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情失控,他服软低哄别离婚

第242章 你敢碰我,我就死在你跟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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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京棋话音落下,叶韶光二话不说,走到周京棋跟前,抬手掐住她的后脖子,就把她按着走向自己的车辆。 叶韶光的不客气,周京棋烦了,转身去推耸叶韶光的时候,却没有丝毫作用。 以前能将他推开,昨天能踹叶韶光一脚,那都是因为叶韶光没跟她动真格,她才有那样的机会。 这会儿,叶韶光稍稍动真格,稍稍用点力气,周京棋便完全不是他的对手。 被叶韶光按着后脖子无法挣脱,周京棋恼火,反手抓住他的手腕道:“叶韶光,你到底想怎样?你把我害成这样还不够,你要把我逼疯吗?” 无法挣开叶韶光,周京棋这会儿有点崩溃。 心里的怒火直往上窜,突然理解三年前许言为何要放火烧了御临湾,为何要假死离去。 这一刻,她面对着叶韶光就有这样的想法,甚至想着就这样意外死在叶韶光跟前,让他一辈子不得安宁。 周京棋的恼怒,叶韶光把她塞进车辆副驾驶室,然后弯腰对她说道:“没想拿你怎样,只是想跟你……” 叶韶光话还没有说话,周京棋扬起手中的手机,啪嗒一声就砸在他胸前,怒气冲冠朝他吼道:“没想拿我怎样,你在停车场堵我?没想拿我怎样,你让我上你的车?” “叶韶光,跟你说过那么多话,表过那么多次的态度,你真的是一点都听不懂吗?你知不知道,你这人很烦,别人根本就无法跟你沟通。” 此时此刻,周京棋除了烦他怒他,别无其他情感。 即便当初是对他有过喜欢,但现在也消耗得一干二净。 叶韶光就是她的劫,是她的报应。 周京棋更没法理解的是,他堂堂東升集团董事长,怎么这么想不开,怎么跟狗皮膏药似的,甩都甩不掉。 胸口被周京棋砸过来的手机打得很痛,叶韶光眉心紧紧一沉,眼神直直看着周京棋,但终究不有冲她发火,也没有说她什么。 只是,他不相信,不相信周京棋对他的喜欢说抽走就抽走。 四目相望,叶韶光最后什么都没说,啪嗒把车门关上,然后绕过车头就坐进驾驶室内了。 副驾驶座上,周京棋看叶韶光上车了,她心里那股气还是没消散,于是拿着自己的包包就狠狠打在叶韶光身上。 这会儿,她也不开口和叶韶光说话,也不跟他沟通了,只是狠狠打他。 周京棋狠狠砸着他的力度,叶韶光一声不吭,也没有闪躲,而是默默承担了一切。 紧接着,他系上安全带,踩着油门,启动车辆就把周京棋载着离开了。 半个小时后,车子停在他的大平层楼下,叶韶光下了车,过来打开副驾驶室车门时,周京棋仰头看了她好一会儿,最后还是下车了。 因为知道叶韶光要是跟她动真格,她根本就不是叶韶光的对手。 下了车之后,周京棋两手一直环在胸前,姿势一直很防备。 过来的半个小时车程,周京棋也想明白了,她懒得跟叶韶光动怒,叶韶光这样的人也不值得她动怒,他耍无赖,她用无赖的方式回应他就行。 被叶韶光按着后脖子带到他家里,叶韶光把房门反锁的时候,周京棋拉开餐桌跟前的椅子,就怒气冲冲坐了下去。 之后,她翘起二郎腿,冷清清看着叶韶光道:“你到底想干嘛?” 周京棋冷冰冰的态度,叶韶光心里一阵窝火,一阵不高兴。 垂眸看着周京棋,他心想,他已经都做到这个份上,已经把婚约都退了,她到底还要他怎样?还要他做到哪个地步? 觉得周京棋冷冰冰,叶韶光没有意识到的是,他之前对周京棋也是冷冰冰的,他对周京棋也是这样绝情。 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风水轮流转罢了。 一动不动盯着周京棋看了半晌,叶韶光这才开口道:“你今天去相亲了?这次是打算要结婚?” 抬头看着叶韶光,周京棋极其认真道:“是,是去相亲了,是打算结婚。” 