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反派魔尊,开局被清冷师尊强吻

第501章 等蝶衣走后,徒儿任由师尊处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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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曦雪的声音温和了些许,仔细端详着眼前这张显露出清秀轮廓的小脸,尤其是在对上那双澄澈明净、不含丝毫杂质的眼眸时,她心底那点因江尘羽而起的愠怒,似乎又消散了不少。 这孩子,眼神干净,心思纯正,确实招人怜爱。 扶起温蝶衣后,谢曦雪才将目光转向一直恭敬立于数步之外的江尘羽。 眸光流转间,那抹刚刚浮现的温和瞬间被一层清冷的锐利所取代,其中传达的意思清晰无比: "算你这逆徒还有点小聪明,知道把这懂事的小徒孙带来当“护身符”。 若非看在她如此乖巧知礼的份上,此刻你身上少不得要添几道"噬魂鞭"的印记,好生长长记性!" 江尘羽接收到自家师尊眼神中的“威胁”,背后顿时又是一凉,但面上却立刻堆起笑容,连忙顺着杆子往上爬,快步走上前来,嘴里不忘卖乖: “师尊!好久不见! 您不知道,徒儿在外面这些日子,可是时时刻刻都惦记着您呢! 您有没有偶尔也想想徒儿啊?” 他一边说着,一边得寸进尺地伸出手,试图去碰触谢曦雪那近在咫尺、美得令人窒息的侧脸,动作亲昵中带着惯有的撒娇意味。 然而,他的指尖还未触及那如玉的肌肤,便被一只微凉而柔韧的手精准地、毫不留情地拍开了。 谢曦雪收回手,仿佛只是拂开了一片不经意的落花,神色淡然无波,连眼神都未多给江尘羽一个,只淡淡地对温蝶衣道: “坐吧,茶要凉了。” 江尘羽讪讪地收回手,摸了摸鼻子,倒也毫不尴尬,顺势就在谢曦雪对面的蒲团上坐了下来,动作自然流畅,仿佛刚才被推开只是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只是他坐下时,悄悄对正小心翼翼挨着边缘坐下的温蝶衣眨了眨眼,投去一个“干得漂亮”的赞许眼神。 温蝶衣接收到师祖的暗示,小脸微红,心中却安定了不少。 少女规规矩矩地坐好,双手捧着谢曦雪推到她面前的那杯氤氲着灵气的清茶,小口小口地啜饮起来,乖巧得如同画中的仙童。 “你让诗钰那丫头来当师尊,教导这孩子……” 谢曦雪的声音打破了庭院中短暂的静谧,她端起青玉茶杯,指尖在温润的杯壁上轻轻摩挲,目光却如清冷的月光,缓缓扫过江尘羽,最终落在他脸上: “你确定,以她的心性和如今的道行,担得起这份责任,不会出任何纰漏吗?” 她的语气听起来只是平淡的询问,但其中蕴含的审视意味却如同无形的丝线,缠绕在江尘羽心头。 她顿了顿,将茶杯凑到唇边,浅啜一口,视线转向一旁正襟危坐、努力降低存在感的温蝶衣,眸光微微凝住: “若我感知无误,这孩子的体质……非同寻常。 是天魔之体吧?” 她虽是问句,语气却已笃定。 女人放下茶杯,她的目光重新锁住江尘羽,那清冽的眼神仿佛能穿透一切伪装: “这等万中无一、亦正亦邪、极易引动心魔与外界灾厄的特殊体质。 除了你自身亲历其境、体悟深刻之外,放眼天下,还有谁能比你更了解其中关窍,更能因材施教、引导她规避风险、走上正途? 诗钰她如何能胜任?” “回禀太师祖!” 温蝶衣听到这里,心中焦急,忍不住抬起头,小脸涨得通红,想要为自己敬爱的师尊辩白: “师尊她待蝶衣极好,教导也非常用心! 她肯定可以……” “蝶衣。” 谢曦雪并未动怒,甚至朝她露出一个极淡、却足以令冰雪稍融的温和浅笑,只是那轻柔吐出的两个字,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意味。 