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举:读书发媳妇?我必六元及第

第299章 准备就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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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文若头垂得更低: “学生给秦州学派丢脸了。” 他声音发涩。 司徒朗抬眼看他,眼神平静,看不出喜怒: “说说详细情况吧。” “是。” 周文若喉咙发紧: “那顾铭是荆阳学派解熹的弟子,连中四元。” “一开始是论道,学生算是略逊一筹。” “而后想找回场子,于是提出和他比别的,并让他选。” “结果他竟然提出比算学。” “没成想,在算学上,学生完败。” 司徒朗放下茶盏,露出一丝诧异。 周文若的算学他是清楚的。 秦州学派也是以算学而著称。 能让他用完败这个词,足以看出端倪了。 “算学输了后,学生又和他比棋道,并且让先。” “没想到他棋道造诣竟也如此高,如果不让先,我应该能胜他。” “但最终还是输了。” 周文若说完,等着司徒朗的训斥。 但司徒朗却笑了。 笑声很轻,带着几分玩味: “输给解熹的弟子,不丢人。” 周文若一愣,抬起头看向司徒朗。 司徒朗放下茶盏,手指在扶手上轻轻敲击: “解熹倒是收了个好徒弟。” “不过,你也不必妄自菲薄。” 周文若抿了抿唇: “学生只是有些不甘心。” “不甘心是好事。” 司徒朗看着他: “你要知道,这世上有些人,天生就是来压人一头的。” 他起身,走到窗边。 窗外夜色浓重。 “顾铭如此,解熹当年也是如此。” 周文若跟过去。 “解熹当年风头可比现在这个顾铭盛多了。” 司徒朗转过身,烛光在他脸上投下阴影。 “可后来呢?” “后来?” 司徒朗笑了笑: “后来他就被贬出京了。” “贬他的折子,是我递上去的。” 周文若瞳孔微缩,他并不知道这桩密辛。 司徒朗看着他,开口问道: “是不是觉得我嫉贤妒能?” “学生不敢。” 周文若立刻低头。 司徒朗拍了拍他的肩膀: “朝堂之上,不是请客吃饭,而是你死我活的斗争。” “书读得再多再好有什么用,不也一样得在官场上见真章吗?” 周文若沉默。 他想起顾铭在鹿鸣之会上的样子。 不卑不亢,却又锋芒毕露。 像极了司徒朗口中的解熹。 “那顾铭……” “顾铭还年轻。” 司徒朗打断他: “年轻,就有变数。” “你且看着吧。” 周文若躬身: “学生明白了。” 司徒朗挥挥手: “下去吧。” 周文若行礼退下。 走出厅门时,夜风扑面。 他整理衣袍,迈步走入夜色。 两个月后。 江南会馆。 这是一间三进院子,白墙黑瓦,院里种着几株老梅。 屋舍大概有上百间,专为江南人在京城暂时歇脚暂住。 不过有资格在这暂住的,不是江南商户的大商人,就是进京赶考的举人。 普通人是没资格来这里赞助的。 午后。 阳光透过窗棂,洒在厅堂地上。 宋染和周文博坐在其中一间厢房里。 两人面前摊着书卷,却都没看。 他们的御射目前进度还比较缓慢。 有这两门拖后腿,肯定过不了。 所以他们压力也不大,就是来体验一下会试的。 此时,门外传来脚步声。 管事推门进来: “两位公子,有客来访。” “谁?” “说是姓顾,叫顾铭。” 宋染眼睛一亮。 “快请!” 他起身整理衣袍。 周文博也跟着站起来。 很快,顾铭被引进来。 他穿着青布直裰,手里提着个油纸包。 “顾兄!” 宋染迎上去。 “可算把你等来了。” 顾铭笑着将油纸包递过去: “路上买的桂花糕,还热着。” 周文博接过,打开。 甜香扑鼻。 “顾兄太客气了。” 三人重新落座。 管事上了茶,退出去。 宋染给顾铭倒茶: “顾兄在京城过得可还习惯?” “还好。” 顾铭接过茶盏。 “租了个小院,离贡院不远。” 周文博看着他: “鹿鸣之会的事,我们都听说了,顾兄可是出尽了风头。” 宋染也笑着接上话头: “江南道的学子都在传,说顾兄大败状元,给咱们江南道长脸了。” 顾铭喝了口茶,看向两人: “你们准备得如何?” 宋染苦笑: “御射完全没把握,琴道也悬。” 周文博也摇了摇头: “我也差不多。” “尽人事,听天命。” 宋染话锋一转,说起了另一桩事: “今晚会馆里有个小聚,都是江南道来的考生。顾兄要不要一起?” 顾铭想了想,没有拒绝。 同窗乡党,这些都是以后的政治资源。 现在,也该为下一步做打算了。 傍晚时分。 江南会馆的膳堂里摆了四张圆桌坐满了人。 都是江南道各府来的举人。 年纪最大的已经四十出头,年纪最小的则是顾铭。 沈墨已经开始闭门学习,不来参加这次会试,不然年纪最小的就应该是他了。 顾铭坐在主桌,宋染和周文博陪在他左右。 菜陆续上齐。 有年长举人举起酒杯: “诸位兄弟,今日小聚,一为接风,二为预祝各位金榜题名。” 众人举杯。 “干!” 酒过三巡。 气氛热络起来。 有人开始谈论经义。 有人说起沿途见闻。 顾铭静静听着,偶尔插几句。 他现在在这些江南道学子的眼里已经是领袖级的人物了。 只要顾铭一开口,所有人都会停下话题专心听他讲。 搞得他都有些不好意思插嘴了。 酒宴持续到戌时。 众人陆续散去。 顾铭也告辞离开。 回到家中,酒意清醒。 顾铭彻底梳理了一遍这三个月以来的学习情况。 这三个月以来,他每天都保持高强度训练。 说是三个月,但实际上可以抵别人大半年了。 特别是御射这两门。 普通学子一周练两次都要担心身体能不能受的住。 顾铭则是靠根骨清奇的天赋和柳家的药浴,每天都练。 经义、文赋、策论成长也十分迅速。 他的底子本就不错,再加上这三个月的魔鬼式复习,已经超过了九成的会试考生。 算学、诗词等传统强项更不用担心。 现在的弱项只有画和琴。 只有会试优秀水平,通过考试肯定没问题。 但想拿状元还差了些。 只能靠其他科来补了。 整理完学习的情况,顾铭起身走到院子里。 院子里月光很好。 梨花开了,白瓣在夜色里像雪。 星辰稀疏,但很亮。 再过十天就是会试了。 一切努力,都在此一举。 顾铭深吸一口气,转身回屋。 接下来的日子,他要好好调整作息,将身体养到最佳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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