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傻子觉醒开始,争霸天下!
第一卷 第181章 安宁被绑架
吉期既定,銮驾启程。
安宁公主的和亲队伍自大贞皇城出发,红妆绵延数十里,
鼓乐与仪仗横贯官道,一路向着大梁缓缓而行。
明眼人皆知,
这架凤辇之上,载着的不仅是大贞金枝玉叶,更是两国百年太平的命脉。
队伍行至黑风谷时,天色骤然阴沉,狂风卷着碎石呼啸而过。
此地峭壁林立、荒无人烟,正是绝佳的伏击之地。
下一刻,
谷口两侧杀声震天!
数以百计的黑衣死士如潮水般从密林与崖石后杀出,人人面罩遮脸,
兵刃淬毒,目标只有一个,
毁了凤辇,杀了安宁公主!
“保护公主!”
大贞护卫将领厉声嘶吼,
亲兵立刻结成盾阵,可对方人数数倍于己,且招式狠辣、配合严密,
分明是受过严苛训练的死士,绝非普通山匪。
箭矢如雨,穿透盾阵,惨叫声此起彼伏。
安宁公主端坐辇中,指尖死死攥紧嫁衣,心一点点沉下。
她瞬间便想通了,是萧珩的残余旧部!
萧珩虽死,
其心腹党羽仍在暗处蛰伏,只要她死,大贞必迁怒大梁,两国盟约顷刻破碎,
战火重燃,他们便能趁乱复辟大乾!
“公主!快走!”
护卫接连倒下,眼看辇车就要被攻破,
安宁公主甚至已做好自证清白、绝不拖累两国的准备。
便在此时,谷顶之上,忽然掠过一道极淡的银灰色信号。
轰……
崖壁两侧滚石轰然砸落,精准堵死死士退路,紧接着,
数十道黑影如鹰隼破空,自暗处杀出!
他们剑法快如鬼魅,招招封喉,不过片刻便将死士阵形冲得七零八落。
这些人,是陈梁安插的暗卫。
而人群最深处,一道素色身影快得只剩残影,正是阿雅。
阿雅因着陈梁的命令,自公主离宫之日起,便一路隐于暗处,寸步未离。
此刻阿雅不言不语,眸色冷冽,手中长剑染血,只默默将所有逼近凤辇的死士一一斩杀,用身躯将危险隔绝在外。
与此同时,大梁皇宫御书房。
陈梁指尖轻叩桌面,
听着暗卫飞马传回的急报,周身寒气几乎凝结成冰。
“陛下,劫杀者确认为萧珩旧部,为首者是前大乾太尉之子,意图毁盟复辟,已被隐卫拦下。”
陈梁眸色沉如寒潭:
“萧珩余孽,竟敢一而再,再而三挑衅。”
和亲队伍摆脱大乾余孽派出的死士,
休整一日后再度启程,行至一片荒寂竹林时,前路忽然被一群假扮流民的人群拦住。
他们手无兵刃,哭诉求食,护卫见状松懈半分。
便在这一瞬,竹林深处劲风骤起!
数十名精于迷烟的死士破风而出,无色无味的迷雾瞬间笼罩整个队伍。
“小心!有迷烟!”
护卫惊呼倒地不过瞬息,
凤辇周围便已瘫倒一片。
安宁公主刚欲拔剑自保,颈后便遭重击,眼前一黑,彻底失去意识。
待迷烟散去,和亲队伍乱作一团,
安宁公主,不见了!
消息以最快速度,
同时传往大贞皇宫与大梁都城。
大贞朝堂之上,贞帝拍案震怒,龙颜铁青。
“废物!一群废物!连朕的公主都护不住!”
二皇子面色凝重,当即出列请命:
“父皇,妹妹失踪,必定是大乾余孽报复!儿臣愿率三千禁军,即刻前往搜寻,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准!”
贞帝咬牙,
“掘地三尺,也要把公主找回来!敢伤朕女儿分毫,朕将其挫骨扬灰!”
一时间,大贞边境全线戒严,铁骑四出,搜捕之声响彻山林。
大梁皇宫,御书房内杯盏碎裂一地。
陈梁周身寒气滔天,眸色猩红,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公主失踪,是朕的过失。”
暗卫与阿雅齐齐跪地,浑身颤抖。
阿雅垂首,声音带着从未有过的自责与狠戾:
“陛下,护驾不力,我愿以死谢罪!不寻回公主,绝不生还!”
“起来。”
陈梁声音冷得像冰,却没有半分责罚,
“现在不是谢罪的时候。传朕旨意,苏剑率五万大军封锁边境所有关卡,遇可疑之人格杀勿论,阿雅领全部隐卫,深入山林绝地搜寻,哪怕翻遍每一寸土,也要把人给朕找出来!谁敢藏匿公主,谁敢与大梁为敌,朕屠他满门,灭他全族!”
“遵旨!”
阿雅转身便冲了出去,素色身影快如闪电,眼底只剩不顾一切的决绝。
她默默追随陈梁这么久,从来没有如此惶恐,
公主若有闪失,陛下必定头痛不已,大梁与大贞的盟约也将彻底崩塌。
这一次,她就算拼尽性命,也要将人完好带回。
陈梁立于殿中,望着边境方向,心口绞痛。
他恨不得亲自披甲上阵,踏平所有贼窝。
而此时,荒山野岭的隐秘山洞中。
安宁公主缓缓转醒,后脑钝痛不已。
大乾太尉幼子林立手握长刀,面目狰狞,笑得疯狂:
“安宁公主!陈梁毁我大乾,你助陈梁杀我大乾新帝,今日,我便要用你的血,祭奠萧珩陛下,等贞帝和陈梁赶来,我就把你碎尸万段,让他们两国彻底开战!”
