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子摆烂:戏精女助我成皇

第565章:朝堂对峙,萧景珩据理力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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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5章:朝堂对峙,萧景珩据理力争 **昨夜救火折腾到很晚,可萧景珩一刻也不敢耽搁。天刚蒙蒙亮,他就站在了金銮殿外的御道上。**他没换衣服,昨夜救火时那身锦袍烧得只剩半截袖子,肩头还沾着灰,发髻也歪了,几缕焦黑的头发贴在额角。可他就这么站着,腰杆笔直,手里攥着一柄没开刃的象牙笏板,像根钉子扎在文官班末。 百官陆续进来,见着他这副模样,脚步都顿了一下。有人低声议论:“南陵世子府昨夜遭了火攻?”“可不是,听说是人为纵火。”“哎哟,这日子过得……真不安生。” 话音未落,户部侍郎李元礼一步跨出,声音洪亮:“臣启奏陛下!昨夜南陵王府突起大火,疑有贼人潜入纵火,此事震动京畿,百姓惶恐。而究其根源——”他猛地转身,指向萧景珩,“实因世子行止荒唐、树敌众多,才招来此祸!若非世子惹是生非,何至于让京城不得安宁?” 这话一出,周围嗡地一声炸开。好几个官员立刻附和: “李大人所言极是!世子整日流连市井,与贩夫走卒为伍,早该整顿门风!” “前有逗鸡斗狗,后有私会江湖术士,如今连府邸都被烧了,可见气数已尽!” “依我看,这不是天灾,是人祸!是世子自己作出来的!” 群臣交头接耳,目光齐刷刷落在萧景珩身上,等着看他失态、看他暴怒、看他跪地求饶。 可萧景珩没动。 他站在那儿,眼皮都没抬一下,仿佛那些话不是冲他说的。直到所有声音落定,他才缓缓抬起眼,扫了一圈。 然后开口,嗓音有点哑,像是熬了一整夜没睡,但字字清楚:“你们说,是我招来的祸?” 没人应声。 他往前迈了一步,靴底踩在青石板上发出一声脆响。 “好啊。”他说,“那我问一句——贼人为什么偏偏选在昨夜动手?” 他顿了顿,等这句话沉下去。 “昨夜,我府里起火,全府上下都在救火。水桶轮替,妇孺撤离,连老厨娘都拎着瓢往外泼水。那时候,府中空虚,防卫最弱。贼人不早不晚,就挑这个时候放火,还专往藏文书的地方泼油点火。”他冷笑一声,“你们告诉我,这是冲我来的?还是冲着“趁乱下手”来的?” 底下有人开始皱眉。 萧景珩继续道:“要是真冲我,昨夜我亲自冲进火场救人,那时我离死最近。他们只要派个弓手蹲在墙头,一箭就能要了我的命。可他们没这么做。他们放火,却不杀人;制造混乱,却不取首级。” 他扬起手中的笏板,指向刚才说话的几个人:“所以,不是我招灾引祸。是有人想借我的灾,引更大的祸!” 一句话落下,殿内瞬间安静。 李元礼脸色变了变,强撑着反驳:“你……你空口无凭!说什么借灾引祸,难道还能赖到前朝余孽头上不成?” “哦?”萧景珩眉毛一挑,“你也知道前朝余孽?” 这一句反问,直接把人噎住。 萧景珩却不给他喘息的机会,声音陡然拔高:“诸位都知道,先帝平定天下时,前朝宗室四散奔逃,旧部隐于军中、藏于民间。这些年表面太平,可谁敢说他们彻底死了心?” 他环视四周:“太子病危,朝局未稳,藩王窥伺,边关将乱——这种时候,最怕什么?最怕内乱!而一把火,一场骚动,几句谣言,就能让百官争执、人心浮动。你们觉得这是巧合?我告诉你,这就是局!” 有人低声嘟囔:“就算如此……也不能断定就是前朝余孽干的。” “我不用断定。”萧景珩淡淡道,“我只问一句:如果真有前朝残党想要搅乱朝纲,此刻不动手,更待何时?等新君登基?等天下归心?等他们再也没机会?” 他盯着对方,语气像刀子刮过铁皮:“昨夜那一把火,烧的不是我的房子,是想烧掉朝廷的安稳。而你们现在站出来指责我,不是在查案,是在帮他们完成最后一把火——烧掉人心!” 这话太狠,太直,太不留情面。 好几个刚才叫得最凶的官员,脖子一缩,不敢再吭声。 李元礼还想挣扎:“你既然说得头头是道,那你拿出证据来!不然就是信口雌黄!” “证据?”萧景珩笑了下,“你要证据?行啊。” 他从袖中抽出一张纸,展开,正是昨夜从焦灰里捡出的那块布巾残片,上面隐约可见一个扭曲的“双环扣”暗记。 “这是我府中找到的。泼油纵火的人留下的。你们认得吗?” 没人说话。 “这标记,出自前朝驿传系统。”萧景珩声音冷下来,“只有当年负责传递密令的驿卒才懂这套暗语。三年前私铸兵器案里出现过一次,后来被压下了。今天,它又出现了——就在烧我府的贼人身上。” 他把纸一收,目光如钉:“我不是没证据。我是不想在这儿拿出来。因为一旦公开,就意味着朝廷正式承认前朝余孽仍在活动。到时候,民心动摇,四方惊扰,你们担得起这个后果吗?” 殿内一片死寂。 连呼吸声都轻了。 萧景珩收回视线,低头整理了下破烂的衣袖,动作随意,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气势。 “所以,别跟我说什么“是你招来的祸”。”他声音不高,却传遍大殿,“我要是真那么能惹事,昨天就不会冲进火场去救人。我大可以躲在外面喊“快救火”,然后今晚写篇《哀南陵》博个同情分。但我没这么做。” 他抬起头,眼神清亮:“因为我不是来争这点可怜名声的。我是来守住这个江山的。” 说完,他退后一步,归列站定。 衣袖微动,左臂那处烧伤隐隐作痛,但他没伸手碰一下。 大殿之上,百官低头,无人敢与他对视。 皇帝仍未开口,朝议未散。 萧景珩站在原地,目光沉静,像一柄收鞘的刀。 远处宫门方向,一阵急促马蹄声由远及近,尘土飞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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