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他提过几次,却被嫂子给拒绝了。
他紧紧盯着她,眼神深情又认真,希望嫂子这次能答应自己。
哪个男人不想要个自己的孩子呢。
可他,只愿意和王秀生。
“……”
王秀仰着头望他,眼底的深情不比他少,抿紧唇,迟迟没有吱声。
她在犹豫。
并非不想,只是不想让孩子困住他。
这男人注定要走出朴素的乡村,去广阔的天地。
可又不想让这男人失望。
思量良久。
她嘴角荡出一抹粲然,终究点头了:
“好!咱们生个孩子。”
“走喽!造娃去。”
杨旭高兴坏了,将人打横抱就要回屋。
可刚走到屋口。
吴雅和蒋雪忽然跨进堂屋。
两人神情难看,异口同声。
“苏启山把我爸请去了水牛村。”
“江书记也被请去水牛村了。”
“……”
杨旭双眼微眯。
苏启山终于肯出面了。
一出面,就想用蒋明诚和江北的命来威胁他,来给自个儿子报仇。
呵。
太小儿科了。
他放下王秀,“嫂子,我去去就回。”
王秀懂事点头,“好,自己小心点。”
……
面包车行驶在去水牛村路上。
“我说,你们一个是省城大家族,就不会多请几个武者保护吗?”
杨旭手握方向盘,有些郁闷地问向后座的两女人:
“还有一个本就是金丹武者,咋连个书记都护不住?”
“……”
“……”
蒋雪和吴雅尴尬的对视一眼。
车内沉默几秒。
蒋雪先一步开口,叹气道:“不是我们不想,是整个省城能请的武者,基本都是苏家武馆的人。咋请?”
这岂不是羊入虎口?
吴雅无辜摊手,“他们金丹多,我一个顶不住。”
“……”
这次轮到杨旭沉默了。
但弄明白一件事。
刚嫂子刚说,有帮人来水牛村挖泉眼。
这帮人还是苏家。
估计是怕政府办那边施压,所以没有对外透露是以苏家名义施工。
至于苏启山是不是来挖温泉的。
他得趁此机会探一探……
蒋雪抿了下唇,出声提醒道:
“大旭,这苏启山虽没有他儿子炼丹和制毒的本事,但也是百毒不侵的体质,你可得当心点。”
吴雅补充道:“这苏家主的金丹境,好像也是丹药堆出来的。”
虽说她们的提醒有些多余。
比毒。
苏司南都栽在他手里,还怕那老东西。
比修为。
元婴境的袁琪,都被杨旭一招制服。
如今这男人也已踏入元婴境,区区靠药物堆出来的金丹修士,更是不够看。
“呵呵,小毒物废了,又来个老毒物。”
杨旭闻言确实不屑,脚下油门加深,嘴角勾起冷笑:
“行啊,反正也来了,总不能让他空手回去……”
他可不介意再废一个。
不过这也说明。
袁琪活着下山了。
……
不到一刻钟,面包车停在水牛村村委院子外。
三人下车走进村委院子内,一股子冲鼻子的气味扑面而来,令人作呕。
像是七八种毒药混在一起。
又像是还掺杂着一些糕点或茶水气味。
总之很怪。
就连院外那棵老槐树上的麻雀,都叽叽喳喳绕道飞。
三人脚下顿了顿。
“嗯?这是啥味儿?”
蒋雪捏着鼻子,满脸嫌弃。
吴雅扇着鼻子,眉头却拧成了麻花,“是毒。”
“啊?”
蒋雪大吃一惊,直接捂住口鼻,屏着呼吸,生怕吸一口气就会中毒。
杨旭反倒像个没事一样。
他目光平静,直直迎上院中央投来的那一抹幽紫的视线,扯唇嗤笑:
“放心吧,这气味没毒。”
“就算有毒,有我在,谁敢要你们的命?”
霸气说完。
他继续抬脚往院中央走去,眼角余光急扫了院内一圈。
此刻院中央正摆着一张八仙桌。
已有三人围桌而坐。
坐在上首、自带紫瞳的中年男人,正是苏启山。
身后穿着朴素的秃子,是水牛村的村长刘八堡,八秃子。
刘才和刘强的大伯。
而苏启山两边。
则坐着江北和蒋明诚,脸色比吃了苍蝇还难看。
而院子各个角落,不下二十个金丹武者分散而立,都虎视眈眈地朝他这边盯着。
却独独不见袁琪的身影。
想来是受伤太重,不敢来了。
杨旭心笑。
有必要搞这大阵仗吗?
这都多少金丹败在他手上了,还真是一点记性不长。
他抬起腿,在苏启山对面的空位的长条凳上坐下,扫了眼桌上精心准备的东西。
“哟!”
他夸张地咂了一下嘴:
“苏家主,你这待客之道挺别致的啊。”
“啥颜色都有,看来是真用心准备了。”
心里就有数了。
这又是来比毒的。
换句话说,是来送死的。
后跟上来的蒋雪和吴雅,看清桌上摆的东西后,脸色顿时大变。
入眼所及。
桌子正中间,搁着一壶茶。
有意思的是。
这茶水不是常见的绿色,也不是红色,竟是泛着幽幽的紫色,就跟这老毒物眼瞳一个颜色。
还特么冒着诡异的蓝烟……
杨旭挑眉。
这毒他认得。
在翻阅魔典籍时,就见过这种诡异的毒,叫紫罗烟。
这玩意儿喝了能让人浑身发紫,三天之内皮肉溃烂而死,极其难解。
然后茶壶变的更精彩。
是三盘颜色艳丽得不正常的糕点,就差每盘上面刻着“我有毒”三字。
怕是个不懂毒的外行人,一眼就瞅出不对劲。
第一盘,是翠绿色的桂花糕。
绿得瘆人,哪有半分桂花的香气。
杨旭也认得出。
这是用断肠草和鹤顶红混在一起做出来的,吃下去肠子立刻烂穿出数百个窟窿。
第二盘,是鲜红色的胭脂酥。
简直红得像鲜血,上面还撒着一层诡异的金色粉末。
杨旭俯身,鼻子皱了皱。
好家伙。
连金蚕蛊粉都用上了。
根据典籍记载,这东西不仅难寻,因为生长环境只有在苗疆才能存活。
但凡沾上一点。
人的五脏六腑能被蛊虫啃噬,受浑身撕咬之痛而死。
再看那第三盘。
嚯,这个最绝啊。
黑漆漆的就跟煤炭一样的啥饼子,反正他认不出来。
但这毒。
他也能一眼断出。
这是用七种剧毒矿石磨成的粉混在一起出来的东西。
一旦吃下去浑身发黑,吐黑血而亡。
这四种毒个个难寻,个个致命,也个个解药难寻。
换作任何一个人。
怕是够死上八百回了。
聚慧文学网 m.scjhyz.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