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早餐，两人收拾好出门。 伦敦的七月，天气出奇的好，阳光明媚，不冷不热。 李言开着那辆黑色路虎揽胜，Ea坐在副驾驶。 “往哪边走?“李言问。 “先去BondStreet。“Ea说，“从酒店开过去很近，十分钟就到。” 车子驶出rid“s，转入BrookStreet，很快就到了NeBondStreet. 这是伦敦最著名的奢侈品街，两边都是顶级品牌的旗舰店。 Cartier、VanCleef&Arpels，Graff、Harryinston，所有能叫得上名字的珠宝品牌都在这里。 “你想看什么?”李言问。 “我其实不太需要买东西。“Ea说，“主要是陪你逛，你不是要给女朋友们买礼物吗?” “你这么说，我倒是想给你买点什么了。”李言笑。 “我?“Ea愣了一下，“不用了，我不缺这些。” “但我想买给你。”李言说，“昨晚那么美好，总得留点纪念。” Ea脸红了，“你这个人………….……” 李言把车停在路边的停车位，两人下车。 七月的BondStreet人不算多，大部分店铺都很安静。 “去哪家?“Ea问。 “你喜欢哪家?” “我比较喜欢Cartier。“Ea说，“他们的设计很经典。” “那就去Cartier“ 两人走进Cartier的旗舰店。 店面很大，装修奢华但不俗气，到处是红色的元素。 “早上好。“一个穿着得体的销售走过来，“欢迎光临Cartier。” 她显然认出了Ea，但非常专业，没有表现出来。 “我们想看看珠宝。“李言说。 “好的，请跟我来。” 销售带他们去了VIP区，那里更安静，更私密。 “请坐，想喝点什么?咖啡还是茶?“ “茶吧。“Ea说。 “我也要茶。“李言说。 销售去准备了，另一个资深顾问走过来。 “早上好，我叫Vi说。 “那这个呢?“Vi说。 Ea有点不好意思，“我真的不用………………… “试试嘛。“李言坚持。 Ea只好让Vi倒吸一口凉气。 项链确实很美，钻石在灯光下璀璨夺目。 “价格呢?“李言问。 “这条是280万英镑。“Vi瞪大眼睛看着李言。 李言很平静，“可以试试吗?“ “当然。“Vi戴上。 项链戴在Ea脖子上，整个人的气质立刻不一样了。 更优雅，更高贵。 “太美了。“Vi面前，仔细看着。 “确实很美。”他说，“你喜欢吗?“ “我……我………………“Ea不知道该说什么，“Leon，这太贵了。” “贵吗?“李言笑，“我不觉得。“ “......“ “没有可是。”李言说，“我想买给你，就这么简单。” 他转向Vi急了，“Leon，真的不用。一条就够了，不要买两条。“ “一条怎么够。”李言说，“钻石的那条正式场合，玫瑰金的那条平时戴。” Ea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她见过很多有钱人，但像李言这样大方的，真的不多。 而且他不是在炫耀，不是在显摆，就是很自然地想买给她。 这种感觉，很特别。 “还要看别的吗?“Vi选了一个Love系列的钻石手镯，还有一枚Trinity戒指。 “总共是多少?”李言问。 Vi还有点晕。 “Leon，你...你真的太疯狂了。”她说，“300万英镑，你眼睛都不眨一下。” “买都买了，别想那么多。“李言笑，“喜欢吗?” “喜欢是喜欢......“Ea说，“但我真的受之有愧。“ “那就别有愧。“李言说，“我们现在是什么关系?“ Ea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好吧，你赢了。”她说，“谢谢你，Leon。这是我收到过最贵的礼物。” “不客气。“李言说，“走吧，继续逛。“ 两人在BondStreet又逛了一会儿。 李言又给沈婉清买了一套Her的丝巾和包，给刘亦菲买了一条Bvlgari的项链，给由美买了一套Chanel的限量款香水。 Ea在旁边看着，越看越觉得不可思议。 “你到底有多少个女朋友?”她忍不住问。 “不算多。“李言说，“你觉得呢?“ “我觉得你是个花花公子。“Ea说。 “可能吧。