惨死后宅,重生归来夫人她杀疯了

第223 章 太医院崔大人求见
背景颜色

默认

淡灰

深绿

橙黄

夜间

字体大小

上一章 首页 目录 书架 下一页
可昨夜……昨夜的情形实在是让她百口莫辩,因为她真的就睡过去了。 可她分明一直强撑着守在那里的,却不知怎的,一股极其凶猛沉重的昏沉感毫无预兆地袭来, 脑袋像是被灌了铅一般重,眼皮重得如同有千斤之力在向下拉扯,根本不受控制,几乎是瞬间就失去了意识。 等她猛然惊醒时,四周依旧漆黑寂静,似乎并未过去太久,里屋也听不见任何异常的声响,所以她也没当回事。 若不是今天发生这些事,她压根都不知道昨夜在自己睡过去的那个空档,吴妈妈竟然偷偷潜入过小姐的闺房! 可是……可是她哪里敢实话实说,承认自己当时竟“不小心睡过去了”? 眼下小姐正在盛怒之上,她分明就只是要找一个发泄怒火的出口。 若她此刻认下这疏忽之罪,所有的过错必然会被尽数归咎于她! 到时候,恐怕就不是一顿板子能了事的,说不定……说不定连这条小命都要交代在这里! 小翠正低着头,心念电转,急得冷汗涔涔,苦苦思索着该如何回话才能勉强过关。 然而沈月柔早已失去了耐心,见她迟迟不答,怒火更炽,抬脚就狠狠踹了过去! “砰”的一声闷响,小翠瘦弱的身子被踹得猛地向后一仰,重重摔倒在冰冷的瓷片和污水之中。 “你这个作死的贱蹄子!你是聋了还是哑巴了!没听见本小姐在问你话吗!” 沈月柔的怒骂声尖利刺耳。 小翠被摔得眼冒金星,身上被瓷片硌痛,烫伤处更是火辣辣地疼。 她却不敢有片刻迟疑,手脚并用地慌忙爬了起来,重新跪在沈月柔面前。 她战战兢兢地抬起头,瞬间便撞进了沈月柔那双盈满阴冷与暴怒的眸子里, 那目光如同实质的冰刃,吓得她又是一哆嗦。 她赶紧又拼命地连续磕头,额头撞击地面发出“咚咚”的声响,带着哭腔急急辩解, “回小姐!奴婢不敢!奴婢万万不敢躲懒啊!奴婢一整夜都牢牢守在外间,寸步未曾离开!求小姐明鉴!求小姐明鉴啊!” 沈月柔从喉间挤出一声极尽讥诮的冷笑,那笑声冰冷刺骨,毫无温度: “呵,寸步未离?那照你这意思,便是直接偷懒睡死过去了呗,否则一个大活人进进出出,你怎会像块木头般毫无知觉!” “奴婢没有!奴婢真的没有偷懒!” 小翠吓得魂飞魄散,仿佛那“睡死过去”几个字是催命的符咒。 她慌忙又重重磕下一个头,额上已见红肿,声音因极度的急切而变得尖细颤抖: “奴婢…奴婢当时守在外间,突然就觉得一阵极强的头晕目眩,眼前发黑,紧接着…紧接着便什么都不知道了!” 她像是抓住了唯一可能的解释,语无伦次地急切说道: “许是…许是那吴妈妈做贼心虚,怕奴婢发现会坏了她的事,便偷偷用了什么下作的迷烟迷香一类的东西,从窗缝门隙里吹进来,将奴婢给迷晕了过去!” “否则…否则以奴婢平日里的警醒,断不可能连一丝一毫的动静都听不见啊!” 她抬起泪眼婆娑的脸,试图为自己增加一丝可信度: “平日里守夜,小姐您在榻上翻个身,轻轻咳一声,只要唤奴婢一声,奴婢都是立刻进去伺候的。” “若不是中了那等下三滥的手段,奴婢怎会如同死过去一般昏沉不醒?求小姐明察!” 听到“迷烟”二字,沈月柔死死拧紧的眉头又皱紧了几分。 昨夜的记忆碎片骤然闪过脑海。 她当时为了吓唬吴妈妈起身朝着外间唤过几声小翠,而且当时的声音并不小,但外头一片死寂,毫无回应。 若只是寻常睡着,断不至于如此。 而且…那时吴妈妈似乎还劝阻她,说什么“小翠睡着了,别吵醒她”,“此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现在想来,那老虔婆怕是早就知道小翠已被迷晕,根本叫不醒,才会那般说吧! 沈月柔的目光晦暗不明,沉默地审视着脚下抖得如同筛糠般的奴婢。 小翠屏息凝神,感受着头顶那令人窒息的目光,心脏狂跳得几乎要冲破胸膛。 她不知道自己这番急中生智、将祸水引向吴妈妈的说辞究竟能否取信于小姐。 可她实在没有别的办法了!承认自己失职睡着是死路一条,唯有将一切推给那个已被关押、无法对质的吴妈妈,或许…或许还能有一线生机。 正当沈月柔在自己院子闹得天翻地覆教训自己的婢女之时,沈仕清正独自坐在书房的红木宽椅中,闭目小憩。 昨日深夜因张氏之事,他连夜提审了吴妈妈,耗神费力; 今日天未亮又亲往张氏院中处置后续,方才更是被沈月柔那一通哭闹纠缠,耽误了不少时辰。 如今诸事暂告一段落,强烈的疲惫感如潮水般涌来,他总算能偷得片刻闲暇,阖眼养神。 然而,这份宁静并未持续多久,书房外院便传来了细微却清晰的脚步声。 作为习武之人,沈仕清的耳力远比常人敏锐,早在门房管事踏入院门时他便已察觉到声响。 那管事行至书房门口就被守在门外的老管家抬手拦下了。 老管家压低了声音,语气带着一丝不悦。 “侯爷正在里头歇息,你这个时辰过来是有何事?” 门房管事赶紧躬身又行了一礼,凑近了些,声音放得极轻: “小的不敢叨扰侯爷休息,只是,这太医院的崔大人来了,说是有事特来过来拜访侯爷。” “此刻他正在前厅候着,还带了些礼物,看着十分郑重的模样。” 管家闻言,眉头不由得蹙紧,面露疑惑, “崔大人?哪位崔大人?我随侍侯爷多年,从未听闻侯爷与太医院哪位崔姓大人有私交啊?” 他的语气中充满了不确定和疑惑。 门房管事察言观色,试探着问道, “那…要不小的先去前厅,寻个由头,就说侯爷正忙,不便见客,先将人婉拒了?”
上一章 首页 目录 加书签 下一页
聚慧文学网 m.scjhyz.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