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华娱,95小花养成日记

第526章 我的运气,是我的坚持
背景颜色

默认

淡灰

深绿

橙黄

夜间

字体大小

上一章 首页 目录 书架 下一页
正打算这么一直叽叽喳喳,凑满八百字。 杨超跃忽然发现,斜前方的考生,作文纸还是空白的。 往左边瞧,对方也没有写作文,似乎是在写阅读理解。 猛的意识到什么。 再抬头看一眼时钟。 发现是自己过于紧张,看错时间了,刚刚不是还剩下五分钟,而是还剩下一个小时五分钟。 耽误这会儿,只剩下一个小时了。 足够写一篇作文。 杨超跃把刚刚乱写的划掉。 抽出一张没写的作文纸,认真审视一遍这篇主题是坚持的作文题目。 再看手指头上的疤痕。 心里像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 运气? 坚持? 这不就是她自己吗。 过往的画面,在眼前闪过。 十二岁抱着课本哭的时候,她以为读书的念想早被穷日子掐灭了,可夜里把课本塞在枕头下的触感,至今都记得清。 在嘉兴的拉链厂,被注塑机咬穿手指头刻,疼得混身发抖,可脑子里闪过嗲嗲扛钢筋的背影,就不敢哭出声了。 那时候不懂什么叫坚持,只知道不能让老家的人看笑话。 这道疤时时刻刻提醒她,日子再难,也得攥着一股劲,别松手。 杨超跃一笔一划的写下标题: [我的运气,是我的坚持] 深吸一口气。 写上正文: [—— 我指头上的疤,是我刚辍学那年,在嘉兴拉链厂,被注塑机咬出来的印子。 它总在提醒我:遇见好运气是偶然,可撑过那些难,全是我自己攥着的劲儿。 十二岁那年,我妈背着行李走的那天,我嗲嗲就蹲在门槛上抽烟,他对我说:“阿喽,书别念了,跟你妈去嘉兴干活。” 我抱着课本哭,可家里连学费都凑不齐,再喜欢读书也得认。 后来才知道妈是穷怕了才走的,我没怪她,把课本塞进枕头下,跟着她去了嘉兴的拉链厂。 铁皮厂房里,注塑机轰隆隆响得震耳朵,热得像扣了个蒸笼。 我负责把拉链塞进机器口,手指得比机器快,慢一秒就可能被夹。 上班两个月那天,我手滑没抓稳,机器的铁爪子直接咬进食指,血一下子涌出来。 妈哭着拉我找厂长,厂长眼皮都没抬:“要么明天来上班,要么结工资走。” 那晚我在出租屋的硬板床上翻来覆去,手指疼得钻心,可一想到嗲嗲在老家工地扛钢筋的背影,想到自己跟他说过,我肯定扬眉吐气回家的话,我还是咬着牙说继续上班。 那时候哪懂什么是坚持? 只知道不能认输,不能让自己变成没骨气的逃兵。 后来总有人说我运气好,但当时那会儿,和运气没关系,是逼到份上,自己不肯放自己走。 再后来我去了沪上,人家都叫它魔都。 可我只看见纺织厂的流水线和郊区合租房的霉味。 月薪三千块,房租要扣几百,不包吃。 有次离发工资还剩十天,我兜里只剩五十块。 没好意思跟嗲嗲和妈妈要,也没跟厂里同事借,我怕欠人情,更怕自己习惯了将就。 我就买了十几包方便面,每天用热水泡着吃,包装袋上的油星子都要舔干净。 边吃边哭。 觉得这辈子可能就耗在流水线上了,赚点钱够吃饭,能活下去就已经很不容易了。 可哭完了,日子还要过。 我没指望运气,只想着别让自己变成那个被苦日子磨垮的人,别让当年抱着课本哭的自己失望。 遇见我老板,是我这辈子最巧的运气。 面试的时候,他问我会什么,我憋了半天只敢说:“我能吃苦,我什么都愿意学。” 现在想起来,那真是撞大运。 可这运气能接住,靠的不是运气本身,是我从嘉兴工厂就没丢过的那股劲。 刚开始在综艺里跑龙套,演《小别离》《择天记》的配角。 唱《卡路里》时,我五音不全,就对着镜子练到嗓子哑。 我微博上,经常有人对我说,我不是这块料。 我没反驳。 我老板给了我位置,我就坐那了。 后来我赚了钱,有人劝我歇着吧,够花了。 可我不敢。 我记得在魔都吃泡面的日子,记得注塑机咬手的疼,知道这点钱来得多不容易。 