“李言笑，“但我对每个人都是真心的。” “真心?“Ea挑眉，“你对每个人都真心，那还叫真心吗?” “为什么不叫?”李言说，“我没有欺骗任何人，也没有伤害任何人。大家都是成年人，都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Ea沉默了。 她不得不承认，李言说得有道理。 至少他很坦诚，不装。 “算了，我不评判你。“Ea说，“你的生活你自己选择。“ “那你呢?“李言问，“你后悔昨晚吗?” “不后悔。“Ea说，“我说了，我们都是成年人。” “那就好。” 逛完街，已经是中午了。 “饿了吗?“李言问。 “有点。“Ea说，“去吃午饭?“ “好，去哪里?“ “我知道一个地方，在Mayfair，一家很私密的会员制餐厅。“Ea说，“我带你去。” 两人上车，Ea指路，来到一条安静的街道。 餐厅的门面很低调，没有招牌，只有一个小小的门牌号。 “这里?”李言问。 “对，这里。“Ea说，“这是会员制的，不对外开放。不过我是会员，可以带你进去。” 两人下车，Ea按了门铃。 门打开，一个穿着燕尾服的侍者出现。 “Ea小姐，好久不见。“侍者微笑着说。 “好久不见，Jas。“Ea说，“这是我的朋友Leon。“ “欢迎，Leon先生。”Jas说，“请跟我来。” 餐厅内部很优雅，古典的装修，柔和的灯光。 客人不多，都很安静。 “您要在哪里用餐?“Jas问。 “花园吧。“Ea说。 “好的，请跟我来。” Jas带他们穿过餐厅，来到后面的花园。 花园不大，但很精致，有草坪，有玫瑰，还有一个小喷泉。 中间摆着几张桌子，都有遮阳伞。 “这里很美。“李言说。 “对吧。“Ea说，“我很喜欢这里，很安静，很私密。” 两人坐下，Jas递上菜单。 “今天的特色是什么?“Ea问。 “主厨推荐威灵顿牛排和烤鸭胸。“Jas说，“都很不错。” “那就这两个，再来一瓶红酒。“Ea说。 “好的，请稍等。” Jas离开了，花园里只剩下他们两人。 阳光透过树叶洒下来，空气中有花香。 “Leon，你喜欢伦敦吗?“Ea突然问。 “还不错。“李言说，“虽然天气不太好，但这个城市有它的魅力。” “是啊，伦敦有很多魅力。“Ea说，“历史、文化、艺术。我从小在这里长大，对这里有很深的感情。” “看得出来。”李言说，“你每次说到伦敦，眼睛都在发光。” Ea笑了，“被你发现了。” “那你为什么不常回来?” “因为工作。“Ea说，“拍戏要到处跑，美国、法国、哪里都去。而且我还有很多社会活动，女权运动、联合国的事，很忙。“ “听起来很累。… “是很累。“Ea承认，“有时候我也想停下来，休息一下，但又觉得不能停。” “为什么?” “因为我觉得我有责任。“Ea说，“我有这个平台，我应该用它来做一些有意义的事。“ “但你也要对自己负责。”李言说，“如果你累坏了，谁来做这些事?” Ea愣住了。 这个道理她不是不懂，但从来没有人这么直接地对她说。 “你说得对。”她说，“我确实应该好好照顾自己。” “所以，这几天就好好休息。“李言说，“什么都不想，好好享受生活。” “嗯。“Ea点头，“谢谢你，Leon。 “谢什么。” 午餐很丰盛，威灵顿牛排做得恰到好处，烤鸭胸也很嫩。 两人边吃边聊，气氛很轻松。 吃完饭，已经是下午两点多了。 “晚上的沙龙是七点开始。“Ea说，“现在还有点时间，你想做什么?“ “你有什么建议?“ “要不要去温莎城堡看看?“Ea说，“从这里开车过去一个小时，来得及。” “温莎城堡?”李言有点兴趣，“好啊，走吧。” 两人上车，Ea继续当导游。 车子驶出伦敦市区，上了M4高速，向西行驶。 路上，Ea给李言讲温莎城堡的历史。 “温莎城堡是英国王室的居所之一，已经有九百多年的历史了。“她说，“女王经常在那里度周末。“ “那我们能进去吗?” “可以的，对外开放。“Ea说，“不过要看运气，如果女王在，有些地方就不开放。” “那就看看运气吧。” 一个小时后，车子到了温莎小镇。 小镇很漂亮，古色古香的建筑，街道很干净。 城堡就在山上，远远就能看到。 “好大。“李言说。 “对，温莎城堡是世界上最大的仍在使用的城堡。