周京棋眼下的平静,叶韶光眉心轻轻一拧道:“我和凌然已经解除婚约,周京棋,我想要什么你应该很清楚,我希望你不要赌气做事。” 从小到大,从来没跟人示过弱。 但在周京棋这里,叶韶光没辙。 他对周京棋也气不起来,只想把她哄好。 叶韶光对她表明的态度,周京棋这会儿也已经情绪平静,没有刚才那么激烈的生气。 她看着叶韶光,冷声道:“叶韶光,你和凌然解除婚约,那是你的事情跟我没有关系,至于你想要什么那也是你自己的事情,跟我也没有关系。” 不等叶韶光开口说话,周京棋又道:“叶韶光,我们都已经不是三岁小孩,你应该也很清楚的知道,不是所有你想要的东西就可以要到的。” “特别是人与人之间的感情。” “因为你面对的是一个活生生的人,而不是一个物件,就像我当初那么喜欢你,我想要留下你,想要得到你的时候,你同样是那样绝决,同样是没给过我半点机会。” “所以叶韶光,我现在的心理就是你最当初和我在一起时的心态。” 怕叶韶光有所误会,周京棋又解释道:“我也不是跟你赌气,我只是经过这么多次的吵闹和纠缠,早就把对你的喜欢和崇拜消磨得一干二净。” “叶韶光,我是个很纯粹的人,我敢于面对自己的感情,所以我不妨告诉你,但凡对你还有一点点感情,对你还有一点点喜欢,我都会给你机会,都不会拒绝你。” “但是叶韶光,不喜欢,我确实是不喜欢你了,甚至开始嫌弃你。” “你认识过那么多女人,接触过那么多的女人,我相信这种感觉你应该是有过的吧,所以大家最后还是留点体面,不要闹得太难看。” 没想和叶韶光讲太多道理的,但叶韶光确实太难缠,让她不得不说这么多的话。 而且这些都是她的真心想法,没有丝毫隐藏情绪。 目不转睛看着周京棋,叶韶光从她的眼里看到的全是实话和认真,她没有撒谎,就连她说的那句嫌弃都是真的。 越看着周京棋,叶韶光的心就越发往下沉,眼圈渐渐也红了。 他以为周京棋不会那么快放下对他的喜欢,以为他退掉和凌然的婚约,就可以和周京棋重新开始,他以为…… 然而,所有一切一切都是他以为。 在他转身想要回来的时候,周京棋却早就走远,走的很远了。 两手揣在裤兜站在周京棋跟前好一会儿,就这样盯着周京棋看了好一会儿,叶韶光几次想开口说什么,却几次欲言又止。 从小到大,叶韶光霸道习惯了,而且无论他是和凌然谈恋爱,还是和其他女人在一起的时候,都是别人上赶着找他玩,都是别人讨好他。 所以,他根本不会正确表达自己的感情,他也无法真正的去解决问题,无法正确和女人沟通。 他以为自己做的这一星半点事情,已经是天大的努力,认为别人就该接受,该妥协。 他没有意识到的是,没人欠他的,凌然不欠,周京棋更不欠,大家包容他,是因为喜欢他。 毕竟,人不求人一般高。 何况人的耐心和付出,以及情感都是有限的,没有人会一成不变地包容你,接纳你。 一动不动地盯着周京棋看了好一会儿,叶韶光下意识抬起右手,轻轻抚在周京棋脸庞时,他想俯身去靠近周京棋,想亲吻周京棋时,周京棋抬起两手就挡在他胸前了。 依然仰着头,她目不斜视,眼神毫不示弱看着叶韶光警告道:“叶韶光,你今天如果敢碰我,我就死在你眼前。” 不跟叶韶光讲道理,周京棋直接以死相逼。 周京棋恶狠狠的威胁,叶韶光靠近她的动作戛然顿住,心脏也被狠狠撞击了一下,没想到周京棋对他的厌恶到了这个地步。 吞了口唾沫,叶韶光盯着周京棋看了好一会儿,这才把他的手从她脸上拿开。 同时,也被周京棋怼的哑口无言,说不出任何话。 两人的对峙,这一局,还周京棋胜了。 她其实没想和叶韶光较量,她只是想安安静静过自己的日子,只是想他从自己的生活中完全退出。 可叶韶光这会儿却是想极力加入她的生活,想和她重新开始。 他们的思想没撞在对的时间。 把手从周京棋脸上拿开,叶韶光盯着周京棋看了好一会儿,这才起身走到落地窗跟前,然后从兜里拿出香烟和打火机,给自己点了一支烟。 周京棋不喜欢闻香烟的味道,但叶韶光还是没有意识到这一点,他没有像顾及凌然那样顾及周京棋,没有把烟掐灭。 说到底,叶韶光还是自私的,他只做他自己想做的事情,还是没有考虑到周京棋。 转脸看着叶韶光的背影,周京棋没开口让他把烟掐灭,心里也很明白,即便是现在她也没有走进叶韶光的心里。 叶韶光对她的挽留,以及他和凌然退婚,他想满足的从来都只是他自己的欲望。 