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举:读书发媳妇?我必六元及第

第296章 画技提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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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间比前堂宽敞些。 摆着桌椅,墙上挂着几幅旧画。 老头点亮蜡烛。 烛光跳动,照亮众人脸庞。 李裹儿在桌边坐下。 其余四人站在她身后。 老头看清李裹儿的脸后,立刻为她倒了一杯热茶,然后躬身行礼: “圣女一路辛苦。” 李裹儿端起茶盏,抿了一口: “京城情况如何?” “一切安好。” 老头垂手站着。 “分坛一百三十九教徒,皆潜伏妥当,每人至少已经发展了十人以上的信徒下线。” 李裹儿点头,放下茶盏,起身看向老头: “教主有令。” 身后四人立刻单膝跪地,老头也跪下。 李裹儿从怀中取出一枚巴掌大小的令牌。 铜制,巴掌大小,正面刻着复杂繁琐的莲花,背面刻着京字。 “即日起,我任京城分坛档头,全权负责京中教务。” “原档头陈有财,改任二档头。” 老头立刻低头: “属下遵命。” 老头起身走到墙边。 在画框某处按了一下。 墙面无声滑开,露出暗道入口。 “档头请。” 李裹儿走进暗道。 四人跟上,老头最后进入,墙面合拢。 暗道向下延伸。 石阶潮湿,壁上挂着油灯。 走了约莫二十步,眼前豁然开朗。 是个地下室。 方圆十丈,高约两丈。 四面石壁,地面铺着青砖。 中央摆着长桌,周围放着十几把椅子。 墙上挂着地图,标注着京城各处。 已有二十多人在此等候。 见李裹儿进来,齐刷刷跪下。 “参见档头。” 声音整齐,在石室里回荡。 李裹儿走到主位坐下。 “都起来。” 众人起身,垂手站立。 李裹儿环视一圈。 这些人有男有女,有老有少。 穿着各异,有的像商人,有的像书生,有的像工匠。 唯一相同的,是眼神里的虔诚。 “我从中原道来,带了教主口谕。” “第一,潜伏为主,不得妄动。” “第二,搜集朝堂情报,尤其是兵部、户部的动向。” 李裹儿说完之后,看了一圈坐着的人,继续说道: “京城分坛,从今日起由我直接统领。” “以往的联系方式全部作废,改用新暗号。” 她取出一本小册,放在桌上。 “暗号、据点、联络方式,都在里面。” “每人记熟,然后烧掉。” 众人点头。 李裹儿起身。 “散了吧。” 众人行礼,陆续从另一条暗道离开。 ...... 顾铭回到青柳巷时,已近戍时。 院门虚掩着。 他推门进去,反手闩上门闩。 院子里静悄悄的。 书房里灯还亮着。 秦明月坐在书案前,正在看棋谱。 见顾铭回来,抬头看向他: “这么晚?文会如何?” 顾铭脱下外袍,挂在架子上。 秦明月合上棋谱。 “还行。” 顾铭在她对面坐下,将今天的情况告诉了秦明月。 秦明月听完露出一丝艳羡: “还说你不爱出风头,所有风头都被你出完了。” “这个周文若也是倒霉,随便比个其他的也不至于输这么惨,非要比算学。” 顾铭笑着说道: “是他们自找的。” 秦明月起身,给他倒了杯热茶。 “周文若此人,心胸如何?” “不清楚。” 顾铭接过茶杯。 “输了算学,脸色很难看。但输了棋道,反而平静了。” “或许是个能屈能伸的。” 秦明月将棋谱放回原位,打了个哈欠: “去歇着吧。” “明日早上还要去画院呢。” 顾铭放下茶杯: “你先睡,我再看会儿书。” 秦明月没再劝,科举路上可容不得放松,她也是走过这条路,自然清楚这一点。 门轻轻合上。 顾铭走到书架前,抽出一本《礼学七解》。 一直看到子时才吹熄灯,回房睡下。 ...... 翌日清晨。 顾铭起身穿衣,洗漱完毕,来到前厅。 桌上摆着粥和馒头,还有两碟小菜。 苏婉晴、阿音、陈云裳都在。 齐棠和柳惊鹊从后院进来,一身劲装,显然是刚练完功。 自从上次见识到柳惊鹊的武功后,齐棠也开始跟着她每天练武。 “公子早。” 阿音笑着招呼。 顾铭点头,坐下。 秦明月也从厢房出来,换了男装。 她已经在京城的书院找到了一个教习工作,每三天就要去上一天课。 饭后,顾铭出门。 画院在城西,离家不远。 步行两刻钟便到。 画院叫“墨香斋”,是个老字号。 院子里搭着棚子,十几个学生正在临摹。 有老有少,有男有女。 走进院子,不少年轻人都向顾铭打招呼问好。 这些人大多是还没通过乡试的人。 在听说了顾铭的身份后,时常向他请教一些问题。 顾铭也一一回应,随后找了个空位坐下。 今日教山水。 先生是个清瘦老者,姓郑,据说年轻时在宫里当过画待诏。 郑先生展开一幅画,是《秋山行旅图》的临摹版。 “今日临此画,注意皴法。” 他指着画上山石。 “披麻皴,要柔中带刚。” 学生们开始动笔。 顾铭铺开纸,调墨。 他学画时间不长,但天赋极高。 加上陈云裳日常指点,进步神速。 笔尖落下,墨色晕开,山石渐显。 郑先生踱步过来,在他身后停下。 看了片刻,微微点头: “不错。” 他指着画上一处。 “这里,皴得太密了。疏一些,才有层次。” 顾铭点头,修改。 郑先生继续巡视。 一个时辰后,课结束。 学生们陆续交画。 郑先生一一评点。 轮到顾铭时,他拿起画,仔细看了很久: “我记得你刚来不到一个月吧,进步竟如此大?” “实在是天赋异禀。” 顾铭谦虚道: “先生过奖。” 郑先生摇了摇头: “不是过奖。” 他指着画中远山。 “画的气韵是最难学的,许多人学十年也未必能有。” “你的笔法虽还有问题,但气韵已经初成了。” 周围学生看过来,眼神里尽是羡慕。 一个连中四元的天才,竟然在画道上也如此优秀。 顾铭收起画: “还需先生多指点。” 郑先生捋须。 “好好学,按照你进步的速度,会试画道肯定没问题。” 顾铭深深行了一礼: “谢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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