“Ea说，“占地很大，要逛完需要几个小时。“ 两人把车停在停车场，然后步行上山。 买了票，进入城堡。 城堡内部很壮观，房间一个接一个，都很华丽。 “这是国家公寓。“Ea介绍，“是用来接待外国元首和举行国宴的地方。” 房间里全是金碧辉煌的装饰，巨大的水晶吊灯，精美的壁画，名贵的家具。 “真奢华。”李言说。 “这就是英国王室。“Ea说，“传统、保守，但又极尽奢华。” 他们参观了圣乔治教堂，看了换岗仪式，还去了玛丽王后的玩偶屋。 “这个玩偶屋太精致了。“Ea感叹，“所有的东西都是按照1:12的比例缩小的，连书都能翻开，里面真的有字。” 李言也很惊讶，“确实是艺术品。“ 逛完城堡，已经是下午五点多了。 “该回去准备了。“Ea说，“沙龙七点开始，我们要在六点半到。” “好。” 车子开回伦敦，直接回rid“s酒店。 两人各自去洗澡换衣服。 李言穿了一套深灰色的西装，ErnegildoZegna的，很合身。 Ea换了一身简单的黑色连衣裙，配上今天买的那条JusteunClou项链。 “你看起来很美。“李言说。 “你也很帅。“Ea笑，“走吧。” 两人开车前往NottingHill。 这是伦敦很有特色的一个区，色彩缤纷的房子，文艺的氛围。 Ea指路，来到一栋维多利亚式的联排别墅前。 “就是这里。”她说。 两人下车，Ea按门铃。 门开了，一个穿着休闲的男人出现。 “Ea！”他很热情，给了Ea一个拥抱，“好久不见！” “好久不见，Mar！”一个女人看到Ea，走过来，“你终于来了！” “抱歉，路上有点堵。“Ea说，“Sophia，这是LeonLeon，这是Sophia，她是个画家。“ “你好。“Sophia是个很有气质的女人，四十多岁，“欢迎，Leon。” “你好。” “Leon是中国人?“Sophia问。 “对。”李言说。 “太好了！“Sophia很兴奋，“我一直想去中国，听说那里的艺术市场很活跃。” “确实是。”李言说，“这几年中国的当代艺术发展很快。” “你懂艺术?“Sophia眼睛亮了。 “懂一点。“李言说，“我收藏了一些。” “真的?收藏什么?” “主要是中国当代艺术，也有一些西方的。“李言说，“上个月在日内瓦买了一幅莫奈的画。” Sophia倒吸一口凉气。 “莫奈?”她说，“那可不便宜。” “还好。“李言笑。 Mar也有点惊讶，她不知道李言买了莫奈的画。 “2100万......“Sophia喃喃道，“你真的很有实力。“ “运气好。“李言说，“当时竞争激烈。” “能花2000多万买一幅画，已经不是运气好不好的问题了。“Mar坐在窗边，一边吃一边听别人讨论。 “你好像很适应。“Ea小声说。 “还好。”李言说，“你的朋友都很有意思。“ “他们也觉得你很有意思。“Ea笑，“刚才Sophia跟我说，你是她见过最有钱又最谦虚的收藏家。” “谦虚谈不上。”李言说，“我只是实话实说。” “在这个圈子里，能实话实说的人不多。“Ea说，“大家都喜欢装，装得很懂，装得很清高。但你不装，这很难得。” “因为我没必要装。”李言说，“我不靠这个吃饭。” Ea看着他，眼神有些复杂。 “Leon，你真的很特别。”她说。 “你说过很多次了。”李言笑。 “因为真的很特别。“Ea说，“你有钱，但不炫耀。你懂艺术，但不装逼。你年轻，但很成熟。你...你让我很着迷。“ “着迷?”李言挑眉。 “对，着迷。“Ea承认，“我知道这很危险，但我就是着迷。” “危险?“ “因为我知道你不会只属于我一个人。“Ea说，“你有很多女人，你也不打算改变。而我.....我不确定我能接受这个。” “那你想要什么?“李言问。 “我不知道。“Ea说，“我真的不知道。我只知道，现在和你在一起，我很开心。至于以后....以后再说吧。” 李言伸手握住她的手。 “那就不想以后，只想现在。“他说。 Ea点点头，“好。” 沙龙持续到晚上十一点多。 大家聊得很尽兴，最后Mar开车离开。 “现在去哪里?”李言问。 “去....去我家吧。“Ea说，“我想让你看看我的家。“ “好。” Ea指路，车子开往PrioseHill。 