一个人喜欢你的时候,从来都跟你没有关系,而是因为他们能从你身上得到他想要的东西,是因为喜欢你这件事情能让他自己变得开心。 他是为了满足他自己的需求,而不是给你带来幸福。 这一刻,周京棋突然特别理解这句话,突然意识到,被不被别人喜欢,不是重要的事情。 盯着叶韶光的背影看了好一会儿,直到叶韶光把烟抽完,周京棋才开口问他:“可以开门了吗?可以让我回去了吗?” 周京棋的问话,叶韶光恍然回过神,转过身走到茶几跟前,弯腰把烟头掐灭在烟灰缸里,而后才看向周京棋说:“今晚就留在这里吧,我不会对你做什么。” 叶韶光话落,周京棋只是这样淡淡看着他。 所以,叶韶光对她喜欢吗? 他连最基本的尊重都不会给她,又谈何而来的喜欢。 直直看着叶韶光,周京棋问:“打算什么时候放我回去?” 叶韶光有些无力地说:“明天再讨论这个问题。” 这会儿,叶韶光不想讨论这个问题,也没有心情讨论这个问题。 叶韶光不放她走,周京棋咬着牙点了点头,继而说道:“行,叶韶光,你够狠的。” 完了又说:“你真以为你三番几次这样,真就不会惊动我哥,不会惊动周家。” 叶韶光淡声道:“我没想过这些事情。” 叶韶光的回应,周京棋看着不说话了。 她和叶韶光之间,无法沟通,永远都沟通不了,永远不在一个频道上。 就这样盯着叶韶光看了半晌,周京棋起身就去了他家的客卧。 叶韶光不休息,她得休息,得养好自己的身体。 转过脸,看着周京棋进房间的背影,叶韶光心里满是感慨。 如果她还喜欢他,如果他们能够重新开始,如果她还像刚开始那样单纯,那该多好。 实际上,周京棋还是从前的周京棋,她还是那么单纯的周京棋,她只是不喜欢叶韶光了而已。 盯着客卧房门看了好一会儿,直到周京棋的背影完全消失在他的视线里,叶韶光这才把眼神收回来。 这一晚,周京棋在他家客卧没心没肺地睡了,叶韶光却在书桌跟前坐了整整一夜,思考了整整一夜,但还是想不明白他和周京棋的问题该怎样解决,想不明白能怎样才能够让周京棋再次爱上他。 然而,就算没有爱,没有喜欢,但周京棋能这样在他的眼皮底下,叶韶光也觉得安心。 至少她在他的身边。 此时此刻,叶韶光的想法还是一如既往的自私。 …… 第二天早上,周京棋睁开眼睛醒来,看到陌生的环境,意识到自己是在叶韶光的家里,叶韶光昨天又把她堵住了,周京棋神色顿时阴沉。 从来都没想过,叶韶光会这样难缠。 手臂搭在眼睛上想了好一会儿,琢磨了好一会儿,周京棋这才缓缓起床,然后去洗手间洗漱。 这种状态,这种环境她还能够睡得着,周京棋觉得自己挺厉害的,内核越来越稳了。 收拾好自己来到客厅时,以为叶韶光去公司了,结果他在家,身上穿着家居服,他还做了早餐。 还是和昨天一样,看到叶韶光那一刻,周京棋心情还是沉重。 她还是不想见到叶韶光,不想和叶韶光打交道。 也许是从小就拥有很多很多真挚的爱,所以她从来都不缺爱,也不会被男人这些表面行为打动。 她不像其他女生,被男人打了一记耳光,还可以接受对方的一颗枣。 打过她的人就是打过人,伤害过她的人就是伤害过她,她永远不会原谅别人的错误,永远不会被迟来的道歉打动,她不缺这些廉价的感动,不缺这些廉价的爱。 看周京棋出来了,叶韶光若无其事地打招呼:“醒了。” 又道:“吃早饭了。” 叶韶光的客气,周京棋面无表情看着他说:“叶韶光,如果你是真觉得自己错了,真想让我开心,那是要尊重我的每一个决定,而是给我自由,而不是把我关在这里做这些无用的事情。” 又说道:“难道现在这社会,谁还缺人做一顿早餐,谁还缺睡觉的地方?叶韶光,喜欢一个人,是要给别人想要的东西,而不是在她身上索取你想要的东西。” 叶韶光不会爱人,他不会表达自己,周京棋早就看出来。 所以这会儿,她才对叶韶光说这些话。 周京棋这番话,叶韶光顿住了。 一时之间,他觉得周京棋这番话无法反驳。 喜欢一个人,是要给别人想要的东西,而不是从她身上索取。 神情郑重地看着周京棋,叶韶光想开口问问周京棋她想要什么,但话还没到嘴边,叶韶光又把这个念头打消了。 因为他知道周京棋的答案,那不是他想听到的答案,所以干脆没问。 