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想打猎养娇妻,你让我称帝?

第204章 木秀于林,风必摧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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雅间内,气息沉重得让人窒息。 所有人都眼色怪异的看着林玄。 林玄心底知道。 自己这是风头出的太过。 成了出头鸟了。 但是…… 有什么办法呢? 自己本来只想低调的,这不是那妖女她不答应吗? 再说了。 你们就是能被选上又如何。 说不定就被妖女直接下蛊控制,化身傀儡,甚至被杀了,也说不定。 老子这是救你们的命! 林玄心底这么想着。 也懒得管他们这些家伙。 自顾自的坐下喝酒。 这蛊毒发作,疼痛难忍。 不喝点酒麻痹神经,还真压不住。 “好!好一个"翩若惊鸿,婉若游龙"!” 秦勇的一声暴喝打破了死寂,他猛地一巴掌拍在桌案上,震得酒坛乱颤,残酒溅了满桌。 这位神威参将此时满面红光,笑得肆无忌惮。 只是落在其他人眼底 就变成了无形的鞭子。 狠狠抽在在座每一位同僚的脸上。 “老赵,老孙!你们瞧瞧!” 秦勇一把揽住林玄的肩膀:“我就说我这林老弟是个人才!不仅打铁是一绝,这肚子里的墨水,怕是比那帮酸儒还要多出三斗!” “刚才谁说他是乡下人的?啊?” 秦勇目光如电,扫过赵铁山和孙厉那两张阴沉得快要滴出水的脸,大笑道。 “若是乡下人都能做出这等千古绝句,那咱们这些大老粗算什么?岂不是连地里的泥腿子都不如?” 赵铁山握着酒杯的手背上青筋暴起。 “秦将军……真是好眼光啊。” 赵铁山咬着后槽牙,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 那眼神阴鸷得像是要吃人。 “没想到一个打铁匠,竟还有这般……"惊世骇俗"的才情。” 他特意在“惊世骇俗”四个字上加了重音,听不出是夸赞还是讽刺。 周围几个参将也是面色难看,虽勉强挤出一丝笑容,却比哭还难看。 本来今晚组这个局,就是想借着金凤楼的花魁,在财力风雅上压一压秦勇的嚣张气焰。 结果倒好。 又杀出个林玄! 不但没压住,反而让秦勇这厮装了个大的! 在这节度府内,他们才是根红苗正的嫡系,是跟着霍天狼霍大人,从京城起家的老班底。 而他秦勇算什么? 不过是昔日镇北侯府覆灭后,如丧家之犬般投靠过来的一条狗! 一个背主求荣的“三姓家奴”! 如今却骑到了他们头上拉屎撒尿。 但偏偏。 他们又无能为力。 论修为。 秦勇已是一只脚踏入宗师境的强者,一身气血如汞,压得他们这些还在武师后期徘徊的“老人”喘不过气。为此,节度使大人没少在议事时指着他们的鼻子骂废物。 论圣宠。 这几日,他们为了大人的六十寿诞,搜罗了无数奇珍异宝,金山银海地往府里送,大人却只是淡淡点头。 反倒是秦勇这个穷鬼,不知从哪弄来一口黑乎乎的铁锅,搞出几道爆炒菜式,竟让厌食多日的大人胃口大开,当场重赏! 如今,就连这风月场上的较量,他们也被秦勇带来的一个乡野小子给比下去了。 北境第一才子? 花魁入幕之宾? 这哪里是林玄的面子,这分明是在打他们这些“权贵”的脸! “林老弟,你也别谦虚。” 秦勇似乎完全没看到同僚们杀人般的目光,依旧大力拍着林玄的后背,震得林玄体内气血翻涌。 “文能提笔安天下,武能上马定乾坤!” 