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子摆烂:戏精女助我成皇

第449章:深入洞穴,终见邪源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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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9章:深入洞穴,终见邪源头 萧景珩的脚刚踩上平台高处,风就猛地大了,吹得他半边身子发凉。那股铁锈味混着腥臭直往鼻子里钻,像谁在暗处炖了一锅烂肉。他抬手压了下肩头伤口,血已经不怎么流了,可布料黏在皮肉上,一动就扯得生疼。 阿箬跟在后面,软鞭缠腕,指节发白。她没说话,但眼神一直往坡顶那片黑里瞟。刚才那“咔哒”声过后,再没动静,可她知道——有人来过,还留了东西。 “禁军旧营的鹰徽。”萧景珩低声道,声音压得几乎贴地,“不是逃兵,就是叛卒。” “你家军队管得挺宽啊,连地底洞穴都来打卡?”阿箬冷笑一声,话音未落就被自己呛了一下,喉咙干得冒烟。 萧景珩没理她嘴贫,只把折扇合紧,往前探了半步。平台尽头是一道被巨岩斜封的口子,只够一人侧身挤过去。岩缝里吹出的风带着湿气,卷着细碎石粒打在脸上,沙沙作响。 “听声。”他说。 两人静下来。滴水声远了,取而代之的是某种低频震动,像是从地底深处传来的鼓点,一下,又一下,节奏稳定。 “不是自然响。”阿箬眯眼,“有人在念东西。” “走。”萧景珩侧身贴岩,先钻了进去。 缝隙狭窄,肩甲蹭着石头发出刺啦声。他咬牙忍住牵痛,右手握扇抵前,左手撑壁缓行。阿箬紧跟其后,掌心裂口又被磨开,血顺着软鞭绳子往下渗,滴在青石板上,啪嗒一声轻响。 穿过岩缝,眼前豁然开阔。 一个巨大洞窟横在前方,穹顶高不见底,岩壁嵌满发光晶石,幽光泛绿,照得地面如覆薄霜。正中央是一座黑石垒成的祭坛,五角星形状,每条边都刻着沟槽,槽里积着黏稠黑液,缓缓流动,像活物的血管。 祭坛四周插着十几根烛台,全是人腿骨拼接而成,顶端燃着幽绿色火焰,火苗不跳,却随某种频率轻轻摆动。地上散落着断裂锁链、破麻衣、还有几具蜷缩的人形残骸,骨头外露,关节扭曲,显然死前遭过折磨。 最中间站着个黑袍人,背对入口,披风垂地,袖口与领缘绣着褪色金纹,样式古旧,绝非当朝规制。他左手握一柄骨匕,刀刃划过小臂,鲜血顺掌心滴落,流入祭坛中央的凹槽;右手结印按地,口中念诵着不成调的音节,每吐一字,地面便震一下,连岩顶碎石都簌簌掉落。 “我操……”阿箬嘴唇微动,声音卡在喉咙里。 萧景珩一把捂住她嘴,另一手拽她蹲下,藏进一根粗大的钟乳石柱后。 两人屏息,盯着那黑袍人动作。他施法极有章法,血液流速、咒语节奏、手势变换,全都精准得像演练过千百遍。祭坛上的符文随着血流逐渐亮起,由暗红转为深紫,空气中的寒意越来越重,连呼出的白气都在半空凝成细霜。 “那些蝎子……是被这玩意儿召来的?”阿箬挣开他手,咬着唇低语。 萧景珩没答,目光落在祭坛一角。那里摆着几个陶罐,造型粗朴,罐身倒置,口朝下,表面涂满干涸血迹。他瞳孔一缩——这种罐子他在西北见过,灾年时百姓用来镇邪驱疫,供在村口,香火不断。但现在这摆法,完全反着来,像是把护民之法拧成了害人之术。 “这不是疯子干的。”他嗓音低哑,“是早有预谋。” 