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民领主:我的灵田百倍变异!
第467章 地心之海与哀嚎的熔岩畸变体
但陆承洲的目光,并没有在这片壮阔的地心之海上停留太久。
他的视线,被海洋正中心的一个物体死死地吸引住了。
那是一颗球体。
一颗悬浮在金色海面之上大约数千米高空的、如同太阳般耀眼的巨大球体。
它并不庞大,直径或许只有百米左右,但它所散发出的光芒与热量,却压盖了下方那无边无际的岩浆海洋。
它静静地悬浮在那里,缓缓地自转着。表面流淌着无数道神秘而古老的法则神纹,每一次闪烁,都会向四周释放出一圈圈肉眼可见的能量涟漪。
在这颗球体的周围,并没有任何锁链或者物理支撑,它完全是凭借着自身那凌驾于整个位面之上的恐怖位格,强行扭曲了重力与空间,将自己定格在了那个位置。
“泰坦火种。”
陆承洲的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嘴唇微动,吐出了这四个字。
这就是之前在壁画上看到的,那个被上古泰坦植入深渊第四层,用来改造整个位面环境的创世级能源核心。
也是萨格拉斯窃取了一丝力量,便能借此封神的终极宝物。
它的光芒是那么的纯粹,那么的神圣。没有恶魔的暴虐,没有深渊的混乱,只有一种最原始、最纯净的“生机”与“毁灭”并存的宏大气息。
仿佛只要它愿意,它可以瞬间赋予一片荒芜的大地以盎然生机,也可以在弹指间将一个繁华的位面烧成灰烬。
这就是绝对的力量。
不需要任何花哨的招式,不需要任何复杂的阵法,仅仅是存在本身,就足以让众生顶礼膜拜。
“太美了……”娜迦女王痴痴地望着那颗火种,甚至忘记了维持护盾的疲惫,“这才是真正的神迹……与它相比,萨格拉斯之前展现出来的力量,简直就像是萤火虫与皓月的区别。”
“是啊,太美了。”
陆承洲眼神微眯,金色的瞳孔中倒映着火种的光辉。
但他并没有被这股神圣的气息所迷惑。他那敏锐到了极点的感知力,在这看似完美的画卷中,捕捉到了一丝极其不和谐的、令人作呕的杂音。
“可是,再美的东西,一旦沾染了贪婪的污垢,也会变得奇臭无比。”
陆承洲的声音冷了下来。
他猛地抬起手,断枪的枪尖笔直地指向了那颗泰坦火种的正下方。
顺着他枪尖指引的方向,探险队的众人艰难地将视线从火种上移开,看向了那片位于火种正下方、被强烈的光芒掩盖在阴影中的海域。
这一看,所有人的头皮瞬间炸裂,一股无法遏制的寒意顺着脊椎骨直冲天灵盖。
“那……那是什么鬼东西?!”
狼人疤脸发出一声变了调的惊呼,他甚至不受控制地往后退了两步,浑身的毛发根根倒竖,那是野兽遇到天敌时最本能的恐惧反应。
在火种正下方的岩浆海面上。
那里的岩浆不再是那种纯粹灿烂的金红色。
而是变成了一种令人作呕的、如同腐烂伤口般的紫黑色。
大片大片浓郁得化不开的黑色烟雾,正从那片紫黑色的海域中升腾而起,如同一条条巨大的黑色毒蛇,死死地缠绕向半空中的泰坦火种,似乎在贪婪地吮吸着火种散发出的纯净能量。
而在那翻滚的黑烟与紫黑色岩浆之中。
盘踞着一头庞大到超乎想象的怪物。
它太大了。
之前陆承洲在神殿中面对的那个高达百丈的萨格拉斯神躯,在这头怪物面前,简直就像是个尚未发育完全的婴孩。
这头怪物根本没有固定的形态。
它就像是一大团由岩浆、黑烟、碎裂的黑曜石鳞片,以及无数不明黏液混合而成的巨大肉瘤。
它没有头颅,没有躯干,只有无数条粗壮如擎天巨柱般的触手,在海面上疯狂地拍打、搅动着。每一次拍打,都会掀起漫天的紫黑色毒火,发出令人胆寒的轰鸣。
这哪里还是什么高高在上的火焰真神。
这分明就是一头从最深层的噩梦中爬出来的、毫无理智可言的熔岩海怪!
“萨……萨格拉斯?!”
铁须族长揉了揉眼睛,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一切。
那个曾经不可一世、将整个第四层踩在脚下、自诩为世间最完美存在的真神,怎么会变成这副鬼样子?
