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皇闻言。
脸色也是一阵青一阵白。
为了能平息此事,他都把自己的精锐亮了出来。
本来他没打算这么快暴露自己的底牌。
却因为四象国的事,底牌尽数露了出来。
“哼!”
魏皇冷哼一声。
原本还算好的心情,在这一刻荡然无存。
他算是看出来了,面前的人就是专门来克他的。
此人没出现的时候什么都好,这人一出现,他便什么都不顺。
有碍事的人在眼前,魏皇也没了闲逛的心情,带着人返回房间。
他还得和国师聊聊后面的事。
大明没他们想的这么简单。
还得和国师好好商量商量,看看大明是否和大魏一样,难道也供奉了方外之人?
四象国国君见魏皇进了房间,满脸不屑。
他可不是那种坐得住的人,他还得去外面逛逛。
“让我们的人都安分一些。”
“尤其是四皇子,别让他和老七似的,在别人地盘上乱来。”
“明白!”
旁边的人立刻下去通传。
嘱咐好后续事情之后,四象国国君带着人出了门。
驿站的一个房间之中。
王坚看着前来通传的人,眉头微皱。
四象国的人从不受委屈,也从未吃过瘪。
老七的事是他自作自受,他也不像老七那般蠢。
大明也不是大魏。
大魏供奉了方外之人,他们确实会忌惮。
可大明有什么?
父皇之前对大明忍气吞声,他就有些不满意了。
现在都已经入城了,还不能让他逍遥快活?
“知道了!”
明面上,王坚不敢反驳自己的父皇,应了一声后,便让人把传话之人送了出去。
等人离开后,王坚带着随从准备出去闲逛。
刚走到驿站门口,便看到魏国皇子魏仲乾。
“魏兄。”
王坚对魏仲乾还是有好感的。
因为大魏的人帮他除掉了一个劲敌。
王克刚虽然是他弟弟,但却不是一母同胞的弟弟。
和他是竞争关系。
王克死在了大魏,他便少了一个竞争对手。
对大魏的人,王坚还是有一定好感的。
王坚对魏仲乾很客气,可魏仲乾却没那么好的心思。
“有事?”他冷冷地吐出两字。
看到自己不受待见,王坚哪还会追着问呢?
“没事,就是想出去转转,想问魏兄是否愿意一同前往?”
“我还有事,不奉陪了。”魏仲乾直接拒绝。
王坚闻言也不生气,带着人扬长而去。
魏仲乾看到这人离开后,调转了一个方向,也消失在街道之上。
王坚行走在大明的都城。
看着周围的商铺,以及里面摆放的东西,觉得十分的无趣。
四象国要比大明繁华多了。
所贩卖的物品种类也特别多。
连关外之人手中的物件,他们也有。
那些才是真正的稀奇古怪的玩意儿。
可大明却什么都没有。
连逛的地方都找不到。
王坚转了一圈,觉得无聊极了。
就在他准备回驿站的时候,一道喧闹声突然响了起来。
王坚扭头看了过去。
发现不远处有一家花楼。
看到花楼,王坚嘴角微扬,脸上陡然有了一丝兴趣。
他带人走了过去。
花楼外,正有人在卖力地吆喝。
说是花楼里来了一个新的花魁。
长得婀娜多姿,容貌倾城。
正邀请外面的人进去一观呢?
看到这么有趣的事,王坚哪里忍得了?
四象国的人都有些好色。
他自然也不例外。
找到好玩的王坚直接走了过去,到花楼门口时,直接扔给身旁的姑娘一锭银子。
拿了银子,姑娘笑得喜笑颜开。
然后乐滋滋地把人迎了进去。
花楼里面要比外面更热闹。
一进入其中,便闻到了浓郁的脂粉味。
很香。
王坚闻到熟悉的味道,眼眸眯了起来。
不错,这才是他想要来的地方。
“给爷来个包间。”王坚又扔出了一锭银子,提出了要求。
这样的财神爷可不多见,出手就是一锭银子,这可是大客户啊。
旁边有的是人乐意给王坚带路。
谄媚地把人带到了楼上的包间,然后将人安置其中。
“爷要是有什么需求,尽管吩咐!”
“花魁是怎么回事?”王坚拈起桌上的酒杯,随意问了一嘴。
旁边还准备亲自上阵的姑娘闻言,脸上尽显失望之态。
“爷要是奔着花魁来的,那要等上一段时间了。”
“花魁娘子现在还在装扮之中,等装扮完成后,定会出来面见各位贵客,还请客人稍等。”
王坚摆了摆手。
心急吃不了热豆腐,他现在有的是时间。
姑娘失望地望着王坚。
要是能伺候一下这位财神爷,今晚的进账肯定不差。
可这位爷没让她留下来,无果,姑娘只能满脸失望地离开了。
花楼的后院里。
一间装扮精美的房间之中。
几名女子正在游说最中央的那名少女。
“莲儿,你也该松口了吧?”
“妈妈可不是那种有耐心的人,要是你再不答应,是真的会死的。”
“花楼的那些刑罚你也看到了,妈妈有的是折磨人的手段。”
“你都吃了这么多苦头了,难道还要死犟到底不成?”
“如烟姐姐说的没错,咱们女人不就是那么回事吗?你现在身价高,妈妈已经把你的名头打出去了,直接让你当今晚的花魁。”
“花魁可是花楼里最值钱的。”
“反正女人生来就是伺候男人的,和谁睡不是睡?”
“现在和别人睡还有钱拿,又有啥想不开的?”
“听姐一句劝,今晚好好去陪客人,明儿个,你就是咱们楼里最响的那个姑娘了,妥妥的头牌。”
“我们都得为你让路,届时,你想要什么就有什么,妈妈也会对你另眼相看,这有什么不好吗?”
身旁的人你一言我一语。
中央的少女却满脸麻木,眼中一片死寂。
她是被人卖来的。
卖她的人她都不认识。
她不过出来逛个街而已,莫名其妙的就被人给掳了。
她说了她的家世,威胁的言语也用上了,却没有人管。
还一个劲地嘲讽她。
也是今日,她才知道,自己早就已经离开了江南,她现在已在京城之中。
京城距离江南相隔甚远。
在京城之中,她无亲无故,且没有任何依靠。
又被楼里的人折磨了半月之久。
现如今,她心都死了。
真的出不去了吗?
聚慧文学网 m.scjhyz.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