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饭馆通北宋

138 上门做菜订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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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有新的上门做菜订单,请确认!】 吴铭伸手轻轻一戳。 “师父?” 紧跟着进厨房的谢清欢也好奇驻足,见一如既往的空无一物,便知自己的修为仍然不足。 吴铭吩咐道:“你替欧阳学士盛酒。” “好。” 等徒弟走开,吴铭的视线落回两界门已经跳转的界面上。 【订单详情:欧阳修邀请您上门烹制寿宴。】 【时间:1056年6月20日(农历)。】 【地点:东京永泰坊欧阳府宅。】 【是否接单?】 【是】【否】 【请于24小时内决定,超时未接视同拒绝。】 【温馨提示:不接订单仍可上门做菜,但无法使用异地传送功能,亦无法获得额外奖励。】 没有额外奖励谁要上门做菜啊! 吴铭果断选择“是”。 界面再次跳转。 【您已成功接单!】 【请于时限内完成以下任务:】 【1.按寿星的需求置办寿宴;】 【2.获得所有人的一致好评。】 【任务奖励:苏轼、苏辙的书法一幅(庖丁鼓刀,易牙烹熬),永久绑定店主本人,可用慢递的形式寄至现代(次日达但保留千年时光的印迹);不可出售、不可转借,且遵循自动回收机制。】 【温馨提示:慢递过程不可逆,奖励物品一旦寄至现代,便无法带回宋代。请谨慎选择寄出的时机。】 【本单为同城订单,无须异地传送。】 卧槽!还能这么玩?! 大小苏合写的那幅书法吴铭可太想要了! 绑定店主本人什么的倒是无所谓,就算不绑定,吴铭也不舍得卖。 这可是二苏的真迹,而且有史料典故可查! 最妙的是,绑定后不怕失窃! 完全可以大大方方挂在店里展出,自从川味饭馆推出宋菜,吸引来不少古菜爱好者,其中不乏徐爷这样的老学究……他已经能够脑补出这些客人惊掉下巴的模样。 这时,谢清欢已经盛完酒,拎着冰鉴往外走。 “我来吧,你去收拾一下,今天旬休,该好生洗个澡了。” 谢清欢登时喜上眉梢,将冰鉴放在灶台上,快步回屋收拾换洗衣物,连走路都带着雀跃。 吴铭连戳两下退回至主界面。 主界面上的“任务”选项上冒出红色的“1”,点开,刚接的订单已经被列为新任务,顺便看一眼启用灶房的任务进度。 【当前进度:28/100】 稳步推进中! 吴铭心情大好,将冰鉴拎出去交给醉翁的仆从,随后在川味饭馆的前台翻出用于换洗的干净工作服——凌晨到店时就顺便带来了,和徒弟约好了每十天去澡堂洗一次澡,说好的事他自然不会忘。 出发之前,先给谢、李二人发今日的工钱,忍不住问李二郎一句:“你该不会把你的积蓄全部赏给刘师师了吧?” 今天保康门瓦子一游着实花了不少钱,光是两张门票就值700文,李二郎还打赏了700文,这便是1400文了,再加上赏给铁牛的,零零碎碎加起来相当于十天的工钱。 得亏吴记川饭的工钱比别的食肆高,要不然,他今天未必能当上榜一大哥。 李二郎往褡裢里摸了摸,赧然道:“还剩十几个铜板,反正我也没处花……” “给我呀!”谢清欢半开玩笑半认真,“你把你的工钱给我,我天天给你唱曲儿!” “你又不是师师。” “师师唱得也就那样,长得还不如我好看哩,是吧师父?” 吴铭白她一眼,心说你这小丫头片子咋这么自恋呢,板起脸道:“你不想学厨了?” “说笑而已!”谢清欢立刻正色肃容,“弟子侍奉师父之心,天地可鉴!” 复又笑起来:“师父若愿厚赏,弟子也不是不能唱两支小曲儿。” 爬! 不过,这些日子相处下来,他算是看出来了,他这徒弟委实多才多艺,琴棋书画不说样样精通,至少都略知一二。 今天在彩云棚听曲,只有她能和欧阳发就唱功和琴技聊两句。李二郎都不行,他这些年只看刘师师的棚,耳朵已是师师的形状了,缺乏独立的审美和鉴赏能力。 至于吴铭,他自然全程不说话装高手。 三人关了店,径往浴堂巷泡澡不提。 …… 郑荣喜今日讨来了足足七名差役,这已是王巡检能调动的最大数目。 眼下水患未退,城里城外排涝疏渠、巡视治安、支应赈粥……处处都需要人手。 如此光景下,王巡检仍能咬牙拨给他七个人去寻一个居无定所的盗贼,十成里有八成是瞧着狄小官人的情面,余下二成,则是因为郑荣喜拍胸脯保证:此番若是拿不着那贼子,便就此作罢! 王巡检深知郑荣喜的脾性,拗起来是头犟驴不假,可本事亦是实打实的牢靠。 见他这般斩钉截铁,王巡检心头不免也动了一丝指望,倘若真能人赃并获,既是了结一桩罪案,更能在狄小官人跟前讨份人情。 郑荣喜料定,那陈贵必趁着大相国寺“万姓交易”之机销赃,遂早早领着七名差役,两人一组,分作四路细细筛查。 初时的那份自信和笃定,随着日影西移而一丝丝剥落。 待到万姓交易散会,八人早将大相国寺里里外外来回搜了不下十遍,竟是连陈贵半根毫毛也未发现! 郑荣喜拧紧眉头,心底疑云翻涌。 偷了东西不出手,天底下绝无这般道理! 可若要销赃,这价值不菲的琉璃杯,唯有内城的鬼市和大相国寺的万姓交易不问货源,此外再无门路。 除非……那厮动手前便已寻定下家? 可陈贵一介破落灾民,上哪里攀扯的这等富贵客? 七人跟着郑行官忙活一天,都热得满头大汗。 丁十二喘着气问:“郑行官,那厮会不会缩回“无忧洞”里了?” 东京的水下沟渠纵横交错,深邃广阔,亡命之徒多藏匿其中,故而坊间常戏称之无忧洞。 “断无可能!”郑荣喜不假思索,“五月至今淫雨不绝,沟渠四溢不止,如何藏身?再者,揣着宝贝投到那群狼窝里,岂非羊入虎口?” “依小的浅见,这贼人许是出京去了。抓不到他,非是我等办事不力,郑行官不必自责。” 众人纷纷应和:“郑行官已然尽力,我等有目共睹。如今城中贴满告示,又有两贼落网,在狄小官人那边也算是有个交代。” 郑荣喜望着自大相国寺涌出的人流,默然不语。 他倒没有自责,他只是气不过! 这撮鸟,竟然不按套路出牌!害爷爷我跟个傻子一样折腾十余日,落了好大个笑话! 越想越气,沉声道:“这鸟人离了京师便也罢了,倘若还在东京,教我抓到非扒他的皮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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