秦勇端起一碗酒,豪气干云: “我看你这资质,窝在铁匠铺里太可惜了。只要你跟着哥哥好好干,哪怕是这节度府的参将位置,将来也未必没有你的一席之地!” 此话一出,雅间内的温度骤降至冰点。 孙厉那双阴鸷的三角眼猛地抬起,死死盯着林玄,眼底闪过一丝毫不掩饰的杀意。 参将? 这节度府的坑就这么多,萝卜多了,坑可就不够了。 秦勇这是在给这小子立旗,也是在给他们树敌! 林玄低垂着眼帘,捂着胸口轻咳两声。 这老狐狸。 这是要把自己架在火上烤啊。 什么“文武双全”,什么“必成大器”。 捧得越高,摔得越惨。 秦勇这是在借自己的才华,向所有人展示他的手腕和眼光,同时也是在告诉所有人——这小子是我的人,你们嫉妒也没用。 但这仇恨值,却是实打实地拉满了。 “咳咳……秦大哥谬赞了。” 林玄脸色苍白,声音微弱:“在下不过是一介草民,只想求医活命,哪敢奢望什么功名利禄。今日之事……纯属侥幸。” “哎!过分谦虚就是骄傲!” 秦勇哈哈大笑,将碗中酒一饮而尽。 随后,他猛地站起身,身形摇晃了一下,似乎有了七八分醉意。 “北境第一才子?” 孙厉阴恻恻地笑了笑,“秦将军麾下还真是人才济济。” “只是这木秀于林,风必摧之。” “林兄弟这般高调,以后在节度城行走,可得小心脚下的路滑啊。” 威胁之意,不加掩饰。 林玄眼皮微抬,目光与孙厉那阴毒的视线在空中一撞。 “多谢孙大人提醒。” 林玄神色平静,不卑不亢,“在下是手艺人,只知道打铁需自身硬。” “路滑不滑,还得看鞋底够不够厚。” “好一个自身硬!”秦勇哈哈大笑,一把揽住林玄的肩膀,对着众人说道: “听见没?这就是我秦勇的兄弟!有种!” “以后在军中,见了他如见我!谁要是敢给我兄弟使绊子……” 秦勇猛地收敛笑容,眼中凶光毕露,一股浓烈的血煞之气瞬间笼罩全场: “别怪老子翻脸不认人!” 全场死寂。 赵铁山等人低头喝酒,掩饰住眼底那一闪而过的怨毒。 就在这剑拔弩张、一触即发之际。 “林公子。” 一道清脆悦耳的声音,如同山间清泉,突兀地插入了这浑浊的杀局之中。 众人一愣,齐齐回头。 只见雅间门口,不知何时站着一位身着淡青色罗裙的侍女。 那侍女虽然只是仆从打扮。 但眉宇间却同样透着清冷的高傲,显然是那位“青瑶姑娘”的贴身丫鬟。 她无视了满屋子凶神恶煞的军汉,目光径直落在林玄身上,微微欠身行礼。 “我家小姐有请。” “公子,请随奴婢移步闺房。” 赵铁山等人的动作僵住了。 在这金凤楼,花魁的面子,有时候比天大。 无数道目光瞬间聚焦在林玄身上。 有羡慕,有嫉妒,但更多的,是恨不得取而代之的贪婪。 那可是青瑶姑娘! 刚才那惊鸿一瞥的绝色,再加上那一手勾魂夺魄的琴音。 只要是个男人,就没有不想入那销魂帐的。 “去吧去吧!” 秦勇一把将林玄推向门口,脸上露出男人都懂的促狭笑容:“春宵一刻值千金,别让佳人久等了!明儿个一早,哥哥我在府里摆酒给你庆功!” 林玄看着桌上的绣球。 无奈叹息。 这哪里是去享受艳福?这分明是去闯龙潭虎穴! 但他别无选择。 “各位大人,失陪。” 林玄拱了拱手,转身跟着侍女走出雅间。 只是出门的一瞬间。 林玄能清晰地感觉到,一股浓烈的血腥气和杀意,从背后升腾。 但他脚步未停,神色未变。 直到走出了雅间,走上了通往顶层的红木楼梯。 那股如芒在背的刺痛感,才稍稍减弱。 但林玄知道。 真正的危险,才刚刚开始。 身后那群参将不足为惧。 真正的危险,才刚刚开始。 顶层。 