“是他。除了他,这地心熔炉里不会有第二个拥有神格气息的生物。”
陆承洲的眼神中没有丝毫的惊讶,仿佛早就预料到了这一幕。
他静静地看着那头在岩浆中疯狂扭动、痛苦挣扎的畸变体,听着从那怪物身上传来的、仿佛能撕裂灵魂的诡异声音。
那声音,不是野兽的咆哮。
而是无数人在极度痛苦中发出的哀嚎。
随着怪物的动作,众人终于看清了那些触手的末端。
那上面,并没有长着什么吸盘或者利爪。
而是长着一张张清晰可见的脸!
有男有女,有老有少,有人类的面孔,有矮人的面孔,甚至有恶魔的面孔。
那些脸庞扭曲到了极致,五官因为痛苦而挤在了一起,嘴巴张得老大,发出一阵阵凄厉至极的惨叫声。
“救救我……”
“好烫……我不想死……”
“杀了我……求求你杀了我……”
成千上万张脸,成千上万个声音,汇聚成了一股足以摧毁任何人心智的精神风暴,在这空旷的地心海域上空回荡。
“这……这些脸……”
娜迦女王捂住耳朵,脸色惨白,那种直击灵魂的怨念让她感到一阵反胃。
“这些,是他吃掉的人。”
陆承洲的声音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
“数万年来,他为了维持自己的统治,为了向泰坦火种献祭以换取力量,不知道将多少活生生的生命推入了火海。”
“那些被献祭的灵魂,并没有得到安息。他们的怨念、愤怒和绝望,全都被萨格拉斯的神格强行镇压在了体内,化作了他神力的一部分。”
陆承洲看着那头如同陷入癫狂的熔岩海怪,眼中没有幸灾乐祸,也没有恐惧。
只有一种深沉的悲哀与嘲弄。
“在全盛时期,凭借着完整的神躯和绝对的理智,他还能压制住这些反噬的怨念,维持他那光鲜亮丽的真神外表。”
“但是,在神殿那一战中,他的肉身被我打碎了。神格也受了重创。”
“他像条丧家之犬一样逃回了这里,为了能够迅速疗伤、恢复实力找我报仇,他做出了一个极其愚蠢,但也极其符合他贪婪本性的决定。”
陆承洲指了指半空中的泰坦火种。
“他强行吞噬了过量的火种能量。”
“他以为那是救命的良药,却不知道,虚不受补。”
“泰坦火种的力量太纯粹、太霸道了。那根本不是他这种靠着偷窃起家的伪神能够承受的。”
“狂暴的火种能量冲垮了他本就残破不堪的意志防线。失去了理智的压制,那些积攒了数万年的冤魂怨念彻底爆发了。”
“现在的他,已经不能称之为一个神了。”
“神格失控,血肉变异。”
“他被自己曾经造下的孽反噬,被自己渴望的力量撑爆。”
“他彻底沦为了一头被力量奴役的、只会凭借本能痛苦挣扎的畸形野兽。”
陆承洲的这番话,如同重锤一般敲击在每一个探险队员的心上。
他们看着下方那头庞大、丑陋、散发着无尽恶臭与怨毒气息的怪物。
这就是那个曾经高坐云端、视众生为蝼蚁的深渊主宰吗?
这就是那个一言可决万人生死、被无数信徒顶礼膜拜的火焰真神吗?
多么可笑。
多么可悲。
他追求了一辈子的无上伟力,最终却将他变成了一个连自我意识都无法保持的肉瘤。
他贪婪地想要吞噬太阳,最终却被太阳的余辉烧成了一滩恶臭的烂泥。
“活该。”
铁须狠狠地往地上啐了一口唾沫,眼眶通红。
“为了那些死去的灰烬矮人兄弟,他就是变成千万块碎肉,被永远镇压在这岩浆里,也是他罪有应得!”
“因果循环,报应不爽。”
娜迦女王也叹了口气,放下了手中的武器。
面对这样一个已经失去了理智、只会痛苦哀嚎的变异体,她甚至生不起一丝战斗的欲望。
这就像是看着一个得了绝症、在病床上疯狂撕咬自己的疯子。
你去杀他,都觉得脏了手。
“陛下,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疤脸看向陆承洲,“这怪物虽然失去了理智,但它体内的能量波动太恐怖了。它现在就像是一个随时会引爆的超级炸弹。我们如果靠近,很可能会被那些触手直接拍碎。”
“更麻烦的是那颗泰坦火种。”娜迦女王补充道,“它还在不断地吸收火种的能量,如果任由它这么畸变下去,它迟早会把整个火种吞噬或者污染。到时候,整个深渊第四层都会因为能量失衡而彻底崩溃。”
陆承洲没有立刻回答。
他静静地站在悬崖边缘,任由那夹杂着腥臭与高热的狂风吹拂着他的黑金长袍。
他那双深邃的眼眸中,倒映着那头疯狂舞动的熔岩海怪。
恐惧?
