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子摆烂:戏精女助我成皇
第452章:流言似箭,纨绔也烦忧
第452章:流言似箭,纨绔也烦忧
晨光刚爬上屋檐,街面还泛着点潮气。萧景珩摇着折扇从宫门出来,锦袍没换,但油渍已经擦了,领口也整了整。他走得不紧不慢,嘴里哼着西市小调,一副昨夜没睡够、今早还得继续浪的纨绔样。
可心里那根弦绷得比弓还紧。
刚拐进西市口,就听见茶摊那边嗡嗡响。几个汉子围坐一圈,嗑着瓜子,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飘进路过人的耳朵。
“听说没?南陵世子昨儿又干了一票大的。”
“哪一票?不会是又去赌坊输钱吧?”
“呸!正经事!说是斩了个黑袍妖人,救了京城百姓……可这话听着不对味啊。”
“怎么不对?”
“你想想,一个整天逗鸡遛狗的主儿,突然就成了“救世之主”?这不是往龙椅上瞄呢是什么?”
萧景珩脚步一顿,扇子轻轻一抖,把脸半遮住,只露出一双带笑的眼睛。他缓步走过去,一屁股坐在旁边空凳上,顺手把扇骨往桌上一拍:“哟,几位聊得热闹啊?说我呢?”
几人吓一跳,抬头见是他,脸色唰地变了。有人想溜,有人低头猛灌茶。
萧景珩也不恼,反倒咧嘴一笑:“别跑啊,我又不吃人。来来来,既然说到我了,不如押个注——你们说,我要真争皇位,能赢不?”
茶摊静了两秒。
一个胆大的壮汉干笑两声:“世子爷说笑了,您要当皇帝,咱们第一个给您抬轿子!”
“真的?”萧景珩眼睛一亮,从袖里摸出几枚铜板,“那我现在下注十文,押我自己赢,有没有人跟?”
众人面面相觑,没人敢接话。
倒是角落里一个穿灰布衫的老头慢悠悠开口:“世子爷这局,怕是不好押。风向早就被人动了手脚,西市八家茶馆,五天前就开始传这话了。”
萧景珩扇子一顿,目光扫过去:“老爷子,这话怎么说?”
老头嘬了口茶,眼皮都不抬:“每到晌午,就有个穿灰袍的人,在各家茶馆转悠。不说别的,就讲你的事儿——一会儿说你在暗中练兵,一会儿说你收买禁军将领,连你喝口水,都能编成“密会党羽”。”
萧景珩嘴角还挂着笑,指尖却把扇骨捏出了响。
他点点头,起身拍拍衣服:“多谢老爷子指点,改天我请您喝茶。”
说完转身就走,步伐依旧懒散,像听了个笑话就忘了。可背影笔直,肩线绷得一丝不苟。
回到王府门口,阿箬正站在影壁旁等他。她换了身利落的粗布衣裳,头发用麻绳扎起,手里拎着个小布包,一看就是准备出门。
“回来了?”她迎上来,声音压低,“街上风声不对。”
“我知道。”萧景珩跨过门槛,边走边说,“不是百姓自己瞎猜,是有人在推。”
阿箬跟在他身后进了偏厅:“我也听说了。西市几家铺子的小二都在传,话术都一样,像是背过稿的。”
萧景珩在椅子上坐下,折扇往桌上一放,发出“啪”一声脆响。他盯着扇子看了两秒,忽然冷笑:“他们怕了。怕我立功,怕我得民心,更怕我说出三年前西北赈银的事。”
阿箬眼睛一亮:“所以这流言,是冲着堵你嘴来的?”
“八九不离十。”他抬眼,“现在朝堂不敢明着动我,就放流言,把我架在火上烤。皇帝疑心一起,谁替我说话都没用。”
厅外传来脚步声,管家捧着一封信进来,神色有些异样:“殿下,刚从门缝塞进来的,没署名。”
萧景珩接过信,纸张粗糙,字迹歪斜,像是故意伪装过的手笔。他展开一看,内容只有短短几句:
>“莫要妄动。
>旧事不必重提。
>否则祸及亲信,勿谓言之不预。”
他看完,没说话,直接把信撕成四片,扔进桌角的烛台里。火苗“呼”地窜起,烧得纸角卷曲发黑。
阿箬盯着那团火,咬了咬唇:“他们在威胁你身边的人。”
“当然。”萧景珩冷笑,“知道我最在乎什么,就拿这个吓我。可惜——”他抬眼看向阿箬,“我最不怕的,就是吓。”
阿箬深吸一口气,往前一步:“那你打算怎么办?总不能让他们一直泼脏水。”
“查。”他声音沉下来,“流言从哪儿起,背后是谁推,必须弄清楚。”
“我去。”阿箬立刻道,“我在街头混过,认人、听话都比你强。你坐镇府里,别轻举妄动。”
萧景珩看着她,眉头微皱:“你现在出去,太显眼。”
“所以我才要出去。”她扬了扬下巴,“他们不是想让我闭嘴吗?我就偏要走街串巷,看谁能拦得住。”
两人对视片刻,谁都没退。
最终萧景珩先移开视线,拿起折扇敲了敲掌心:“行。但记住,只听不说,只看不碰。有危险立刻撤,别逞强。”
阿箬笑了:“放心,我可不想死在卖烤蝎腿的世子前面。”
话音未落,门外又一阵急促脚步。管家再次进来,脸色发白:“殿下,外面……有人翻墙,留下这个。”
他递上一块破布,上面用炭笔画了个扭曲的蝎子,底下写着一行小字:“再进一步,毒尾穿喉。”
萧景珩接过布条,看都没看,随手丢进火盆。火焰猛地一跳,把那只炭笔蝎子吞了进去。
“看来不止想吓我。”他低声说,“还想让我知道,他们一直在盯着。”
阿箬盯着火光,眼神冷了下来:“那就让他们看看,到底是谁先慌。”
她转身走向侧门,脚步干脆利落。走到门口时,回头看了萧景珩一眼:“等我好消息。”
萧景珩坐在原地没动,折扇轻敲掌心,一下,又一下。火盆里的灰烬缓缓飘起,落在桌角那份“西北旱灾赈银去向”的旧档上。
他伸手拂去,纸页平整如初。
窗外阳光正好,照得庭院明亮通透。可屋里静得连呼吸声都清晰可闻。
他低头翻开一页,笔尖蘸墨,开始勾画人名与银两流向。
同一时刻,西市茶馆内,一个灰袍人悄然起身,消失在后巷转角。
风卷起地上的落叶,一片梧桐叶打着旋儿,贴着门槛滑进王府。
阿箬的脚步声远去,最后一声回响消失在长廊尽头。
萧景珩合上折扇,指尖按在案上那份旧档的标题处。
三个字:查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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