这瞬间让温蝶衣所有未出口的话语都堵在了喉咙里: “太师祖现在是在同你师祖说话。你先安静听着,可好?” 这温和却不容抗拒的指令,让温蝶衣心头一凛,所有勇气瞬间消散。 她立刻低下头,双手规规矩矩地放回膝上,声音细若蚊蚋: “是……蝶衣知错,请太师祖恕罪。” 她心中无比清楚,在这位气质清冷如仙、实力深不可测的太师祖面前,自己确实没有任何质疑或插话的资格。 她能做的,只有绝对的恭敬与服从。 见少女乖巧噤声,谢曦雪才重新将目光投向江尘羽,等待他的回答。 江尘羽深吸一口气,神色也变得郑重起来。 他知道,师尊此言并非刻意刁难,而是出于对“天魔之体”潜在危险性的深刻认知。 “回禀师尊!” 他坐直身体,语气诚恳: “您所言极是。 天魔之体确非寻常,其修炼之路步步荆棘,心魔外劫交织,稍有不慎便是万劫不复。 若论长远教导、尤其涉及深层次体质掌控与高阶心魔劫的应对,诗钰目前确有力所不逮之处。” 他话锋一转,眼神坚定: “然而,眼下却并非需要触及那些深水区的时候。 蝶衣根基尚浅,修为初筑,正值打牢基础、稳固心性、认识自身体质的起始阶段。 这个阶段,需要的并非惊天动地的神通传授,而是耐心细致的引导、无微不至的关怀,以及对"正心明性"这一根本原则的反复强调与实践。 这些,诗钰完全能够做到,甚至因为她自身经历单纯、心思相对纯粹,在引导蝶衣建立健康积极的修炼心态、抵御初期心魔侵扰方面,或许比徒儿更显细腻妥帖。” 他看向谢曦雪,目光坦然: “至于未来,当蝶衣的修为和心性成长到需要更深层次引导,需要直面天魔之体真正核心奥秘与劫难时…… 那时,徒儿自当义不容辞,接过教导的重担。 师祖之责,徒儿不敢或忘。 届时,徒儿会亲自为她规划道路,护持她渡过难关。” 江尘羽心中自有分寸。 温蝶衣此刻展现出的确是纯良无害、惹人怜爱的模样,但天魔之体的潜在凶险他比谁都清楚。 若这孩子日后心性有变,或无法控制体质走向邪路,哪怕她再可爱,哪怕她是诗钰的徒弟,作为师祖,他也绝不会心慈手软,必定会在灾祸酿成之前出手干预,甚至做出最决断的处置。 但此刻,他选择相信诗钰的引导,也相信自己未来的看顾。 “况且!” 江尘羽的语气带上了一丝微妙,看着谢曦雪,意有所指地继续说道: “徒儿此番不再亲自收蝶衣为弟子,其中缘由师尊您心里,应该比徒儿更清楚才是。” 他这话说得含蓄,但谢曦雪何等聪慧,立刻明白了他的未尽之意。 在与自家三位徒弟产生了特别关联后,他早已意识到,再收一位女弟子——尤其是年龄尚小、需要朝夕相处、亲密教导的女弟子,将会带来何等微妙且麻烦的后果。 所以,他这是在主动避嫌,是在用行动向谢曦雪,也向其他红颜表明一种态度: 他绝对不打算再肆意扩张那本就复杂的感情网络。 听到这里,谢曦雪脸上那层冰封般的清冷,终于肉眼可见地消融了几分,眼底深处甚至掠过一丝几不可察的缓和。 “哼,算你……还有点自知之明。” 她轻哼一声,语气虽仍带着责备,但那份凌厉的审视已然褪去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早该如此”的淡淡感慨。 不过,这缓和只持续了短短一瞬,下一刻,她看向江尘羽的眼神又变得“恨铁不成钢”起来,其中夹杂着深深的无奈与一丝嗔怒: “但若非你从前行事过于荒唐,不知收敛,为师何至于连你收个正经徒弟,都要这般提心吊胆,反复思量!” 她这话直接点明了自己此刻紧绷状态的根源——全是这逆徒过往“劣迹”留下的后遗症! 江尘羽被她那一眼看得头皮发麻,连忙顺势摆出最诚恳的认错姿态,试图转移话题,化解此刻有些凝滞的气氛: “是是是,师尊教训的是! 千错万错都是徒儿的错! 那个……要不这样,师尊,您先让蝶衣这丫头回去找她师尊? 待会儿徒儿再留下来,好好跟您正儿八经地"认罪道歉",您看如何?” 他特意在“认罪道歉”四个字上加了重音,眼神也飘忽了一下。 