公主压下心头惊惶,面色冷然,毫无惧色:
“你以为杀了我,就能复辟大乾?萧珩昏庸无道,亡国乃是天意!你逆天而行,只会死无葬身之地!”
“死到临头还敢嘴硬!”
那人抬手,刀刃便要落下,
便在此时,山洞外忽然传来震天喊杀声。
喊杀声震彻山窟,烟尘混着血腥味翻涌。
林立死死攥着长刀,眼见阿雅的剑锋离自己咽喉不过三寸,二皇子的银枪已挑飞两名亲卫,心知再拖片刻必是死路。
他眼底闪过一丝狠戾,猛地将安宁公主往身前一扯,
左臂死死箍住她的脖颈,右手长刀贴紧她的心口,朝身后的密道入口厉喝:
“谁敢上前,我现在立马刺穿她的心脏!”
阿雅脚步骤停,
长剑微颤,眸中杀意几乎要将人吞噬,
二皇子的枪尖凝在半空,怒喝:
“林立!你敢伤皇妹分毫,我必让你挫骨扬灰!”
“我本就没打算活着出去!”
林立状若疯魔,拖着安宁公主步步后退,脚下踢开地上的机关,密道石门缓缓开启,
“陈梁毁我大乾,今日要么换他江山动荡,要么让他心上人陪葬!”
话音未落,
他猛地推搡着安宁公主钻入密道,几名心腹死士拼死堵住入口,
与冲上来的禁军、暗卫缠斗。
待石门轰然落下,隔绝了外头的喊杀声,林立才松了半口气,
却依旧没松开箍着安宁公主的手臂,将她押着往密道深处走去。
密道是萧珩在位时为避祸所建,直通山外的乱葬岗。待二人一众死士摸出密道,天色已至黄昏,
林立早命人备下马车,将安宁公主用特制的铁镣锁住手脚,蒙住双眼,塞进车厢,
一路向着边境的狼牙寨疾驰,那是大乾余孽的藏身之地。
安顿好安宁公主,林立坐在寨中主位,看着被绑在柱子上、面色清冷的公主,
眼底闪过阴鸷的算计。
他提笔蘸墨,在一张泛黄的宣纸上写下几行字,字字诛心:
“大梁陛下陈梁亲启:安宁公主在我手中。欲救佳人,需孤身一人赴狼牙寨西十里的断魂崖,带萧珩帝后陵中陪葬的传国玉玺,且不许带一兵一卒。若逾时,或见半分兵甲,公主血溅当场。另,若敢追剿,我便将公主受辱的画像传遍两国,让你陈梁颜面扫地,让大贞皇室蒙羞!”
写罢,他命心腹死士连夜将信送往大梁都城,又召来两名最得力的千户,沉声道:
“陈梁必会来救,这是他的软肋。但仅凭此,不足以颠覆两国。”
他顿了顿,从怀中掏出两封密信和一枚刻着“大乾禁军”的虎符,扔在桌上:
“你们二人,各带一队死士,乔装成大梁细作,潜入大贞皇城,另一队,乔装成大贞密探,混入大梁都城。”
“明白大人。”
二人齐声躬身。
林立的声音冷得像冰,字字透着灭国的狠绝:
“还有,在大贞皇城散布流言,说陈梁借和亲之名,实则派细作刺杀二皇子,意图断大贞储君之脉。另外,伺机在二皇子的膳食、车驾中动手,务必一击毙命,且要留下大梁暗卫的信物。”
“那大梁这边?”
一名千户问道。
“大梁更简单。”
林立嘴角勾起一抹狰狞的笑,
“大梁皇后莫晚和陈梁的嫡子,陈平安,还是个奶娃子,你们乔装成大贞死士,潜入大梁,杀了那孩子,同样留下大贞禁军的令牌。”
他起身,走到窗边,望着远处大贞与大梁的交界线,眼中满是疯狂:
“二皇子是大贞唯一的贤能储君,陈平安是陈梁唯一的儿子。只要二人一死,大贞必迁怒大梁,就算陈梁想息事宁人,贞帝也绝不会答应!届时两国反目,战火重燃,我大乾余孽便可趁乱而起,复辟江山!”
“属下遵命!”
两名千户接过密信与虎符,躬身退下,连夜带着死士分两路出发。
狼牙寨中,安宁公主虽被蒙着眼,却将林立的话听得一清二楚。
她心头剧震,指尖死死攥着铁镣,磨出了血痕也浑然不觉。
林立的毒计,远比刺杀她更可怕。
他要的不是她的命,是两国的太平。
安宁公主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
她知道,自己不能坐以待毙。
陈梁若真孤身赴约,必是羊入虎口,二皇兄与陈平安若遇刺,两国必反目成仇。
她缓缓抬起头,对着林立的方向,声音平静却带着刺骨的嘲讽:
“林立,你以为这样就能复辟大乾?你杀了二皇兄,杀了陈平安,陈梁与贞帝只会联手将你大乾余孽斩草除根,届时别说复辟,你连葬身之地都没有!”
林立转过身,走到她面前,捏着她的下巴,逼她看着自己:
“我不在乎!大乾已亡,我活着的唯一意义,就是让陈梁和贞帝血债血偿!让他们也尝尝失去至亲、失去江山的滋味!”
“你这是自寻死路!”
安宁公主冷冷道。
“死路又如何?”
林立甩开她的下巴,
“能拉着你们两国的储君陪葬,能让陈梁痛不欲生,我死而无憾!”
说罢,他命人将安宁公主押入密室,严加看管,又加派了三倍的人手守在断魂崖附近,只等陈梁自投罗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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