我没乱挥霍,先给嗲嗲在老家买了新家具,又给老家的小学捐了鞋。 当我带着几双成品的鞋去老家小学,看见孩子们穿着新鞋跑,有个小姑娘拉着我手说谢谢姐姐,我忽然懂了。 坚持赚钱不是为了扬眉吐气,是为了能护住想护的人,更是为了不辜负当年在厂里咬着牙的自己。 有人说我现在有钱了,别那么拼。 可我知道,要是现在松了劲,就对不起那个在合租厂房里看不见未来的姑娘。 对不起那个受伤了还敢去上班的自己。 现在坐在考场上,作文纸旁是空的,但我能看见当年纺织厂的旧工牌,就在上面放着,照片里,我穿厂服的模样依旧清楚。 决定参加成人高考时我没基础,就从必修一的课本开始啃。 每天拍完戏不管多累,回来都要看一会儿书,解一会儿题。 微博上有人说,我都当演员了,都出名了,还考这个干嘛。 可我记得十二岁抱着课本哭的样子。 当年没机会读书,现在能补回来,是对自己的交代,跟运气没关系,是我一直没放弃想读书的念想。 遇见我老板是我的幸运,可这份幸运能长成今天的样子,靠的不是运气,是我在厂里没垮,赚了钱没飘,再难也没走歪路,再顺也没忘本,没辜负那个在厂里咬着牙吃泡面的坚持。 现在我握着笔写下这些,不是想证明自己多厉害,只是想告诉跟我一样从底层拼的人。 别怕日子难,别等运气来。 运气是偶然的,可你咬着牙扛过的苦,守住的心,不停步的坚持,才是能靠一辈子的东西。 就像我现在坐在考场上,弥补了当年没读完书的遗憾。 这不是运气给的,是我用十年的坚持,挣来的。 但愿这次,我能考上大学。 ——] 两天的考试,过程是煎熬的。 考完就一切都放下了,等着出结果就好。 对高考的执念,能做的都做了,心里的担子轻了很多。 收卷后,杨超跃第一个冲出考场,往校门口跑。 身后传来收卷老师慢点走的叮嘱,可她脚步停不下来,特别想赶紧呼吸一口考场外的风。 确认自己不是在做梦。 校门口挤着密密麻麻的人,大多是拎着矿泉水,扇着扇子的家长。 六月份盐城的风里,有点黄海的味道,燥热燥热的。 “就那姑娘,第一个冲出来的!” “快快快,采访她!” 发觉有人盯着自己瞧,杨超跃偏头看去。 就看见两个举着话筒,扛着摄像机的记者追上。 是盐城本地的记者。 摄像机镜头对着她。 女记者的衬衫领口被汗湿了一片,给杨超跃举着话筒:“您是第一个出考场的,能聊聊吗?” “可以的。” 杨超跃早就习惯镜头了,不闪不避。 “网上很多人说盐城昨天的语文作文题目很难,主题是说话的艺术,您觉得难吗?” “难吗,我觉得不难啊……卧槽,昨天的作文主题是说话的艺术?!” 杨超跃猛的反应过来,脑瓜子嗡的一声,爆了句出口。 然后才明白怎么回事。 网上爆的作文题目,是普通高考学生的,不是她的,杨超跃忍不住笑:“你吓我一跳,我成人高考的,我的作文题目不一样。” “成人高考?您明明看起来很年轻啊。” “但我已经混社会几年了,我初中辍学的。” “为什么现在还想着考大学啊?”女记者把话筒递到她面前,声音里带着点好奇。 杨超跃眨了眨眼。 回头向身后的校园看去。 风把头发吹到脸上,杨超跃抬手把头发别到耳后:“不是第一次想,是第一次敢来考。” 她的声音有点哑。 但却很稳:“以前家里穷,穷得都供不起我读书了,就去打工了嘛,在厂里干活,那时候就觉得,考大学是下辈子的事,觉得这辈子可能就耗在流水线上了,后来跟着我老板当演员了,赚了点钱,就又想读书了,想给当年那个抱着课本哭的小姑娘一个交代,她那时候没机会读书,我现在能补回来,就不算辜负她。” 说到这里。 她顿了顿。 对着镜头摆了摆手:“不说了,不说了,我其实现在挺感慨的,说多了矫情,你们去采访其他考生吧,采访那些高中生,正常高考的,他们的感受肯定和我不一样,我要给我嗲嗲打个电话,他在等我回家。” 面对记者的话筒,杨超跃没什么好隐瞒的。 初中辍学,工厂打工,这些都不是丢人的事,是她真实走过的路。 杨超跃说完就走。 却又被女记者叫住:“对了,姑娘,您叫什么名字,您是第一个冲出考场的,到时候播出了,得写上您的名字。” “我叫杨超跃!” 