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开局被凌迟,老朱求我别死

第281章 疯狗与屠夫:这才是大明的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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雁门关下,尸骸堆叠的高度快要摸到城墙根。 瓦剌太师失烈门骑在那匹枣红马上,马眼蒙着厚厚的黑布——不蒙不行,刚才那动静能把牲口吓得当场炸肺。 失烈门那只剩半拉的耳朵还挂着血丝,但他顾不上疼。 他那双浑浊发黄的老秃鹫眼珠子,死死盯着那座突然安静下来的关口。 太安静了。 刚才还是雷狱修罗场,现在静得让人发慌,甚至能听见血水滴落的哒哒声。 “太……太师……”旁边的万户巴图,两腿抖个不停。 刚才那一轮不讲道理的火力覆盖,直接让他的万人队蒸发一半。 那种看不见摸不着、一旦碰上就碎成肉块的恐惧,让他这头草原恶狼,此刻怂成一团。 “那是妖法……是长生天的雷罚啊……” “闭嘴。” 失烈门的声音干涩。 他缓缓抽出腰刀,刀尖颤巍巍地指向城头。 那里,原本吞吐火舌的黑管子,此刻全都耷拉着脑袋,冒着几缕青烟。 “听见了吗?”失烈门问,声音嘶哑。 巴图愣一下,脑瓜子里全是刚才的嗡嗡声:“听……听见啥?没声了啊……” “对,没声了。” 失烈门脸皮一阵剧烈抽搐,脸上的表情扭曲得狰狞,既像是在哭,又像是在狂笑。 “没声了,就是没食儿了!” “妖法也要吃肉,雷罚也要喝血!那帮明军手里的管子,现在就是根烧火棍!连根烧火棍都不如!” 失烈门调转马头,面对着身后那片黑压压、却死气沉沉的大军。 这支大军刚死了三万人。 三万人啊! 换做平常,这么惨的战损比,底下的部落头人早就把他这个太师剁碎了喂狗,然后各自散伙逃命。 但现在,二十万双眼睛死死盯着他。 那些眼睛里没有恨,甚至已经麻木得不知道怕了,只有一种最原始、最赤裸的欲望——饿。 绿油油的,是冬夜里被逼到绝境、互相啃食的狼群模样。 “小的们!” “往后看!” 没人回头。谁都知道后面是什么。 “后面是大漠!是能把人冻成冰雕的白毛风!咱们没粮食了!牛羊都死路上了!” “退回去,所有人都要饿死,冻死,变成野狼嘴里的烂肉!” 队伍里发出一阵低沉的骚动。 “但前面是什么?” 失烈门猛地调转刀口,直指雁门关背后那片看不见的山河。 “那是太原!是大明的花花世界!” “那里有堆成山的白米面!有穿不完的绸缎!还有哪怕到了冬天也暖烘烘的火炕,和比羊奶还嫩的汉人娘们儿!” 失烈门的眼珠子红得要滴血,他像个赌上全部身家的疯子,在阵前策马狂奔,用最直白的诱惑煽动着这群亡命徒。 “明军的妖法没了!他们的雷打光了!” “那是咱们唯一的活路!” “冲上去!踩着死人的尸体上去!把这关口给我填平了!谁要是敢退一步,老子现在就剁了他,让他当口粮!” “杀进去,吃饱饭!!” 最后这三个字,比什么圣旨军令都好使,直接点爆这座即将喷发的火山。 “吼——!!!” 原本被火器打得魂飞魄散的瓦剌大军,这会儿,爆发出了非人的嚎叫。 那不是军队的冲锋号,那是几十万头饿鬼,在面对唯一一块鲜肉时的疯狂。 恐惧? 在饿死面前,枪子儿算个屁! “杀!!” 没有队形,没有战术,没有人再去管什么掩护。 十几万人汇成黑色潮水,踩着同伴稀烂的尸体,顶着还在燃烧的战火,疯一样扑向那道并不算高的城墙。 …… 雁门关城头。 “这……这帮人疯了?” 一名神机营的把总,手里的燧发枪已经彻底成摆设,他呆滞地看着城下的恐怖景象。 那些鞑子根本不在乎生死,前面的人倒下,后面的人踩着尸体往上冲。 云梯还没搭稳,嘴里叼着刀的瓦剌兵往上窜,那股子要把人生吞活剥的劲头,让人头皮发麻。 “啪!” 一只蒲扇般的大手,狠狠呼在那把总的头盔上。 “发什么愣!魂儿被勾走了!” 朱棡穿着文山甲,那把厚背大砍刀被他扛在肩上,刀刃上还在往下滴着不知道是谁的血。 他抬脚狠狠一踹,直接把一架刚刚搭上来的云梯踹翻。 云梯上的七八个瓦剌兵惨叫着摔下去,但还没等落地,就被下面涌上来的人潮接住,像是接力一样重新推上来。 “王……王爷……”把总咽了口唾沫,声音发抖:“太……太多了……没子弹了,咱们守不住的……” “放你娘的屁!” 朱棡一口带血的唾沫直接啐在那把总脸上。 “你是没手还是没脚?体验卡到期了,你裤裆里的那玩意儿也跟着缩进去了?” “以前没这劳什子火枪的时候,咱大明就不打仗了?徐达叔、常遇春叔那是靠嘴皮子把元庭赶去漠北的?!” 正说着,一个满脸横肉的瓦剌百户,嚎叫着翻上垛口。 这鞑子显然是个狠角色,落地就是一个翻滚,手里的弯刀带着腥风,直奔旁边一个吓傻了的新兵脖子抹去。 “这就是你的活路?给爷死!” 朱棡一声暴喝,根本不讲什么招式,手里那把重达三十斤的大砍刀抡圆,带着恶风横扫过去。 “砰!” 一声闷响,让人牙酸。 那瓦剌百户连惨叫都没发出来,整个人像是被奔牛撞上的破布娃娃,上半身直接被拍得变形,肋骨断裂的声音清脆得像是在爆炒豆子。 尸体飞出三丈远,撞倒了后面刚露头的两个鞑子,一起变成了滚地葫芦摔下城墙。 “好!!” 周围的明军爆出一阵喝彩,原本因为失去火器优势而崩塌的士气,被这蛮不讲理的一刀硬生生提起来。 朱棡大口喘着粗气,胸膛剧烈起伏。 “都给孤听好了!” 朱棡环视四周,目光扫过每一个满脸血污的士兵。 “底下这帮孙子是来抢饭碗的!是来抢咱们身后的婆娘的!” “咱老朱家没别的规矩,就是护食!谁敢伸爪子,就把爪子剁了!谁敢伸头,就把脑袋拧下来当尿壶!” 他伸手抹了一把脸上的血。 “神机营的!别他娘的做梦了!把枪扔了,拿刀!没刀的搬石头!石头没了用牙咬!” “孤就在这儿站着!” 朱棡指了指自己脚下那块被血浸透的方砖。 “谁要是看见孤退了一步,哪怕半步,不用客气,直接从背后给孤一刀!” “但只要孤还站着,这帮鞑子要想过去,除非从孤的尸体上跨过去!!” 这番话,没有文绉绉的大道理,全是带把儿的糙话。 但这恰恰是这帮大头兵最听得懂的。 “杀!!!” 一个老兵油子红着眼,拔出腰刀,狠狠一刀砍在城墙垛子上,火星四溅:“王爷都不怕死,咱们这帮烂命怕个球!跟这帮孙子拼了!” “拼了!!” 原本因为火力中断而出现的短暂恐慌,瞬间被一种名为“拼命”的戾气取代。 真正的白刃战,开始了。 这不再是那种优雅的排队枪毙,而是最原始、最血腥的绞肉机。 云梯上,一名瓦剌兵刚冒头,就被一锅滚烫的金汁兜头浇下,那种皮肉烫熟的味道瞬间弥漫开来,惨叫声简直不像人声。 缺口处,三名明军长枪手结阵,长枪接连刺出,机械地将试图冲进来的敌人捅成血葫芦。 但敌人实在太多了。 失烈门是真的把家底都押上了,这根本不是打仗,这是在填坑。 瓦剌人像疯了一样,前面的用身体挡刀,后面的踩着肩膀往上跳。 城墙下的尸体越堆越高,甚至渐渐堆成了一个斜坡,后面的骑兵甚至想直接策马冲上墙头。 “当啷!” 朱棡手里的砍刀毕竟不是神兵利器,在连续砍翻了十几个人后,终于卷刃,卡在一名瓦剌千户的肩胛骨里拔不出来。 那千户也是个悍匪,痛得五官挪位,却死死抓住刀背,另一只手里的短匕狠狠刺向朱棡的小腹。 “去死吧!明狗!” “死你大爷!” 朱棡反应极快,松开刀柄,一个头槌狠狠撞在那千户的面门上。 “咔嚓!” 那是鼻梁骨粉碎的脆响。 那千户被撞得眼冒金星,还没等回过神,朱棡那双跟熊掌似的大手已经掐住了他的脖子,手指几乎要嵌进肉里。 “给孤下去!” 朱棡一声怒吼,双臂肌肉暴起,竟将那两百来斤的壮汉硬生生举起来,像是扔沙袋一样,狠狠砸向城下的敌群。 “砰!” 这一下砸倒了一片,那是纯粹的力量碾压。 朱棡大口喘息着,随手从地上捡起一把卷了刃的长枪,那是从一具明军尸体手里拿来的。 他看了一眼那具年轻的尸体,正是刚才那个因为害怕而发抖的把总。 这小子最后没退,死的时候,手里没枪,嘴里却咬着半只瓦剌人的耳朵,那是一口一口活生生咬下来的。 “好样的,没给咱大明丢人。” 朱棡低声骂了一句,眼眶有点热,喉咙里像是堵了团棉花。 就在这时,城下突然传来一阵更加沉闷、更加整齐的马蹄声。 “咚、咚、咚。” 朱棡猛地抬头,眼皮子狂跳。 只见远处的人潮自动分开一条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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