之前他问过周京棋的想法,问她想要什么,周京棋说的是要他离她远点。 这一次,想必也是同样的答案。 于是,盯着周京棋看了半晌,叶韶光这才开口道:“先吃饭。” 叶韶光不接她的话,周京棋阴沉着脸走到餐桌跟前,拉开椅子就坐了下去。 要不是情况特殊,她其实是想狠狠和叶韶光闹一场,但眼下只能把自己先顾好,只能好好吃饭,好好睡觉。 片刻。 两人吃完饭之后,周京棋把碗筷往桌上一推,把椅子往后滑了一点,两手习惯性环在胸前,看着叶韶光问:“可以开门了吗?可以放我走了吗?” 这会儿,和叶韶光沟通的时候,周京棋尽量不动自己的脾气,尽量不影响自己的情绪。 周京棋一副不以为然的态度,叶韶光说:“你给我点时间,让我考虑清楚。” 叶韶光说完,周京棋懒得再搭理他,起身就回客卧室。 叶韶光这人,她多看一眼都觉得恶心。 紧接着,卧室那边传来重重摔门的声音,叶韶光抬眸看过去时,便又听到其他东西被砸碎传来的声音。 缓缓吐了一口气,叶韶光没有过去,没安慰周京棋,也没和她吵,而是任她发泄。 …… 中午,叶韶光喊周京棋出来吃饭的时候,周京棋的状态有些狼狈,眼神也有怨意了。 叶韶光见状,跟没事人似的帮她拉开椅子,又给她盛了饭和汤。 午饭不是叶韶光做的,是他让饭店送过来的。 明明有工作要处理,但他没去公司,而是在家里跟周京棋拉扯。 把筷子递给周京棋的时候,叶韶光不动声色道:“我今年应该都会留在A市,我会给你……” 叶韶光话还没有说完,周京棋啪嗒把筷子摔在桌上,转脸就看着他问:“叶韶光,你知道你很变态吗?” 除了这个词,周京棋找不到更加适合的词来形容叶韶光。 不等叶韶光开口说话,周京棋又说:“而且你这样是违法。” 周京棋说着这些话时,叶韶光重新给她拿一双筷子递过去:“周京棋,你用不着对我有这么大的敌意,我不会拿你怎样。” 两手环在胸前,周京棋顿时被气笑。 他已经把她囚禁起来,已经在限制她的自由,还叫不会拿她怎样? 他在开什么国际玩笑? 周京棋没有伸手接筷子,叶韶光拿着筷子的右手在半空中悬了一会,然后轻轻将筷子放在她跟前,温声说:“先把饭吃了,我晚上会送你回去。” 叶韶光长得很斯文,也很有气质,鼻梁上架着一副金色边框的眼镜,看上去文质彬彬的。 这么一个人,做事却极其阴狠,反差性极大。 要不是这样,周京棋当时也不会鬼迷心窍。 叶韶光的轻描淡写,周京棋一动不动盯了她一会儿,见叶韶光丝毫不介意她的脾气,丝毫没把她的话放在心里,周京棋不由得一阵窝火了。 本来是不拿叶韶光太当回事的,可他囚着她不放,可他还这么要死不活的,周京棋咽不下这口气。 即便如此,她最后还是硬生生把这口气咽了下去,把筷子拿起来了。 因为她是正常人,她斗不过叶韶光这样的变态。 吃完饭,周京棋坐在餐桌跟前不动时,叶韶光便闷不做声把碗筷都收拾了。 如果换在他们刚刚认识那会,如果换在他们第一次发生关系那时候,叶韶光对她做这些事情,周京棋也许会很感动。 但是现如今,叶韶光不管做任何事情,她都觉得恶心。 叶韶光收拾着厨房时,周京棋就这样冷冷清清看着她,直到后来实在扛不住,她才回客卧休息。 这会儿,房间里能砸的东西都被她砸碎,她光着脚上床时,脚心板不小心被割了一下。 没去找药,也没处理,她就这样任它伤着。 直到一觉睡醒起来,直到在叶韶光这里吃了晚饭,叶韶光这才终于放行周京棋,这才终于开着车子把周京棋送回周家老宅。 回去的路上,周京棋两手环在胸前,一直别脸看着窗外,一声不吭。 只是不知道,她和叶韶光的这场闹剧,究竟什么时候是个头,究竟什么时候能结束? 周京棋没有开口说话,叶韶光两手握着方向盘,一直也没有开口说话。 平日里,他本来就不是话多的人。 等车子停在周家大门口,周京棋打开副驾驶室车门下车时,叶韶光也打开车门下车了。 周京棋走到车头方向时,叶韶光也来到了她跟前。 周京棋准备把他推开时,叶韶光却抬手撩了一下她脸边的散发,声音温和地说:“周京棋,我们重新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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