谢曦雪岂会听不出他的弦外之音? 她白皙如玉的脸颊几不可察地掠过一丝极淡的红晕,但迅速被更深的清冷覆盖。 她放下茶杯,好整以暇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素白无瑕的衣袖,抬眸,用一种近乎天真无邪、却又暗藏戏谑的眼神看向江尘羽,慢条斯理地反问道: “哦?认罪道歉? 尘羽,你倒是说说看,你做了什么,需要这般郑重其事地、单独向为师"道歉"的事情吗? 为师怎么不太清楚呢?” 她故意装作茫然无知,将问题轻飘飘地抛了回去,仿佛真的对诗钰身上发生的变化一无所知。 江尘羽闻言,脸上的笑容顿时僵住,随即化作一抹无奈的尴尬。 他当然知道师尊这是在明知故问,是在用这种方式表达对他“先斩后奏”行为的不满,也是在试探他的态度。 他挠了挠头,知道这事终究绕不过去。 于是,他收敛了所有嬉笑之色,深吸一口气,目光坦然平静地迎上谢曦雪那双仿佛能洞彻人心的美眸,清晰而直接地承认道: “有的。 师尊,徒儿确实有需要向您认真请罪、详细陈情之事。” 见他如此坦荡直接地承认,谢曦雪眼中反而闪过一丝微讶,随即那抹刻意装出的茫然迅速褪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的情绪,似是恼怒,又似有几分“果然如此”的了然。 她盯着江尘羽看了片刻,忽然轻轻“呵”了一声,语气意味难明: “亏你还能承认得这般坦荡。 这般"敢作敢当"的性子,倒也不枉是为师教出来的徒弟。” 江尘羽连忙端正神色,无比认真地说道: “徒儿行事遵从本心,对就是对,错就是错。 此事,确实是徒儿遵循内心情感,顺其自然而为。 但这皆是徒儿自身心性抉择,与师尊您平日的教诲并无关联,更绝非师尊教导不力之故! 万望师尊明鉴!” 他可不敢顺着师尊那略带自嘲的话头说下去,连忙划清界限,将“锅”全揽在自己身上。 自家三位逆徒各有各的“异常”,但那都是她们自身特质与环境使然,自家师尊谢曦雪却是真正清冷出尘、高洁无双的仙子。 即便后来与自己有了肌肤之亲,那也是自己一直想着冲师才导致出现这样的结果。 “……” 谢曦雪静静地听着他的辩解,没有立刻说话,只是那好看的眉头几不可察地微微蹙了一下,不知是对他这急于“撇清”的态度感到不悦,还是因他话语中提及的“顺其自然”而心绪微澜。 这时,一旁的温蝶衣看看师祖,又看看太师祖,虽然听得云里雾里,不明白具体所指。 但敏锐的直觉告诉她,接下来的对话,气氛可能会变得有些不同寻常,或许不是她应该继续旁听的内容。 她那双水灵灵的大眼睛眨了眨,带着一丝困惑和忐忑,小声试探道: “那太师祖,师祖,蝶衣现在……是不是该……” 她犹豫着,不知是该主动告退,还是继续等待指示。 “蝶衣!” 江尘羽立刻接过话头,语气温和但不容置疑: “你先去外面找你师尊诗钰吧。 她应该就在附近,我会传音让她来接你。 今日你初来乍到,正好让你师尊带你熟悉一下太清宗的环境,认认路。” 他直接做出了安排,打算先将这“小电灯泡”支开。 “等等。” 谢曦雪清冷的声音响起,她瞥了江尘羽一眼,秀气的眉头蹙得更紧了些,似乎对他这种“越俎代庖”、擅自决定的行为有些不悦。 她转而对温蝶衣摇了摇头,语气平淡却带着一贯的权威: “我尚未应允,她可以离开。 蝶衣,你坐下。” 温蝶衣身体一僵,刚要抬起的屁股又悻悻地落了回去,不知所措地看着两位长辈,左右为难。 江尘羽见状,心中一叹,知道师尊这是有意在“较劲”,或许是想看看自己会如何应对,或许只是不喜自己擅作主张。 但他更清楚,接下来的谈话,确实不适合让年幼的徒孙在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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