不,陆承洲的心中没有半点恐惧。
从他踏入这地心熔炉的那一刻起,从他看清了萨格拉斯那可悲的下场的那一刻起,一种前所未有的明悟,就在他的脑海中渐渐清晰。
这就是修炼界最残酷的真相。
力量,从来都不分正邪,也不分善恶。
它就像是一柄没有剑柄的双刃剑。
你握住它去杀敌,它就会割破你的手掌。
如果你没有足够强大的意志去驾驭它,如果你被贪婪蒙蔽了双眼,企图去掌控那些远超你承受极限的力量。
那么最终的结果,就是像眼前的萨格拉斯一样。
不是你拥有了力量。
而是力量,吞噬了你。
“萨格拉斯啊……”
陆承洲缓缓举起手中的断枪,指向那头在岩浆中翻滚的怪物。
“你真是给我上了生动的一课。”
“作为感谢,我决定……”
“亲手送你解脱。”
陆承洲的声音不高,却透着一种斩钉截铁的决绝。
他不需要去嘲笑一个已经失去理智的失败者,那是弱者的行径。
作为胜利者,作为晨星帝国的主宰。
他要做的,是彻底清理掉这个阻碍他掌控第四层的恶心垃圾,是去接管那颗真正属于强者的泰坦火种。
“所有人,后退五百米。维持防御阵型。”
陆承洲头也不回地下达了命令。
“陛下!您要一个人上?!”
铁须急了,“那怪物现在的体型比之前大了十倍不止!而且那些触手上的怨魂攻击是无视物理防御的!您……”
“退下!”
陆承洲的声音猛地拔高,一股不容置疑的上位者威压瞬间笼罩全场。
“这种级别的战斗,你们插不上手。留在这里只会让我分心。”
“记住,我是你们的摄政王。”
“如果我连一只失去了脑子的疯狗都解决不了,我还有什么资格去带领你们征服多元宇宙?”
陆承洲的话语中透着一种令人折服的绝对自信。
探险队的成员们面面相觑,最终只能咬紧牙关,听从命令,缓缓向后退去。
直到他们退到了一个相对安全的距离。
陆承洲才收回目光。
他看着下方那片沸腾的岩浆海,看着那头依然在无意识地抽打着海面的畸变体。
他缓缓闭上了眼睛。
体内的《血神经》在这一刻停止了那种狂暴的运转,反而变得如死水般平静。
他在调整自己的状态。
不是为了蓄力。
而是为了将自己的精神与意志,提升到一个绝对清明、绝对冷酷的境界。
对付这种由怨念和混乱能量聚合而成的怪物,单纯的物理破坏是没有意义的。斩断一条触手,它会立刻长出两条。
想要杀它,就必须从根源上,彻底抹杀它那早已扭曲的灵魂。
“既然你已经变成了怨念的聚合体……”
陆承洲猛地睁开双眼,那双原本漆黑的眸子中,此刻竟然亮起了两团比泰坦火种还要纯粹的血色火焰。
“那就让你见识一下,什么才是真正的……万魔之主。”
“什么才是……玩弄灵魂的祖宗。”
轰!
陆承洲脚下的黑色岩石瞬间崩碎成粉末。
他没有施展任何防御魔法,也没有召唤镇狱明王像。
他就像是一颗孤独的黑色流星,孤身一人,义无反顾地跃下了悬崖。
笔直地,朝着那片充满了死亡与疯狂的紫黑色岩浆海。
朝着那头发出万千哀嚎的熔岩畸变体。
极速坠落。
呼啸的风声在耳边嘶吼。
地心熔炉的最终决战,没有神圣的号角,也没有绚丽的魔法对轰。
有的,只是一个凡人,以一种近乎傲慢的姿态,去收割一个堕落神明的悲惨余生。
而那颗悬浮在半空中的泰坦火种。
静静地注视着这一切。
就像是在审视着,这个敢于挑战它权威的渺小生物,是否真的拥有资格,成为它新的主人。
……
呼啸的狂风夹杂着致命的高温,如同一柄柄烧红的利刃,疯狂地切割着陆承洲的黑金长袍。他就像是一颗孤独而决绝的黑色流星,从高耸的黑色悬崖上一跃而下,直挺挺地坠向那片翻滚着紫黑色毒火的无边熔岩之海。
耳畔的轰鸣声越来越大,那是岩浆沸腾与万千冤魂混合在一起的凄厉哀嚎。陆承洲的身体在半空中急速下坠,他那双闪烁着血色幽光的眼眸,死死地锁定着下方那头庞大到令人窒息的畸变怪物。
那是由萨格拉斯失控的神格与无尽怨念糅合而成的神孽。它没有固定的形态,像是一座在岩浆中不断蠕动、膨胀的紫黑色肉山。就在陆承洲坠入它领空的那一瞬间,这头原本还在无意识地抽打着海面的怪物,突然停止了疯狂的扭动。
它察觉到了活物的气息。