这里没有楼下的喧嚣,只有淡淡的檀香和若有若无的琴音。 侍女在一扇雕花红木门前停下,轻轻推开房门,做了一个“请”的手势,随后便退了下去,顺手带上了门。 咔哒。 门锁落下的轻响。 林玄站在门口,深吸了一口气。 屋内灯火昏黄,暖香袭人。 层层叠叠的粉色帷幔深处,一道曼妙的身影正侧卧在软榻之上。 那只刚才还让他心脏剧痛的赤足,此刻正有一搭没一搭地晃动着。 脚踝上的金铃发出令人心悸的脆响。 “怎么?” 帷幔后,传来了白莲那慵懒入骨,却又透着彻骨寒意的声音。 “夫君刚才在楼下不是挺威风的么?” “这会儿见了奴家……” “怎么连进来的胆子都没了?” 林玄苦笑一声,伸手按住还在隐隐作痛的心口。 这哪里是温柔乡。 这分明是阎王殿。 他迈过门槛,反手关上门,声音低沉而沙哑: “圣女大人说笑了。” “在下的胆子,早在初见之时,就已经吓破了。” …… “行了!今儿个高兴!” “春宵一刻值千金!林老弟要去会佳人,老哥我也不能闲着!” 林玄一走,秦勇也懒得再跟这帮参将来虚的,一把搂过身边那个早就吓得瑟瑟发抖的陪酒女子,大手在那女子丰满的臀肉上狠狠揉了一把,满嘴酒气地吼道: “各位兄弟,今晚这酒钱算我的!你们慢慢喝,慢慢聊!我先去快活了!” 说罢,他搂着两个早已等候多时的美艳女子,大摇大摆地走了出去。 走得那叫一个干脆利落。 直到秦勇那魁梧的身影彻底消失。 “啪!” 赵铁山手中的酒杯终于承受不住那恐怖的握力,瞬间化作齑粉。 酒液混合着陶瓷粉末,顺着他粗糙的大手滴落。 “欺人太甚!” 赵铁山猛地一掀桌子,满桌的珍馐美味哗啦啦洒了一地。 他双目赤红,胸膛剧烈起伏,像是一头被激怒的公牛。 “一个丧家之犬投靠过来的狗东西,也敢在我们面前摆谱?!” “真当这节度城姓秦了不成?!” 旁边的孙厉倒是显得冷静许多,他慢条斯理地用丝帕擦拭着溅到衣袖上的酒渍,眼神阴冷。 “老赵,消消气。” “秦勇现在正是得势的时候,又有半步宗师的修为傍身,硬碰硬,咱们确实吃亏。” “那就这么忍了?!” 赵铁山怒吼,“你看他刚才那副嘴脸!什么"北境第一才子",什么"见他如见我"!他这是在立威!” “忍?谁说要忍了?” 孙厉冷笑一声,将手中的丝帕扔在地上,用脚尖狠狠碾了碾。 “秦勇这厮虽然狂,但有一点他说对了。” “木秀于林,风必摧之。” “那个叫林玄的小子,不过是个毫无根基的打铁匠。若是没了秦勇护着,他在这节度城里,连条狗都不如。” 赵铁山眼睛一亮,凑近了几分:“你的意思是……” “秦勇不是想把这小子捧起来吗?不是想让他当那什么副统领吗?” 孙厉眼中闪过一丝残忍的光芒。 “若是这个"北境第一才子",今晚死在了青瑶姑娘的床上……或者是明天出了什么意外,变成了个废人……” “你说,秦勇这脸,还挂得住吗?” 赵铁山闻言,脸上露出一抹狰狞的笑容。 “嘿嘿……妙啊!” “秦勇咱们动不了,动个乡下泥腿子还不简单?” “这节度城里,每天死个把人,那是再正常不过的事了。” 赵铁山舔了舔嘴唇,眼中杀机毕露:“而且,那小子刚才作诗的时候,我探查过了。虽然气血有些古怪,但顶破天也就是个武者八九重的样子。” 孙厉捏着手腕,狞笑一声。 “等明儿个一早,秦勇看到的,只会是一具冰凉的尸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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