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零:全家等我求饶,我肉吃到撑

第017章 安心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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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昂握紧了长矛,冷冷地盯着那只狼, 那狼还是一副随时要死的样子,就那么静静的趴着, 顾昂分心用眼角的余光飞快地扫视着周围的灌木丛和雪堆。 他的大脑在这一刻高速运转。 “另一只在哪?” 顾昂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后背瞬间被冷汗浸湿。 他屏住呼吸,后背紧贴着自己刚挖的陷阱边缘,确保身后没有死角。 他的目光如同雷达,一寸寸扫过周围所有可能的藏身之处, 左侧的灌木丛、右侧的雪堆、甚至头顶的树杈! 冷汗顺着他的额角滑落,迅速在睫毛上凝结成细小的冰晶。 ……没有! 什么都没有! 【鉴定视角】已经开到了最大范围,视野里除了白雪、枯枝,和那只趴在地上的狼,再无第二个活物! 这种“找不到敌人”的寂静,比两只狼同时扑上来还要可怕! 顾昂非但没有放松,反而将长矛握得更紧,全身的肌肉都因过度紧张而开始微微发酸。 他很清楚,越是狡猾的猎手,越有耐心。 也许那只埋伏的狼,正等着他松懈下来的那一刹那,发动致命一击。 时间,一秒一秒地过去。 风雪中,一人一狼,陷入了一种极其诡异的对峙。 顾昂保持着防御姿态,一动不动,如同一尊雪雕。 雪坡上的那只狼,也一动不动,仿佛真的睡着了。 “不行,不能这么耗下去!” 顾昂缓缓地、试探性地将长矛的尖端朝前递了一寸,同时脚下的积雪被他踩得“咯吱”作响,他故意弄出声响,试图惊出那个潜藏的敌人。 然而,没有敌人。 雪坡上的狼似乎连抬眼皮的力气都没有了。 它只是艰难地转动了一下眼珠,看了看顾昂那副如临大敌、全神贯注的样子,那双幽绿色的眸子里, 竟然……没有杀意,没有狡诈,反而透出一种…… 类似“这人是不是有病”的疑惑和疲惫。 这个眼神让顾昂的动作僵住了。 他脑子里的那根弦猛地“嗡”了一下。 不对劲! 如果真是诱敌之计,这只狼的表演也太过逼真,连那种濒死的虚弱感都模仿得惟妙惟肖。 而且,埋伏的同伴为何迟迟不动手? 他再次确认四周,真的没有第二只狼。 顾昂的神经依然紧绷,但他开始重新审视眼前的局面。 他意识到,自己可能从一开始就陷入了思维误区。 课本里的故事是经验,但经验并不适用于所有情况。 他面前的这只狼,也许……真的不是在“装睡”! 在经历了长达几分钟的紧张拉扯和自我怀疑后,顾昂终于得出了一个打破他预期的结论: 这只狼,似乎真的没有攻击他的意图。 它是在……表达善意? 或者说,它已经虚弱到连表达恶意的力气都没有了。 当顾昂确信周围真的再没有第二只狼时,他紧绷的神经终于松开了万分之一。 但这一丝松懈,立刻被另一种更加冰冷、更加原始的兴奋所取代。 他看着雪坡上那只奄奄一息的狼,目光彻底变了。 那不再是对峙和戒备。 那是一种……庖丁解牛般的、自上而下的打量。 这野狼哪里是威胁? 这分明是一个行走的、不,一个躺倒的宝库! 顾昂的脑海中,【工匠合成台】的界面几乎是自动弹了出来。 他已经在查看分解后能获得什么了, 【普通野狼(成年/濒死)】 可分解为: [狼肉(优质)]: 这得有多少斤?十斤?二十斤?这可是狼肉! [狼皮(高价值)]:一张完整的狼皮! 这是他撬开“黑市”大门的金钥匙! 比他所有的兔皮加起来都值钱! 有了它,就能换到他眼下急需的盐、铁、布料! [狼骨(坚硬)]:这玩意儿可比野鸡碎骨硬多了,用来做【骨矛】的矛尖,或者【铁制兽夹】的扳机,简直完美! [兽筋(强韧)]:这东西是制作【简易木弓】的绝佳材料! 顾昂的呼吸甚至都粗重了半分。 也许是这股毫不掩饰的、赤裸裸的“估价”目光太过灼人,雪坡上的那只狼,似乎察觉到了这个人类思想的转变。 它僵硬的身体轻微地抖动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了一声极其低微的“呜呜”声。 那是一种近乎绝望的悲鸣。 但它没有动,甚至连抬起头的力气都没有了。 顾昂瞬间明白了。 这只狼已经快要死了。 它不是在演戏,它是真的要死了。 饥饿、寒冷、或者疾病,已经耗尽了它所有的生命力。 它趴在这里,不是在诱敌,也不是在休息。 它只是在用最后一点生命,赌一个未知的可能…… 只可惜,它赌错了,它遇到的是一个比它更冷酷、更需要资源的“猎人”。 顾昂不再犹豫。 他握紧【加固长矛】,一步一步,踩着厚实的积雪,朝着那只狼走去。 十米,五米,三米…… 直到他站在这只狼的面前,近在咫尺。 他能清晰地看到狼那双幽绿色的眼睛,那里面已经没有了野兽的凶残,只剩下一种近乎麻木的、等待死亡的灰败。 它甚至没有做出任何攻击或躲闪的意图。 顾昂高高举起了手中的【加固长矛】,锋利的燧石矛尖对准了狼的脖颈要害。 “安心去吧。” 他低语一声,旋即用尽全身力气,猛地将长矛插了下去! …… ........... 同一时间,几十里外的公社卫生所。 “啊——!!!” 一声不似人声的、撕心裂肺的惨叫,自卫生所单薄的木门内爆发。 “锯啊!你他妈的倒是快点锯啊!!” 顾宝躺在冰冷的手术台上,汗水和泪水混杂在一起,将他的头发彻底打湿。 麻药根本不够! 在这个年代,能有点麻药就已经谢天谢地了,但这点剂量,根本无法完全麻痹这种截肢手术带来的剧痛。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把破旧的手术锯,正在“咯吱、咯吱”地切割他自己的骨头! “啊啊啊!妈!妈!我疼!!” 手术室外,孙玉梅“扑通”一声瘫倒在门上。 “宝儿!我的宝儿啊!” 她听着里面那一声声的惨叫,只觉得自己的心也被那把锯子来回拉扯,痛得无法呼吸。 她疯狂地捶打着木门,指甲在门板上挠出了道道白痕。 “我的儿啊!你疼死妈了!天杀的!天杀的啊!” 顾山根蹲在走廊的另一头,阴沉着脸,一言不发。 他手里的旱烟杆,已经被他用牙齿咬出了深深的豁口。 和孙玉梅的歇斯底里不同,他的心在滴血,但更多的是一种……彻底的绝望。 传宗接代。 他这辈子最大的指望,就是顾宝。 顾昂那个“牲口”,在他眼里只是个工具。顾宝,才是他顾家的根! 可现在…… 顾山根闭上了眼睛。 一条腿没了,在这个年代,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废人! 别说传宗接代了,往后的日子……怕是连自己都养不活了。 他顾山根,恐怕要绝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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