杨超跃转身对着镜头,穿着简单的体恤,扎着马尾辫,额角有两撮刘海:“杨是木易杨,超是超过的超,跃是跳跃的跃,意思就是超过以前的苦日子,跃过那道坎儿。” 杨超跃笑得明媚。 现在的她,不再是那个在工厂里惶恐不安的小姑娘,也不是那个吃泡面哭鼻子的打工妹,她是杨超跃,敢追梦,敢坚持,敢给自己一个交代的杨超跃。 等着高考成绩的日子里,肯定有忐忑,更多的是坦然。 反正已经做了自己能做的一切。 剩下的,交给时间就好。 不管结果如何,都不会停下脚步,因为她的人生,从来都是靠自己超过曾经,跃向未来。 说完。 杨超跃往后退了退,再次对镜头摆手:“真不耽误你们了,我得给我嗲嗲打电话,他肯定在电话那头等急了。” 给嗲嗲打完电话。 杨超跃退完酒店的房,坐上回盐城老家的车。 两个礼拜的《择天记》剧组微信群聊里,钟树佳在里面发消息:[“辛苦各位演员老师,有些剧集审核那边没通过,需要补拍,都在横店拍摄,统筹会和各位老师联系档期,辛苦辛苦……”] 后面是一串艾特演员的名字。 第一个就是她。 本来以为高考完,可以歇一阵子了。 怎么还有《择天记》的活。 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杨超跃当即给剧组统筹打电话,很快就听见对方说:“其实剧本审核的时候是没问题的,但是这部剧的热度太大了,那边卡得严,超跃你记不记得,你那场在天道院报信的戏,背景里挂了块通天符?” “记得,我有印象的。” 杨超跃应道。 当时拍的时候她还问过,这符上的字啥意思。 道具组说随便在网上抄的。 没想到还真就栽在这上面。 “审核那边说,符上的文字太像真实宗教符号了,哎我都服了,还说玄幻可以编,但不能映射现实宗教,咬死了让我们剧组自己重新设计一个符,其实做特效是可以的,连带你路过符牌时的侧脸镜头,都得重拍。” 统筹还补了句:“不止这个,江阳老师那场引气入体的戏,审核说是拍的光效太晃眼,容易让未成年人模仿,必须要补拍一个光效内敛的版本,搞得你那场要搭戏递法器,也得跟着重拍。” 类似的问题还有很多。 都是一些零碎的剧情,不是不可以做特效,主要是合同上签了,需要补拍的话,演员必须得配合。 剧组自需要报销车费和食宿费就好。 把演员喊回来,效率高,花费少,拍摄得也真实。 “什么破审核,事那么多。”杨超跃悄声骂了句。 拍当然愿意拍。 主要是这次回去拍,不给钱啊! 再看一眼钟树佳艾特的演员名单。 发现不是她一个人回去重拍,阳哥,曦微,浩纯,都得再去一趟横店。 发现大家跟着自己受苦,杨超跃心里踏实多了。 点开[美少女战四]群。 杨超跃发消息:[“大家考得咋样啊?”] 赵妗麦冒泡:[“我考得嘎嘎好。”] 杨超跃回复赵妗麦:[“麦麦你上一边去,三年后再说这句话吧。”] 赵妗麦回复杨超跃:[“超跃,你膨胀了啊,敢怼我了。”] 杨超跃发消息:[“过两个月就是大学生了,我现在贼膨胀,阳哥这个辣鸡,说不定考得还没我好呢。”] 刘浩纯回复杨超跃:[“考得还好,去你妈的。”] [“浩纯,你居然骂我,你也膨胀了吗?”]杨超跃不可思议的发消息。 刘浩纯没有回复杨超跃。 她艾特了章若喃:[“@章若喃,若喃,说句话。”] 章若喃冒泡:[“超跃,你骂老板辣鸡,去你妈的。”] 杨超跃愣了愣。 旋即明白情况。 看得直乐。 走狗章和走狗纯的发挥,还是一如既往的稳定。 她接着打字:[“阳哥辣鸡,阳哥辣鸡,阳哥辣鸡。”] 刘浩纯回复:[“超跃,去你妈的,闭嘴。”] 章若喃跟上:[“超跃,再发消息,找人弄你。”] 杨超跃没搭理公司的两个走狗。 聊了会儿,发现周野一直没动静。 她编辑文字:[“@周野,野子,干啥呢,咋高考完人就没了?”] 收到周野的回复:[“抢单呢,超跃你今天真的好吵。”]
上一章 首页 目录 加书签 下一页
聚慧文学网 m.scjhyz.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