊脸上笑容更甚，旋即后退了两步，正打算放下床帘。 就看到紧张不已的林小鹿紧紧的抱住了赵牧，“陛，陛下，我，我，我已经准备好了，你来吧！” “来什么？” 赵牧满脸震惊。 不是。 大庆的娘们都这么奔放的? 祝二狗腿子是这样。 林瘸子居然也这样。 前者好歹房间里没外人。 这里他娘的一群人呢，你真坐的下去？ 这一刻，赵牧彻底明白，自己这个皇帝，对女人来说到底意味着什么了。 那就是谁都想咬上一口的香饽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