更准确地说,它察觉到了那个曾经将它打落神坛、将它逼入这等绝境的仇人的气息。即便它已经失去了作为真神的理智,但那种刻在灵魂最深处、与生俱来的怨毒与仇恨,却在此刻如同火山爆发般彻底苏醒。
“吼————”
一声不似人声、也不似兽吼的恐怖咆哮从那团紫黑色的肉瘤深处爆发出来。整个地心熔炉的岩浆海在这一刻剧烈地沸腾了,高达数百米的巨浪冲天而起,仿佛要将这片天地都彻底吞没。
紧接着,那怪物庞大身躯上的无数条触手,如同嗅到血腥味的狂蟒,猛地从岩浆中拔地而起,铺天盖地地向着半空中的陆承洲绞杀而去。
这些触手粗壮如擎天巨柱,表面覆盖着锋利的黑曜石鳞片和流淌的毒火。最令人毛骨悚然的是,每一条触手的顶端都长着一张扭曲的人脸,那些人脸张开血盆大口,发出凄厉的尖叫,喷吐出足以腐蚀灵魂的浓烟。
陆承洲人在半空,避无可避。但他脸上的表情却没有丝毫的慌乱。
体内那部霸道无匹的功法瞬间运转到了极致,一股磅礴的混沌魔火从他体内喷薄而出,在身外形成了一道坚不可摧的护体罡气。与此同时,他手中的断枪化作一道漆黑的闪电,迎着那铺天盖地的触手狠狠地劈了下去。
“给我滚开!”
一道长达数十丈的寂灭枪芒呼啸而出,摧枯拉朽般地斩断了冲在最前面的十几条触手。那些长着人脸的触手在半空中断裂,喷洒出散发着恶臭的紫黑色黏液,惨叫着坠入岩浆海中。
然而,这看似威力绝伦的一击,却没有给那头怪物带来任何实质性的伤害。
几乎是在触手断裂的同一秒钟,下方那沸腾的岩浆海便翻滚着涌了上来,包裹住那些残破的肢体。在岩浆的滋养下,那头神孽的恢复速度快得令人绝望。只是一眨眼的功夫,十几条更加粗壮、更加狰狞的新触手便从断口处重新生长了出来,继续向着陆承洲扑咬而去。
在这片无边无际的岩浆海中,在这充斥着极端火元素的地心深处,这头由萨格拉斯变异而来的怪物,就是绝对无敌的存在。它拥有着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能量源泉,任何纯粹的物理攻击或者魔法轰炸,对它来说都只是徒劳的消耗。
陆承洲的身形在半空中猛地一顿,脚尖在一块被掀飞的巨大岩石上轻轻一点,借着反作用力,如同灵活的飞燕般向后滑翔,险之又险地避开了几条触手的合围。
他落在一根矗立在岩浆海边缘的巨大黑色石柱上,冷眼看着下方那头因为攻击落空而变得更加狂暴的怪物。
“果然,硬拼是蠢货才会做的事情。”
陆承洲喘了一口粗气,伸手抹去脸颊上被高温炙烤出的汗水。他很清楚,如果继续这样单打独斗下去,就算他体内的混沌魔力再浑厚,也迟早会被这头不知疲倦的怪物活活耗死。
他不再是一个只懂得凭借蛮力好勇斗狠的匹夫,而是一位统御着庞大帝国、掌握着无尽智慧的摄政王。面对这种占据了绝对地利优势的庞然大物,真正的猎人,从不会用自己的血肉之躯去硬抗野兽的獠牙。
真正的猎人,懂得如何利用环境。
而这片广袤的地心熔炉,这座被泰坦一族遗弃了亿万年的上古遗迹,就是他手中最大、也最致命的捕兽夹。
陆承洲的目光迅速扫过周围那些古老而宏大的建筑结构。他脑海中那块位面界碑的权限正在疯狂地运转,分析着这片区域的能量流动规律和阵法节点。
在那些看似杂乱无章的石柱和崖壁上,他发现了那些被厚厚岩石掩埋、却依然散发着微弱魔力波动的古老符文。这些符文构成了这座上古炼金设施的防御与调节系统。
“既然你喜欢在这岩浆里洗澡,那我就先把你的澡盆给掀了!”
陆承洲的眼底闪过一丝凌厉的寒芒,他猛地转过头,对着上方悬崖处大声吼道。
“镇狱明王!”
轰隆隆!
伴随着陆承洲的召唤,那尊被留守在上方通道口的巨大青铜巨像,迈着沉重如山的步伐,从悬崖边缘一跃而下。
庞大的金属身躯重重地砸在陆承洲身旁的一块巨大岩石上,震得整个空间都在剧烈摇晃。这尊拥有独立灵魂火种的炼金巨像,此刻完全服从于陆承洲的意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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