阿箬顺着他的视线看去,忽然认出其中一个罐子上的刻痕——一道弯月加三粒星点,是她老家村子的标记。她娘说过,这是祖上传下来的避煞图腾。 可现在,它被倒扣着,血从裂缝里往外渗。 她手指猛地攥紧软鞭,指甲陷进掌心裂口,疼得一激灵,反而清醒了。 “这王八蛋拿老百姓的命在玩!”她牙齿咬得咯咯响,“那些旱灾、那些死人……是不是都跟他有关?” “别出声。”萧景珩按住她肩膀,力道不重,却让她不敢再动。 黑袍人仍在施法。他念到某一段时,突然抬头,仰望穹顶,披风下的脸仍藏在兜帽阴影里,但脖颈线条僵硬,仿佛承受着巨大压力。祭坛上的黑液开始沸腾,咕嘟冒泡,蒸腾出淡黑色雾气,顺着沟槽往五角尖端蔓延。 地面震动加剧,连他们藏身的石柱都微微发颤。 “快完了。”萧景珩眯眼,“仪式要收尾了。” 阿箬喘了口气,压低声音:“咱们就这么看着?” “现在冲出去,就是送死。”他扫了眼四周地形,“他背后没死角,正面是祭坛,两侧有骨火,中间那口血池谁沾谁废。而且——”他顿了顿,“他不是一个人搞起来的。轨道、推车、禁军布条……有人帮他运东西进来。” “所以你是想等他做完事,累趴了再上?” “我是想搞清楚他到底要干什么。”萧景珩盯着那块中心石板,上面刻满了密密麻麻的符文,有些像是文字,有些则像扭曲的人脸,“这不像单纯杀人放蛊,更像是……开门。” “开什么门?地狱吗?” “比地狱麻烦。”他冷笑,“是把不该出来的东西,给请出来。” 话音未落,黑袍人忽然停下吟诵。 整个洞穴瞬间安静。 连滴水声都停了。 他缓缓抬起双臂,骨匕高举,血顺着指尖滴落,在空中划出细线,准确落入祭坛五个角的凹槽中。符文逐一亮起,由紫转黑,最后连成一片,像一张铺开的网。 祭坛中央的孔洞开始旋转,缓慢,却带着吞噬之力,周围的黑液被吸了进去,发出“呜咽”般的声响。 萧景珩呼吸一滞。 他知道,不能再等了。 “准备动手。”他低声说,“等他转身,我就扔扇子打他手,你用软鞭绞他脖子。” “要是他不转身呢?” “那就我上,你掩护。” “你肩都快废了还上?” “我不上,难道让你上?” 阿箬咧了下嘴,没笑出来:“我要是死了,记得把我埋西北,别扔这儿陪这些烂骨头。” “放心,你要死了,我也不会给你收尸。”他活动了下手腕,折扇在掌心转了个圈,“南陵世子的名声还得靠你往后吹呢。” 她哼了一声,解开软鞭,悄悄拉长距离,绕向右侧。 萧景珩伏低身形,盯着那黑袍人的背影。他的披风在阴风中轻轻摆动,金纹若隐若现,像某种古老家族的徽记。但他不在乎这些。 他只在乎接下来那一瞬的时机。 只要对方稍有松懈,哪怕只是低头看一眼祭坛,他就立刻出手。 洞穴内寂静如死。 祭坛上的漩涡越转越快,黑雾翻涌,几乎遮住了整个中心区域。 黑袍人终于动了。 他缓缓转过身,面向祭坛正面,双手合十,似在迎接什么。 就在这一刻,萧景珩的手已扬起,折扇脱手飞出,直取其手腕。 阿箬的软鞭也同时甩出,如毒蛇扑食,直奔咽喉。 可就在这电光火石之间—— 黑袍人兜帽下的脸,突然转向他们藏身的方向。 不是余光,不是感应。 是直接看了过来。 隔着十几丈的距离,隔着幽绿火光与翻滚黑雾,那双眼睛,在阴影中亮起两簇猩红的光。 像野兽,又不像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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