这是一个安静的住宅区，树很多，房子也都很漂亮。 Ea的家是一栋三层的联排别墅，门口有个小花园。 “到了。”她说。 两人下车，Ea拿钥匙开门。 “欢迎来到我家。”她说。 屋子不大，但很温馨。 装修是北欧风格，简洁明亮。 客厅有很多书，还有一个壁炉。 “你一个人住?”李言问。 “对，我喜欢一个人住。“Ea说，“安静，自由。” “确实很舒服。”李言说。 “喝点什么吗?“Ea问。 “随便，有什么?” “红酒、威士忌、茶......” “那就威士忌吧。” Ea去拿了一瓶威士忌和两个杯子。 两人坐在沙发上，喝着酒，听着音乐。 “Leon，今天开心吗?“Ea问。 “很开心。“李言说，“你的朋友都很有意思。” “他们也很喜欢你。“Ea说，“刚才走的时候，好几个人问我你的联系方式。” “哦?“李言笑，“你给了吗?” “没有。”Ea说，“我说你很忙。” “为什么不给?“ “因为...因为我不想。“Ea说，“我想你是我的，至少这几天是。” 李言放下酒杯，把Ea拉进怀里。 “傻瓜。“他说，“这几天我当然是你的。” “真的?”Ea抬起头看着他。 “真的。” “那...今晚呢?“ “今晚也是。” Ea笑了，主动吻上李言的唇。 这个吻很温柔，也很深情。 两人吻了很久，然后Ea站起来，拉着李言的手。 “跟我来。”她说。 她带李言上楼，来到卧室。 卧室很简单，一张大床，一个衣柜，一个书桌。 墙上挂着几幅画，都是抽象的。 “这是我的私人空间。“Ea说，“除了家人，没有别人来过。” “那我很荣幸。”李言说。 “不是荣幸。“Ea说，“是我想让你来。” 她开始解衣服的扣子。 李言也开始脱衣服。 两人的衣服一件件落在地上。 然后是拥抱，是亲吻，是交缠。 这一夜，比昨晚更深入，也更亲密。 因为这是Ea的家，她的私人领地。 她愿意让李言进入，说明她对他的信任。 李言也感受到了这份信任。 所以他更温柔，更细心。 窗外，PrioseHill的夜晚很安静。 只有风吹过树叶的声音。 屋内，两人沉浸在彼此的世界里。 时间仿佛静止了。 只有他们两个，只有这一刻。 许久之后，两人都累了。 Ea躺在李言怀里，手指在他胸膛上画圈。 “Leon......”她轻声说。 “嗯?“ “谢谢你。” “谢什么?” “谢谢你这两天的陪伴。“Ea说，“我好久没这么开心了。“ “我也是。“李言说，“和你在一起，我也很开心。 “真的?” “真的。”李言说:“你很特别，Ea“ “你也是。“Ea说，“Leon，我知道你不会只属于我一个人。我也知道这段关系不会有结果。但我不在乎。“ “为什么?” “因为我活在当下。“Ea说，“过去的已经过去，未来的还没来。我只想享受现在。” “你的想法和我很像。“李言说。 “对吧。“Ea笑了，“所以我们才会这么合拍。” 两人又聊了一会儿，然后都睡着了。 第二天早上，李言是被Ea叫醒的。 “起床了，懒虫。”她说。 李言睁开眼，看到Ea已经穿好衣服了。 “几点了?”他问。 “九点。“Ea说，“我做了早餐，起来吃吧。” “你还会做早餐?”李言惊讶。 “当然。“Ea说，“我虽然是明星，但我也是个正常人。” 李言笑着起床，去洗漱。 洗完下楼，Ea已经把早餐摆在餐桌上了。 煎蛋、培根、吐司、果汁、咖啡。 “你手艺不错。”李言说。 “还可以吧。“Ea说，“我不常做，但偶尔会做。” 两人坐下吃早餐。 “今天有什么计划?”李言问。 嗯...我本来想带你去看看泰晤士河，但突然想到......“Ea说，“你有兴趣去苏格兰吗?” “苏格兰?“李言愣了一下。 “对，苏格兰高地。“Ea说，“那里很美，很壮观。而且我好久没去了，有点想念。” “什么时候去?” “明天?“Ea说，“我们可以开车去，或者坐火车。路上要七八个小时，但沿途风景很美。” 李言想了想，反正他时间自由。 “好啊。”他说，“那我们明天出发。” “太好了！“Ea很兴奋，“那我今天就开始准备。我们要在苏格兰待几天，得订酒店。” “订哪里?” “我知道一家城堡酒店，在高地深处，环境特别好。“Ea说，“就是有点贵。“ “没关系，我来订。”李言说。 “你确定?