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孕肚面圣,龙椅上绝嗣暴君慌了

第125章 瑶池姝色是修罗
背景颜色

默认

淡灰

深绿

橙黄

夜间

字体大小

上一章 首页 目录 书架 下一页
现场鸦雀无声。 不是不想叫,而是绝大多数人已经被这血腥恐怖到极致的一幕彻底吓傻了。 大脑一片空白,根本反应不过来。 一个活生生的人,南越的二王子,就在这大庭广众、众目睽睽之下,被一头老虎咬掉了脑袋,当场啃食。 何其可怖,却又何其解恨! 宁姮直起身来,侧脸上不慎溅上了几滴殷红的鲜血。 她慢条斯理地抬手,用指尖将那抹刺目的红缓缓抹开,在脸颊拉出一道妖异的痕迹。 看着殷璋那具无头的尸体,宁姮歪了歪头,语气轻飘飘的,带着一种天真的残忍,“啊呀……就这么死了呢……” 目光扫过全场那些惊恐呆滞的面孔,她缓缓地,露出了一个极致妖冶却又冰冷彻骨的笑容。 姮月展眉,本该是瑶池姝色。 此刻却如同染血的修罗,美丽而致命。 “不好意思。”她语气带着一丝毫无诚意的歉意,“小狸饿了……谢谢你,让它饱餐一顿。” 只可惜,现场最应该听她这句“不好意思”和“谢谢”的人,已经迫不及待地去向阎王爷报道了。 血腥气刺激着鼻腔,胃里翻江倒海。 薛婉想吐,却怎么都吐不出来。 她只是不受控制地在位置上颤抖着,面色如纸般苍白。 这一瞬间,薛婉猛然发觉自己之前那些不甘、忮忌,暗中较劲的小心思,是何等的愚蠢和可笑。 所有的争强好胜,全部都要建立在“活着”这个最基本的前提之下。 如果宁姮真想对付她,恐怕有千百种比这更直接、更残酷的方式让她悄无声息地消失,自己那些上不得台面的小伎俩,在对方的手段和狠戾面前,根本不够看。 南越使团的其他人早已面无人色,看着王子被猛虎分尸啃食的惨状,有人指着宁姮,嘴唇哆嗦着,“你……你……”。 却因恐惧到了极点,半天都“你”不出个所以然来。 最后是被宫廷侍卫直接拖拽下去的。 其他属国使臣也纷纷缄默不语,噤若寒蝉。 殷璋固然是自作孽不可活,但这位睿亲王妃的手段也委实过于……狠绝。 面对如此血腥的场面,她竟连眼都不眨一下,甚至还能露出那样令人胆寒的笑容。 她……到底经历过什么? 陆云珏几乎是踉跄着冲了过去,一把将宁姮紧紧拥入怀中,声音带着未散的惊悸与后怕,“阿姮……阿姮你还好吧?有没有受伤?” 冰凉的手指小心翼翼地抚过她沾血的脸颊,生怕那刺目的红色是从她身上流淌出来的。 对着陆云珏满是担忧与心疼的目光,宁姮身上冰冷的杀意与力气仿佛瞬间被抽离。 紧绷的神经一松,她眼前一黑,身体软软地倒了下去,恰好落入陆云珏惊慌伸出的臂弯里。 “阿姮!” 陷入黑暗的前一秒,模糊视线里映出赫连𬸚同样变色的俊脸。 以及周围许多人正朝着她奔过来的纷乱身影。 …… 宁姮梦到了小时候。 阿娘从路边捡回了满身是伤的阿婵和阿简,他们一家两口,变成了吵吵嚷嚷的一家四口。 虽然一家子都是东拼西凑起来得,彼此间毫无血缘关系,但他们很是亲密无间。 只是每年的那一天,阿娘都会独自在房间里烧纸钱,对着虚空发呆。 年幼的宁姮曾好奇地问宁骄是烧给谁的。 阿娘只是笑,“没什么,烧给我过去的愚蠢罢了。” 后来宁姮就没再问了,因为宁骄烧了几年后,就再也没有烧过,仿佛彻底将那段过去埋葬。 她还梦到了阿简生日那天,他们全家高高兴兴地去县城最好的酒楼打算吃顿好的,却在路上碰到了一个穿着体面的中年男人。 那男人见到阿娘之后,脸色瞬间变得极其古怪,甚至……有一丝恐惧。 仿佛是白日里见到了本该死去的鬼魂复活那般。 宁姮向来对人的情绪很敏锐,所以下意识地多看了那个男人两眼,记住了他那双过于精明算计的眼睛。 可就是这多看的……仅仅两眼,为她招来了后来的弥天大祸。 两天后,她被人用麻袋蒙头,强行卖到了若县山里最大的土匪窝——清风寨。 那个寨子里全是些无恶不作的亡命徒,以杀老人和小孩取乐,更喜欢抢掠年轻女子充当玩物或压寨夫人。 年幼的宁姮即便灰头土脸,也难掩那份天生的绝色美貌,那群在泥淖里打滚的土匪何曾见过这般玉雪可爱的小女娃? 几个当家的看得眼睛都红了,恨不得立刻将她据为己有。 但她那时才六岁,实在太小,土匪头子便想着先养在寨子里,等大些再说。 然而土匪窝里总有那些不守规矩的禽兽。 就在那个满脸横肉、酒气熏天的二当家,狞笑着撕扯她单薄的衣衫,想要对她行不轨之时……清风寨不知从哪里闯入了一头狂暴的黑熊。 那是宁姮第一次,如此近距离、如此直观地面对鲜血与死亡。 熊掌拍碎头颅,利齿撕裂喉咙,土匪们临死前凄厉的惨叫,温热的血液溅了她满头满脸,浓郁的血腥气……那地狱般的景象,强烈地刺激着她幼小的眼球和神经。 宁姮当场就被吓傻了,彻底晕了过去。 昏迷前,她以为自己也会被熊吃掉。 但是没有。 那熊只是咬死了寨子里所有的土匪,堆成小山,仿佛是当作入冬前的储备粮食。 对宁姮,仿佛是嫌弃她没两口肉,骨头还硌牙似的,叼着她的后衣领将她远远地甩了出去。 再次醒来,宁姮已经回到了家。 阿娘抱着她,哭得几乎要昏厥过去,阿婵和阿简也围在床边,眼睛红肿。 以前,阿娘经常说她没心没肺,像个鬼灵精,活泼得过了头。 可那时的宁姮呆呆的,伸手抹掉宁骄的眼泪,“阿娘,没事的……” 或许是受到的刺激太大,自那之后,她感觉整个世界仿佛都蒙上了一层擦不掉的薄雾,对什么都淡淡的,失去了鲜活的色彩。 阿娘给她找了许多大夫,有的说她是被吓破了胆,有的老郎中则神神叨叨地说她是三魂六魄被吓走了一魄。 宁姮觉得没什么,她只是……感觉不到害怕了而已,又不是死了。 日子照样能过。 只是现在,宁姮陡然感到一阵尖锐的遗憾。 要是,能救下这个母熊就好了,也算是报答了当年那头黑熊将她从魔窟中甩出去,那份算不上恩情却改变了她命运的……因果。 可现在,一切都晚了。 纤长的眼睫颤了颤,宁姮缓缓睁开了眼睛。 “阿姮你醒了!”守在床边的陆云珏立马察觉,欣喜地俯身靠近。
上一章 首页 目录 加书签 下一页
聚慧文学网 m.scjhyz.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