“Ea说:“那家酒店一晚上要一千多英镑。“ “一千多?“李言笑了，“这算什么。” “好吧，我忘了你是土豪。“Ea说。 “别这么说。“李言笑，“我只是钱多了点。“ “何止多一点。“Ea说，“是多很多很多点。” 吃完早餐，Ea开始打电话订酒店。 李言则坐在客厅里，看着窗外的花园。 他拿出手机，给理查德发消息。 “理查德，我要去苏格兰几天，帮我安排一下。” “苏格兰?“理查德回复，“您要去哪里?” “高地那边，具体的Ea在安排。” “好的，您需要我做什么?” “准备一架直升机，从伦敦到苏格兰。”李言说，“开车太慢了。” “明白，我马上安排。“理查德说，“什么时候出发?” “明天上午。” “好的，我会准备好的。” 李言放下手机，Ea刚好打完电话走过来。 “订好了。”她说，“后天开始，订了三晚。” “很好。”李言说，“对了，Ea，你晕机吗?” “不是，怎么了?“ “我安排了直升机。”李言说，“从伦敦直飞苏格兰，一个多小时就到。” Ea瞪大眼睛。 “直升机?”她说，“你...你又要让我震惊了。” “习惯就好。”李言笑，“和我在一起，会有很多这样的时刻。” Ea摇摇头，“你真是...算了，我不说了。反正你怎么做我都不奇怪了。” “那就对了。“李言说，“走吧，我们出去逛逛。今天是在伦敦的最后一天，好好享受一下。” “好。” 两人换好衣服出门。 Ea带李言去了CaenMarket，一个很有特色的市集。 各种小摊位，卖衣服、饰品、手工艺品、古董。 还有很多小吃摊，卖各种各样的食物。 “这里很有意思。“李言说。 “对吧。“Ea说，“我年轻的时候经常来这里，买很多奇奇怪怪的东西。” “现在呢?“ “现在还是会来，但不常来了。“Ea说，“太忙了。” 两人在市集里逛了很久，Ea买了一些小东西，李言也买了几样。 然后去了Rent“sPark，在湖边散步。 “Leon，这两天和你在一起，我真的很开心。“Ea说，“我好久没这么放松了。” “那就多放松几天。”李言说，“反正你也不急着回去工作。” “是啊，我确实不急。“Ea说，“接下来一个月我都没有工作安排，就是想好好休息一下。“ “那太好了。“李言说，“我们可以多待一段时间。” “你呢?你不用回去吗?“Ea问。 “我没什么必须回去的理由。”李言说，“我的生活很自由。” “真羡慕你。“Ea说，“我也想要这种自由。” “你也可以有。“李言说，“只要你想。” “可能吧。“Ea说，“但我还做不到。我还有很多想做的事，还有很多责任。” “那就慢慢来。”李言说，“总有一天你会找到平衡的。” “希望吧。” 晚上，两人回到Ea家。 Ea做了晚饭，简单的意大利面和沙拉。 “我做饭不太好吃。“她说，“你将就一下。” “已经很好了。”李言说。 吃完饭，两人坐在沙发上看电影。 Ea选了一部老电影，《罗马假日》。 “这是我最喜欢的电影之一。”她说，“我小时候看了无数遍。” “为什么喜欢?“李言问。 “因为自由。“Ea说，“公主逃离皇宫，体验普通人的生活。那种自由，那种快乐，我很向往。” “你现在不也是在体验吗?”李言说，”和我在一起，没有媒体，没有工作，只有我们两个。” Ea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你说得对。”她说，“我现在就是那个公主，而你就是...那个记者。” “记者?”李言笑，“我可不是记者。“ “那你是什么?” “我是...我是那个陪公主度假的人。”李言说。 “嗯，这个比喻我喜欢。“Ea靠在李言肩上，“谢谢你陪我度假，Leon。” “不客气。”李言搂着她，“我也很享受。” 电影放完，已经很晚了。 两人又一次上楼，又一次拥抱在一起。 这一夜，比之前的每一夜都更温柔，也更缠绵。 因为他们都知道，明天要离开伦敦了。 虽然只是去苏格兰，但那是一个新的开始。 一段新的旅程。 谁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 但他们都很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